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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16】做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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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16】做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

第十六章

對方的呼吸很沈,說話時的氣流像是故意貼著他,擦著他的耳垂似的。

矜鈺身體發麻,又軟又無力。

他眼睛裏多出了些生理性的水霧,眼神透著些微的迷茫。

祁堯這又是怎麽了?

怎麽又像是發瘋了一樣?

矜鈺感受著腰間的力道,伸手掙了一下,沒掙開便也放棄了。

因為系統跟他說的事情,矜鈺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怎麽好。

因此,現在面對對方毫無緣由的質問,矜鈺只覺得心累和煩躁。

“祁堯,放開我。”

青年完全忘記了自己今天早上的時候讓男人跪在房間裏的事了。

他只知道祁堯現在莫名其妙的,讓他很不舒服。

本來他就心情不好,更不想搭理祁堯了。

卻不想他的這種的態度正正好在祁堯本就不舒服的心裏添了一把火,嫉妒與病態陰暗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祁堯想要不管不顧的對青年做一些過分出格的事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空著的那只手撫上了青年的頸側,指腹像是在感受著青年的脈搏一樣微微往下按,給青年帶來輕微的窒息感。

矜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伸手,一把握住自己頸間的那只手,“祁堯,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讓你放開我!”

身後的男人緊貼著他的脊背,對方的體溫像是要侵襲到他身上,矜鈺對這種微妙的感覺心裏感到相當的不適。

背後忽然傳來一道低低的笑聲,帶著莫名其妙的陰冷,讓矜鈺跟對方貼在一起的脊背都發涼了起來。

矜鈺心裏頭的煩躁成倍增加,裏面隱隱還摻雜著些微的恐懼。

這恐懼並不真切,以至於青年自己都沒有感受得到,只以為自己極其厭煩祁堯現在的觸碰,便皺著眉頭,聲音都帶著煩躁似的不耐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

對於青年不耐煩的詢問,祁堯像是沒聽到一樣,臉上的神情沒有什麽變化,唇瓣依舊若有似無地貼著青年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去喊青年:

“少爺,主人,矜矜……”

一個又一個稱呼,被他叫的纏綿悱惻,活像是在進行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矜鈺聽著格外別扭,心裏的煩悶一絲也沒有減少,甚至還帶著點莫名的恐慌。

他咽了下口水,不知為何,盡管心裏的不安一點點地在蔓延,可矜鈺卻像是被人堵住了嗓子一樣,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青年不自覺溢出來的緊張和不安被祁堯清晰地感知到,他臉上的情緒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動了動手,反手握住青年抓著他的那只手抵在墻壁上。

到了這個時候,祁堯總算顯現出一些壓抑著的瘋狂,聲音透著一股很平靜的瘋感: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對不對?所以,少爺應該受到懲罰才對,少爺覺得呢?”

他口中的少爺二字被他喊得格外恭敬,可也僅僅只有這兩個字了,其他的話完全不能聽。

青年就算是真的應該受到懲罰,也不應該是由他來懲罰。

矜鈺聽到他的話只覺得荒謬,也完全不想配合對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矜鈺始終說不出來話,只能無助地瞪圓了眼睛,感受著自己的雙手被祁堯用皮帶捆在一起。

——————

陳見津昨天想了好長時間,決定還是來青年這裏看看。

青年昨天被帶走時的狀態不太對勁,雖然陳見津知道青年只是喝醉了酒。

但是就祁堯對青年的那個心思,他不相信祁堯會什麽也不做。

因此,陳見津再決定要過來的時候就立馬讓司機往青年這邊趕。

他正在想別的事情,沒註意到跟自己擦身而過的前一輛黑色汽車。

倒是司機瞥了一眼,一眼認出了經過自己的那輛車的車牌號,“誒,這不是沈總的車嗎?”

陳見津被他這麽一吵,總算回過了神,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確實是熟悉的車子。

“沈硯知?他來這裏做什麽?”

他低聲喃喃自語了一遍沈硯知的名字,不禁疑惑。

這個方向,只能是從青年的住處出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陳見津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等到了青年公寓外面,陳見津跟司機交代了一聲就直接下車了。

青年的這個住處他來過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很是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大門。

過了前院,陳見津看著緊閉的客廳門有些奇怪。

既然是有人剛剛從這裏離開,那麽門怎麽也不可能是緊關著的狀態啊。

陳見津收起了心底的疑問,擡手敲了敲門:“矜矜?你在屋裏嗎?”

