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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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眼瞅著安立奎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球員通道內的幾個工作人員立即上前將加西亞扶了起來，加西亞血流不止，其中一個工作人員連忙跑去叫隊醫。
“加西亞先生，您把頭仰起來。”
“對對，這樣就不繼續往下流了。”
“衛生紙呢？誰帶紙了？”
“快！快拿過來！”
“隊醫過來了嗎？隊醫呢！”
除了非要跟過來找打的加西亞，其餘的馬競球員現在都還在球場上跟自家球迷互動呢，在主場踢平的皇馬球員相比之下就消沈了許多，率先離開球場走進了球員通道。
他們剛一走進來就看見隊醫單膝跪地在那裏忙著做什麽，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在意，正要越過他們回自家更衣室時，馬塞洛被皇馬的工作人員塔特爾叫住了。
“馬塞洛，等一下！”塔特爾走到停下腳步的馬塞洛跟前，餘光瞥了一眼加西亞後壓低聲音小聲道：“對面這個球員怎麽辦？”
“嗯？”馬塞洛疑惑地看向被圍在中間的球員，這才發現這人竟是馬競球員加西亞，“他這是怎麽了？生病了？那你叫他們球隊的人啊。”
“不是，”塔特爾摸了摸腦門，發現自己一頭汗，“是，是安立奎打的。”
馬塞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啊？你說什麽？”
“安立奎比賽結束後……”塔特爾不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解釋了一遍，隨後有些擔憂道：“比賽已經結束了，這種打架問題是不是應該找警局？”
馬塞洛沈默下來：這種事情問他？他也沒見過這場面啊！
在球場上隊友跟對手打架他見過，主裁直接發紅牌罰下就行，要是嚴重的話估計賽後會追加幾場禁賽。但這種比賽結束後兩人打架要怎麽處理？
馬塞洛不清楚，於是最後決定讓塔特爾去找對面馬競主教練，而他則去找安切洛蒂教練。
“對了，安立奎人呢？”馬塞洛想到了什麽，為什麽現場只有加西亞一個人，另外一個當事人在哪裏？
“他去哪裏了？”
“他好像直接回更衣室了。”
馬塞洛又沈默下來，他感覺自己今天真是上帝指定的勞碌命，“他直接回更衣室了？”
塔特爾點點頭，正要再說點什麽發現安立奎換下身上的球衣穿上自己的常服後又重新出來了。
兩人立即閉上了嘴巴，睜大了眼睛看著安立奎走近他們，跟他們處在同一條水平線上，遠離他們——等等，不是來跟他們兩個說話的？
“安立奎！”馬塞洛立即轉身叫住了快要離開的安立奎，“等一下，你現在是要去哪兒？”
安立奎停下腳步，回過頭盯著馬塞洛看。
馬塞洛深吸一口氣，擡腿走到安立奎跟前，伸手拍了拍安立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只是跟他打架而已，沒必要跑路吧？”
安立奎不想說話，但面前的人是馬塞洛，安立奎雖然不耐煩但還是開口了，“我回家。”
“回家？”
“嗯。”
“不是，”馬塞洛十分無奈道：“你揍了人直接走嗎？”
安立奎眨眨眼睛，沒有說話，但馬塞洛分明從安立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行大字：那不然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之際，馬競球員終於趕到現場，加西亞立即呼叫隊友，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希門尼斯！”加西亞眼淚汪汪地呼喚自己的隊友。
希門尼斯一個箭步沖上來，聽加西亞一番耳語後便立即沖向了安立奎。
“安立奎！”
馬塞洛瞧著沖過來的希門尼斯，心下一驚，連忙伸手去拉安立奎想將人護在身後。
安立奎輕松掙脫馬塞洛的手，轉過身來看著沖向他的希門尼斯，反手就是一巴掌。
希門尼斯的腦袋當場嗡嗡響個不停，晃晃悠悠往後倒被匆匆趕過來的曼祖基奇一把抱住。其他馬競球員也跟在了後面，虎視眈眈地盯著眼前的安立奎和馬塞洛：工作人員塔特爾見勢不妙早就默默退出，連忙讓人去喊兩位主教練過來。
