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05】先生會帶我回去嗎?

關燈
漂亮乖巧的獸人奴隸【05】先生會帶我回去嗎?

第五章

獸人從制造出來到現在為止,一直都被肆意侮辱踐踏,上流圈子裏的那些人完全不把他們當人看,真真就是作為寵物一般隨意對待。

而矜鈺所在的這個會所就是特定給他們提供獸人寵物的場所,最開始做獸人實驗的那個實驗室也在這個會所裏面。

從制造到批量買賣全都是在這一個地方。

圈子裏面有門路有特殊需求的都知道這個地方。

而江妄他們是被會所專門邀請過來的。

畢竟身份到了一定的地位,即使你什麽也不做都會有數不清的人來主動討好你。

邀請他們來這裏,便是會所向他們示好的一種方式。

畢竟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他們拿人做實驗這種事,要想長久發展下去,總得找幾個靠山,與人交好總是沒什麽壞處的。

要說最開始,這實驗或許只是為了一己私欲滿足自己病態的欲望,但後來慢慢的便從這裏面獲得了極大的利益,嘗到了甜頭,私欲便被更大限度地擴大。

這條滿是血腥與骯臟的道路變越走越遠。

李頌今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間覆著的腦袋上,享受的靠在椅子上。

他那張蒼白的過了頭的臉上流露出愉悅的神情。

“咚咚——”

驟然響起的敲門聲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的臉上依舊是陶醉的神情,連眼睛都沒睜開。

而敲門的人也像是熟悉了一般,停頓了一幾秒之後便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王林目不斜視地走到李頌今身邊,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顯然早就習慣了房間內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在李頌今身邊站定,微俯下了身,恭敬說道:

“老板,周總他們已經到了,人也已經給他們送過去了。”

李頌今點了點頭,手下用了幾分,幾秒後扯起了腿間埋著的那只頭,一腳把人踹到了一邊,才問王林:

“嗯,送過去伺候的是那只小白貓吧?”

被他踹了的人很溫順,規規矩矩地跪在了李頌今的腳邊,頭頂上有一雙黑色的毛絨耳朵,顯然這也是一個獸人。

此時這個獸人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因此裸露出來了一些泛著青青紫紫的皮膚。

後背隱約還可以看見深可見骨地鞭痕,還在往外面滲著血,看著極其駭人。

但這個獸人的臉上卻絲毫沒有疼痛的神情,眼神甚至是麻木呆滯的,就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因此,他沒有絲毫的怨言,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只安安靜靜地匍匐在地上,脊背彎曲沒有絲毫尊嚴可言。

這就是獸人生存的現狀,他們被制造出來就是為了取悅別人供別人玩了的。

他們從一出生便被打上了奴隸的烙印,無法改變,只能認命。

王林對這些顯然已經習以為常,看都沒看地上跪著的獸人一眼,只專心回著李頌今的話:“對,是他。”

他知道李頌今說的白貓是誰,就是矜鈺。

畢竟少年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李頌今看上了,如果不是為了要討好周向聿他們,李頌今早就把矜鈺拐到自己床上了。

本來李頌今是看不上周向聿他們的,更別說討好逢迎了,他背後有更大的靠山,畢竟要真沒點背景就他幹的這種事怎麽可能會安然無恙的發展下去。

只是前年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的靠山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消失了,李頌今本來還以為是有人要搞他,為此還心驚膽戰了一段時間。

可靠山消失的那段時間,他的會所依舊安安穩穩的運行著,沒有人來找事,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李頌今嘗試著跟靠山聯系,但沒聯系上,很明顯是出了什麽事,可這麽長時間都沒人來找他麻煩,他心裏的恐慌消失了不少。

但他也沒完全放下心,心裏還是有些怕的。

可他又實在不想就此放手,畢竟利益是實打實的,在沒有威脅到性命之前,一切為了利益的冒險都是值得的。

因此,他便開始重新為自己尋找靠山。

既然不想放棄那龐大的利益,便只能重新給自己找一個依靠。

而周向聿他們便是他重新為自己尋找的靠山。

於是第一步,就是向他們示好,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誠意,其他的就好說了。

即使最後沒談攏,那也是交好過了,看在這些面子上也不會對他下手。

因此,這個向他們示好的“禮物”一定要足夠的完美,足夠的符合他們的心意。

矜鈺,就是他選中的最完美的“禮物”。

所以,即使他再對矜鈺意動也一直沒有下手。

反正沒有人會一直對一個寵物感興趣,等他們玩夠了,他還是能有機會嘗到的。

因此,李頌今也不急。

現在還是要先討好他未來的靠山才行。

想到這兒,李頌今舉起手裏的酒杯抿了一口,淡聲問道:

