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老頭熬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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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給老頭熬壞了
“拉莫斯你說話啊。”佩佩忍不住又用手戳了戳拉莫斯的胳膊，“說話啊。”
拉莫斯滿臉黑線地推開佩佩離他遠了點：讓他說話？他說什麽？勸勸安立奎向卡瓦哈爾道歉？
搞笑，看安立奎現在這正在氣頭上的樣子，他要是上去勸怕不是也要被安立奎揍？
可怕，他之前怎麽不知道安立奎這小子力氣這麽大？剛剛他那麽用力地抱住安立奎的腰往後拖，以為自己已經制住了安立奎，結果後者輕輕松松一把扯開了他的手，上去對著卡瓦哈爾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沒什麽好說的，”拉莫斯吞咽了下口水，移開視線，強裝鎮定道：“你要是想去勸安立奎道歉那你自己去說吧。”
佩佩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拉莫斯這是在講什麽屁話，一擡頭看見安立奎扭頭看向他立即豎起大拇指，“打得好！下次，額，下次一起。”
一旁的卡瓦哈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佩佩，佩佩察覺到視線後立即瞪了回去，嘴上也不留情面，“活該，誰讓你嘴賤的。”
馬塞洛十分痛苦地捂住了臉，他瞥了一眼卡西，見後者一副興致勃勃看熱鬧的模樣頭更疼了。無奈，只能自己上去一把薅住卡瓦哈爾的胳膊，勸他冷靜點，“你別生氣，這件事沒有下次了。你想想，你以後不這麽說話了，那安立奎不就不打你了嗎？”
卡瓦哈爾：？？？？
“馬塞洛你看著我這腫了一圈的臉說話，你剛剛說什麽？”
馬塞洛嘆了口氣，松手，放開卡瓦哈爾的胳膊，“那你去吧，找他要個說法。”
卡瓦哈爾張了張嘴，擡頭瞥了一眼安立奎，接觸到對方那冷漠的，沒有溫度的視線後立即低下了頭，拿起冰袋捂住了臉：他不是怕了，他只是想等自己的臉好了再讓安立奎道歉。
九點半的時候，助教法裏亞來到更衣室通知大家去坐大巴車前往聖塞巴斯提安踢客場。
“卡瓦哈爾，”法裏亞的視線落在卡瓦哈爾的臉上，欲言又止，“你，你這場比賽不能上，還要去客場看比賽嗎？”
卡瓦哈爾換了個手拿冰袋，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安立奎，”法裏亞看向坐在角落裏的安立奎，心下默默嘆了口氣，“教練說讓你來現場看比賽。”
“各位，我們皇馬今年的陣容不是很好，媒體都在唱衰我們，所以我們不能再爆出什麽更衣室醜聞了。”
“有些話能往外說，有些話不能往外說，我希望你們心裏都清楚這件事。”說這話的時候，法裏亞非常刻意地看向卡西利亞斯，“很多事情是不適合跟自己的家人和女朋友分享的。”
卡西利亞斯閉了閉眼睛，默默點頭。
法裏亞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隨後招呼大家收拾收拾東西拎包走人。
眾人陸續離開更衣室，法裏亞擡腳走到了卡瓦哈爾跟前，摟住他的肩膀輕聲說著什麽。
……
10：03
隨著C羅慢吞吞地挪上大巴車，司機腳踩油門帶著一車球員前往聖塞巴斯提安。
因為腿不方便，所以C羅坐在了最前面，不知道聽隊友說了什麽，一路上時不時地回頭看上一眼坐在後面的安立奎。
不過安立奎並沒有註意到這點，因為他剛坐上車沒多久後，助教法裏亞便給他發來了一條新的短信。
【短信來自法裏亞——安切洛蒂教練很生氣，他本來不想讓你去現場看比賽的，我勸住了他。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你可以不道歉，但安立奎，在未來，你不可以再浪費自己的天賦了。安切洛蒂教練對你很有信心，他覺得你會是下一個薩默爾。我也這麽認為，你很有天賦，甚至可能是下一個貝肯鮑爾。孩子，認真踢球，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安立奎盯著這條短信看了許久，最後將手機息屏，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未來？
抱歉，他現在被困在了時間循環裏，好像沒有什麽未來了。
聖塞巴斯提安
阿諾埃塔球場看臺上，安立奎早早地找到了一個位置坐好，準備觀看這重覆的第五次比賽。
4：2
5：2
3：2
