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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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第 51 章
“不用不用, 貧道只是鼻子發癢，與生病沒有關系。”通天尷尬一笑，人在尷尬的時候, 總會讓自己很忙亂，通天也不例外，他端起茶碗佯裝要喝茶的樣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茶碗的碗座。
李世民註意到了他的這個小動作，心裏頓時有些驚疑不定。
他想到了夢裏的那道黑影，想到了黑影同他說的話“你以為那個帶有你長子的老道士是誰？哈哈, 他是被你殺死的兄長李建成啊！他是來報覆你的！”，他從夢中驚醒過來，但那道黑影再也沒有出現。
就在他做了那個奇怪的夢的幾天之後, 通天便帶著高明回來了。
李世民已經坐在這張皇帝的龍椅上坐了十六年了。
雖然說他性格當中敏感多疑的部分隨著年數的日久而逐漸放大, 但是因為他執掌這大唐的天下十幾年, 已經能牢牢掌控自己的權力，不再像當年風聲鶴唳的那個可憐蟲一樣，一遇到一點風吹草動就膽戰心驚。
只不過他在意的是，他那兄長何時有了這樣的手段，既然擁有這樣的神仙術法, 為什麽不在當年他們兄弟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使出呢？如果那時身為太子的兄長用出這樣的手段，何愁大事不成？
只是雖然現在他已經篤定目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是昔日的建成太子, 他仍沒有輕舉妄動，即使他覺得通天沒有要害他的意思, 但是他仍會想，那麽兄長這麽多次的幫他、助他, 是為了什麽？
這才是他最想問出的答案。只是他動了動嘴唇，並沒有立即問出來。
“不知道長高壽幾何？”李世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貧道修道多年, 山中不知歲月，早已記不清自己多少歲了。”通天本意是打個哈哈，糊弄一下這個便宜弟弟，畢竟他糊弄起李二來駕輕就熟，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
只是這次，他失算了。李世民被不知名的黑影開了上帝視角，在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通天越是說的信誓旦旦，李世民就越發在心裏肯定自己的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獨屬於孩童的腳步聲從殿外越來越近，“啪嗒啪嗒——”通天都沒有去看，“是貧道的徒兒回來了。”
玩得很痛快的小高明飛快地跑了進來，沒有先跑去他的阿耶那裏，反而一頭紮進了通天懷裏，高明許是玩痛快了，竟然忘記了他們還在角色扮演的游戲當中，開口就來了一句，“大伯快看，阿娘分給了我好多好漂亮的點心！”
這一句話無疑是晴天霹靂，李二不說被轟得外焦裏嫩，也楞怔了許久，“你當真是——”
“先把高明送到皇後娘娘那裏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得由貧道與陛下單獨談談了。”
“大伯，我做錯了嗎？”小高明臉上的喜色在察覺到氣氛的凝重之後漸漸消失了。
“沒事，高明，你去皇後娘娘那裏待一會，一會兒大伯就來接你。”送走了小高明之後，通天也不再遮掩，他揮了揮袖子，就又變成了年輕的樣子，仍舊是李世民熟悉的樣子。
看著面前年輕模樣兒的兄長，李世民的心裏反而安定可以來，“你果然沒死？那當初，安葬進陵寢的又是誰的屍體？莫不是魏征那個老家夥在欺瞞朕？”
李世民百思不得其解，他懷疑了一堆人，最先懷疑的就是後來處理李建成身後事的太子府舊臣魏征，其次就是懷疑了守陵人上次匯報，是有意欺瞞於他，恨不得把守陵人再抓回來嚴刑拷打一番。
“非是玄成先生瞞著陛下你，而是我真的死了，那具身體真的被玄成先生和在場的諸位大臣看著封進了陵寢中，我想你應該已經派人查證過了。”
通天嘆了口氣，沒想到都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李二還是沒放下，第一時間懷疑地仍是昔日的太子舊臣魏征，為了玄成先生的一家老小著想，他還是得回護一二。
“想來陛下也應該察覺到了，貧道與你的長子一樣，不過是轉世重修罷了，此間劫難已過，塵緣盡散，你我之間的舊事，不過是過眼雲煙，就當李建成已死，不會再有第二個李建成出現就是了。”
“你既然這麽說——”李世民眼神覆雜，他端詳著對面那雙熟悉深邃的眼睛，他才陡然發覺，那裏面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淡然，沒有半分對權力的渴望。
