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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13】矜矜想讓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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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13】矜矜想讓我走嗎?

第十三章

剛出會議廳的門,江妄就被人攔住了。

“你昨天晚上親自去看了,你是怎麽想的。”

江妄看著面前自己的父親,臉上滿是平靜,甚至說是冷漠了。

他從口袋裏摸出包煙從裏面拿了一根點上,當著他爸的面咬上煙嘴,吐了一口煙霧後才緩慢說道:“沒什麽想法。”

能有什麽想法,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事情拖到現在才開始處理,還猶猶豫豫該斷不斷。

他就算有想法又能怎麽樣。

江岸東那張飽經了歲月滄桑的臉上露出了類似於悲痛又悔恨的神情,像是不知道該拿自己的孩子怎麽辦。

他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江妄,我只是問問你並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逼你,你知道的就算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江妄實在難以理解,人怎麽會厚臉皮到這個程度。

他重重咬著煙嘴,牙齒幾乎要把煙嘴咬破,隔著薄薄的煙霧,卻只覺得江岸東那張令人生厭的臉看得越發清晰。

他叼著煙,從江岸東身邊掠過去,聲音又冷又滿是嘲諷:

“這裏沒人,你不用跟我繼續裝下去,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不過很抱歉你想要的東西不在我這兒,你可能白費力氣了。”

無非就是想要獸人研究所裏的數據,那東西確實不在他這兒,就算在他這兒他也不會給江岸東。

誰知道江岸東會用那些數據做什麽,保不準又整出來下一個研究所。

就江岸東那德性,他再清楚不過了。

極端利己主義者,一切以他自己的利益為先,其他的人都可以是他利用的工具。

獸人在他眼裏只是洩|欲和賺錢的工具,根本算不得人,他跟李頌今是一類人,只不過他比李頌今會裝,裝的是一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模樣,可骨子裏比誰都冷血。

如果獸人落在他手裏,怕是比死了還難受。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說自己做什麽都會支持,無非就是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信息。

而會議廳裏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跟江岸東一個想法,他們怎麽可能不會知道數據的存在,面上卻都是一副無害的真心實意為獸人們考慮的樣子。

為什麽會爭論那麽長時間還沒有結果,無非是他們都想要拖著,他們根本就不想處理這件事。

他們只從中看到了巨大的利益,都想要搶到自己口袋裏。

而江妄他不知道嗎?

他知道,可是他知道有什麽用,他一個人,他們是一群人,他撼動不了他們。

他們都是有結結實實的強硬背景的,江妄想做什麽也做不到。

好在還有謝言輕和周向聿。

希望他們能給點力吧。

他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把煙頭掐滅丟進垃圾桶裏,轉身離開了這裏。

——————

江妄開車又回了周向聿家,畢竟矜鈺還在這裏,他自然不會放心少年跟周向聿單獨待著。

他下了車,徑直走進去,客廳裏面就坐著他心心念念的人。

少年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裏抱著一個跟沙發同色的抱枕,雙腿盤坐在沙發上,是完全放松下來的狀態。

而周向聿就坐在少年旁邊隔了大概一個人的位置,正帶著耳機在開視頻會議。

兩個人的氣氛莫名融洽。

江妄有些詫異,他走過去在少年身邊坐下,擡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腦袋:“在這裏過得怎麽樣?”

他問著又看了周向聿一眼,才繼續問道:“有人欺負矜矜嗎?”

他可不管周向聿是不是在忙,自己是不是會打擾到他,直接就問了出來。

少年撲進他懷裏,眼睛裏面亮晶晶的,跟早上相比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在他離開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麽才讓少年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但這些都是好的變化,江妄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他低頭看去,懷裏的少年重重搖了搖頭,聲音軟乎乎的,“沒有人欺負我……”

說到這裏,少年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周向聿那裏看了一眼,才又繼續對他軟聲說道:“周先生……也對我很好。”

江妄這些就感到驚詫了,他是真沒想到才一個上午過去,少年竟然都會對他說周向聿的好話了。

他擡手摸了摸少年的耳朵,故作疑惑般問道:“是嗎?那他都做了什麽才讓矜矜對他這麽維護?”

