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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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第 59 章
玉鼎真人含怒而去, 估計珞珈山的山神馬上就要遭殃了。
通天踩著第三天的末尾，如約回到了五莊觀，他從昆侖山上順來了足夠多的冰晶石, 滿心以為大侄子見到之後會很開心。
小高明在通天不在的這三天，可以說茶不思飯不想，像一根兒霜打蔫兒的茄子一般，怏怏不樂。
要不是還有清風和明月時時看顧陪伴，恐怕通天離開後的第二日，鎮元子就要給通天傳訊, 讓他趕忙趕回來了。
“高明，大伯回來啦！”通天一下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小團子，撅著一張嘴, 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於是從窗外探進頭來高聲招呼自己的大侄子。
“大伯！”小高明像個小炮彈一樣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臉上的表情瞬間明媚起來，亮晶晶的，像一只快樂的小狗一般，朝著通天撲了過來。
“哎喲，大伯的小高明, 真是想死大伯了！”通天長臂一展，把撲過來的小崽崽攬在了懷裏, 一臉開心，還是龍崽崽可愛, 貼貼大侄子的臉蛋兒，通天一本滿足, 這三天面對元始的那張冷臉，真是看得倦了, 還是高明好！
“高明也想大伯！看高明的臉，高明都瘦了好多！”小孩子的話可可愛愛的，也許是為了向通天彰顯一下自己對大伯的思念，高明還特意讓通天捏了一把他的臉頰肉，表示自己瘦了很多，都是想大伯想的。
通天被大侄子的這個舉動可愛到了，他笑著輕輕捏了捏高明的臉頰，才三天，哪裏會瘦得這樣快？五莊觀的夥食那麽好，小高明的臉頰明明更肉乎乎的了。
不過為了高明幼小的心靈著想，他還是體貼地沒有說出那句話，只是將它咽了回去，把薅禿了昆侖一塊地皮才找到的冰晶石捧著給高明看。
“當當當當——”通天示意懷裏的龍崽崽去看他帶回來的寶貝，“怎麽樣？大伯說話算話，說給高明帶冰晶石，那就一定會帶冰晶石回來。”
“真的好漂亮啊！”小高明被通天變出的寶貝只吸引了短短一瞬，他突然擡起頭來，盯著通天的臉，很認真地說道：
“高明不想再和大伯分開了，哪怕大伯會給高明帶來這樣好看的石頭，高明也不想要！高明只想要和大伯待在一起。”
通天一時之間有些楞怔，他想，這段時間並不算長，他卻離開了這個孩子兩次，哪怕都是事出有因，但對高明來說，這已經是造成他不安的源頭。
因為對如今的高明而言，相比於遠在長安，在記憶裏並沒有多少接觸的阿耶阿娘和永鎮東海，與他見面不多的祖龍阿耶，他確實是更親近於名義上是大伯，但實際上卻擔任著父親這個角色的通天。
也正是因為這覆雜的親緣關系，小高明的腦袋在處理龍族記憶和人族記憶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完美的交點，那就是通天，並以通天為中心，達成了自己邏輯的自洽。
就比如，小高明知道大伯很奇怪，與常人只有一個名字不同，大伯有時候會被叫做“青萍”，有時候又會被叫做“通天”，至於大伯的本名叫什麽，應該和阿耶一樣姓李，具體叫什麽，小高明已經記不得了。
“是大伯錯失考量了，高明，大伯知道錯了，之後哪怕去在危險的地方，大伯都要帶著高明。這次高明原諒一下大伯，好不好？”通天把嗓音放輕，他在嘗試和小高明打商量，只是“夾子音”夾的不是很熟練，惹得龍崽崽皺了皺眉頭。
“那好叭，這次高明就原諒大伯了！”龍崽崽得到了大伯的保證之後，才真的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開始滿心滿眼地都是通天手裏布靈布靈的寶石來。
“我要都收進小兜兜，今晚抱著睡！”高明歡呼一聲，細細數過那些冰晶石的數量，然後抱著又鼓鼓囊囊起來的小兜兜，鉆進了被窩裏，然後通天就看著這個小團子只十息之後，就發出了輕飄飄的呼聲，顯然已經沈醉夢鄉，不知歸路了。
通天抹了一把額頭並沒有出現的冷汗，剛才小高明的“控訴”讓他突然醒悟到，這個孩子一直以來內心存在的深切不安，是他這個身為長輩的人一直忽視的，是他考慮不周全了。