而這一邊，其他皇馬球員也圍了上來站在了安立奎跟馬塞洛兩人身側，雙方球員在球員通道內再一次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這位安立奎.塞西爾是吧？”曼祖基奇讓其他隊友扶著希門尼斯，自己上前一步跟安立奎說話，“為什麽打人？”
“關你屁事？”
“什麽？”曼祖基奇憤怒，“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哦，那你報警，”安立奎懶得多說什麽，再次強調這句話，“報警，調監控，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曼祖基奇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球員，他朝著安立奎又走了一步，想要帶給安立奎壓迫感，“報警？呵，你敢嗎？你不過就是嘴上說說，一個在比賽結束後揍對手的球員？你以為這件事傳出去之後你還能有球踢嗎？你難道以為……”
安立奎十分幹脆利落地擡手，甩巴掌，“那你現在可以報警了嗎？”
這一巴掌下去，馬競球員都出奇的憤怒：剛剛還能說沒看到，這一巴掌可是當著他們的面打得啊！這打得是曼祖基奇嗎？不！打的是他們所有馬競球員的臉！
“你以為就你會打架嗎？安立奎我＊＊＊＊”
大戰一觸即發，工作人員頭皮發麻，連忙調停。
“住手！都住手啊!”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等安切洛蒂和西蒙尼兩個教練趕到後，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唯一完好無損還站在原地的人只剩下安立奎了，後者正拿著手機登錄推特小號，刪除了自己在中場休息時間發布的內容，最後又重新編輯了一條新的內容。
……
@今天的我退休了嗎？
糟糕的一天，希望明天，不，希望下一次會是美好的一天。
……
收起手機揣進兜裏，安立奎擡腿繞過躺在地上的球員，準備離開。
安切洛蒂往前跑了幾步一把抓住安立奎的手腕，急切地問他發生了什麽，“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突然打起來了？你都看到了？是誰動的手？工作人員已經報警了，你不用幫他隱瞞！”
“我。”
“你？”安切洛蒂皺眉，“安立奎，你這個時候就不要故意結巴了好嗎？”
“我打的。”
“啊？”
“這些人，”安立奎抿了下嘴唇，“我揍的。”
“你！”
“教練你放心，大多數人都是裝的，”安立奎解釋道：“他們自己沖上來要打我但沒打過，後面看到我過去直接躺下來裝死，我就沒管。”
“不是你等等！”安切洛蒂腦瓜子嗡嗡嗡地響，感覺自己的CPU都快被燒冒煙了，“你剛剛，不，你從頭說！”
安立奎：……
煩人，他現在給自己一手刀暈過去能不能直接進入下一次時間循環？
或者這個循環雖然不能聽自己的話直接結束，但可以聽他的話這次時間循環結束後直接進入下一次時間循環？
安立奎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確實沒辦法讓時間循環提前結束，想走又被拖著，於是只好將事情又從頭講了一遍：從那個加西亞在上半場的時候就開始對他講垃圾話說起，最後說到最後的混戰。
安切洛蒂眼前一黑又一黑，一旁的馬競主教練西蒙尼也跟著頭疼：備賽的時候看完皇馬跟皇家社會的比賽，西蒙尼便覺得安立奎的防守很適合他們馬競，想要在冬窗的時候將人買過來，現在這一打架……唉！這都是什麽事兒！
……
……
三個小時後，鴿了今天賽後新聞發布會的雙方教練和球員都坐在皇馬的會議室。
除了當事人之外，警察，球員的經紀人，經紀人請的律師等等都坐在了會議室裏商討今日之事。
傷都已經處理好了，畢竟沒什麽直接傷病踢不了比賽的大傷，馬競球員都是皮外傷，主打的就是一個臉疼以及短時間內見不了外人。
現在坐在會議室裏的大多數馬競球員都人手一個冰袋捂臉，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安立奎。
皇馬球員剛開始打架的時候還摻和進來跟著安立奎幹對面，後來發現安立奎一巴掌一個還不分敵我之後就默默退出，站在一旁裝死了。
