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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寂寞的嬌弱人妻【04】“矜矜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丈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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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寂寞的嬌弱人妻【04】“矜矜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丈夫的人”

第四章

夜越深,風聲似乎就越大了。

室外面的風聲呼呼作響,室內卻極其的安靜,連輕淺的呼吸聲都被無限放大。

矜鈺被人禁錮住脖子,連呼吸都不敢呼吸。

不對,不應該說是被人,而是某種比正常人更可怕的存在。

青年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紅,裏面幾乎是立刻就蓄滿了水汽。

他纖長的睫毛不安的輕顫著,臉色也變得蒼白。

一個用正常人的肉眼看不到的存在會是什麽東西?

答案不言而喻。

矜鈺甚至都不能自己欺騙自己說這只是一場夢境,畢竟頸間的觸感過於清晰。

白皙纖細的脖頸上肉眼並不能看到什麽東西,青年卻怕得大氣都不敢喘,喉結只輕輕地細微抖動著。

那人……不對是那鬼見青年不回自己的話,似乎是生氣了,按著青年脖頸的手越發用力了些。

矜鈺覺得有些窒息,他的唇瓣張開的更大了一些,能讓人清楚的看到裏面猩紅的軟舌。

不知因為什麽緣故,矜鈺感到禁錮著自己的力道停頓了一瞬。

他眼睫顫了顫,然後面色蒼白的往後退。

對方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竟然讓青年就這麽逃脫了。

矜鈺沒有感受到對方的阻攔,後退的動作更多了些。

一直到後背抵上床頭的靠背,他心裏咯噔一聲,攥著被子就往身上蓋。

室內靜悄悄的,矜鈺不能判斷對方有沒有消失。

他緊張地攥緊了手心,手心裏是細細密密的汗。

青年連呼吸聲都不敢大聲,微張著唇瓣,用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氣。

然而他小心翼翼做的這些都在下一秒破功了。

腳腕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對方似乎是怕自己跑掉,很用力地握著他的腳腕。

矜鈺甚至都感受到了些許的疼痛。

但是他也不敢大聲尖叫,只壓低了聲音驚呼了一下,仍然縮在被子裏面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樣就不會有事。

但事實卻是,對方握著他腳腕的手猛然一用力,矜鈺被扯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黑色的被子只看看蓋住了他的腰部,連腰線都沒有遮住。

甚至因為這樣大幅度的動作,青年柔軟白皙的腹部露出來了大半,這一節腰肢極為纖細,似乎只要一手就能握住。

青年的上半身完全被棉被覆蓋了起來,隔著被子看不見青年此時什麽樣的表情。

但想也知道肯定是滿目驚恐的神情。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青年上半身被被子捂著,完全地與空氣隔絕,以至於矜鈺連呼吸都有點困難,鼻尖也出了一些汗。

他眼睛紅得厲害,完全是因為此時的這個場景。

矜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怎樣對待。

但是他看過的電影裏面,一般被鬼捉住的,似乎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他害怕的身體都在顫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招來這些東西。

心神極其緊繃的狀況下,讓矜鈺完全了對方先前說過的話。

那話裏的意思,明顯就是認識他的。

可是矜鈺被嚇得太過了,完全註意不到這些。

好在對方下一秒就又開了口,聲音像是淬過冰一樣,帶著陰涼森然的意味:

“矜矜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丈夫的人了?竟然還不知廉恥地去勾搭別的男人,就這麽饑渴嗎?”

聽到對方這麽說,矜鈺有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好像是自己認識的人。

而且還是他那個已經死了三年的……丈夫。

青年的心裏一時湧起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

有還未消散的懼意,對眼前這種情況的茫然,還有一絲不知為何冒出來的心虛。

因為事情好像就是對方說的那樣。

他咬了下嘴唇,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應付對方。

“矜矜怎麽不說話?是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嗎?”

