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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貓貓又有什麽壞心思呢? 當阿多尼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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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貓貓又有什麽壞心思呢? 當阿多尼斯回……

當阿多尼斯回到光明神殿的居所後,伽倪墨得斯正坐在殿內等他。

寧芙上前送完茶點後退了下來,看這個樣子,伽倪墨得斯剛來不久。

看見站在門外的阿多尼斯,伽倪墨得斯還有幾分驚訝,為什麽他是從外面回來的,不過瞥見阿多尼斯脖子上的拿出顯眼的紅痕後,小王子的眼神顯然暗了幾分。

他狐疑地註視著阿多尼斯,很明顯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發現伽倪墨得斯不一樣的眼神,阿多尼斯這才回想起在離開寒冬神殿之前尤勒又對著他做了些什麽。

他下意識地撫摸上拿出鮮艷的吻痕,指尖帶了些神力便將印記抹去了。

被人抓包的感覺可不怎麽美妙,不過之前的尷尬羞惱都在尤勒面前用完了,阿多尼斯現在只剩下了渾身的疲憊還有心累。

縱欲過度不是件好事,不過阿多尼斯的思緒飛起,想到了宙斯跟赫拉滾了三百年床單的傳聞後,他註視著伽倪墨得斯,不由開始低聲地咳嗽了起來。

該死!他現在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阿多尼斯在內心唾棄著自己,在繞過伽倪墨得斯後,阿多尼斯坐到了他的對面。

茶幾上擺放著寧芙今天一早采摘的鮮花,嬌嫩的花瓣上還殘留著昨夜的露水,晶瑩璀璨。

見阿多尼斯也出現了之後,寧芙同樣在他的面前擺上了一份茶點,之後恭順地退了下去。

描繪了植物圖案的瓷杯中泡了熱茶,氤氳地霧氣模糊了阿多尼斯俊美的面容。

他垂眸看著茶水倒映出自己的臉龐後,對著伽倪墨得斯問道:“你似乎是第一次來這裏找我。”

光明神殿已經是他在奧林匹斯山至今的第二個住處了。

教養良好的伽倪墨得斯沒有不長心眼的追問阿多尼斯去了哪裏,脖子上的吻痕又是何處弄來的。

他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朝著阿多尼斯說道:“確實這是第一次來這裏找你,不過我今天有個最新的消息要告訴你。”

伽倪墨得斯歡快的語氣,把阿多尼斯的好奇心一下子就給吸引了過去。

“嗯?有什麽消息?”

也許是神靈們的生命太過漫長,所以眾神之間都對新發生的傳聞還有故事都十分的感興趣。

伽倪墨得斯大概在奧林匹斯山上待久了,所以他一知道阿芙洛狄忒在神殿中被人發現的新聞,就立馬趕來與阿多尼斯分享。

“那處神殿並沒有主人,不過因為靠近一處泉水,所以有些神靈會在沐浴之後到神殿中休息,可是今天早上打掃神殿的寧芙卻發現了什麽也沒穿的阿芙洛狄忒倒在了床邊,四處還都是她脫去的衣物。昨天就有美神殿的人在找她們的主神,但是誰也沒想到阿芙洛狄忒竟然會獨自待在那裏。”伽倪墨得斯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他從其他人口中聽來的傳聞。

“現在已經算是炸開了鍋了,到處都在風傳阿芙洛狄忒竟然趁著新婚之夜都要出去偷、情的事情,赫淮斯托斯殿下一氣之下回到了他在海島上的神殿,不過大家都在猜測昨日阿芙洛狄忒密會的人是誰。”

伽倪墨得斯端起茶杯上思索著,而阿多尼斯靠在椅背上,心中暗想,這諸神們都在找的人不就是他嗎?

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事情,阿多尼斯若有所思地對著窗外的風景茫然地發呆,可伽倪墨得斯卻一直若有似無地將眼神放在阿多尼斯脖頸處的那個地方。

難道阿芙洛狄忒幽會的人其實是阿多尼斯?

伽倪墨得斯不可遏制自己這個念頭,但是他卻不認為阿多尼斯會跟阿芙洛狄忒呆一夜後把美神獨自丟在床邊。

所以,那個人會是誰呢?

低頭啜飲了一口杯中的茶,伽倪墨得斯掩下了面上的陰沈。

即便他不能跟對方在一起,但是也不允許有人獨占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不知道旁邊這個一直在他面前表現的天真無邪的小王子竟然會冒出這樣的心思,在見完伽倪墨得斯之後,果不其然,過了一段時間後阿多尼斯的意料之中他收到了阿芙洛狄忒派遣天鵝送來的信箋。

粉色的燙金玫瑰花信紙上灑滿了惑人的香氣,阿多尼斯嫌棄地將信紙拿遠一些地看了起來。

阿芙洛狄忒並沒有指責阿多尼斯之前棄她於不顧的事情,反倒是寫了讓阿多尼斯於三日之後再次相見的邀約。

除此之外,阿芙洛狄忒又用滿滿的一張紙寫滿了她對阿多尼斯的戀慕之情,看得阿多尼斯直皺眉頭。

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阿芙洛狄忒,說她是鍥而不舍好呢?還是窮追猛打呢?

