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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的金絲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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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的金絲雀20

第二十章

下面的這場鬧劇完全沒影響到上面人的動作。

男人把青年拖到了一個房間,關上門後猛地把青年拖到了地上。

矜鈺被推得一個踉蹌,瞬間跌倒在地上。

他往後退了兩步,一雙黑潤的眸子警惕的盯著男人:

“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

他自從來到這裏後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一直都安安分分的。

可不曾想男人聽到他的話後卻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直到他笑夠了,才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走過去一把抓住青年的頭發狠狠往下扯:

“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以為自己攀上了傅臨川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竟然問我是誰?你心裏還不夠清楚嗎?”

男人的眼神變得兇狠,手下也越發用力,扯得青年忍不住悶哼一聲。

“臭婊|子,我以為你多清高,結果是壓根看不上我給你找的那些人,眼光還挺高,還真讓你給得逞了。”

“怎麽?被大老板看上了就忘了我是誰了?”

他情緒越來越激動,說到這裏忍不住惡狠狠地扇了青年一耳光:

“媽的,你這個騷|貨,因為你我現在什麽都沒了,還要被徐良哲那個賤|貨把我當成一條狗一樣使喚來使喚去,你是不是很開心,嗯?”

自從矜鈺爬床成功後,他這個矜鈺的前經紀人處處被人看低嘲笑。

傅臨川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對自己做什麽,但他稍稍透露出那點意向,就多的是想要巴結他的狗對自己使絆子。

經紀人他幹不下去了,徐良哲知道了找到了他說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留他做一個助理。

結果徐良哲這個賤人,讓他做助理是假,把他留在身邊時時刻刻折磨挖苦是真。

所有人都不待見自己,都把自己當成是一條落水狗,看自己笑話,貶低欺辱自己。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矜鈺。

他怎麽可能會不恨。

為此,他特意打聽到今晚的消息,說他會出現在這裏。

本來林業是打算找機會在宴會上給矜鈺下|藥的,但沒想到宴會突然出了事故,他也隨之改了主意。

讓這個賤人清醒著被人騎豈不是更能解恨。

傅臨川他動不了,但矜鈺一個小婊|子他還能收拾不了了。

媽的,他不是喜歡喜歡爬床嗎?那就讓他被人操個夠。

一想到能把這個賤人壓到身下,他就興奮的眼睛發紅。

矜鈺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變化,他瞪大了眼睛,心裏惡心得想吐。

更別說離得近了,他能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濃烈的酒味。

於是更反胃了些。

他忍著惡心,腳上使勁狠狠踹了男人一腳。

趁著男人痛呼的時候,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口跑。

只是門被反鎖了,他還要浪費時間開鎖。

“哢噠——”一聲,門鎖被扭開,但還是晚了一些,他剛剛握住門把手,身子就被人抵在了門上。

林業追了上來,從後面抵住他,同時攥住了矜鈺的手腕。

“你還想跑?”

他的力氣很大,矜鈺根本掙脫不開,只眨眼間,就被他再次甩到了地上。

幾乎是瞬間,男人騎到了他身上,手掐住他的臉頰兩側,往他嘴巴倒入了白色的藥粉。

“本來我不想用藥的,但誰讓你的爪子太鋒利了呢?我想了想,看你慢慢的變成一個騷|貨求著我|操|你也挺爽的。”

青年臉還疼著,被他這麽狠狠地掐著,眼淚沒一會兒就流下來了。

他沒想哭的,但是太疼了,實在忍不住。

身上的人坐在自己腰上,手掌用力,力氣大得出奇,他連動都動不了。

矜鈺被藥粉嗆住,下意識咳了幾聲,對方像是看他吃了藥,也漸漸松了手。

他抓住這個機會,嘴上用力咬住了男人的虎口,嘴巴裏都嘗到了血腥味。

走廊裏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忽的在轉口處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下面太亂了,沈季澤幾次被絆住腳,好不容易才上來。

時間緊急,他沒一個一個敲門,直接挨著把門踹開了。

找到矜鈺的時候,青年衣服領口被扯開,臉上有一個鮮明的巴掌印,嘴角流著血。

看到這一幕,男人渾身戾氣,他直接走過去把林業掀翻在地,然後俯身把青年抱了起來。

青年此時已經完全沒意識,但嘴裏依舊喃喃著:

“別、別碰我……別碰、我……”

聽清楚青年在說什麽後,沈季澤心裏一陣一陣的抽痛,他漆黑染紅的眸子如利箭般死死盯住倒在地上的男人,聲音裏刺骨的寒意:

“就是你碰的他?”

林業早就被嚇傻了,醉意徹底被嚇沒了,剛剛的氣焰也完全消失了,他立馬起身跪在地上,嘴裏不停地求饒:

“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不小心認錯人了,求您放過我,求您放過我吧……”

但沈季澤可能本來也沒想知道答案,問完這句話,便徑直走了過去。

他沒管男人求饒的話,腳直接踩在男人的手背連接手腕的部位,狠狠碾磨,直到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節斷裂聲,他才停下。

接著,便是另一只手……

出去的時候,房間裏的慘叫聲依然未停止。

沈季澤沒再管,直接帶著青年離開了,也沒跟傅臨川打聲招呼。

青年在他的地盤出了事,沈季澤沒找他算賬都是好的,怎麽可能還會跟他打招呼。

而被他提到的傅臨川,剛剛看完一場好戲,但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很不舒服,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招來了於聞,問道:

“去看看矜鈺在哪裏,把他帶過來。”

於聞收到命令,點了點頭出去了。

但傅臨川心裏依舊很不安。

鬧劇開始的時候,他特意找了個觀景位置最好的隔間,但後來他發現好像也沒什麽意思。

現在他更是坐都坐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出去了。

大廳裏還亂糟糟的,傅臨川沒管這些,直直朝著青年原先呆的角落走去。

越過人群,他看到角落裏早已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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