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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的金絲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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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的金絲雀23

第二十三章

【宿主,這次的任務將在兩天後結束,到時候宿主要確定最終人選。】

系統的聲音一如往常那般冰冷沒有情緒。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系統的外殼遮掩下,他暗金色的眸子裏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當初他跟管理者做了約定,他以身做局哄騙青年來任務世界,條件是他不能提示,不能幹涉。

只能以系統的身份引導青年做任務。

小世界裏失聯的任務者根本就是個謊言,那是他給外界的說法,實際上小世界裏的都是自己的分身。

而那些強制任務都是由小世界裏的他自己潛意識的渴望衍生出來的。

至於最終的選定人選,早在小世界開始之前隨機確定了。

青年到時候即使是選錯了也沒關系,失敗的懲罰不過是他欺負青年的借口。

只不過現在,他不打算讓“自己”再玩下去了。

昨天晚上的事就是在他面前發生的。

可他無法幹預,只能眼睜睜看著青年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

那一瞬間,純白的系統空間掀起無形的颶風,空間不斷扭曲又顫顫巍巍地恢覆正常。

即使是身為主神的他也不能違背自己定下的約定。

但無法違背約定,不代表他不可以提前結束這一切。

只是這一行為擦著違規的邊緣,受到的反噬不可估計。

在暫時沈睡之前,他要盡量把青年送去下一個世界。

矜鈺剛從睡夢中清醒,來不及回憶昨天的記憶,就被這個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慢慢從床上撐坐起來,神情還有點呆楞:

【這麽快的嗎?】

【嗯,畢竟是新手任務,時間短點也正常。】

這個解釋很容易的就讓青年相信了,他乖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但其實他心裏還是有點慌的,畢竟他到現在為止還是沒什麽頭緒。

青年微微紅腫的唇瓣抿了起來。

如果他選錯了怎麽辦,懲罰會很可怕嗎?

他是真的沒信心,沒信心自己能選對。

不過,他心裏有一個傾向。

沈季澤在心裏一直是很溫柔的人,肯定不會像是系統說的那樣偏執。

更重的是他救了自己,還幫自己……

他對男人自然是有偏向的。

可傅臨川的話,他也確實沒有看到對方性格裏偏執的那一面。

但兩人對比的話,到時候他肯定不會選沈季澤的。

如果選錯了,那也沒辦法。

他起床洗漱完,沈季澤剛好來叫自己吃飯。

矜鈺一看到他就想到昨天晚上男人俯身在自己身下的事,不由得紅了臉,往後縮了縮。

他手扶著門把,神情略顯拘謹尷尬。

男人卻像是沒察覺到他的異常,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頭頂:

“快過來吃飯,一會兒吃完飯我再給你擦一遍藥。”

他給青年用的藥膏效果很好,只一晚上臉上的紅痕就消退了許多,嘴角也沒那麽紅了。

矜鈺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男人淺色的唇瓣上。

他想到昨天晚上淺色的唇沾染上了水光,全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想到了自己因為男人而潰不成軍戰栗不堪的模樣。

青年握著門把手的手指收緊,指節泛著白。

他完全沒別的精力去聽男人跟他說了什麽,一門心思全落在男人的嘴巴上了。

恍惚之間,他感到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讓他猛然間清醒。

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親了上來,此時跟自己近在咫尺。

他連忙震驚地往後推了幾步,捂住嘴巴支支吾吾地看向沈季澤:

“你、你怎麽……忽然親我啊?”

矜鈺傻了,他怎麽也沒想到男人會忽然親他,眼睛都瞪大了。

“嗯?我看矜矜一直看著我這裏,我以為矜矜想要呢。”

男人故作疑問的嗯了一聲,才慢悠悠說道。

矜鈺臉上爆紅,他剛剛一直盯著男人看的動作被對方發現了,還、還被對方親了。

他害羞得說不出來話,想說這樣不對,可觸及到對方的目光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不知何時,對方看自己的目光裏多了一些平時沒有的東西,熱烈而濃郁,讓他僅是看著就沒有勇氣與其對視下去了。

青年感覺心臟漏了一拍,以至於讓他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錯過男人跑了。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飯,矜鈺立馬就想溜,但又被對方拉住了手腕。

男人長得好看,看著自己的時候又是笑著的,聲音也好聽,

“不是說要給矜矜擦藥嗎?矜矜怎麽忘了?”

矜鈺迷迷糊糊的,身體僵硬著就被他拉走了。

上藥的時候,對方的動作很輕,棉棒很輕地從青年嘴角劃過,引起陣陣酥麻。

青年連動都不敢動,呼吸都屏住了,任由男人動作著。

男人雋雅的眉眼就在眼前,那雙眼睛裏此時就只有自己,矜鈺覺得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地亂跳了。

他下意識咬了下唇瓣,不小心把棉棒含進了嘴裏,藥膏的苦味傳到味蕾,讓他一瞬清醒過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雖是這般問,但男人的聲音卻沒有一點責備。

矜鈺再次紅了臉,連忙把嘴巴裏的東西吐出來,囁嚅著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矜矜又沒有做錯,幹嘛要道歉?”

青年的一系列反應讓沈季澤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把棉棒丟到垃圾桶,然後指腹按了一下青年的下唇:

“嘴巴張開,讓我看看。”

距離太近,呼吸都撞在了一起。

矜鈺迷迷糊糊地聽著男人的話就乖乖把嘴巴分開了。

於是,他就看到男人的臉越來越近,直到唇瓣上再次傳來柔軟的觸感。

剛剛舌尖沾到了一點藥膏,有一點苦味,但很快這點苦味就消失殆盡了。

對方席卷了他的唇舌,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幫他去掉苦味。

青年的大腦直接宕機,連反抗的舉動都沒有。

直到對方松開自己,矜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苦嗎?”

男人的嗓音依舊好聽,矜鈺卻覺得這聲音聽得他胸腔發陣。

他僵著身子不知道該說什麽,身後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替他問道:

“什麽還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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