他有多久沒有直視過大兄的眼睛了？他們又多久沒有談過心了？也許從他們之間的關系逐漸劍拔弩張起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這樣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現在的話，這是我身為你的弟弟能給出的承諾，同時作為一位父親，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我的兒子。”
李世民放棄了陛下這樣高高在上的稱呼，因為他知道李大如今這樣的境界，拿稱呼去占便宜是一件很幼稚的做法，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不屑於這樣做。
立政殿中昔日的天家兄弟二人說了什麽話，沒人知道。小高明自知做了錯事，便乖乖坐在長孫皇後的身邊，也不說話，只是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長孫皇後放下手中的書，摸了摸他的腦袋，“高明，怎麽了？”初初看到自己不久前離家修行的長子變成這樣回來是有些驚訝的，雖然她已經從自己的夫君那裏知道了高明現在已非人身，而是一條真龍的時候，心裏有些交錯覆雜。
但她想，無論高明變成什麽，將來有多大的成就，她都是她這一世的母親，她與高明還有這一世的母子緣分在，既然高明不想說，她也不能去過多地問，她需要給這個孩子足夠的思考空間。
“我好像做錯事情了，阿耶看著很不開心的樣子，面孔板得黑黑的，好嚇人！”小高明這次記得了不要暴露大伯的事情，所以只和長孫皇後說了李世民並不很開心的樣子。
長孫皇後笑著安慰孩子，“你阿耶每日政務繁忙，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難免有不開心的時候，你不用怕，他是你的阿耶，不會傷害你的。”
母親的懷抱總是溫暖的，小高明在長孫皇後的懷裏終於祛除了那點無法明說的恐懼，打了個哈欠之後，就沈沈睡去了。
長孫皇後沒有讓身邊的女官插手，自己抱著高明，將他放在了床上，然後輕輕地為他掖上被角，用一種溫柔而留戀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孩子，他們只有短暫的相處時光，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遠在萬壽山的鎮元子剛與孫悟空許下承諾，如果孫悟空三日求得那醫樹的方子，他便與孫悟空結拜為異性兄弟。
悟空一蹬筋鬥雲，便縱身而去，他救師心切，下意識就遠至東海蓬萊仙島之所，正巧遇到了福祿壽三星，三星見悟空因五莊觀之事求助，連忙應諾，當即決心前去替悟空求情，畢竟當年他們與當天庭仙官時的悟空頗有幾分情誼。
說動了蓬萊三老起身五莊觀，悟空又準備疾走三島十洲，訪遍仙翁聖老，向他們求個醫樹仙方。
“悟空，你要往哪裏去？”遠遠傳來一聲呼喚，悟空聽得此人高聲呼喚，面上浮起一抹喜色，“楊二哥！真是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從兜率宮中取劍歸來的二郎神，他拿劍之後，得師祖元始天尊吩咐，要送此劍給他曾見過的，疑似師叔祖的那位道長。
此番上下三十三重天，他還得帶上一人，所以他來到玉泉山金霞洞準備找師父玉鼎真人一同前往的時候，就看到一只熟悉的猴子駕雲路過玉泉山，本著見面總要招呼一聲的“楊小聖”就這樣呼喚了一嗓子，喚來了“孫大聖”。
“悟空，聽聞你隨唐師傅西天取經，怎麽會在這玉泉山金霞洞？”楊二郎準備駐雲寒暄兩句，沒想到孫悟空見到他就眼前一亮，一口一個楊二哥叫的好生親切。
“楊二哥可知有什麽醫樹的方子？最好是能夠救活天地靈根的那種，有急用！”孫悟空急忙問道，讓楊二郎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
“悟空莫慌。此處是家師修煉之所。他老人家得道已萬萬年之久，博學多才，不若同去向他老人家問詢一二？”
楊二郎主打一個遇事不決找玉鼎，見悟空連連點頭之後，忙熱心腸地帶著他鉆去了金霞洞中。
玉鼎真人從入定中突然驚醒過來，還沒來得及掐指算算今日的運勢，就見才見過沒多久的大徒弟帶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猴子進了洞府。
“二郎，今日怎得有空來為師這裏？”玉鼎真人笑著招呼道，悟空從二郎神背後冒出來看了一眼玉鼎真人，“楊二哥啊，真看不出你師父這麽年輕，看著像是你兄弟哩！”
“哎呀，小猴子，甭管你是誰了，就你說的這話，貧道愛聽，真不錯！哈哈哈——”玉鼎痛快地大笑，顯然被悟空這句話誇地背後都冒出來朵朵小紅花。
“那師父可否能幫忙醫活人參果樹？”楊二郎深知自己師父的脾氣，多少有些無奈。
