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玩弄感情的殘缺omega【01】“不怕我是壞人嗎?”

關燈
被玩弄感情的殘缺omega【01】“不怕我是壞人嗎?”

第一章

【請宿主提供最終人選。】

【顧斯聿。】

這次矜鈺依舊是非常迅速地說出了人選,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非常確定自己給出的這個答案。

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總之矜鈺就是有那麽一種感覺,他非常確定人選就是顧斯聿。

每次任務結束,系統都會封存他的記憶,但有關於他跟系統的對話並不會那麽嚴格的完全封存。

因此,矜鈺還記得系統對他說過的話。

任務者可能比較偏執……

這個偏執具體指的什麽矜鈺暫時還沒有弄清楚。

但就在剛剛,顧斯聿對他說要一輩子陪著他的時候,矜鈺好像忽然就明白了。

顧斯聿好像總是對自己說這樣類似的話,不止一次了。

矜鈺卻到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顧斯聿好像就很符合偏執的特性。

他即刻確定了答案,接著就靜靜地等待著系統的判定。

【檢測到宿主已提交最終人選,系統判定中——】

【判定完成,宿主選擇正確,即將進行抽離——】

【抽離成功,即將為宿主封存該世界記憶。】

系統的抽離毫無預兆,僅是一瞬間的功夫,青年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潔白的婚紗像是雕落的花束一般落在地上,顧斯聿靜靜註視著這一幕,好半天都沒有動作。

他的新娘在婚禮上消失了,而他是被拋棄的那個。

是因為自己三年前也拋棄過青年的緣故嗎?

所以現在輪到青年懲罰自己了,他也想要讓自己嘗嘗被拋棄的滋味嗎?

那在自己受到懲罰之後青年還會回來嗎?

男人垂下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許迷茫,但也僅是一瞬,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他渾身上下的氣息全部變了個遍。

矜貴的,高高在上,像是神明一樣俯瞰著眾生。

眼底原本不詳的紅色也已經變成了淺金色,他瞇了瞇眼,眼睛望向青年消失的方向,似是在琢磨些什麽:

“唔,還是嚇到矜矜了嗎?”

低聲的呢喃幾乎消散在風中,沒有引起任何的註意。

與此同時,另一邊已經恢覆了記憶的“裴郁”也是立馬停下了原本的動作,臉上的神色卻不怎麽好看。

他臭著臉將與他纏鬥了半天的顧斯聿分出來迷惑他的分身直接捏碎了,然後低聲暗罵了一句:

“只是沒了記憶,怎麽人也變蠢了,人被騙走了都不知道。”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並不存在臟汙的手指,同樣淺金色的眸子望向外面的一個方向,緊接著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

【宿主記憶已封存,新世界準備投放。】

【目標人物選定中——】

【叮——選定成功。】

【目標人物已替換:矜鈺,天生腺體殘缺的病弱omega。】

【你天生腺體殘缺,無法釋放信息素,也無法被標記,因此你被視為異類,被人排擠,受人欺淩。】

【你變得敏感自卑,一日比一日消沈。】

【就在這時,一個漂亮矜貴渾身都像是在發著光的小少爺主動接近了你,他對你會很好,會替你解圍,會哄你開心,甚至最後還向你表了白。】

【可這一切都只是一場騙局,這只是一場富家子弟們閑來無聊隨意提出的游戲,而你只是一個供他們取樂的玩具。】

【你不願相信這一切,當面找到小少爺與他對峙,卻被對方狠狠奚落嘲諷了一番。】

【你接受不了這一切,最終在天臺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系統的電子音一如既往的冰冷,矜鈺聽著他不間斷地對自己發布著任務:

【宿主依舊要維持人設,如果沒什麽別的要求,那就還像上個世界一樣把原主的意識與宿主融合。】

【另外,宿主這個世界的任務會有一點難度,原主並不是自己主動跳樓的,是有人推他下去的,請宿主在選定任務者的同時找出殺害原主的真兇。】

矜鈺停頓了一會兒,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任務難度增加了。

他微微瞪圓了眼睛,顯得有些驚詫,聲調都不由自主高了許多:

【這次任務這麽難的嗎?那豈不是很危險啊?我……有點怕怎麽辦?】

少年精致的面容上流露出些許緊張,纖長的睫毛輕輕顫著,看上去多了幾分脆弱,格外的惹人憐愛。

系統的聲音似是停頓了一下,才沈聲說道:

【宿主別怕,我會適當給宿主提供幫助的。】

他本來想說不會讓你遇到危險,但他忽然聯想到前幾個世界的畫面,最後只能改口了。

得到了比預想中要好了太多的回覆,少年眼睛明顯亮了許多,眉眼都是彎彎的,聲音也輕快了不少:

