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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對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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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對練 。

144.

演武場

遠遠便看到了執劍與他人對練的鏡流, 陽光傾灑,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燦爛的金邊,映得她手中的劍刃寒光凜冽。

她身姿挺拔如松, 卻又透著如水般的靈動。

與她對練之人景元認識,是長青,羅浮軍中的精銳。其平日裏在戰場上也是勇猛無畏, 此刻面對鏡流,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鏡流的劍招猶如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她輕輕一挑, 劍尖便繞過對方的防禦,直逼咽喉。

長青躲避不及, 鏡流的劍尖如寒星般精準地抵住他咽喉處的脈搏。

剎那間,周遭的空氣仿若凝固, 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劍與咽喉僅毫厘之隔的畫面。

“不愧是劍首大人,我輸了。”長青後退一步, 朝鏡流拱手, 臉上雖有落敗的不甘,但更多的是對鏡流高超劍術的欽佩。

鏡流微微頷首, 收劍入鞘,在眾人的鼓掌聲中掃視一圈, 隨即目光落在剛進來沒多久的二人身上, 唇瓣微動, 嗓音清冷:“景元,過來。”

“是,師父!”被鏡流喚到, 景元趕忙扭頭,輕聲叮囑持明先去旁邊的座椅上安坐,自己則快步擠過層層圍觀的人群,登上臺子,站於鏡流對面。

鏡流言簡意賅:“拔劍。”

顯然,她這是準備當著一眾雲騎的面,再次檢驗弟子的劍術功底。

景元聞言,毫不猶豫地握住劍柄,手腕輕抖,腰間長劍拔出。

將劍橫於身前,身姿沈穩,擺好了架勢,景元目光緊緊鎖定鏡流,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專註。

他已做好同師父一戰的準備。

鏡流看著景元的架勢,微微點頭,對他的反應速度和準備狀態表示認可。緊接著,她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疾沖向景元。

手中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帶著淩厲氣勢,直取其面門。

景元心中一緊,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將手中的劍往上一擋,“鐺”的一聲脆響,兩劍相交,震得他手臂微微發麻。

他借勢一個側身,身形靈動如燕,試圖繞到鏡流的側面發動攻擊。

似乎早已料到景元的動作,鏡流手腕一轉,劍招突變,原本直刺的劍勢陡然化為橫掃,目標正是景元的腰部。

這一招變化奇快,令人防不勝防。

景元眼睛微瞇,急忙向後撤步,同時手中的劍快速下壓,堪堪擋住了鏡流這一擊。

周圍的雲騎們都緊張地註視著這場對決,他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兩人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出。甚至有人微微前傾身體,想要將二人之間的劍刃往來看得更清楚一些。

“防守尚屬穩健,但進攻過於猶豫。”鏡流邊出招,邊對景元的劍術進行點評。

她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手中劍招不絕,若山間奔湧的溪流,看似輕柔舒緩,實則蘊含著萬鈞之力。

景元手心有些發汗,他全神貫註地應對著鏡流的進攻,努力想要找到反擊的機會。劍招如疾風驟雨般不斷落下,景元便不斷調整著自己的防守姿勢,試圖尋找空隙。

突然,鏡流的劍招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景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機會,毫不猶豫地揮出手中劍,朝著鏡流刺去。

然而,鏡流反應極快,她身形如柳絮般輕輕一側,便輕松地避開了這一擊。同時,手中劍順勢一揮,直擊景元下盤。

景元連忙向後跳開,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

“劍招太過直接,缺乏變化。”鏡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景元心中一凜,知道問題所在,他又重新調整了狀態,再次迎上鏡流的攻擊。

兩人繼續交鋒,鏡流的劍招更加刁鉆,景元雖努力防守,但其劍招始終無法完全抵擋住鏡流的進攻。

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景元便顯得力不從心,防守動作漸漸露出破綻。

而鏡流敏銳察覺出這一點,攻擊節奏頓時加快不少,手中的劍同狂風暴雨般朝景元襲去。

景元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他只能不斷地後退躲避。可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最後他還是被逼得步步緊退。

終於,鏡流瞅準時機,手腕發力,劍如長虹貫日,挑飛掉景元手中的劍。

沒了武器,自是輸了。

景元忙不疊地撿起武器,朝鏡流恭敬道:“多謝師父指教,景元受益匪淺。”

“表現尚可,加強訓練。”鏡流也收起手中長劍。

景元立即應道:“是,師父!”