2：2
那這場比賽的比分會是多少？5:2？不不不不，應該是4：2，他感覺瓦內拉是要比卡瓦哈爾厲害的，所以比分應該會更接近4：2。
“塞西爾，”C羅站在下面朝安立奎伸出了手，“快拉我一把，讓我上去。”
安立奎回過神看向笑意盈盈的C羅，沈默了一瞬後沒開口說什麽，只是彎下腰將人一把拽了上來。
C羅緊挨著安立奎坐了下來，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感，視線卻落在了球場上正在等待比賽開始的球員們身上。
安立奎默默起身想要換到另一個更空曠的位置上坐下，但被餘光一直盯著他看的C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胳膊。
“怎麽了，你幹什麽去？不在這裏繼續坐了？”
安立奎回過頭盯著C羅看，C羅有些不自在地放開了自己的手，“好吧，我聽說你今天早上在更衣室裏幹了一件大事兒。”
“你想問什麽？”
看著安立奎這冷漠的表情，C羅忍不住挑了挑眉頭，“你好像不想跟我說話？”
“嗯。”
C羅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說嗯？！你承認了？你不想跟我說話？為什麽？怎麽會有人不想跟我說話？”
安立奎深吸一口氣，擡起胳膊搭在C羅的肩膀上，在後者還想要說話時直接伸手捂住了C羅的嘴。
“唔唔唔？？”
安立奎用另一只手將C羅的腦袋擺正，“看比賽。”
“嘟——”
這這場比賽的執法裁判胡安.馬丁內斯.穆努埃拉用力吹響了哨聲，比賽正式開始。
安立奎放開了手，C羅也沒顧得上跟安立奎掰扯什麽了，十分激動地為場上的隊友加油助威。
拉莫斯和貝爾的兩粒進球後，C羅便已經坐不住了，恨不得自己下去在球場上跑兩圈。
第35分鐘，皇家社會球員馬丁內斯破門追上一分，坐在安立奎身邊的C羅對此嗤之以鼻：切，他們這整場比賽也就進這一個球了～
第41分鐘，皇家社會球員蘇魯圖薩破門追平比分，C羅有些坐不住了：上半場比賽快結束了，等下半場比賽開始他們就知道我們皇馬有多強了！
“你說對吧塞西爾？”C羅用胳膊撞了撞安立奎，“我們這場比賽一定能贏的！”
安立奎：……
贏個毛線？循環這麽多次最好的成績還是靠著他找補踢了2：2，是球隊最好的成績，但卻是他被罵得最慘的一次。要是真的贏了比賽那他是不是——等等！
安立奎蹭地一下從看臺上站了起來，心臟十分劇烈地跳動著。
雖然已經經歷過好幾次循環，但安立奎從來都沒有把今天這場比賽的輸贏看做可能結束循環的條件。作為一個資深打工人，他是完全下意識地將“時間循環”跟他之前工作的關系排除了。
這要是第一次循環的時候就想到這件事，那安立奎估計都要自己扇自己一巴掌了：不停循環就是為了工作，工作它配嗎？
《穿越之掌握了時間循環的我每次都能完美完成甲方的提案》？就這本書發出去，那有人樂意看嗎？
可安立奎已經循環了很多次，他已經完全無法忍受這該死的現狀了，所以哪怕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可能性結束這個糟糕的循環，那安立奎也想要去嘗試一番。
“嘟——”
中場休息時間結束，比賽繼續。
安立奎比上半場的時候認真了許多，眼睛死死地盯著球場上的比賽，似乎要把每一幀都刻在自己的腦海裏。
第65分鐘，蘇魯圖薩梅開二度，皇家社會3：2皇家馬德裏。
C羅已經忍不住罵罵咧咧了。
第75分鐘，貝拉一腳球攻破球門，皇家社會4：2皇家馬德裏。
“嘟——”
比賽結束，皇家馬德裏輸給了皇家社會。
C羅握緊了手中的礦泉水瓶，恨不得直接將瓶子扔下去宣洩心中的情緒。
“該死的！要是剛剛我在場上就好了！”
安立奎側目，隨後跟著點頭，“對啊，你要是在場上的話，那我們這場比賽應該可以贏的。”
要是C羅能上場的話，那這場比賽估計能贏，那他就能早早地排除一個讓時間循環的原因了。
C羅嘴角上揚，但又很快抿起了嘴唇，下巴微擡：“你知道就好。”
“嗯嗯。”
安立奎敷衍地點點頭，心思完全放在了這場比賽上。跟球隊一起回到皇馬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跟著安切洛蒂教練回了他的辦公室。
安切洛蒂在沙發上坐著，眉頭微皺，大眼睛裏充滿了疑惑，而小眼睛裏則藏了些隱秘的期待。
“你有什麽事情非要今天說？明天說不行嗎？”
“教練，”安立奎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擡起頭時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浪費自己的天賦，今天沒能上場看到比賽輸了我才醒悟過來，我們本不應該輸的。”