他們也跟馬競球員一樣盯著安立奎看，但後者撐著頭閉上眼睛，看樣子是困了。
就……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麽安立奎現在還能這麽淡定？
別的不說，不叫律師過來也行，但好歹也聯系一下經紀人吧？真就一個電話都不往外打？
馬塞洛在心裏罵了無數句愚蠢，低下頭給安立奎發消息，問他需不需要把律師借給他。
安立奎低頭看了眼震動的手機，擡起頭沖馬塞洛搖了搖頭，隨後便點點頭答應了馬競那邊的經紀人和律師提出的賠償金額，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還要道歉，明天舉辦記者招待會公開道歉，稿子我們會提供，你到時候照著念就行……”
“不行，”馬塞洛立即出聲打斷了正在對安立奎說話的律師，“這件事情你們也有錯，記者招待會可以開，但不能用你們的稿子。”
“這麽看來，你們皇馬是不想和解了。”
馬塞洛扭頭看向自己請來的律師，後者會意，立即開口辯駁，心下打算一會兒再多要點錢：加班！這絕對算加班！
會議室裏又吵了起來，安立奎低下頭點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3：48。
他又熄滅了手機，冷眼聽了一會兒後又打開手機。
23:58
安立奎站了起來，會議室裏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紛紛擡頭看向安立奎，不知道這位到底要做什麽。
“馬上零點了，”安立奎甩了甩手，“再晚的話我怕來不及，我們現在再打一架吧。”
C羅深吸一口氣，默默抱緊弱小無助的自己，跟門德斯對視一眼，兩人一起挪到裏會議室角落裏，看著安立奎再次大殺四方。
“這太可怕了，”C羅覺得安立奎真的瘋掉了，“我之前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吧？”
門德斯心有餘悸，“他現在這麽幹應該以後不能踢球了吧，以後跟你沒關系……不行，我覺得你還是買點東西送他比較好。”
C羅默默點了點頭。
“安立奎！你冷靜！我們之前的條件確實有點過分，我們可以慢慢談！你不要沖動啊！”
安立奎覺得自己沒沖動，他的精神狀態很好，他很清醒，他甚至在心裏念著倒計時，將剛剛那幾個恨不讓他直接去死的傻缺揍了一頓。
在最後兩秒，安立奎停了下來，隨即，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
……
“One night watch the world unite……”
鈴聲響起，安立奎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看時間。
2014年9月14日，7：00。
第三次循環，第四次比賽。
同樣的辦公室，同樣的問話。
“安立奎，你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嗎？”
“我不知道，教練。”安立奎這麽回答著，“我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嗎？”
安切洛蒂聽到這個答案後楞了一下，隨後緩緩點了下頭，“可以，等你想到了就來告訴我。”
安立奎點了點頭離開了安切洛蒂的辦公室，回到更衣室換上主隊球衣後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馬塞洛跟前。
昨天，啊不，上一次循環的時候馬塞洛幫他說話了，安立奎覺得自己有些問題可以問問馬塞洛。
馬塞洛沒有循環的記憶，於是在他的視角裏，便是在球隊裏一向高冷不愛說話的安立奎突然找上門來——太稀奇了！這甚至讓馬塞洛有些受寵若驚。
“安立奎？你有什麽事情嗎？”
“你覺得我們今天這場比賽能贏嗎？”
“當然！”馬塞洛笑著點點頭，“有你在，我們肯定能贏！”
安立奎卻笑不出來，他上一次時間循環的時候很努力，可還是沒贏。
他該怎麽做？
安立奎不知道了，因為他現在覺得時間循環對他來說也並非全都是壞事。
