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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蜜籠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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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蜜籠鶯歌

戌時的秦淮河浮著層糖霜似的月光,蘇雲澈第叁次扯松了孔雀藍胡服領口。金線刺繡的葡萄紋摩擦著後頸,讓他想起昨夜沈晏用糖絲捆住他手腕的觸感。

"這位樂師好生面嫩。"老鴇的鎏金護甲刮過他喉結,"咱們醉仙樓的規矩,新來的都得嘗嘗這合歡糖。"她指尖捏著顆粉玉般的糖丸,甜香裏混著麝腥。

沈晏突然從屏風後轉出,玄色大氅掃落一地糖漬桂花:"且慢。"他屈指彈飛糖丸,順勢將蘇雲澈拽進懷中,"本公子的琴師,豈是你能碰的?"

糖胎謎案再現

天字房內,花魁雲裳的屍身端坐妝臺。她腹部高高隆起,嘴角凝著蜜色血痕,妝匣裏擺著枚雕成嬰孩狀的酸梅斷腸糕。

"這胎動..."蘇雲澈假借把脈摸到硬塊,"是蜜蠟!"他忽然被沈晏扣住手腕,對方掌心渡來霜糖勁:"當心胎毒。"

謝無咎扮作賬房先生掀簾而入:"雲裳姑娘上月贖身價突然翻了三倍。"他抖開浸過姜汁的賬本,"巧的是,戶部同日在黑市購入百斤屍蜜。"

"哎呀!"門外傳來九皇子的驚呼。蕭景瑜頂著龜公打扮沖進來,懷裏抱著沾血的糖罐:"孤在廚房發現...呃你們繼續!"他邊說邊往嘴裏塞糖漬梅子。

毒舌交鋒

柳如刀雙刀挑開繡床暗格,露出整盒金箔紙:"魏瑾的手筆。"她拈起金箔對光,"這雲雷紋是聖上賞賜東廠的標記。"

"柳典膳對東廠信物倒是熟稔。"謝無咎撥著算盤冷笑,"永泰三年鹽幫進貢的鎏金箋,不正是經你手..."

刀鋒突然削斷他耳畔碎發:"謝先生當年做假賬時,不也把東廠鷹犬當狗溜?"

蘇雲澈打圓場般舉起糖胎:"這蜜蠟裏摻了雪山蓯蓉!《糖霜譜》說只有禦..."

沈晏突然含住他指尖:"噤聲。"霜糖勁隨舌尖渡入,"窗外有糖傀。"

暧昧陷阱

為引兇手現身,沈晏攬著蘇雲澈步入舞池。箜篌弦上淌著波斯小調,蘇雲澈赤足踩上沈晏的烏皮靴,金鈴鐺在踝間叮當作響。

"摟緊。"沈晏咬著他耳垂低語,掌心貼在後腰的糖晶紋上,"你心跳太快了。"

蘇雲澈嗅到他襟口龍涎香下的血腥味:"白日裏受的傷..."話音未落,沈晏已托著他腰肢旋身避開冷箭。十二枚糖針釘入他們適才相擁處,爆開粉霧。

"閉眼。"沈晏扯開大氅裹住兩人,霜花在布料上綻出冰紋。蘇雲澈的唇擦過他喉結:"你早知酒裏有..."

"噓。"沈晏舔去他鼻尖糖霜,"做戲要全套。"

糖絲真相

柴房裏,被柳如刀活捉的龜公正在化糖。他面皮如蠟油般融化,露出魏瑾幹兒子曹祿的真容:"義父要我問九殿下安..."突然口吐糖漿暴斃。

"是舌底糖丸。"謝無咎用銀簪挑出未化盡的糖渣,"東廠死士慣用的斷魂飴。"

九皇子摩挲著苦糖玉佩:"這飴糖的模具..."他突然掰開屍體下頜,"果然有禦用工匠的菊紋戳!"

蘇雲澈突然踉蹌扶墻,心口糖晶紋蔓至鎖骨。沈晏當眾扯開他衣襟渡入霜糖勁,冰霧在肌膚相貼處蒸騰如煙。

"沈公子與這樂師..."老鴇的窺探被柳如刀雙刀截斷:"看夠了嗎?"她甩出金箔封住門窗,"接下來要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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