“教練，求你教我，如果今天這場比賽是我在場上的話，那我要怎麽做才不會輸掉比賽。”
安切洛蒂楞住了，這下兩個眼睛裏都裝滿了驚訝。他端起杯子喝了口空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才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了，既然你有這個心，那你明天不要休假，來我家裏，我教你。”
安立奎梗住，隨後連忙拒絕，“不，教練，還是現在就教我吧，不然我睡不著的！”
安切洛蒂擡手摁了摁眉心，有心拒絕，但轉念一想這小子還不容易開竅了想著以後好好踢球了，那他這個當教練的要是拒絕了豈不是打擊了他的積極性？
“行吧，”安切洛蒂點了點頭，“你跟我去那個會議室，我們先一起把剛剛的比賽再看一遍，有些問題我要仔細跟你講講……”
安立奎一直很精神，恨不得直接幹到晚上十二點。
但老頭，咳咳，安切洛蒂教練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就有些堅持不住了，不停地打著哈欠。安立奎也怕給老頭熬壞了，便主動結束了這場補習。
安切洛蒂也不敢跟安立奎假客氣，撈起自己的包就跑，生怕安立奎又叫住了他。
安立奎瞧著安切洛蒂教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揉了揉鼻子，安立奎掏出手機打算定個早上七點的鬧鐘：他現在是不準備回家了，在外面到處轉轉，看看晚上的馬德裏，隨後等待新一輪的時間循環。
【短信來自CR7——抱歉，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懦夫，所以才會讓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人天天在你面前跳腳。】
【短信來自CR7——我不是在嘲諷你啊，我是說幹得漂亮！就是要這麽做！給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一個教訓！】
夜晚的冷風拂面，安立奎掏出凍得有些僵的手給C羅回消息。
【短信來自安立奎.塞西爾——那你有沒有特別想揍的人？】
【短信來自CR7——有啊！不僅有，還有很多呢！】
“切～”安立奎輕笑，“還挺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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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看安立奎現在這正在氣頭上的樣子，他要是上去勸怕不是也要被安立奎揍？
可怕，他之前怎麽不知道安立奎這小子力氣這麽大？剛剛他那麽用力地抱住安立奎的腰往後拖，以為自己已經制住了安立奎，結果後者輕輕松松一把扯開了他的手，上去對著卡瓦哈爾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沒什麽好說的，”拉莫斯吞咽了下口水，移開視線，強裝鎮定道：“你要是想去勸安立奎道歉那你自己去說吧。”
佩佩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拉莫斯這是在講什麽屁話，一擡頭看見安立奎扭頭看向他立即豎起大拇指，“打得好！下次，額，下次一起。”
一旁的卡瓦哈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佩佩，佩佩察覺到視線後立即瞪了回去，嘴上也不留情面，“活該，誰讓你嘴賤的。”
馬塞洛十分痛苦地捂住了臉，他瞥了一眼卡西，見後者一副興致勃勃看熱鬧的模樣頭更疼了。無奈，只能自己上去一把薅住卡瓦哈爾的胳膊，勸他冷靜點，“你別生氣，這件事沒有下次了。你想想，你以後不這麽說話了，那安立奎不就不打你了嗎？”
卡瓦哈爾：？？？？
“馬塞洛你看著我這腫了一圈的臉說話，你剛剛說什麽？”
馬塞洛嘆了口氣，松手，放開卡瓦哈爾的胳膊，“那你去吧，找他要個說法。”
卡瓦哈爾張了張嘴，擡頭瞥了一眼安立奎，接觸到對方那冷漠的，沒有溫度的視線後立即低下了頭，拿起冰袋捂住了臉：他不是怕了，他只是想等自己的臉好了再讓安立奎道歉。
九點半的時候，助教法裏亞來到更衣室通知大家去坐大巴車前往聖塞巴斯提安踢客場。
“卡瓦哈爾，”法裏亞的視線落在卡瓦哈爾的臉上，欲言又止，“你，你這場比賽不能上，還要去客場看比賽嗎？”
卡瓦哈爾換了個手拿冰袋，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安立奎，”法裏亞看向坐在角落裏的安立奎，心下默默嘆了口氣，“教練說讓你來現場看比賽。”