通天有一個很好的性格特點，那就是知錯就改，錯誤只要及時得到彌補，就不算錯誤。
他想了想，也許自己在帶孩子，啊，不是，以前是帶徒弟的事情上還有些許不足，他得找個人請教一下。
只養了玄都法師一個獨苗苗還精神分裂的太上大兄被通天從自己的腦海中刪去，而元始天尊從最開始就不在他的首選名單當中，剩下的那幾個人更是與通天自己半斤八兩。
通天撓了撓頭，大徒弟倒是個好人選，只是交流不太方便，還是算了。
通天思來想去，猛然想到現在思考怎麽教育徒弟做什麽，重點是怎麽養孩子啊！
於是，他的小本本上的人選只有自己昔日的弟子——雲霄了。而她們三霄上面的兄長，也被通天塗掉了名字，真是頭疼，偌大個截教真找不出幾個會養孩子的人。
雲霄當年能護著性情暴烈如火的瓊霄和碧霄，還能幫襯著脾氣有些急躁的兄長趙公明，兄妹四人若不是在封神之戰中強行遭遇大能們不顧臉面的下場比鬥，真的可以全身而退。所以雲霄是天然的養娃聖手，通天目前最佳的人選了。
敲定了人選之後，通天只覺得心頭歡暢，又不想大半夜地去打擾鎮元子和紅雲，便坐在床榻上盤膝而坐，冥想調息起來。
夜晚，神仙也會有休息的時候，南海的某一處地方驀地亮起紅色光芒，如果有人熟悉觀音大士的道場方位，自然能夠知曉那是珞珈山的方向。
珞珈山上，龍女與惠岸行者不在，金毛犼被觀音帶走，一起前去西天面見如來佛祖，只能說觀音大士對自己的西行大業愛得深沈，為西行團隊的取經大業兢兢業業，嘔心瀝血，以至於沈迷工作，忘記關註自己的道場了。
“覆仇小分隊”本意是奔著那頭珞珈山上的黑熊去的，只是讓玉鼎沒有想到的是，那熊怪修為不淺，而且身上有不少功德，這一點也讓哮天犬不太好下嘴了。
主要是黑熊怪皮糙肉厚，打起來不好下嘴。
玉鼎真人很苦惱，哮天犬左看看主人的師父，右看看親愛的主人，夾著尾巴往後縮了縮，這裏哪個他都得罪不起，還是夾著尾巴老實一點兒好了。
“二哥，要不，咱們砸點兒慈航師叔的東西算了，也算是給玉鼎師叔解氣。”今夜“覆仇小分隊”除了不放心借狗的師父一起跟來的楊二郎之外，還多了一位來湊熱鬧的哪咤三太子。
他們三神一犬湊在一起，眼神一對，什麽主意也沒想出來，於是哪咤選擇優先級的方案，也是最不得罪人的方案——砸了蓮花池，把裏面的大鯉魚都放跑。
比起要哮天犬咬禿黑熊怪的毛，打壞慈航師叔蓮臺這類破壞人臉面的事情，還是“放跑池子裏鯉魚”這件事最無傷大雅。
楊二郎只想靜靜，要不是自家師父氣不過非要過來，他是萬萬不會跟過來參與這種幼稚活動的，簡直讓他臉上發燙，若是慈航師叔事後不知道還好，一旦發現是他們，他簡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臉要往哪裏擱了。
“小哪咤，你這個主意不錯，太機智了，真不愧得了太乙的真傳，我們就放跑那池子裏的鯉魚，讓慈航那壞家夥回來講經的時候，一條魚都不出來當他的觀眾！”
三個人說幹就幹，有徒弟和師侄在，玉鼎真人自然是不用幹活兒的，他被徒弟安排去震懾那只醜萌醜萌的黑熊精，畢竟這只慫的要死的黑熊也是這座道場上唯一算得上戰鬥力的存在。
然後哪咤祭出了金磚，只一板磚打碎了蓮池的一角，那些魚兒便在楊二郎的牽引下，魚游入海，直至蓮花池中徹底失去了鯉魚的蹤影，他們三人一犬才興致勃勃地回去了。
“二哥，日後如果還有這樣的活計，記得傳訊給我，整日呆在天庭裏沒什麽事情，太無趣了，還是二哥這邊自在些！”得了楊二郎的保證之後，哪咤踩著風火輪滿意地離開了。
“你這下可把玉鼎真人得罪地不輕，這不都跑去南海找你算賬去了。”如來和觀音正在西天看著這“覆仇小分隊”的一舉一動，如來難得笑著打趣自己的這位“得力助手”，畢竟也是昔日可以算作同為玄門之人的關系，雙方知根知底，話語之間難得輕松。
“哎，玉鼎心思簡單，讓他發洩一下也好，貧僧那珞珈山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他打了也就打了，想來我師父元始天尊也會補償我這個做徒弟的，畢竟當初可是他老人家授意貧僧來做這項任務的。”
觀音低眉斂目，雙眼之間滿是慈悲，只是話裏卻並沒有多少與神情相關聯的意思在。
“我想二師伯會給觀音你補償的。”如來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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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真人含怒而去, 估計珞珈山的山神馬上就要遭殃了。
