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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的金絲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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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名逐利的金絲雀16

第十六章

沈季澤跟傅臨川認識很長時間了,兩人的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他們兩家在上流圈子裏的地位算得上是頂尖了的。

傅臨川如今是傅家的家主,沈季澤卻對接手家裏的事業沒什麽興趣。

但他家裏就他這麽一個獨子,因此即使他現在還沒有繼承沈氏,但依舊是是沈氏唯一的繼承人。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沈大少爺對繼承家產不感興趣,卻偏偏要跑去娛樂圈做什麽經紀人。

他們對此猜測頗多,卻沒一個人相信沈季澤只是單純的對經紀人這個職位感興趣。

事實也好像就是如此,起碼沈季澤的表現確實像是單純的喜歡這個職位,畢竟他把這一職位做到了極致。

沒看到那些個大大小小的明星都前仆後繼地想要讓沈季澤當他們的經紀人嗎?

但其實,沈季澤跑到娛樂圈裏面只是因為娛樂圈裏面長得漂亮的人很多。

而沈季澤最喜歡漂亮的東西了。

他想要找一個漂亮精致的東西做獨屬於自己的玩具。

只是這麽些年來,他從來都沒有找到過合自己心意的滿意的玩具。

然而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傅臨川找上了自己。

本來他只是單純的好奇讓傅臨川上心的人長什麽樣子,竟然能讓傅臨川給出什麽條件都能答應的好處。

卻不想見到人的第一面,他的心臟就開始劇烈地跳動,全身的血液也開始沸騰。

他終於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完美的玩具。

盡管這個東西已經被別人打上了烙印,但他心中想要擁有的欲望卻一刻都不曾消減。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烈。

對此,他絲毫沒有要搶奪別人東西的羞愧,甚至興奮地勾起了唇角。

畢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完美作品,為此費些功夫他樂意至極。

晨光熹微,他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被盡數埋藏,只等被人發現揭露的時刻。

室內由暗轉明,再由明轉暗,床上的人才終於有了動靜。

昨天晚上的那場情|事消耗了他太多體力,以至於矜鈺一下子睡到了第二天晚上才醒過來。

本來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沒好全,又被男人那麽折騰,起來的時候身上酸痛得厲害。

他懵了一瞬,半響過後昨晚的種種回憶從腦海裏一一劃過。

青年的臉瞬間染上了薄紅,就連眼尾都泛了一抹紅。

真的好丟人,他竟然……

他身體僵硬了一會兒,然後忽地撈起被子把整個人蒙了進去。

傅臨川怎麽那麽壞,總是欺負他。

矜鈺在被子裏埋了好一會兒,然後感覺到被子被人扯了扯。

他沒想到房間裏還有人,一時間僵著身子默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都這麽晚了,阿鈺怎麽還賴著不起?”

直到男人故作疑問的聲音傳來,他才慢吞吞地把臉露出來。

他下意識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一下子就撞進了男人深邃幽黑的眼睛中。

心臟開始劇烈跳動,矜鈺不知為何感覺到緊張。

他張了張嘴,聲音因為昨天晚上用嗓過度而幹澀沙啞:

“先生……您怎麽在這裏?”

矜鈺才剛剛睡醒,完全沒有意識到外面已經是一片黑暗了。

他只以為是早上,因此才會這麽問,疑問男人怎麽沒去上班。

男人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是對青年說道:

“阿鈺先看一眼外面。”

矜鈺暫時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下意識就隨著他的話扭過了頭。

窗簾是被打開著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於是矜鈺看到了一片夜景。

但他依舊沒反應過來男人想表達什麽:“怎、怎麽了嗎?”

看到青年的反應,男人笑了一下:

“沒什麽,阿鈺起來吃飯吧。”

他下午特意回來得早了些,卻沒想到青年竟然還沒有睡醒。

然後他就這麽坐在那裏等著看青年什麽時候會醒,竟然也沒覺得無聊。

矜鈺腦子依舊有些短路,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準備從床上起來。

但身體的酸痛讓他沒能成功起身,甚至因為過於難受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傅臨川看著他的動作皺了皺眉,然後直接俯身把他抱了起來。

兩人的這相處方式完全不像是金|主和情|人的關系,倒更像是更親密的關系。

偏偏兩人沒一個察覺到不對的。

矜鈺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摟住了男人的脖頸沒說話。

這個時候,他已經反應過來了剛剛男人問自己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昨天他睡得很晚,不可能起來的時候依舊是晚上,所以只能是他一覺睡到了現在。

想到剛剛自己蠢兮兮的樣子,矜鈺就感到丟臉得想死。

吃飯的時候,傅臨川看了看嘴裏塞得鼓鼓的青年,不經意提了一嘴:

“阿鈺後天有時間嗎?”

後天是傅盛的壽宴,他想把青年也帶過去。

傅盛不是說自己丟人現眼嗎,那他偏要帶著人去他面前晃悠。

不過,到時候估計對方也沒有時間來管自己。

但這並不影響他想把人帶過去。

矜鈺楞了楞,仔細一想他好像確實沒事。

雖然他這個身份還是個明星,但原主屬於糊得不能再糊的那種,平時根本就沒事做。

現在雖然傅臨川給他換了個經紀人,但目前為止沈季澤好像也沒說他有什麽安排。

所以,他應該是沒事的吧?

思及此,青年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阿鈺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吧。”

沒有哪一個金|主會在做一件事之前先詢問金絲雀的意見。

但傅臨川就是做了,還一點都沒覺得不對。

矜鈺就更不會覺得不對了,他只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麽。

“好,我知道了。”

畢竟在他這裏,男人的要求他是不會拒絕的。

於是青年很乖的就順從了男人的安排。

吃完飯,天已經黑透了,矜鈺猶豫著要不要離開。

他還記著男人當時的要求,對方有需求的時候才需要自己陪著。

可昨天晚上已經做了,對方應該不會再需要了吧?

只是他要走總是要跟男人說一聲的,他只是有些糾結要怎麽開口。

但眼看著男人都要去洗漱準備睡覺了,他終於不糾結了,連忙喊住了男人:

“先生,您今天晚上如果不需要我的話,我可以先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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