矜鈺還沒開口說話,對方森冷的嗓音就率先出了聲。

這讓矜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他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

作為對方只相處過一天的妻子,他在對方死了三年之後才開始找別的人,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畢竟只要伴侶去世後,婚姻狀態自動解除。

在對方死之後,他們就已經算不上是夫妻了。

可他仍然為了這麽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活活過了三年清湯寡水的日子,矜鈺不覺得自己哪裏做的不對。

但他並不敢說出來,因為這些話要是讓對方知道了,除了激怒對方之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矜鈺可不想作死。

他捏了捏手指,眸光微微閃動著,終於在顧斯聿的耐心耗盡之前出了聲。

青年的聲音悶悶的,語氣說不出的哀怨和委屈:

“可是你走了那麽久,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也很害怕很孤單,想要有一個人陪著我,可是你又不在我身邊,我守了那麽久你都不回來,我實在沒辦法了才……”

說到最後,青年似乎還帶上了些哭腔。

聲音聽著就讓人心疼。

顧斯聿動作頓了頓,神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其實,他是今天才有意識的。

就好像是前一秒他才剛跟青年領了證,下一秒意識就被驟然抽離直直出現在了青年面前。

顧斯聿一直都知道自己那天會死,可是真正面對了這樣的情況之後,還是會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只知道自己有了意識之後就跟在了青年的身後。

剛開始的時候都還好好,直到青年敲響了另一個人的房門。

一切似乎都不對勁了起來。

他發現他的小妻子好像在勾|引那個男人。

顧斯聿覺得自己心裏有一把火在燒著,明明當時他找青年跟自己結婚的時候,對青年分明沒有一丁點的興趣,可是現在看著青年故作摔倒在別的男人的懷裏,他心裏的火就越發的強烈。

他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看著青年在被對方拒絕了之後回了自己的家,他的心情才稍稍緩和了下來。

然而他的好心情他聽到青年在浴室裏開發出的聲響之後,再次演變成了怒意。

顧斯聿只覺得心裏一陣的翻湧,滔天的怒意讓他控制不住的紅了眼。

他不明白自己對青年的在意和占有欲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分明是莫名其妙產生的情緒,但顧斯聿卻就這麽平和地接受了。

他不僅不覺得哪裏不對,甚至完全被青年的行為氣得紅了眼睛。

但他沒有選擇在青年洗澡的時候打斷他,一直到青年熟睡了之後,他盛著一腔怨念與怒意,靠近了對方。

青年的皮膚很白,留下了印記之後就顯得格外的明顯。

但這恰好滿足了他的私欲。

看著青年腳腕上被自己按壓出來的痕跡,他的心裏終於感到一絲滿足。

於是他開始樂此不彼地順著青年腳腕往上的部位一點一點都刻意用了些力,在那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這讓他心裏像是被填滿了一樣極其的愉悅。

只是青年似乎被他的動作影響到了,煩躁地蹬了蹬腿。

顧斯聿有些惡劣地更加用力地握著青年的小腿,看著青年因為掙脫不開而蹙起了眉,他才終於放下了青年細白的小腿。

只是放下之後,他的目光又被青年紅潤的唇瓣吸引。

他不受控制地低下頭吻住了青年的唇瓣,有些氣憤地咬了咬。

也許是因為生氣的緣故,他的動作不由自主的重了很多,以至於在放開青年之後,青年竟然醒了過來。

顧斯聿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隱隱的興奮。

他期望著青年能想到自己。

然而他失敗了。

青年好像只把自己當作了是一個入室欲行不軌的男人。

他對此感到很不滿。

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對他做出了這種事,他的反應就只是這麽平淡嗎?

還是說隨便哪一個人都可以對他做出這種事,他完全都不在乎?

再加上先前還沒有完全平息下去的怒火,他直接湊近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青年如自己所料的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可是這還遠遠不夠,青年依然沒有想到自己。

甚至是在自己質問了青年之後,他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誰。

顧斯聿心頭的怒火更甚。

他重重地按著青年的脖頸,看著青年因為害怕而不敢大口呼吸,只敢微微分開唇瓣,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顧斯聿仍有些不滿,但是他垂眸,看到了青年分開的唇瓣裏猩紅的舌尖,他一時被晃了神。

就在剛剛他還親密接觸過那一節軟舌。

甚至還能清楚地回想到那裏的觸感有多麽的美妙。

青年趁著這個機會迫不及待地逃離了自己。

顧斯聿一時的晃神又因為青年躲避不及的舉動而心裏越發的煩悶。

他俯身,握住了青年露在外面的腳踝,直接用力把青年扯了出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張口就是質問。

可是青年的回答卻讓他僵硬在了原地。

青年害怕著顫抖著身體,聲音裏的委屈掩都掩不住。

他在控訴,控訴自己沒有任何預兆的就離開了他。

顧斯聿這才意識到,那一天自己忽然離去,獨留下什麽都不知道的青年,青年也是害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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