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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29】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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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29】難受……

第二十九章

江妄他們回來的時候,大概是淩晨兩點左右。

少年早就睡得熟透了,被謝言輕抱在懷裏睡著的。

只不過少年睡著了,謝言輕卻是還醒著。

謝言輕是特意等江妄他們回來的,因此一直抱著少年沒有睡。

如今江妄他們回來了,他也就放開了少年,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謝言輕走下樓,迎面對上看過來的二人,沈聲問道。

江妄簡單跟他說了一下發生了什麽,以及他們兩個去做了什麽。

下去江妄去找周向聿本來是商量要怎麽逼著上面把獸人這件事解決了。

就這麽一直耗下去,遲早要出問題。

只不過臨時出了點意外,他們意外找到了現在獸人所在的地方。

在那裏面,他們見到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至於那個人是誰……

周向聿指尖輕點著手背,漆黑的眸子看向謝言輕的方向,裏面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你知道你父親是做什麽的嗎?”

謝言輕還在思索江妄說的那些,聞言心裏頓時升騰起些許難言的不安和緊張。

他撚了撚指尖,眼睛不自覺瞇起,問道:“你什麽意思?”

周向聿沒有說話,江妄替他解釋道:

“我們看到了你父親,他當時正在獸人身上做研究。”

白熾燈的燈光照在謝言輕的臉上,襯得他膚色更白了一些。

謝言輕扯了扯唇角,看著江妄道:“不可能,他不會碰跟獸人有關的東西,更不會拿獸人做實驗。”

他自己的父親,他再清楚不過。

當初他母親去世的時候,他父親比誰都難過,從那以後謝言輕都不敢在他父親面前提他母親的名字,更甚至,當時他父親看到毛發旺盛的動物都會有強烈的情緒波動。

江妄他們怎麽可能會看到他父親出現在下落不知所蹤的獸人那裏。

更別說那他們做實驗了,根本就不可能。

謝言輕根本就不相信。

“你們看錯了吧?我父親怎麽了可能會出現在那裏?而且他根本就不會做研究。”

他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哪裏會做什麽研究還有實驗?

江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過了幾秒才說道:“沒看錯,那確實是謝伯伯。”

他們當時也不相信,因此確認了好幾遍。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沒看錯,那確實是謝言輕的父親。

那個在外人看來,只會教人死讀書的大學老師,正殘忍地在一個獸人身上做實驗。

具體是什麽實驗他們不知道,總之那個獸人的叫聲很痛苦,而那些畫面也確實血腥殘忍到了極點。

幾乎是血肉模糊。

江妄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不自覺擰起了眉。

他看著謝言輕,說話間不知道是什麽語氣:

“我不知道你接受不了,當時我看到的時候也很震驚。”

謝言輕是一直想要獸人能夠跟普通人一樣擁有自我選擇的能力,他一直以來做的事也是這樣的。

他的父親在他這裏也一直扮演著鼓勵和支持他的角色,現在卻忽然告訴他,他父親其實跟他是站在對立面的。

這讓謝言輕怎麽能夠接受。

就相當於你一直信奉著的信仰有一天忽然崩塌了。

謝言輕咬了咬牙,眸子有些猩紅:“不可能,我親自去他。”

他不信他父親真的在拿獸人做實驗。

周向聿坐在那裏,神情冷淡,靜眼看著謝言輕雙目泛紅的模樣,一字未發。

直到謝言輕說要離開這裏的時候,他才淡淡開口道:“你想清楚了,如果你確認了我們沒有撒謊,你就這麽跑過去,那就跟送死沒有什麽區別。”

“當然我也不介意你去送死,但是我不能因為你,讓矜矜處於會暴露的風險中。”

聞言,謝言輕腳步頓住,他停下來轉頭看向周向聿,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我沒那麽蠢。”

“而且,我也不會暴露矜矜的存在。”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周向聿看著他的背影沒說話,沒幾秒就無波無瀾的收回了目光。

江妄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直到周向聿動了動打算站起身的時候,先一步離開了客廳。

——————

江妄去了謝言輕的房間。

現在已經很晚了,想也知道少年已經睡得很熟了。

但他依舊想去看一眼。

門被推開,淺淺月光灑在少年躺著的床塌間,更襯得少年面色如玉。

江妄緩緩走了過去,看著少年漂亮瑩白的面容,心裏說不出的煩躁。

這世上惡心骯臟的東西太多,他不想讓少年被沾染上。

可偏偏那些東西就是跟少年有著莫大的關系,像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的陰影,死死纏著少年。