師徒比拼後,雲崢坐在不遠處,看著被團團圍住的場地,手撐著頭,思緒翻轉。

這幅場景,不知為何,竟讓他覺得略微有些眼熟……

[同樣的歡呼雷動,人群哄鬧。

比試臺上年齡效仿的兩位持明各持己武,嚴陣以待。

‘這次我可不會輸給你了。’一方放下狠話。

‘呵。’高傲的龍尊依舊自信,‘那便一試吧,這次便在丹鼎司住上三個月如何?’

‘來就來!’

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長槍揮舞,激鳴聲震震,仿佛要沖破雲霄……]

最後的結果是什麽來著?

嗯,好像是平局。

“怎麽樣,要不要上去活動活動筋骨?”伴隨著一聲厚重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掌落在了雲崢肩膀上。

扭頭望去,原是騰驍。

雲崢微微挑眉,思緒從回憶中抽出,擡手輕輕拂開搭在肩膀上的手,淡聲道:“你若想,我不介意今日當一回陪練。”

騰驍聽到雲崢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露出暢然笑容。

“哈哈,好,難得你有興致,今日咱們就好好切磋切磋,讓這些後輩們看看!”

說著,他活動了下手腕,關節處發出“哢哢”的聲響,仿若在宣告著他對這場切磋的熱切期待。

“走。”騰驍大步流星地走向武臺。

雲崢不緊不慢地起身跟上,身姿優雅而從容。

兩人登上武臺,看清其中一人為騰驍後,周圍的雲騎們瞬間沸騰起來,竊竊私語和期待的目光如潮水般湧來。

雙方站定後,騰驍開口詢問:“你說用什麽武器。”

“長槍吧。”

剛剛鏡流與景元用的劍,他們較量的話就換換別的。

“好,長槍就長槍,今日就讓他們好好開開眼界!”

騰驍大喝一聲,身形一閃,便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兩柄長槍,丟給雲崢一柄。

雲崢穩穩接住騰驍丟來的長槍,他微微轉動長槍,感受著槍身的重量與質感後,看向騰驍眼中多了份認真。

“你先手吧。”

“沒問題。”

騰驍手持長槍,擺好架勢,槍尖斜指地面,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原本的豪邁中多了幾分淩厲的殺意。

“可別手下留情啊。”他話語中是熊熊燃燒著地戰意。

雲崢微微頷首,未言片語,只是手中長槍輕輕一橫,槍尖閃爍著的寒光,像夜空中最銳利的寒星,好似在無聲回應騰驍的挑戰。

騰驍腳步猛地一蹬地面,朝著雲崢閃電沖去,手中長槍高高舉起,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其狠狠劈下。

雲崢神色未變,眼眸中古井無波,不慌不忙地將長槍向上一擋,器刃激鳴,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劇烈 震顫,仿佛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一擊未中,騰驍毫無停滯,手腕一轉,長槍槍桿順勢如蛟龍擺尾般橫掃而出。

而雲崢反應迅速,腳尖輕點,身體如燕飛起,輕松避開。半空中,其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朝著騰驍咽喉刺去。

騰驍見狀,迅速撤回長槍,交叉於胸前抵擋,金屬撞擊聲刺耳難聽。接住後他又向前一步,槍身如靈蛇般扭動,朝著持明腹部刺去,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雲崢眼神一凜,長槍一轉,迎上了騰驍的攻勢。