通天踩著第三天的末尾，如約回到了五莊觀，他從昆侖山上順來了足夠多的冰晶石, 滿心以為大侄子見到之後會很開心。
小高明在通天不在的這三天，可以說茶不思飯不想，像一根兒霜打蔫兒的茄子一般，怏怏不樂。
要不是還有清風和明月時時看顧陪伴，恐怕通天離開後的第二日，鎮元子就要給通天傳訊, 讓他趕忙趕回來了。
“高明，大伯回來啦！”通天一下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小團子，撅著一張嘴, 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於是從窗外探進頭來高聲招呼自己的大侄子。
“大伯！”小高明像個小炮彈一樣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臉上的表情瞬間明媚起來，亮晶晶的，像一只快樂的小狗一般，朝著通天撲了過來。
“哎喲，大伯的小高明, 真是想死大伯了！”通天長臂一展，把撲過來的小崽崽攬在了懷裏, 一臉開心，還是龍崽崽可愛, 貼貼大侄子的臉蛋兒，通天一本滿足, 這三天面對元始的那張冷臉，真是看得倦了, 還是高明好！
“高明也想大伯！看高明的臉，高明都瘦了好多！”小孩子的話可可愛愛的，也許是為了向通天彰顯一下自己對大伯的思念，高明還特意讓通天捏了一把他的臉頰肉，表示自己瘦了很多，都是想大伯想的。
通天被大侄子的這個舉動可愛到了，他笑著輕輕捏了捏高明的臉頰，才三天，哪裏會瘦得這樣快？五莊觀的夥食那麽好，小高明的臉頰明明更肉乎乎的了。
不過為了高明幼小的心靈著想，他還是體貼地沒有說出那句話，只是將它咽了回去，把薅禿了昆侖一塊地皮才找到的冰晶石捧著給高明看。
“當當當當——”通天示意懷裏的龍崽崽去看他帶回來的寶貝，“怎麽樣？大伯說話算話，說給高明帶冰晶石，那就一定會帶冰晶石回來。”
“真的好漂亮啊！”小高明被通天變出的寶貝只吸引了短短一瞬，他突然擡起頭來，盯著通天的臉，很認真地說道：
“高明不想再和大伯分開了，哪怕大伯會給高明帶來這樣好看的石頭，高明也不想要！高明只想要和大伯待在一起。”
通天一時之間有些楞怔，他想，這段時間並不算長，他卻離開了這個孩子兩次，哪怕都是事出有因，但對高明來說，這已經是造成他不安的源頭。
因為對如今的高明而言，相比於遠在長安，在記憶裏並沒有多少接觸的阿耶阿娘和永鎮東海，與他見面不多的祖龍阿耶，他確實是更親近於名義上是大伯，但實際上卻擔任著父親這個角色的通天。
也正是因為這覆雜的親緣關系，小高明的腦袋在處理龍族記憶和人族記憶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完美的交點，那就是通天，並以通天為中心，達成了自己邏輯的自洽。
就比如，小高明知道大伯很奇怪，與常人只有一個名字不同，大伯有時候會被叫做“青萍”，有時候又會被叫做“通天”，至於大伯的本名叫什麽，應該和阿耶一樣姓李，具體叫什麽，小高明已經記不得了。
“是大伯錯失考量了，高明，大伯知道錯了，之後哪怕去在危險的地方，大伯都要帶著高明。這次高明原諒一下大伯，好不好？”通天把嗓音放輕，他在嘗試和小高明打商量，只是“夾子音”夾的不是很熟練，惹得龍崽崽皺了皺眉頭。
“那好叭，這次高明就原諒大伯了！”龍崽崽得到了大伯的保證之後，才真的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開始滿心滿眼地都是通天手裏布靈布靈的寶石來。
“我要都收進小兜兜，今晚抱著睡！”高明歡呼一聲，細細數過那些冰晶石的數量，然後抱著又鼓鼓囊囊起來的小兜兜，鉆進了被窩裏，然後通天就看著這個小團子只十息之後，就發出了輕飄飄的呼聲，顯然已經沈醉夢鄉，不知歸路了。
通天抹了一把額頭並沒有出現的冷汗，剛才小高明的“控訴”讓他突然醒悟到，這個孩子一直以來內心存在的深切不安，是他這個身為長輩的人一直忽視的，是他考慮不周全了。
通天有一個很好的性格特點，那就是知錯就改，錯誤只要及時得到彌補，就不算錯誤。