聽到他的話少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臉上騰的一下就紅了,然後說話也支支吾吾的了,眼睛也不敢看他:“就、就是……很好啊。”

少年漂亮的臉蛋上紅撲撲的,神情也是含羞帶怯的,眸子裏面都是霧蒙蒙的水汽,就連眼尾都染上了漂亮的薄紅。

江妄看著這樣的少年,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沒再繼續為難少年,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矜矜,今天要跟我回去嗎?回我的家。”

少年像是楞住了,完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神情裏面滿是糾結和迷茫。

矜鈺沒有說話,他是想答應的江妄的,可是話到嘴邊了他又說不出口,就好像這裏還有什麽讓他無法開口的理由。

他有些無措地看著江妄,琥珀色的眼睛裏充滿了迷茫和無聲的訴求。

最終,他還是伸出手拉了拉江妄的衣袖,小聲咕噥問道:“可、可以……不走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裏面緊張得不行,又帶著點期待,滿含期待地望著江妄。

聽到少年的話,一旁的周向聿攥緊的手微微松開,然後挪動鼠標把靜音的按鈕關了。

而江妄……

江妄還能說什麽呢,少年都這麽求他了,他怎麽可能會拒絕。

他又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在少年亮晶晶的眼神下開口說道:

“可以,那就先在這裏住幾天。”

得到肯定的答覆,少年眼裏的光更亮了,他一把抱著了江妄的手臂在上面蹭了蹭,聲音更軟了,撒著嬌拖長了音調說道:“江妄,你真好。”

少年頭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都興奮得抖動起來了,尾巴一晃一晃地纏上了江妄的腰。

江妄把懷裏的人抱緊,感受著腰上傳來的觸感,心裏一陣無奈。

他壓低了聲音,捏著少年的耳朵,警告道:

“好了,快點坐好,否則別怪我欺負矜矜。”

少年不明所以地擡頭看著他,但又在觸及到男人眼底的暗色時瞬間從男人身上下去,在沙發上坐好。

江妄看著少年的動作,不自覺笑了笑,但片刻後又把笑容收攏,視線慢慢轉移到了周向聿身上。

——————

謝言輕回來得晚,等他回來的時候,矜鈺他們正準備開飯。

“嘖,就不能等等我,真是沒良心。”

他自覺的去廚房裏拿了碗筷,然後在餐桌上坐下。

周向聿皺著眉頭看向他,聲音明顯有些嫌棄:

“你沒事來我這裏做什麽?”

江妄也就算了,畢竟少年還是有點黏他的,可是謝言輕是怎麽回事,怎麽也賴在他這兒不走了。

謝言輕頭都不擡,反嘴道:“江妄不是也在?你怎麽不說他?”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達成了什麽協議,謝言輕很不爽,憑什麽他要被排擠到外面。

他看向江妄旁邊乖乖吃飯的少年,忍不住開口問道:“矜矜,你想讓我走嗎?”

話音落地,另外兩個人的視線也都往了過來,少年滿臉懵的擡起了頭,不懂他們為什麽都看著自己。

他剛剛吃飯吃得很專心,完全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更不知道謝言輕問了自己什麽。

他歪了歪頭,不確定的問:“什麽?”

於是謝言輕又問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這次矜鈺聽到了,但是他依然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都看著自己。

迎著三人灼熱的視線,他遲疑地回答道:“不、不走?”

謝言輕走不走為什麽要問自己,不是應該問周向聿嗎?

他又不是主人,怎麽能決定客人的去留。

可是這幾個人好像還真聽了他的話。

謝言輕揚了揚眉,聲音都歡快不少:“都聽到了吧?不是我不想走,是矜矜不想讓我走。”

管他們兩個商量了什麽,反正矜矜都說了讓他留下,那他偏要留在這裏,礙他們的眼。

飯後,周向聿有事出去了,倒是留了他們幾個外來的人在家裏。

謝言輕湊到少年身邊,看著少年低頭很認真地玩著自己的尾巴,問道:“好玩嗎?”

毛茸茸的尾巴看著就很好摸。

少年正撲自己的尾巴撲得盡興,完全沒聽清他說了什麽,只隨意點了點頭。

“我也想玩,矜矜讓我也玩一下好不好?”

謝言輕跟著問道,少年想都沒想的就又點了點頭。

於是下一秒,手裏的尾巴沒了,被人一把就抓走了。

少年楞了一會兒,慢半拍地看向搶自己尾巴的人。

他皺了皺眉,有些委屈不滿地問道:

“你做什麽?”

謝言輕捏著手裏的尾巴尖,另一只手還擼了擼,看著少年瞬間變紅濕潤的眼睛,笑了笑,溫聲道:

“我在玩矜矜的尾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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