就比如昨天的場景，若是沒有時間循環，他恐怕就要因為太憋屈而請心理醫生上門來給他瞧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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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安立奎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球員通道內的幾個工作人員立即上前將加西亞扶了起來，加西亞血流不止，其中一個工作人員連忙跑去叫隊醫。
“加西亞先生，您把頭仰起來。”
“對對，這樣就不繼續往下流了。”
“衛生紙呢？誰帶紙了？”
“快！快拿過來！”
“隊醫過來了嗎？隊醫呢！”
除了非要跟過來找打的加西亞，其餘的馬競球員現在都還在球場上跟自家球迷互動呢，在主場踢平的皇馬球員相比之下就消沈了許多，率先離開球場走進了球員通道。
他們剛一走進來就看見隊醫單膝跪地在那裏忙著做什麽，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在意，正要越過他們回自家更衣室時，馬塞洛被皇馬的工作人員塔特爾叫住了。
“馬塞洛，等一下！”塔特爾走到停下腳步的馬塞洛跟前，餘光瞥了一眼加西亞後壓低聲音小聲道：“對面這個球員怎麽辦？”
“嗯？”馬塞洛疑惑地看向被圍在中間的球員，這才發現這人竟是馬競球員加西亞，“他這是怎麽了？生病了？那你叫他們球隊的人啊。”
“不是，”塔特爾摸了摸腦門，發現自己一頭汗，“是，是安立奎打的。”
馬塞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啊？你說什麽？”
“安立奎比賽結束後……”塔特爾不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解釋了一遍，隨後有些擔憂道：“比賽已經結束了，這種打架問題是不是應該找警局？”
馬塞洛沈默下來：這種事情問他？他也沒見過這場面啊！
在球場上隊友跟對手打架他見過，主裁直接發紅牌罰下就行，要是嚴重的話估計賽後會追加幾場禁賽。但這種比賽結束後兩人打架要怎麽處理？
馬塞洛不清楚，於是最後決定讓塔特爾去找對面馬競主教練，而他則去找安切洛蒂教練。
“對了，安立奎人呢？”馬塞洛想到了什麽，為什麽現場只有加西亞一個人，另外一個當事人在哪裏？
“他去哪裏了？”
“他好像直接回更衣室了。”
馬塞洛又沈默下來，他感覺自己今天真是上帝指定的勞碌命，“他直接回更衣室了？”
塔特爾點點頭，正要再說點什麽發現安立奎換下身上的球衣穿上自己的常服後又重新出來了。
兩人立即閉上了嘴巴，睜大了眼睛看著安立奎走近他們，跟他們處在同一條水平線上，遠離他們——等等，不是來跟他們兩個說話的？
“安立奎！”馬塞洛立即轉身叫住了快要離開的安立奎，“等一下，你現在是要去哪兒？”
安立奎停下腳步，回過頭盯著馬塞洛看。
馬塞洛深吸一口氣，擡腿走到安立奎跟前，伸手拍了拍安立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只是跟他打架而已，沒必要跑路吧？”
安立奎不想說話，但面前的人是馬塞洛，安立奎雖然不耐煩但還是開口了，“我回家。”
“回家？”
“嗯。”
“不是，”馬塞洛十分無奈道：“你揍了人直接走嗎？”
安立奎眨眨眼睛，沒有說話，但馬塞洛分明從安立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行大字：那不然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之際，馬競球員終於趕到現場，加西亞立即呼叫隊友，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希門尼斯！”加西亞眼淚汪汪地呼喚自己的隊友。
希門尼斯一個箭步沖上來，聽加西亞一番耳語後便立即沖向了安立奎。
“安立奎！”
馬塞洛瞧著沖過來的希門尼斯，心下一驚，連忙伸手去拉安立奎想將人護在身後。
安立奎輕松掙脫馬塞洛的手，轉過身來看著沖向他的希門尼斯，反手就是一巴掌。
希門尼斯的腦袋當場嗡嗡響個不停，晃晃悠悠往後倒被匆匆趕過來的曼祖基奇一把抱住。其他馬競球員也跟在了後面，虎視眈眈地盯著眼前的安立奎和馬塞洛：工作人員塔特爾見勢不妙早就默默退出，連忙讓人去喊兩位主教練過來。
