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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22】祁堯,你是想讓我把你變殘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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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22】祁堯,你是想讓我把你變殘疾嗎?

第二十二章

矜鈺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對這一屋子琳瑯滿目的東西簡直是嘆為觀止。

忽然間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矜鈺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把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拿起來打量了一番。

他眸子裏升起些古怪的光芒,接著轉過身,對跪在地上的祁堯說道:

“祁堯你先起來……”

說著他掃視了一下房間,落在角落裏擺放著的一張類似於手術床的床上。

青年嘴角微微上揚,補充了剩餘的話:

“躺到那張床上去。”

那張床上有可以束縛人的繃帶,他可以把祁堯束縛起來。

矜鈺一想到一會兒可以對祁堯做什麽,眼睛裏面就閃著興奮的光芒。

聽到青年的話,祁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才把目光鎖定到青年提到的東西上。

青年這間屋子裏面,都是些不正經的東西,這床自然也不是那麽的正經。

他更像是為了給富人取樂設計出來的,幫助他們束縛那些他們感興趣的少年或少女,實施一些自己心裏面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祁堯眸子裏閃過不知名的情緒,接著只是把眼睫垂了下去,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他就裝作是不知道一樣,順從地往角落裏走去。

矜鈺雙手抱在胸前,眼睛一直盯著祁堯看。

他就想看看祁堯是不是真的會心甘情願地聽他的話。

畢竟那東西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矜鈺不信祁堯看不出來。

他就想知道祁堯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還會不會聽他的話。

但是出乎意料的,祁堯竟然真的同意了。

矜鈺饒有興趣地看著祁堯,隨手拿過桌面上的一樣東西,然後也走了過去。

他過去的時候,祁堯已經躺好了。

矜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堯。

對於這種俯視的姿態,青年感到很滿意,他眉眼彎彎,對著祁堯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來。

“唔,你應該知道這張床是怎麽用的吧,不然你先自己把自己綁住?”

矜鈺有點好奇,祁堯能忍到什麽地步。

他覺得祁堯不太像是只是為了讓他不要生氣就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

然而,祁堯再一次突破了他的認知。

對方只是擡眼看了他一眼之後,就垂下眸,順從地拿起繃帶把自己束縛了起來。

矜鈺看到他這麽聽話,還是小小震驚了一下。

原來祁堯也是可以這麽聽話的。

那麽之前自己的求饒,他不是沒聽到,也不是做不到,就是單純地不想放過自己,單純的想欺負自己。

矜鈺更氣了。

他氣憤地磨了磨牙,忍住沒出聲,繼續看祁堯的動作。

等祁堯把自己捆好了,矜鈺才捏了捏手指,視線從祁堯身上一寸一寸劃過。

他從來沒見過祁堯這麽溫順聽話的模樣,完全的任人宰割。

矜鈺看了半天,只把人看得有些微的不自在,反過來看向他,“矜矜不做些什麽嗎?”

不知道為什麽,矜鈺總覺得自己從他語氣裏竟然還聽到了一點期待。

他覺得祁堯可真是個變態,哪有人會期待別人對他做這種事情的。

矜鈺有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沖他舉了舉手裏的東西,“急什麽?這不是正準備給你做的嗎?”

青年手裏的是一個銀質的像是手環似的東西,但又比手環的尺寸小很多。

單看的話,實在不知道這是做什麽的。

按理說,矜鈺本來也應該是不知道的。

可他偏偏就知道。

因為祁堯這個狗東西上輩子對他用過。

矜鈺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上就瞬間布滿了潮紅。

他不自覺攥緊了手裏的銀圈,眸子裏氤氳出了薄薄一層水汽。

漂亮的,像是煙霧繚繞般霧蒙蒙的,好看極了。

祁堯眼睛隱隱有些發紅,眼眸死死盯著這樣的青年。

他猜到了青年剛剛在想什麽,因為他自己也想到了同樣的畫面。

其實當時最開始祁堯是想給自己用的,他想讓青年親手幫他戴上,可是青年那個時候剛被他惹惱,本就厭煩他,自己要是在逼著青年那樣,估計又要很多天都不搭理自己。

於是,祁堯便想放棄的。

可是青年那段時間不知道是怎麽了,整個人情緒都淡淡的,死氣沈沈的,身上沒有一點活力。

祁堯那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只覺得不能讓青年這個樣子下去,便把那個環用上了,還是更加容易惹青年生氣的那種方式。