將信紙放到燭火旁,原本打算燒掉它的阿多尼斯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將手收了回來。

盯著紙上阿芙洛狄忒對他訴說的那些情話,阿多尼斯將目光投向了還站在窗臺上尚未離去的天鵝。

潔白優雅的天鵝是阿芙洛狄忒的眷屬,如果讓天鵝將原本送給自己的信交給了阿瑞斯呢?

重新點燃戰神心中尚未對阿芙洛狄忒完全熄滅的愛火,之後會發生的事情,阿多尼斯覺得十分期待。

記仇的阿多尼斯走到天鵝的面前,他註視著這只美麗鳥類的雙眼。

本來就因為是阿芙洛狄忒的愛寵而有了一定神識的天鵝在對視上阿多尼斯的目光後,瞬間變得呆滯了,它的靈魂在此刻已經不屬於自己,更不會被原先的主人阿芙洛狄忒而驅使。

將信原封不動地遞給天鵝後,天鵝咬著信朝戰神殿的方向飛了出去。

阿多尼斯擡頭看著淺藍色的天空,心情也如這天氣一般舒爽。

他很早之前就發現自己有攝取其他生靈心神的能力,不過也只在一些動物的身上試驗過,但是沒想到卻會在這種情況下使用。

不過無論如何,三日之後一場好戲又將在奧林匹斯山拉開序幕。

阿多尼斯揚起爽朗的笑容,而這一幕被剛走進來的尤勒給看到了。

他走到阿多尼斯的身邊問道:“你在想什麽,怎麽那麽高興?”

尤勒很少看見阿多尼斯這樣的笑容,發自內心而非是因為場合所礙,只能露出禮貌的笑意應付。

見到尤勒,阿多尼斯收斂了臉上的微笑,他冷冷地看著銀發神靈說道:“你怎麽又來了?”

“你的門開著我為什麽不能來?”銀發神靈疑惑地問,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之後就在阿多尼斯的面前坐在了用來待客的位置上。

自從那晚之後,尤勒就天天跑來找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想讓他離開,可是又總說不出趕人的話,於是只能看著寒冬之神日日串門。

在奧林匹斯山上的阿多尼斯因為不能狩獵便沒事捧著本書翻看,而向來喜靜的尤勒倒也從不會煩阿多尼斯。

絕大多數時間,在阿多尼斯看書的時候,尤勒都會靠在軟椅上睡覺。

凜冬來臨,意味著大地上萬物的冬眠時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這個有關,阿多尼斯發現尤勒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

漂亮的神靈闔上雙眼的樣子,靜謐而美好,銀色的長發落在地上,蜿蜒著就像流動的河水。

尤勒喜歡阿多尼斯,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讓對方也愛上自己,於是就用了最蠢的辦法,天天出現在他的面前。

陪伴或許能夠代表寒冬之神那不善言辭的只能緘默於心的愛意。

有時候,從書中擡起頭發現在一旁睡著的銀發神靈,阿多尼斯總有種忍俊不禁的感覺,即使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唇邊噙著的笑意,還有眼角的放任縱容。

今天也是一樣,尤勒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而阿多尼斯翻開看了一半的書籍,繼續看來起來。

二人身邊的氣氛恬靜,糅合地融為一體。他們仿佛早已相識,更有數萬載光陰得熟稔。

被安眠地尤勒所感,阿多尼斯索性手倦拋書,也伏在一旁小憩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銀發神靈睜開了冰藍色的眸子,他盯了阿多尼斯不知多久,站起來走向阿多尼斯的位置,半跪在光滑的地磚上。

他擡手撫住阿多尼斯的臉龐,歪著頭去親吻他淺紅色的唇瓣。

尤勒討厭與其他人接觸,就連奧林匹斯山上必要的交際都欠奉。

不過他卻很樂意待在阿多尼斯的身邊,就連這種親昵的接觸都讓他十分欣喜。

如貓般慵懶的銀發神靈輕輕舔舐著阿多尼斯的唇角,假如他真的是貓,也許現在會心情雀躍地甩一下毛茸茸的尾巴。

阿爾忒彌斯連日去寒冬神殿都找不到尤勒的影子,就連問神殿中的寧芙,她們也說不出主人到底去了何處。

這日來光明神殿尋找阿波羅的阿爾忒彌斯突然想來找已經住了有些時間的阿多尼斯說話,結果就讓她看到了這一幕。

一直拒絕她愛意的寒冬之神竟然在親吻沈睡著的阿多尼斯!

阿爾忒彌斯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這出場景,她遲疑地後退了兩步,卻無意中推倒了身後花架上擺放的花瓶。

隨著花瓶破碎四裂的聲音響起,睡眼惺忪地阿多尼斯皺著眉醒來,他先是看見了在身邊與自己靠的十分之近,就差臉貼臉的尤勒,而餘光則瞥見了門口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

“外面的是誰?”睡醒的阿多尼斯聲音微啞,卻性感得像琴弦上流出的音符。

“一個寧芙?”明明看見是阿爾忒彌斯,可是裝作不知的尤勒渾不在意地說。

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幽暗的光,但是阿多尼斯沒有發現。

“寧芙?”阿多尼斯低聲說。

可他為什麽覺得像阿爾忒彌斯呢?

阿多尼斯懷疑地看著尤勒,尤勒卻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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