他想了想，也許自己在帶孩子，啊，不是，以前是帶徒弟的事情上還有些許不足，他得找個人請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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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撓了撓頭，大徒弟倒是個好人選，只是交流不太方便，還是算了。
通天思來想去，猛然想到現在思考怎麽教育徒弟做什麽，重點是怎麽養孩子啊！
於是，他的小本本上的人選只有自己昔日的弟子——雲霄了。而她們三霄上面的兄長，也被通天塗掉了名字，真是頭疼，偌大個截教真找不出幾個會養孩子的人。
雲霄當年能護著性情暴烈如火的瓊霄和碧霄，還能幫襯著脾氣有些急躁的兄長趙公明，兄妹四人若不是在封神之戰中強行遭遇大能們不顧臉面的下場比鬥，真的可以全身而退。所以雲霄是天然的養娃聖手，通天目前最佳的人選了。
敲定了人選之後，通天只覺得心頭歡暢，又不想大半夜地去打擾鎮元子和紅雲，便坐在床榻上盤膝而坐，冥想調息起來。
夜晚，神仙也會有休息的時候，南海的某一處地方驀地亮起紅色光芒，如果有人熟悉觀音大士的道場方位，自然能夠知曉那是珞珈山的方向。
珞珈山上，龍女與惠岸行者不在，金毛犼被觀音帶走，一起前去西天面見如來佛祖，只能說觀音大士對自己的西行大業愛得深沈，為西行團隊的取經大業兢兢業業，嘔心瀝血，以至於沈迷工作，忘記關註自己的道場了。
“覆仇小分隊”本意是奔著那頭珞珈山上的黑熊去的，只是讓玉鼎沒有想到的是，那熊怪修為不淺，而且身上有不少功德，這一點也讓哮天犬不太好下嘴了。
主要是黑熊怪皮糙肉厚，打起來不好下嘴。
玉鼎真人很苦惱，哮天犬左看看主人的師父，右看看親愛的主人，夾著尾巴往後縮了縮，這裏哪個他都得罪不起，還是夾著尾巴老實一點兒好了。
“二哥，要不，咱們砸點兒慈航師叔的東西算了，也算是給玉鼎師叔解氣。”今夜“覆仇小分隊”除了不放心借狗的師父一起跟來的楊二郎之外，還多了一位來湊熱鬧的哪咤三太子。
他們三神一犬湊在一起，眼神一對，什麽主意也沒想出來，於是哪咤選擇優先級的方案，也是最不得罪人的方案——砸了蓮花池，把裏面的大鯉魚都放跑。
比起要哮天犬咬禿黑熊怪的毛，打壞慈航師叔蓮臺這類破壞人臉面的事情，還是“放跑池子裏鯉魚”這件事最無傷大雅。
楊二郎只想靜靜，要不是自家師父氣不過非要過來，他是萬萬不會跟過來參與這種幼稚活動的，簡直讓他臉上發燙，若是慈航師叔事後不知道還好，一旦發現是他們，他簡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臉要往哪裏擱了。
“小哪咤，你這個主意不錯，太機智了，真不愧得了太乙的真傳，我們就放跑那池子裏的鯉魚，讓慈航那壞家夥回來講經的時候，一條魚都不出來當他的觀眾！”
三個人說幹就幹，有徒弟和師侄在，玉鼎真人自然是不用幹活兒的，他被徒弟安排去震懾那只醜萌醜萌的黑熊精，畢竟這只慫的要死的黑熊也是這座道場上唯一算得上戰鬥力的存在。
然後哪咤祭出了金磚，只一板磚打碎了蓮池的一角，那些魚兒便在楊二郎的牽引下，魚游入海，直至蓮花池中徹底失去了鯉魚的蹤影，他們三人一犬才興致勃勃地回去了。
“二哥，日後如果還有這樣的活計，記得傳訊給我，整日呆在天庭裏沒什麽事情，太無趣了，還是二哥這邊自在些！”得了楊二郎的保證之後，哪咤踩著風火輪滿意地離開了。
“你這下可把玉鼎真人得罪地不輕，這不都跑去南海找你算賬去了。”如來和觀音正在西天看著這“覆仇小分隊”的一舉一動，如來難得笑著打趣自己的這位“得力助手”，畢竟也是昔日可以算作同為玄門之人的關系，雙方知根知底，話語之間難得輕松。
“哎，玉鼎心思簡單，讓他發洩一下也好，貧僧那珞珈山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他打了也就打了，想來我師父元始天尊也會補償我這個做徒弟的，畢竟當初可是他老人家授意貧僧來做這項任務的。”
觀音低眉斂目，雙眼之間滿是慈悲，只是話裏卻並沒有多少與神情相關聯的意思在。
“我想二師伯會給觀音你補償的。”如來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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