兩槍再次碰撞,火星四濺,巨響沈悶,僵持不下。

“好!”看到這一幕,騰驍暢快一笑,手臂肌肉猛地發力,長槍帶著強勁的力道橫掃開來,逼得雲崢不得不後撤一步。

騰驍前沖,槍尖直指雲崢面門,劃出的風壓刮得臉龐生疼。

雲崢腳尖輕點地面,一個旋身,身體如陀螺般旋轉一周,同時手中長槍向上一擋,“鐺”的一聲,再次擋住這一擊。

趁著騰驍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手中長槍一抖,槍纓如綻放的花朵般散開,朝著騰驍的手腕迅猛刺去。

雙方打得難分伯仲,騰驍的槍招淩厲霸道,大開大合,而雲崢手中那柄長槍則如蛟龍出海,靈動刁鉆。

“好槍法!”在場邊觀戰的眾雲騎們不由發出陣陣喝彩。

如此精彩絕倫的長槍對決怎能沒有歡呼聲和驚嘆聲呢。

景元也看得目眩神迷。

看著你來我往,激烈對決的二人,景元感覺心臟也隨著槍尖的一次次碰撞而劇烈跳動。

每一次兵器相交的脆響,都似重錘敲擊在他的心弦之上。

前輩好厲害,景元目光緊緊盯著那道閃動著的青色身影,激動地握緊拳頭,忍不住大聲呼喊:

“前輩,加油!”

隨著戰鬥的持續,騰驍和雲崢都漸漸感到體力有些不支。但兩人眼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烈。

擋下雲崢襲來的槍招,騰驍開口道:“一擊定勝負如何?”

雲崢聞言,點頭應道:“好。”

此時的他,發絲因劇烈運動而略顯淩亂,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卻無損他周身沈穩的氣質。

手中長槍微微顫動,似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準備迎接這場最終對決。

騰驍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精氣神凝聚於長槍之上。眼神銳利如鷹,緊緊鎖定雲崢,隨著一聲怒吼,雙腳如釘入地面一般,穩穩發力後,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裹挾著千鈞之力,朝著雲崢迅猛沖去。

雲崢屏氣斂息,將自身的感知提升到極致,不敢有絲毫懈怠。雙眼緊盯著騰驍的長槍,捕捉著那細微的動作變化。

在騰驍的長槍即將刺中自己的瞬間,他猛地側身一閃,同時手中長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騰驍持槍的手臂刺去。

雙方的動作都快如閃電,周圍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兩人的身影便交錯而過。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停了下來,全場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兩人。

雲崢穩穩落在地上,保持著持槍的姿勢。他手中的長槍槍尖上,一滴點鮮紅血液順著槍尖滑落。

而騰驍一樣穩穩落地,只是臉上多了一條細小的傷口,鮮血正在滲出。

“盡興!”用手抹去臉上那點血液,騰驍暢快大笑,笑聲在演武場上空回蕩,盡顯豪邁之氣。

周圍的雲騎們從短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打一架,果然精神多了。”

將長槍隨手扔回架子上,騰驍拍拍手,走到雲崢身邊,攬住對方的肩膀,“走走,喝酒慶祝下。”

雲崢:“……”

打得有些累,還出了一身汗,他現在只想先回去洗個澡。

得到好友嫌棄的眼神,騰驍立馬懂了,收回手,輕咳一聲:“那你先回去,我等會兒拎酒去你那。”

雲崢輕哼,隨後將長槍放回架上,在雲騎們敬畏與欽佩的目光下朝外走去。

期間與景元、鏡流擦肩而過,他微頓下步,對鏡流微微頷首,然後低聲向景元道:“我先回去,不必擔心。”

親眼見識到雲崢與騰驍不相上下的實力,景元一點也不擔心對方回去會遇上什麽危險了。

怎麽看,都像是惡徒們更危險些。

回頭也要前輩教教我,景元心裏琢磨著。

隨後他的腦袋迎上一重擊。

鏡流面色冰冷:“去訓練。”

景元被打得往前踉蹌了一步,他揉著腦袋,臉上露出些許委屈的神情,不過還是順從地拿起劍繼續每日的揮劍、劈劍一萬次。

自家師父的話,不得不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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