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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36】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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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36】我都知道的……

第三十六章

謝言輕自從那天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過。

他把自己關了起來,整整過了三天才把自己放出來。

再出來的時候,他把自己腦袋上的耳朵去掉了,整個人看上去也比之前陰郁了許多。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周向聿的別墅。

目的很明確,就是去找少年。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到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少年眼睛被蒙住,衣服被脫了一半,雪白的肩頸幾乎都露在了外面。

而江妄坐在少年身旁,手指輕撫著少年微微紅腫的唇瓣,臉上的神情是說不出的幽暗。

周向聿靜靜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沙發上被束縛著的少年。

整個畫面看上去十分異常。

謝言輕徑直走過去,眉眼間的郁氣似乎更加濃烈了一些:

“你們在做什麽?”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室內沈默無言的三人都驚了一下。

江妄和周向聿都回過頭去看謝言輕,臉上帶著的似乎是被打斷的不悅。

謝言輕無視了他們的視線,徑直走到少年身邊,把少年眼上的領帶取了下來。

少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整個人傻楞楞的,視線突然恢覆,下意識就去看周圍去找自己熟悉的人。

卻忽視了自己眼睛被遮擋了許久忽然遇到強光,眼睛根本受不了,剛睜開眼睛什麽還沒看清楚呢,就又被迫閉上,眼淚都被刺激得出來了。

看上去像是被欺負狠了,眼淚掉得厲害,眼尾也紅紅的,可憐巴巴的樣子。

謝言輕走過去把少年領口的衣服拉好,仔仔細細地幫少年把衣服整理好。

剛剛那樣的場景,謝言輕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但是看著就不是什麽好事。

他現在真的很厭煩這種的東西。

盡管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對少年可能也沒有那麽的溫柔,但是看到江妄他們即將對少年做的那些還是有些煩躁。

他低頭擦去少年眼尾沁出的眼淚,輕聲道:

“矜矜,先別睜開眼睛。”

說完,謝言輕站起身,看向周向聿:“周向聿,你在想什麽?江妄胡鬧也就算了,你還陪著他瘋?你的腦子也出問題了嗎?”

謝言輕自己之前也對少年做過類似強迫的事情。

不,不能說類似了,就是做過,雖然他沒有做到最後,但也是做了。

當時的他沒覺得有什麽,雖然心裏總是不安,但仍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哪裏不對。

但是這幾天他認真的想過了,他做的那些似乎跟那些人對獸人做的一樣,都是強迫獸人不顧獸人的意願,只按自己的心意。

雖然他們都沒有拿少年當獸人看,但是這種做法跟那些人做的沒什麽兩樣。

謝言輕自覺自己之前做錯了,也見不得江妄他們再對少年這個樣子。

結果他剛一到這裏,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心裏的煩躁和郁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看到江妄和周向聿現在做的這些,就會想到自己之前對少年做的事情。

到了現在,他才遲鈍的意識到,少年不喜歡自己好像真的是有原因的。

至於江妄和周向聿,他們兩個目前還沒有在少年面前明確做過類似的事情,因此少年心裏邊還在傻乎乎地喜歡著他們。

可如果少年知道了他們的真面目呢?

他會不會為自己的喜歡後悔,會不會害怕自己的處境,覺得所有人都是在騙他?

謝言輕不知道少年會怎麽想,但是他不想讓江妄他們真的做了那些不可挽回的事。

他阻止了他們,就像是在阻止之前的自己。

如果沒有他父親的事情,他或許真的會像江妄他們那樣在得不到少年的喜歡之後去做傷害少年的事情。

謝言輕不知道江妄他們是怎麽想的,不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後悔。

總之他自己是後悔了。

後悔之前對少年那樣做。

周向聿臉色沈沈的,被謝言輕這麽一打斷,他心裏的那些陰暗負面的想法就像是突然被暴露在陽光下了一樣,讓他生不出一點反駁謝言輕的念頭。

他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片刻,看到了少年一臉茫然,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樣子,呆呆的看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向聿收回了視線,漆黑的瞳孔幽深而黯然,他動了動唇瓣,沒能說出話來。

本來他就是有點猶豫的,只是心裏想要戳破江妄的私心戰勝了這點猶豫。

他完全忽略了這麽做會帶給少年怎樣的傷害。

只想著等他依舊戳破了江妄,少年就不會再喜歡江妄了。

這樣的心思卑劣且骯臟,周向聿卻沒能抵抗得住,想要真的實行。

他微微低下了頭,在謝言輕看來似乎是在後悔。

謝言輕便沒再看他,把目光看向到了現在似乎還不覺得自己有錯的江妄身上。

他沒像剛剛勸周向聿一樣勸他,直接開口問他:

“江妄,你剛剛想對矜矜做什麽?”