【那就謝謝系統啦~】

他只是覺得有些不安才下意識問系統想要尋求安慰,卻不想系統竟然主動提出要給他幫助,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嗯。】

——————

酒精混雜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氣味傳入鼻腔,讓矜鈺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說不上來是難聞還是什麽,矜鈺甚至有點犯惡心。

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時間去註意周圍是什麽環境,捂住嘴就想幹嘔起來。

少年皮膚白白嫩嫩的,一雙眸子水潤透亮,即使是隔著一副黑框眼鏡,也能看出來少年生得極其的漂亮。

只是可惜這一副漂亮的皮囊,少年只是一個天生腺體殘缺的omega,再怎麽漂亮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不過也說不定,有些人就是喜歡玩弄這類omega,畢竟無法標記,也就無法懷孕,那還不是隨便玩,還不用負責,簡直太符合某些人的需求了。

酒吧裏面隱隱有人蠢蠢欲動,但還是停留在原地觀望著,看可憐的小omega是否就只是只身一人,然後再確定要不要下手。

不過可惜的是,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矜貴的少年走到了小omega身邊。

修長白皙的手遞給omega了一張手帕,

“你要擦一擦嗎?”

聲音輕潤,帶著隱隱的關切,傳入矜鈺的耳中。

不適感莫名其妙地退去,他捂著嘴巴擡起頭,看到了一張漂亮到了極致的面孔,像是造物主的偏愛,連頭發絲都透露著矜貴。

矜鈺莫名臉有些紅,身體也不自覺往後縮了縮,聲音很小地回覆他:

“不、不用了,謝謝你。”

他甚至有些自慚形穢,連與這樣的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少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沒再提這個話題,反而主動拉起了他的手:

“那就先跟我出去吧,這裏一個人呆著很不安全的。”

少年身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離得近了,這香氣直直往矜鈺鼻子裏鉆。

他臉上更熱了,身體有些僵硬,就這麽由著對方把他拉出去了。

小omega似乎是第一次與人離這麽近,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因此,他沒註意到,在距離他們僅僅是一個過道的角落裏,一群衣著名貴的少年們正略含惡意地註視著這一切。

他們看著omega被少年牽著手帶出去,眸中的惡意更深了些。

有人嗤了一聲,聲音裏滿是不屑:

“竟然真的被謝哥帶走了,這也太容易了吧,我覺得估計一會兒這個游戲就結束了。”

“哎呀這才剛開始呢,誰知道最後謝哥會不會成功,萬一還真就沒喜歡上呢?”

紅頭發的alpha拿起酒杯淺酌了一口,然後悠悠的問坐在角落裏一臉不耐煩的銀發alpha:

“許哥你覺得呢?你說謝星望會不會成功?”

許肆回想了一下剛剛那個白得紮眼的omega,眉頭輕輕皺起,語氣更不耐煩了一點:

“不知道。”

“許哥你怎麽回事?這麽暴躁,不會易感期要來了吧?”

喻臨放下酒杯,賤兮兮地湊到他跟前聞了聞,然後自顧自點了點頭:

“味兒這麽沖,應該是快了。”

事實上他們兩個都是alpha,許肆要真是有信息素溢出來了,喻臨估計早就被激得跟他打起來了,哪裏還能湊到人許肆跟前去聞。

這純粹就是他犯賤了。

許肆果然皺眉看向他,腳下也直直踹了過去,磁性的聲音裏帶著些慵懶:

“要犯賤滾一邊犯賤去,別在這兒惡心我。”

他說完站起了身,拎起搭在一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喻臨看到他這個動作,也跟著站起來問他:

“這麽早?不再玩會兒?”

然而許肆連腳步都沒停,就扔給他一句:

“走了,沒意思。”

這酒吧來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回回都是那麽幾項,著實沒什麽意思,還不如騎著他的摩托去兜風,都比這有意思多了。

酒吧外面依舊燈火通明,跟白天一樣。

謝星望拉著矜鈺走到一旁,然後很自然地松開了他的手。

矜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仍然維持著手被對方拉著的姿勢,整個人看著有點呆呆的。

於是矜鈺就聽到眼前的人笑了一聲,接著就被人揉了揉頭頂,好聽的嗓音隨之在耳邊響起:

“你怎麽這麽乖,被我拉著就跟我出來了,不怕我是壞人嗎?”

矜鈺這才楞楞的把手收了回去,有些慌亂地把手背到了身後,然後抿著唇,小聲說:

“你才、才不是壞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