門內沒有人應聲,就好像這所公寓裏面沒有一個人住一樣。

陳見津很有耐心地再次敲了一遍,但依舊沒有人回答。

怎麽回事?難道青年不在家嗎?

他放下手,盯著緊閉的門看了一會兒,接著幹脆利落地拿出手機給青年打了個電話。

出乎他的意料,他面前這扇緊閉著的房門中聽到了熟悉的電話鈴聲。

聲音很清晰,應該就是門後邊傳出來的。

青年在家,可既然青年在家那為什麽卻不理會他呢?

陳見津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連忙再次伸手拍了拍緊閉的大門:“矜矜,你在裏面,對不對?為什麽不說話?是出了什麽事嗎?”

事實上,矜鈺確實是在門後邊。

他被祁堯在了門板上,那雙被綁在一起的手也被祁堯高舉過了頭頂,在門板上壓著。

他完全不敢說話,也完全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祁堯不僅是個變態,他還是個瘋子!

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那樣對他。

矜鈺真的是被氣得不輕,他嘴巴張開就想罵祁堯,卻被對方捂住嘴,身體下傾,先一步湊到耳邊說著:

“少爺可要小心一點,畢竟還有人在外面聽著呢,萬一真被發現就不好了。”

矜鈺氣的身體都在哆嗦,同樣的,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他隱隱約約意識到了祁堯想要對自己做什麽,一時間只想著怎麽拒絕男人。

可是根本沒什麽用,祁堯力氣太大了,矜鈺無論怎樣都掙不開。

“唔唔唔……”

快放開我!!!

青年努力了好久只能發出模糊的氣音,聽上去可憐巴巴的。

祁堯笑了笑,他猜到了青年想說的是什麽,臉上還是先前那個溫柔的神情,卻莫名讓人毛骨悚然:

“少爺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放開少爺的,少爺要乖乖接受了懲罰才可以被放過。”

青年眼睛紅成一片,眼尾也是,還帶著濕潤,濕漉漉的眼睛就這麽盯著男人,像是無聲的哀求。

祁堯把青年的這些神情盡數收進眼裏,他又溫柔的露出一個笑來,然後在青年類似於乞求的目光中,把青年翻了身壓在門板上。

他摸了摸青年的後頸,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警告一樣:

“少爺乖一點,不要亂動,不然受傷的只會少爺。”

矜鈺濕潤的眼睛裏露出馬上就要破碎的光芒。

真的就要這樣了嗎?

忽的,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電話鈴聲好像是響了好久好久。

矜鈺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麽一出,身體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完全就是單純被嚇到了。

門外的聲音熟悉至極,是陳見津。

祁堯聽著對方的聲音,嘴角抿了抿,快要抿成一條直線。

他捏了捏青年的後頸,聲音壓低,幾乎用氣音對青年說道:“矜矜好可憐哦,有人想救矜矜,但是卻進不來呢。”

“但是我很不開心呢,矜矜怎麽招了這麽多人啊?為什麽這麽多的人都在覬覦矜矜呢?”

男人邊說著,邊趁著陳見津敲門的聲音,手往下,慢慢摸到了青年的腰間。

青年的腰很細,又軟,摸一下就讓人愛不釋手。

祁堯的指腹沒忍住在青年腰窩上多摩挲了兩下。

而青年自是受不住地身體輕顫著,仿佛祁堯做了什麽天大的壞事一樣。

拍門聲在青年耳邊回蕩著,祁堯就在這個時候又湊到青年耳邊說了句話:

“唔,讓我想想要怎麽懲罰矜矜才好呢?”

矜鈺現在聽到懲罰兩個字就兩眼抹黑。

他眼睛裏濕潤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還是單純的不想一個人面對這些。

祁堯又在青年腰窩上摩挲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了正事一樣,低頭親了親青年的後頸,聲音繾綣像是情人間的低喃:

“給矜矜上個鎖好不好?省得矜矜總是不聽話,亂勾|引人。上個鎖以後就只能要求我了,矜矜覺得怎麽樣呢?”

他的指尖落在了青年瑩白柔軟的肚皮上,在那上面輕輕點了點,隱隱有往下的趨勢。

矜鈺聽著他的話,身子不自覺輕顫起來,雖然說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祁堯說的是什麽,可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連忙拼命地搖頭,眼尾的紅暈與濕潤讓青年看上去多了幾分憐惜的感覺。

然而祁堯卻一點都不憐惜青年,心腸硬的像鐵石一般,問道:“矜矜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嗎?不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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