而這一邊，其他皇馬球員也圍了上來站在了安立奎跟馬塞洛兩人身側，雙方球員在球員通道內再一次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這位安立奎.塞西爾是吧？”曼祖基奇讓其他隊友扶著希門尼斯，自己上前一步跟安立奎說話，“為什麽打人？”
“關你屁事？”
“什麽？”曼祖基奇憤怒，“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哦，那你報警，”安立奎懶得多說什麽，再次強調這句話，“報警，調監控，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曼祖基奇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球員，他朝著安立奎又走了一步，想要帶給安立奎壓迫感，“報警？呵，你敢嗎？你不過就是嘴上說說，一個在比賽結束後揍對手的球員？你以為這件事傳出去之後你還能有球踢嗎？你難道以為……”
安立奎十分幹脆利落地擡手，甩巴掌，“那你現在可以報警了嗎？”
這一巴掌下去，馬競球員都出奇的憤怒：剛剛還能說沒看到，這一巴掌可是當著他們的面打得啊！這打得是曼祖基奇嗎？不！打的是他們所有馬競球員的臉！
“你以為就你會打架嗎？安立奎我＊＊＊＊”
大戰一觸即發，工作人員頭皮發麻，連忙調停。
“住手！都住手啊!”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等安切洛蒂和西蒙尼兩個教練趕到後，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唯一完好無損還站在原地的人只剩下安立奎了，後者正拿著手機登錄推特小號，刪除了自己在中場休息時間發布的內容，最後又重新編輯了一條新的內容。
……
@今天的我退休了嗎？
糟糕的一天，希望明天，不，希望下一次會是美好的一天。
……
收起手機揣進兜裏，安立奎擡腿繞過躺在地上的球員，準備離開。
安切洛蒂往前跑了幾步一把抓住安立奎的手腕，急切地問他發生了什麽，“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突然打起來了？你都看到了？是誰動的手？工作人員已經報警了，你不用幫他隱瞞！”
“我。”
“你？”安切洛蒂皺眉，“安立奎，你這個時候就不要故意結巴了好嗎？”
“我打的。”
“啊？”
“這些人，”安立奎抿了下嘴唇，“我揍的。”
“你！”
“教練你放心，大多數人都是裝的，”安立奎解釋道：“他們自己沖上來要打我但沒打過，後面看到我過去直接躺下來裝死，我就沒管。”
“不是你等等！”安切洛蒂腦瓜子嗡嗡嗡地響，感覺自己的CPU都快被燒冒煙了，“你剛剛，不，你從頭說！”
安立奎：……
煩人，他現在給自己一手刀暈過去能不能直接進入下一次時間循環？
或者這個循環雖然不能聽自己的話直接結束，但可以聽他的話這次時間循環結束後直接進入下一次時間循環？
安立奎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確實沒辦法讓時間循環提前結束，想走又被拖著，於是只好將事情又從頭講了一遍：從那個加西亞在上半場的時候就開始對他講垃圾話說起，最後說到最後的混戰。
安切洛蒂眼前一黑又一黑，一旁的馬競主教練西蒙尼也跟著頭疼：備賽的時候看完皇馬跟皇家社會的比賽，西蒙尼便覺得安立奎的防守很適合他們馬競，想要在冬窗的時候將人買過來，現在這一打架……唉！這都是什麽事兒！
……
……
三個小時後，鴿了今天賽後新聞發布會的雙方教練和球員都坐在皇馬的會議室。
除了當事人之外，警察，球員的經紀人，經紀人請的律師等等都坐在了會議室裏商討今日之事。
傷都已經處理好了，畢竟沒什麽直接傷病踢不了比賽的大傷，馬競球員都是皮外傷，主打的就是一個臉疼以及短時間內見不了外人。
現在坐在會議室裏的大多數馬競球員都人手一個冰袋捂臉，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安立奎。
皇馬球員剛開始打架的時候還摻和進來跟著安立奎幹對面，後來發現安立奎一巴掌一個還不分敵我之後就默默退出，站在一旁裝死了。
他們也跟馬競球員一樣盯著安立奎看，但後者撐著頭閉上眼睛，看樣子是困了。