他倒要看看,江妄能不能當著少年的面說得出來。

江妄冷冷看著他,忽地笑出了聲,緊接著嘲諷道:

“謝言輕,你現在是在裝好人嗎?你發情期的時候對矜矜做過什麽,需要我來提醒你嗎?你現在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雖然江妄得到了少年的主動和依賴,但是他仍然覺得不夠,少年的心裏還在別人,他並不是完完全全的只想著自己。

而江妄想要的,是少年全身心的依賴,不摻一點雜質的那種。

因此他才主動示意周向聿配合他,他知道周向聿對少年的心思,所以他知道周向聿一定不會拒絕。

他想要用這樣的方法來斬斷少年對周向聿的那點情愫,哪怕知道周向聿並不是真的想要幫自己,可能背後還在謀劃什麽,他依舊選擇了要這麽做。

他要少年完完整整的一顆心,要少年眼裏只看得到自己。

因此,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要去做一些委屈少年的事情,也不管少年願不願接受,又能不能承受得了。

聽到他的話,謝言輕瞳孔狠狠一縮,江妄說的這些剛好是他最無法辯駁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也沒有什麽方法能補救。

他只是覺得不能再錯得更多了,不能再傷害少年更多了,因此才想要阻止江妄。

他微微吐出了一口氣,目光沈沈地看向江妄,緩緩開口道:

“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承認。我也確實對少年心懷不軌,這一點我也承認。但是江妄,你有沒有想過,你剛剛想要做的事情會傷害到矜矜?你問過矜矜的意願了嗎?還是說你又只是想當然的認為矜矜不會生你的氣?”

謝言輕覺得自己手都有點抖。

對於少年的喜歡和幾乎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偏執和占有,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也覺得太過沒來由。

但是這種感覺他一點都不排斥,看著少年的時候也確實覺得欣喜和愉悅。

他本能地想要將少年據為己有,想要將少年私藏起來不給外人看。

這樣的想法隨著與少年的相處越來越濃烈,濃烈到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他的本能又告訴他不能那麽做,少年會生氣會不開心。

謝言輕的本能在不斷拉扯,一面是想將少年藏起來,一面是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這樣做。

先前的發情期他沒能控制得住對少年的渴望和占有,對少年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雖然他沒有做到最後,可現在想來,那個時候還是嚇到了少年,只是他下意識地不去想這些,這樣就可以當做沒有傷害過少年。

但現在他不得不去想。

他不能再那麽對待少年了。

如果他不想要把少年推走,那就不要再做那些強迫少年的事情。

他倒也不是想要幫江妄,只是不想江妄傷害了少年。

只不過,江妄看上去似乎還沒能明白,嘴裏說出的話依舊極為諷刺:

“謝言輕,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嗎?說得倒是冠冕堂皇,我才不信你什麽都不會對少年做。”

謝言輕看著江妄,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江妄其實是聽進了他說的話,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還在嘴硬,覺得這樣自己似乎就沒錯了一樣。

謝言輕看了江妄幾秒,沒有再跟他繼續爭下去,反而扭過頭,去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的少年。

他摸了摸少年的頭,聲音很輕:

“矜矜,你知道剛剛他們是在對你做什麽嗎?”

謝言輕沒管江妄,竟然是打算直接跟少年說清楚。

江妄臉上的神色一頓,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周向聿微微側身,擋住了他。

江妄把目光移到周向聿身上,看著對方狀似什麽也沒有發生的神情,竟然也沒有生氣,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算了,無所謂了,反正少年早晚都要知道的。

沒人攔著謝言輕,少年擡頭望著謝言輕,眼睛裏面閃著細碎的水光。

少年就這麽看了謝言輕一會兒,然後無聲無息地垂下了頭,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了: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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