玉鼎真人的笑聲隨著自家徒弟的問話戛然而止，洞中陷入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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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 貧道只是鼻子發癢，與生病沒有關系。”通天尷尬一笑，人在尷尬的時候, 總會讓自己很忙亂，通天也不例外，他端起茶碗佯裝要喝茶的樣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茶碗的碗座。
李世民註意到了他的這個小動作，心裏頓時有些驚疑不定。
他想到了夢裏的那道黑影，想到了黑影同他說的話“你以為那個帶有你長子的老道士是誰？哈哈, 他是被你殺死的兄長李建成啊！他是來報覆你的！”，他從夢中驚醒過來，但那道黑影再也沒有出現。
就在他做了那個奇怪的夢的幾天之後, 通天便帶著高明回來了。
李世民已經坐在這張皇帝的龍椅上坐了十六年了。
雖然說他性格當中敏感多疑的部分隨著年數的日久而逐漸放大, 但是因為他執掌這大唐的天下十幾年, 已經能牢牢掌控自己的權力，不再像當年風聲鶴唳的那個可憐蟲一樣，一遇到一點風吹草動就膽戰心驚。
只不過他在意的是，他那兄長何時有了這樣的手段，既然擁有這樣的神仙術法, 為什麽不在當年他們兄弟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使出呢？如果那時身為太子的兄長用出這樣的手段，何愁大事不成？
只是雖然現在他已經篤定目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是昔日的建成太子, 他仍沒有輕舉妄動，即使他覺得通天沒有要害他的意思, 但是他仍會想，那麽兄長這麽多次的幫他、助他, 是為了什麽？
這才是他最想問出的答案。只是他動了動嘴唇，並沒有立即問出來。
“不知道長高壽幾何？”李世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貧道修道多年, 山中不知歲月，早已記不清自己多少歲了。”通天本意是打個哈哈，糊弄一下這個便宜弟弟，畢竟他糊弄起李二來駕輕就熟，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
只是這次，他失算了。李世民被不知名的黑影開了上帝視角，在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通天越是說的信誓旦旦，李世民就越發在心裏肯定自己的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獨屬於孩童的腳步聲從殿外越來越近，“啪嗒啪嗒——”通天都沒有去看，“是貧道的徒兒回來了。”
玩得很痛快的小高明飛快地跑了進來，沒有先跑去他的阿耶那裏，反而一頭紮進了通天懷裏，高明許是玩痛快了，竟然忘記了他們還在角色扮演的游戲當中，開口就來了一句，“大伯快看，阿娘分給了我好多好漂亮的點心！”
這一句話無疑是晴天霹靂，李二不說被轟得外焦裏嫩，也楞怔了許久，“你當真是——”
“先把高明送到皇後娘娘那裏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得由貧道與陛下單獨談談了。”
“大伯，我做錯了嗎？”小高明臉上的喜色在察覺到氣氛的凝重之後漸漸消失了。
“沒事，高明，你去皇後娘娘那裏待一會，一會兒大伯就來接你。”送走了小高明之後，通天也不再遮掩，他揮了揮袖子，就又變成了年輕的樣子，仍舊是李世民熟悉的樣子。
看著面前年輕模樣兒的兄長，李世民的心裏反而安定可以來，“你果然沒死？那當初，安葬進陵寢的又是誰的屍體？莫不是魏征那個老家夥在欺瞞朕？”
李世民百思不得其解，他懷疑了一堆人，最先懷疑的就是後來處理李建成身後事的太子府舊臣魏征，其次就是懷疑了守陵人上次匯報，是有意欺瞞於他，恨不得把守陵人再抓回來嚴刑拷打一番。
“非是玄成先生瞞著陛下你，而是我真的死了，那具身體真的被玄成先生和在場的諸位大臣看著封進了陵寢中，我想你應該已經派人查證過了。”
通天嘆了口氣，沒想到都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李二還是沒放下，第一時間懷疑地仍是昔日的太子舊臣魏征，為了玄成先生的一家老小著想，他還是得回護一二。
“想來陛下也應該察覺到了，貧道與你的長子一樣，不過是轉世重修罷了，此間劫難已過，塵緣盡散，你我之間的舊事，不過是過眼雲煙，就當李建成已死，不會再有第二個李建成出現就是了。”
“你既然這麽說——”李世民眼神覆雜，他端詳著對面那雙熟悉深邃的眼睛，他才陡然發覺，那裏面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淡然，沒有半分對權力的渴望。