他直接把那東西給青年用上了。

那個環上面還被他臨時刻了自己的名字,就這樣被他戴在了青年身上。

就好像在青年的身上留下了一個永久性的烙印,標志著青年永永遠遠只屬於自己。

還是帶了點侮辱性質的。

祁堯自己也知道,可是他想著青年只要有一些情緒就好,哪怕這情緒是對著自己的,怨恨的,厭惡的。

那也比死氣沈沈的好。

事實證明,青年確實被他氣得眸子裏流露出了明亮氣憤的火焰,裏面還帶著些不可挽回的果然如此的灰暗。

祁堯那個時候沒能立馬明白青年的狀態,只知道青年總算有了些人氣,總算又恢覆了過來。

只是他那口氣松的過早,沒過多久,青年迅速地衰敗了下來,像是枯萎的花一樣,徹底雕零了下去。

祁堯茫然至極,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把青年挽回過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青年變得越來越沈默寡言,直到不再發一言。

想到那個時候,祁堯就覺得自己呼吸隱隱有些跟不上。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對青年產生出那麽大的影響,還直接導致了青年變成那副模樣。

如同垂暮的老人一樣。

祁堯當時是後悔了的。

可是再怎麽後悔,青年也回不到原來那樣了。

祁堯是不想看見青年再一次變成那樣的。

因此這輩子便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溫水煮青蛙一般潛移默化地改變著青年。

可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祁堯失了控。

不應該存在的人突然冒出來了兩個,還都是對青年有親密接觸,關系似乎非常好的存在。

祁堯被他們兩個刺激到,還有他自己心裏的那點惡性根,對青年做了些無可挽回的事情。

眼見著青年要如同上輩子一般厭惡自己,不想再看著自己了,祁堯終於慌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青年開始逐漸地疏遠他了,把他當作空氣一樣的存在,甚至開始親近別的男人。

祁堯心裏的恐慌徹底蔓延開來。

對於自己對青年做的那些,他原本就心有後悔,現在更加的後悔至極。

他想要做些什麽去彌補,去挽回青年。

好在青年一向的心軟,不過也不能說是心軟,而是他太了解青年了,知道青年心裏想的是什麽。

因此總算讓青年願意搭理自己了。

於是祁堯便盡可能的表現的乖一點、聽話一點,讓青年能更願意搭理自己。

就是他有點沒想到青年會選擇這麽做。

這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獎賞,他怕一會兒青年那麽對自己的時候,他會忍不住太過於興奮,惹青年更加的生氣。

看著無知無覺的青年,祁堯暗暗吐出了一口氣。

他想,他一定要忍住,不能在青年暴露自己的本性。

只是想歸想,真正實踐起來,卻並不是那麽一回事。

青年選的這個東西也有一塊是空白的可以刻名字的地方。

祁堯有些可惜那裏沒有青年的名字。

對於狗狗來說,最開心的莫過於主人賜予的東西,特別是那上面還帶著主人的印記。

狗狗得到了會歡喜的不得了。

祁堯格外地喜歡青年選的這個東西。

只是剛開始進行準備工作,祁堯就覺得要完了。

青年的手指是溫熱的、柔軟的,觸感相當軟綿細膩。

被青年這樣觸碰著,祁堯呼吸都變得紊亂。

他盡量控制住自己不要亂想,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沒辦法,面對青年,他總是沖動的。

溫熱又伴隨著冰冰涼涼的觸感,祁堯變態一樣越來越興奮。

明明他應該感受到疼的,畢竟那玩意在這種狀態下真的很難戴好,只會讓人越來越痛苦。

可是祁堯卻在這樣的疼痛中,感受到了病態的愉悅和滿足。

他想,自己怎麽可能會痛苦?

只要是青年給予給自己的,祁堯都喜歡的不得了。

更別說這種本就讓他容易興奮滿足的方式。

不過,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青年也確實很容易生氣。

畢竟那反應格外清晰,一覽無餘,格外鮮明地觸碰著自己。

矜鈺氣得臉都紅了,眼睛裏更是充滿了氤氳繚繞的水霧。

只不過,青年的臉色相當難看,他冷冰冰地看著祁堯,忽地笑了一聲。

“祁堯,你是想讓我把你變殘疾嗎?”

青年的手指不自覺收緊,眼睛死死盯著祁堯看,冷淡地看著對方越來越痛苦的神色。

只不過這痛苦中似乎還夾雜著隱秘的舒爽。

矜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生氣,手便收得越發緊。

於是乎,青年滿意地聽到了男人的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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