“各位，我們皇馬今年的陣容不是很好，媒體都在唱衰我們，所以我們不能再爆出什麽更衣室醜聞了。”
“有些話能往外說，有些話不能往外說，我希望你們心裏都清楚這件事。”說這話的時候，法裏亞非常刻意地看向卡西利亞斯，“很多事情是不適合跟自己的家人和女朋友分享的。”
卡西利亞斯閉了閉眼睛，默默點頭。
法裏亞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隨後招呼大家收拾收拾東西拎包走人。
眾人陸續離開更衣室，法裏亞擡腳走到了卡瓦哈爾跟前，摟住他的肩膀輕聲說著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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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C羅慢吞吞地挪上大巴車，司機腳踩油門帶著一車球員前往聖塞巴斯提安。
因為腿不方便，所以C羅坐在了最前面，不知道聽隊友說了什麽，一路上時不時地回頭看上一眼坐在後面的安立奎。
不過安立奎並沒有註意到這點，因為他剛坐上車沒多久後，助教法裏亞便給他發來了一條新的短信。
【短信來自法裏亞——安切洛蒂教練很生氣，他本來不想讓你去現場看比賽的，我勸住了他。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你可以不道歉，但安立奎，在未來，你不可以再浪費自己的天賦了。安切洛蒂教練對你很有信心，他覺得你會是下一個薩默爾。我也這麽認為，你很有天賦，甚至可能是下一個貝肯鮑爾。孩子，認真踢球，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安立奎盯著這條短信看了許久，最後將手機息屏，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未來？
抱歉，他現在被困在了時間循環裏，好像沒有什麽未來了。
聖塞巴斯提安
阿諾埃塔球場看臺上，安立奎早早地找到了一個位置坐好，準備觀看這重覆的第五次比賽。
4：2
5：2
3：2
2：2
那這場比賽的比分會是多少？5:2？不不不不，應該是4：2，他感覺瓦內拉是要比卡瓦哈爾厲害的，所以比分應該會更接近4：2。
“塞西爾，”C羅站在下面朝安立奎伸出了手，“快拉我一把，讓我上去。”
安立奎回過神看向笑意盈盈的C羅，沈默了一瞬後沒開口說什麽，只是彎下腰將人一把拽了上來。
C羅緊挨著安立奎坐了下來，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感，視線卻落在了球場上正在等待比賽開始的球員們身上。
安立奎默默起身想要換到另一個更空曠的位置上坐下，但被餘光一直盯著他看的C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胳膊。
“怎麽了，你幹什麽去？不在這裏繼續坐了？”
安立奎回過頭盯著C羅看，C羅有些不自在地放開了自己的手，“好吧，我聽說你今天早上在更衣室裏幹了一件大事兒。”
“你想問什麽？”
看著安立奎這冷漠的表情，C羅忍不住挑了挑眉頭，“你好像不想跟我說話？”
“嗯。”
C羅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說嗯？！你承認了？你不想跟我說話？為什麽？怎麽會有人不想跟我說話？”
安立奎深吸一口氣，擡起胳膊搭在C羅的肩膀上，在後者還想要說話時直接伸手捂住了C羅的嘴。
“唔唔唔？？”
安立奎用另一只手將C羅的腦袋擺正，“看比賽。”
“嘟——”
這這場比賽的執法裁判胡安.馬丁內斯.穆努埃拉用力吹響了哨聲，比賽正式開始。
安立奎放開了手，C羅也沒顧得上跟安立奎掰扯什麽了，十分激動地為場上的隊友加油助威。
拉莫斯和貝爾的兩粒進球後，C羅便已經坐不住了，恨不得自己下去在球場上跑兩圈。
第35分鐘，皇家社會球員馬丁內斯破門追上一分，坐在安立奎身邊的C羅對此嗤之以鼻：切，他們這整場比賽也就進這一個球了～
第41分鐘，皇家社會球員蘇魯圖薩破門追平比分，C羅有些坐不住了：上半場比賽快結束了，等下半場比賽開始他們就知道我們皇馬有多強了！
“你說對吧塞西爾？”C羅用胳膊撞了撞安立奎，“我們這場比賽一定能贏的！”
安立奎：……
贏個毛線？循環這麽多次最好的成績還是靠著他找補踢了2：2，是球隊最好的成績，但卻是他被罵得最慘的一次。要是真的贏了比賽那他是不是——等等！
安立奎蹭地一下從看臺上站了起來，心臟十分劇烈地跳動著。
