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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18】矜矜到底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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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18】矜矜到底在想什麽?

第十八章

陳見津回到自己車裏,整個人裹挾著濃郁的煩躁和郁氣,甚至隱隱帶著些戾氣。

司機從後視鏡裏不小心瞥見自家老板這副神情,硬是給嚇得沒敢跟他搭話。

他是知道自家老板對矜家那位小少爺的心思的,因此看著自家老板臉色這麽差得從那位小少爺家裏出來,不由得開始猜想是發生了什麽。

只不過他依舊不敢問,裝作什麽都沒看到一樣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就等著陳見津主動開口說讓他把車開去哪裏。

結果司機僵著身子等了半天,自家老板竟然也一直一言不發的。

司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心翼翼地擡眼,從後視鏡裏看了一下陳見津,“老板,您這會兒是要回去,還是……”

陳見津現在的臉色依舊算不上好看,陰沈沈的,眸子裏像是被寒冰覆蓋一樣。

司機就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生怕跟他對視上。

陳見津註意到了司機的動作,但這個時候他沒什麽心思在乎這些,聽到司機的問話,眼中的眸光微微波動,聲音沈悶無比:“回去吧。”

司機像是如蒙大赦,一油門踩下去,穩穩當當地往自家老板住處開去。

——————

祁堯把赤裸著下半身的青年抱回臥室裏。

從他被青年帶回來到現在,他就一直沒有沒被允許睡在床上。

一個聽話的乖狗不應該對主人的命令有任何異議,而祁堯本身也沒有對此感到不滿。

而且,青年還允許自己跟他睡一個房間,這對祁堯來說更像是獎勵。

雖然他沒有床可以睡,但是聰明的狗狗是知道該怎麽為自己謀取福利的。

前兩晚不就是嗎?

他的主人太遲鈍了,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把自己和他放在一個房間是多麽的危險。

不過,祁堯也沒打算提醒青年。

他將青年放在床上,自己隨之欺身而上,壓在了青年身上。

祁堯一雙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青年看,裏面暗藏著的情愫像是澎湃洶湧的漩渦一般要將青年卷進去。

他俯身,像是要吻上青年的唇瓣:

“主人,您喜歡聽話的乖狗是嗎?”

“可是您自己卻一點都不聽話,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點?”

他一個被青年養在身邊的狗,無論被怎樣對待,都不該這樣以下犯上的指責青年。

可事實卻偏偏如此,他膽大妄為,隨意欺淩在青年身上,比矜鈺這個主人更像主人。

矜鈺這個時候腦子裏面依舊亂哄哄的。

他應該推開祁堯並狠狠甩給祁堯一巴掌。

可是事實卻是他面對這樣的祁堯,膽怯與畏懼先一步從心底蔓延出來,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麽操控了一樣,無法在祁堯的眼神下做出一丁點兒反抗的舉動。

本來祁堯剛剛在門口對他做的事就已經讓矜鈺手腳無力了,現在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身體甚至在輕微的顫抖著,眼睛也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怯怯地看著祁堯。

就好像祁堯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祁堯撐在青年的身體上方,把青年的各種神色都看在了眼裏。

他在心裏不由得苦笑一番。

果然,還是變成這樣了嗎?

討厭他,畏懼他,厭惡他,害怕他……

就像是上輩子的一切重演了一樣。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祁堯沒打算這樣的。

他是想努力收斂自己對青年的占有欲,讓青年接受了自己時才慢慢展現那些青年不太能接受的一面。

他分明是這樣打算的。

可是為什麽事情出現了變故?

為什麽青年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讓他危機感爆棚的人。

青年與他們越親近,祁堯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想要把青年重新束縛起來的念頭。

他甚至想,即使青年害怕自己又怎麽樣呢,只要青年永遠屬於自己就足夠了。

僅是這樣,祁堯就已經滿足了。

於是他對青年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那是他上輩子對青年做過一遍的,他最清楚會有什麽後果的。

可是祁堯依舊選擇了重蹈覆轍。

做都已經做了,祁堯哪怕再後悔也挽回不了什麽。

他像是徹底釋放了自己心底一直壓抑著的跟青年有關的各種濃郁的欲望,修長的手指挑起青年的下巴,註視著青年帶著恐懼和無措的漂亮面龐。

“矜矜覺得我聽話嗎?”