“你都教過他了吧?別什麽也不會,把事情都搞砸了。”

王林頭低的更低了,說道:

“都教過了,他很聽話,一定不會出錯的。”

李頌今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

“那就好,到時候出了事,我就把你也拿去改造,把你丟到收容所裏讓你也嘗嘗被人踐踏的滋味。”

這是李頌今慣常威脅人的手段。

他也真的這麽做過。

王林身體微微僵硬,頭低著沒有應聲。

——————

包間裏,氣氛濃稠粘膩,暧昧至極。

低喘的呼吸聲和斷斷續續的泣聲在空氣中不斷回響。

周向聿點了根煙,夾在指尖也不去抽就這麽任由它一點一點燃盡。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周向聿滿是讓人心煩意亂的聲音裏望著不遠處的身影。

他看到了一截伶仃白皙的腳腕,瑩潤細膩,漂亮極了,格外得讓他意動。

但他一向冷淡,對喜歡的東西表現出來的情緒也是淡淡的,仿若絲毫沒有興趣一般。

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麽的想把那截腳腕握在手裏把玩,他想得心尖都在發顫,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想直接過去把少年搶過來。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他什麽也沒有做,就這麽看著,看著他們幫少年緩解痛苦。

那兩個人模人樣的東西連衣服都沒有脫,就把少年夾在中間寬慰。

他們似乎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打算,就好像真的只是為了幫助少年一樣。

但周向聿清晰地看到他們在借機占少年的便宜,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幫了忙便要自發的去拿好處。

周向聿靜靜看著,也沒有阻止,神情冷靜的仿佛全然的置身事外,沒有一絲一毫的受到影響。

香煙徹底燃盡,周向聿撚滅了煙頭,淡淡收回了視線。

謝言輕從始至終都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視線,不過他並不在乎。

有些人便要裝模作樣故作清高,結果現在還不是要眼巴巴地看著,口是心非,活該吃不到。

他低頭吻了吻少年的額頭,看著少年有些恍惚的濕潤的眸子,輕聲問道:

“矜矜,現在還難受嗎?要我繼續幫你嗎?”

少年像是徹底化成了一灘水,完完全全地軟倒在他跟江妄身上。

聞言還楞了一會兒,艱難地思考他說了些什麽。

好半響,才呆呆地搖了搖頭,“不、不難受了。”

頭頂上的兩只耳朵跟著一抖一抖的。

謝言輕看著有些手癢,忍不住擡手捏了一下,便看到少年微微顫抖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裏夾雜了些許饜足的慵懶:“矜矜怎麽這麽不禁逗,摸一下身子就開始抖。”

耳朵對於獸人來說是很敏感的,謝言輕就算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現在也該知道了。

可他知道了還依舊這麽說,分明就是倒打一耙。

少年眼睛裏還泛著水光,聞言神情有些委屈,但他敢怒不敢言,只連忙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小聲道:

“那先生別……摸了。”

身體裏的藥只是助興的,沒有那麽大的功效,發洩出來也就好了。

矜鈺早在謝言輕和江妄幫他……的時候腦子就清醒了過來。

但這會兒身體還是軟的,沒一點力氣,說話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

恢覆了神智,也就意味著他不能再放肆了,盡管這兩個客人看起來似乎很滿意自己,但矜鈺依舊會下意識地懼怕。

畢竟一直以來,他被告知的接收的信息都是要討好、迎合、取悅,這幾乎刻進了他的骨子裏,下意識的就要去實行。

在他們的生活中,從來沒有忤逆這一詞。

順從才是他們應該遵循的。

江妄對著謝言輕翻了個白眼,然後把少年往自己懷裏攏了攏,針對意味極強的說道:

“矜矜別跟臟東西說話,小心被纏上。”

雖然少年現在好像已經被纏上了。

客人說的話自然不是他能拒絕的,但這種話也不是他應該接的,少年只是笑了笑,然後把臉頰輕輕在江妄胸前蹭了蹭像是撒嬌一般,軟聲問道:

“先生會帶我回去嗎?”

這才是少年真正在乎的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