就……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麽安立奎現在還能這麽淡定？
別的不說，不叫律師過來也行，但好歹也聯系一下經紀人吧？真就一個電話都不往外打？
馬塞洛在心裏罵了無數句愚蠢，低下頭給安立奎發消息，問他需不需要把律師借給他。
安立奎低頭看了眼震動的手機，擡起頭沖馬塞洛搖了搖頭，隨後便點點頭答應了馬競那邊的經紀人和律師提出的賠償金額，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還要道歉，明天舉辦記者招待會公開道歉，稿子我們會提供，你到時候照著念就行……”
“不行，”馬塞洛立即出聲打斷了正在對安立奎說話的律師，“這件事情你們也有錯，記者招待會可以開，但不能用你們的稿子。”
“這麽看來，你們皇馬是不想和解了。”
馬塞洛扭頭看向自己請來的律師，後者會意，立即開口辯駁，心下打算一會兒再多要點錢：加班！這絕對算加班！
會議室裏又吵了起來，安立奎低下頭點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3：48。
他又熄滅了手機，冷眼聽了一會兒後又打開手機。
23:58
安立奎站了起來，會議室裏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紛紛擡頭看向安立奎，不知道這位到底要做什麽。
“馬上零點了，”安立奎甩了甩手，“再晚的話我怕來不及，我們現在再打一架吧。”
C羅深吸一口氣，默默抱緊弱小無助的自己，跟門德斯對視一眼，兩人一起挪到裏會議室角落裏，看著安立奎再次大殺四方。
“這太可怕了，”C羅覺得安立奎真的瘋掉了，“我之前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吧？”
門德斯心有餘悸，“他現在這麽幹應該以後不能踢球了吧，以後跟你沒關系……不行，我覺得你還是買點東西送他比較好。”
C羅默默點了點頭。
“安立奎！你冷靜！我們之前的條件確實有點過分，我們可以慢慢談！你不要沖動啊！”
安立奎覺得自己沒沖動，他的精神狀態很好，他很清醒，他甚至在心裏念著倒計時，將剛剛那幾個恨不讓他直接去死的傻缺揍了一頓。
在最後兩秒，安立奎停了下來，隨即，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
……
“One night watch the world unite……”
鈴聲響起，安立奎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看時間。
2014年9月14日，7：00。
第三次循環，第四次比賽。
同樣的辦公室，同樣的問話。
“安立奎，你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嗎？”
“我不知道，教練。”安立奎這麽回答著，“我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嗎？”
安切洛蒂聽到這個答案後楞了一下，隨後緩緩點了下頭，“可以，等你想到了就來告訴我。”
安立奎點了點頭離開了安切洛蒂的辦公室，回到更衣室換上主隊球衣後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馬塞洛跟前。
昨天，啊不，上一次循環的時候馬塞洛幫他說話了，安立奎覺得自己有些問題可以問問馬塞洛。
馬塞洛沒有循環的記憶，於是在他的視角裏，便是在球隊裏一向高冷不愛說話的安立奎突然找上門來——太稀奇了！這甚至讓馬塞洛有些受寵若驚。
“安立奎？你有什麽事情嗎？”
“你覺得我們今天這場比賽能贏嗎？”
“當然！”馬塞洛笑著點點頭，“有你在，我們肯定能贏！”
安立奎卻笑不出來，他上一次時間循環的時候很努力，可還是沒贏。
他該怎麽做？
安立奎不知道了，因為他現在覺得時間循環對他來說也並非全都是壞事。
就比如昨天的場景，若是沒有時間循環，他恐怕就要因為太憋屈而請心理醫生上門來給他瞧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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