祁堯問著早就擺明了答案的問題,眼睛死死盯著青年,靜靜等待著青年的反應。

矜鈺整個人卻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滿眼無措與怔忪,兩只眼睛明亮澄澈,帶著清晰可見的恐懼,看著祁堯。

他應該要回答祁堯的,他要告訴祁堯,不應該以下犯上,不應該對自己胡作非為。

他應該狠狠威脅祁堯,讓祁堯從自己的身上滾下去。

可、可是……

矜鈺身體軟的厲害,攥緊的手心在不住的冒汗,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恐懼著祁堯。

他對祁堯的畏懼從來都沒有消失,只不過被他自己掩埋在了心底的最深處,然後把自己也騙了過去,以為自己重來一次什麽都有了,便不再害怕了。

可他面對祁堯的種種質問與強迫,身體裏面絲毫都生不出反抗的力氣,軟綿綿的,像是可以隨意折疊的玩偶。

於是,青年長時間的沈默,在祁堯越來越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神下什麽話都沒能說得出來。

但這好像讓祁堯感到不滿了,他握著青年攥緊的拳頭,強硬地把青年的手攤平了,拉著送到自己嘴邊,薄唇在青年手心吻了吻。

做完這一切,他才笑意盈盈地看著青年,像是絲毫看不到青年的僵硬,語氣竟多了幾分輕快:

“矜矜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啊?”

他握著青年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俊美的臉上浮上病態的癡迷:“不回答也可以,那我就自己說吧。”

“矜矜永遠也學不乖的,就算矜矜不想,也還是會有一些不長眼的人覬覦矜矜,矜矜知道這些的,對不對?但是矜矜默許了他們的靠近,為什麽呢?矜矜為什麽不直接拒絕他們呢?”

邊說著,他的眼睛裏邊像是藏了無形的風暴一樣肆虐翻滾,緊緊註視著青年驚慌失措的模樣。

祁堯頓了一下,再次俯身,問了一下青年的唇瓣,嘴裏卻說著:

“矜矜到底是在想什麽呢?”

矜鈺全身都開始顫抖,完全是毛骨悚然的那種。

他張了張嘴,聲音可憐巴巴地顫著:“祁、祁堯,你別……這樣……”

到了現在,矜鈺終於後悔了。

他當時就不應該帶祁堯回來的。

他不應該因為一時的氣憤而沖動做了跟上輩子一樣的選擇。

如果當時他裝作沒看到祁堯直接離開那裏,是不是現在就不會再跟祁堯攪在一起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什麽報覆,什麽不甘心,矜鈺都不在乎了。

他手撐在身後,想要趁機離開祁堯。

至於對方那些前言不搭後語的瘋狂言論,矜鈺只當作沒聽到。

他不想再跟祁堯掰扯,祁堯就是個瘋子,根本不會聽他說話,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請。

青年的意圖很明顯,祁堯看得分明,嘴角的笑容越發了。

確實,他確實是瘋了。

祁堯承認這一點。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不可能放過青年。

既然都不在乎了,那為什麽還要管青年是不是會因此厭惡自己。

祁堯像是說服了自己,然後在青年以為自己能逃離的時候,一把握住了青年的腳腕。

他用力把青年重新扯回自己身下,指腹在青年的腳腕處細細摩挲著。

“我不是說了嗎,矜矜哪裏都去不了,怎麽還是這麽不聽話呢?”

像是在故意嚇唬青年,祁堯收斂了嘴角的笑容,眼神也陰郁起來,微微瞇起眼睛居高臨下的看向青年。

於是很自然的,青年害怕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他無措地攥緊了手指,眼睛裏面霧蒙蒙一片,“祁堯,你說過……會聽我的話的。”

實在不知道自己做什麽,祁堯才會放過自己。

矜鈺腦子裏亂糟糟的,不抱什麽希望的隨口說道。

果不其然,男人聽到青年的話,竟然又笑出了聲,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確實很聽矜矜的話啊,只是矜矜卻一點都不聽話,所以我現在才會懲罰矜矜啊。”

他把青年壓在床上,說什麽都不肯放過青年,強硬地逼迫著青年,卻還在說自己聽話。

明明一點都不聽話。

矜鈺不自覺往後縮了縮,他微微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腿,但卻被對方牢牢攥在手中無法掙脫。

剛剛在下面,他的褲子早就被祁堯脫了下去。

如今他的兩條腿完全是光裸著暴露在空中的。

而現在這個被祁堯擡高了腿的姿勢真的很糟糕。

矜鈺也不知道是氣還是羞赧,臉上布滿了紅暈。

他咬著下唇,也不跟祁堯說話,只憤恨地攥緊拳頭。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跟祁堯根本就說不通。

正想著,腳腕處忽然一疼,矜鈺下意識擡頭看向祁堯,只看到對方沒什麽神情的面龐,

“看來是我對矜矜太仁慈了,矜矜竟然還能想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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