雖然已經經歷過好幾次循環，但安立奎從來都沒有把今天這場比賽的輸贏看做可能結束循環的條件。作為一個資深打工人，他是完全下意識地將“時間循環”跟他之前工作的關系排除了。
這要是第一次循環的時候就想到這件事，那安立奎估計都要自己扇自己一巴掌了：不停循環就是為了工作，工作它配嗎？
《穿越之掌握了時間循環的我每次都能完美完成甲方的提案》？就這本書發出去，那有人樂意看嗎？
可安立奎已經循環了很多次，他已經完全無法忍受這該死的現狀了，所以哪怕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可能性結束這個糟糕的循環，那安立奎也想要去嘗試一番。
“嘟——”
中場休息時間結束，比賽繼續。
安立奎比上半場的時候認真了許多，眼睛死死地盯著球場上的比賽，似乎要把每一幀都刻在自己的腦海裏。
第65分鐘，蘇魯圖薩梅開二度，皇家社會3：2皇家馬德裏。
C羅已經忍不住罵罵咧咧了。
第75分鐘，貝拉一腳球攻破球門，皇家社會4：2皇家馬德裏。
“嘟——”
比賽結束，皇家馬德裏輸給了皇家社會。
C羅握緊了手中的礦泉水瓶，恨不得直接將瓶子扔下去宣洩心中的情緒。
“該死的！要是剛剛我在場上就好了！”
安立奎側目，隨後跟著點頭，“對啊，你要是在場上的話，那我們這場比賽應該可以贏的。”
要是C羅能上場的話，那這場比賽估計能贏，那他就能早早地排除一個讓時間循環的原因了。
C羅嘴角上揚，但又很快抿起了嘴唇，下巴微擡：“你知道就好。”
“嗯嗯。”
安立奎敷衍地點點頭，心思完全放在了這場比賽上。跟球隊一起回到皇馬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跟著安切洛蒂教練回了他的辦公室。
安切洛蒂在沙發上坐著，眉頭微皺，大眼睛裏充滿了疑惑，而小眼睛裏則藏了些隱秘的期待。
“你有什麽事情非要今天說？明天說不行嗎？”
“教練，”安立奎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擡起頭時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浪費自己的天賦，今天沒能上場看到比賽輸了我才醒悟過來，我們本不應該輸的。”
“教練，求你教我，如果今天這場比賽是我在場上的話，那我要怎麽做才不會輸掉比賽。”
安切洛蒂楞住了，這下兩個眼睛裏都裝滿了驚訝。他端起杯子喝了口空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才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了，既然你有這個心，那你明天不要休假，來我家裏，我教你。”
安立奎梗住，隨後連忙拒絕，“不，教練，還是現在就教我吧，不然我睡不著的！”
安切洛蒂擡手摁了摁眉心，有心拒絕，但轉念一想這小子還不容易開竅了想著以後好好踢球了，那他這個當教練的要是拒絕了豈不是打擊了他的積極性？
“行吧，”安切洛蒂點了點頭，“你跟我去那個會議室，我們先一起把剛剛的比賽再看一遍，有些問題我要仔細跟你講講……”
安立奎一直很精神，恨不得直接幹到晚上十二點。
但老頭，咳咳，安切洛蒂教練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就有些堅持不住了，不停地打著哈欠。安立奎也怕給老頭熬壞了，便主動結束了這場補習。
安切洛蒂也不敢跟安立奎假客氣，撈起自己的包就跑，生怕安立奎又叫住了他。
安立奎瞧著安切洛蒂教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揉了揉鼻子，安立奎掏出手機打算定個早上七點的鬧鐘：他現在是不準備回家了，在外面到處轉轉，看看晚上的馬德裏，隨後等待新一輪的時間循環。
【短信來自CR7——抱歉，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懦夫，所以才會讓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人天天在你面前跳腳。】
【短信來自CR7——我不是在嘲諷你啊，我是說幹得漂亮！就是要這麽做！給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一個教訓！】
夜晚的冷風拂面，安立奎掏出凍得有些僵的手給C羅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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