江妄想到那些就煩得厲害。

他眸光暗沈,臉色平靜又泛著冷意。

既然擺脫不掉,那就不擺脫了,把事情放在陽光下,那些陰影總會消散的。

他伸手,輕輕撫上少年的臉頰,指腹在少年臉頰上輕輕蹭著。

像是被他的動作給弄煩了,少年側過頭躲了過去,眉心也不自覺皺起。

江妄輕輕笑了一聲,替少年撫平眉心的褶皺。

天色很晚了,他也沒回自己的房間,就在謝言輕房間裏簡單洗漱了一下,就直接掀開被子躺在了少年旁邊。

這裏的房間每天都有人固定換床單被罩的,因此江妄睡著毫無心理負擔。

至於周向聿,他可沒有溫香軟玉在懷,煩躁地抽了好幾根煙,才勉強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洗洗睡了。

又是陽光正好的一天清晨,江妄緩緩從睡夢中醒過來,感受到懷裏不正常的溫度,緩了幾秒後,頓時意識到什麽。

他抱著懷裏身體滾燙的少年,下意識擔憂地看過去,只見少年兩個臉頰都燒得通紅。

江妄連忙伸手探了探少年額頭的溫度,立馬推了推少年,企圖把人叫醒:

“矜矜,快醒醒。”

他喊了好久,少年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人,嘴角瞬間上揚了起來,

“江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盡管昨天晚上的時候,少年等的都有些生氣了,但真的見到了人,第一反應還是開心的。

甚至都忽略了身體上的不適。

江妄抱好往自己懷裏拱的少年,摸著少年的後腦勺,等少年安靜了下來,他才輕聲問道:“矜矜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懷裏的少年像是一個小火爐一樣,渾身都在發燙。

對比起來,江妄身上的溫度都顯得有些涼了。

少年剛剛還沒意識到,經過江妄問了之後,身體是哪哪都開始不舒服,更急切地往江妄懷裏鉆。

邊鉆著,還要邊委屈地抱怨:“江妄,我好熱呀。”

少年軟綿綿的嗓音帶著點委屈,聽得人心都軟化了。

江妄沒忍住又摸了摸少年的腦袋,聲音依舊溫和地問道:“還有呢?除了熱,矜矜還有哪裏難受?”

少年不說話了,兩只手牢牢抱住他的腰,腿也往他身上伸,總之就是不老實,但也就是不回答男人的話。

本來就是早上,火氣旺,被少年這麽蹭著,身體難免出了點掩不住的反應。

懷裏的少年一下就不動了,像是沒反應過一樣,從他懷裏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裏面滿是澄澈的水光,聲音也軟乎乎的:

“江妄,你怎麽了呀?”

江妄強忍著把少年從身上扯下去的沖動,耐著性子又問了少年一遍:

“我沒事,矜矜身上有哪裏難受嗎?”

少年縮在他懷裏不動彈了,漂亮剔透的琥珀色眸子閃著水光,就乖乖地盯著江妄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反應江妄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江妄都有些懷疑少年是不是真的發燒了,還是已經燒糊塗了的那種。

結果少年盯著他看了好半天,嘴唇動了動,慢吞吞地說道:

“沒有難受,就是身體好熱……想喝水。”

少年舔了舔唇瓣,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地看著江妄放大的俊臉,神情明顯不對勁。

江妄猶豫了下,決定還是帶著少年去看一下醫生。

結果他剛準備把少年從自己身上抱起來,就感受到少年像是難受一般在他身上蹭了起來。

少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整個過程看起來完全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江妄垂眸看去,少年已經迷迷糊糊的閉起了眼睛,只身體還不老實地在他身上亂動。

江妄眉心跳了跳,只覺得少年是在挑戰他的耐力。

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少年咕噥著說道:“唔難受,好、好難受……”

江妄也立刻歇了心思,低頭去看少年此時的狀態。

少年雙頰都泛著潮紅,眼睛濕漉漉的,唇瓣紅潤泛著腫,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臉頰,卻一把被少年握著手腕在手心裏蹭了蹭,嘴裏還感嘆道:“唔……好舒服。”

他們兩個貼的近,少年身上的某些反應簡直沒有絲毫遮掩,就直接地被江妄感受了個徹底。

江妄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少年的這個狀態,似乎不像是發燒了。

倒更像是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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