他有多久沒有直視過大兄的眼睛了？他們又多久沒有談過心了？也許從他們之間的關系逐漸劍拔弩張起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這樣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現在的話，這是我身為你的弟弟能給出的承諾，同時作為一位父親，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我的兒子。”
李世民放棄了陛下這樣高高在上的稱呼，因為他知道李大如今這樣的境界，拿稱呼去占便宜是一件很幼稚的做法，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不屑於這樣做。
立政殿中昔日的天家兄弟二人說了什麽話，沒人知道。小高明自知做了錯事，便乖乖坐在長孫皇後的身邊，也不說話，只是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長孫皇後放下手中的書，摸了摸他的腦袋，“高明，怎麽了？”初初看到自己不久前離家修行的長子變成這樣回來是有些驚訝的，雖然她已經從自己的夫君那裏知道了高明現在已非人身，而是一條真龍的時候，心裏有些交錯覆雜。
但她想，無論高明變成什麽，將來有多大的成就，她都是她這一世的母親，她與高明還有這一世的母子緣分在，既然高明不想說，她也不能去過多地問，她需要給這個孩子足夠的思考空間。
“我好像做錯事情了，阿耶看著很不開心的樣子，面孔板得黑黑的，好嚇人！”小高明這次記得了不要暴露大伯的事情，所以只和長孫皇後說了李世民並不很開心的樣子。
長孫皇後笑著安慰孩子，“你阿耶每日政務繁忙，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難免有不開心的時候，你不用怕，他是你的阿耶，不會傷害你的。”
母親的懷抱總是溫暖的，小高明在長孫皇後的懷裏終於祛除了那點無法明說的恐懼，打了個哈欠之後，就沈沈睡去了。
長孫皇後沒有讓身邊的女官插手，自己抱著高明，將他放在了床上，然後輕輕地為他掖上被角，用一種溫柔而留戀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孩子，他們只有短暫的相處時光，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遠在萬壽山的鎮元子剛與孫悟空許下承諾，如果孫悟空三日求得那醫樹的方子，他便與孫悟空結拜為異性兄弟。
悟空一蹬筋鬥雲，便縱身而去，他救師心切，下意識就遠至東海蓬萊仙島之所，正巧遇到了福祿壽三星，三星見悟空因五莊觀之事求助，連忙應諾，當即決心前去替悟空求情，畢竟當年他們與當天庭仙官時的悟空頗有幾分情誼。
說動了蓬萊三老起身五莊觀，悟空又準備疾走三島十洲，訪遍仙翁聖老，向他們求個醫樹仙方。
“悟空，你要往哪裏去？”遠遠傳來一聲呼喚，悟空聽得此人高聲呼喚，面上浮起一抹喜色，“楊二哥！真是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從兜率宮中取劍歸來的二郎神，他拿劍之後，得師祖元始天尊吩咐，要送此劍給他曾見過的，疑似師叔祖的那位道長。
此番上下三十三重天，他還得帶上一人，所以他來到玉泉山金霞洞準備找師父玉鼎真人一同前往的時候，就看到一只熟悉的猴子駕雲路過玉泉山，本著見面總要招呼一聲的“楊小聖”就這樣呼喚了一嗓子，喚來了“孫大聖”。
“悟空，聽聞你隨唐師傅西天取經，怎麽會在這玉泉山金霞洞？”楊二郎準備駐雲寒暄兩句，沒想到孫悟空見到他就眼前一亮，一口一個楊二哥叫的好生親切。
“楊二哥可知有什麽醫樹的方子？最好是能夠救活天地靈根的那種，有急用！”孫悟空急忙問道，讓楊二郎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
“悟空莫慌。此處是家師修煉之所。他老人家得道已萬萬年之久，博學多才，不若同去向他老人家問詢一二？”
楊二郎主打一個遇事不決找玉鼎，見悟空連連點頭之後，忙熱心腸地帶著他鉆去了金霞洞中。
玉鼎真人從入定中突然驚醒過來，還沒來得及掐指算算今日的運勢，就見才見過沒多久的大徒弟帶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猴子進了洞府。
“二郎，今日怎得有空來為師這裏？”玉鼎真人笑著招呼道，悟空從二郎神背後冒出來看了一眼玉鼎真人，“楊二哥啊，真看不出你師父這麽年輕，看著像是你兄弟哩！”
“哎呀，小猴子，甭管你是誰了，就你說的這話，貧道愛聽，真不錯！哈哈哈——”玉鼎痛快地大笑，顯然被悟空這句話誇地背後都冒出來朵朵小紅花。
“那師父可否能幫忙醫活人參果樹？”楊二郎深知自己師父的脾氣，多少有些無奈。
玉鼎真人的笑聲隨著自家徒弟的問話戛然而止，洞中陷入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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