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比試 劍道比試，一劍定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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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比試 劍道比試，一劍定勝負……
60.
在前往雲騎駐地路上所見的魔陰身都由彥卿先一步動手清理掉。
聽著耳邊劍刃破空的聲音, 為黑紗遮掩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讚賞，鏡流勾了勾唇:“劍術不錯。”
或許是風太大沒聽見，走在前的彥卿收起劍, 就朝著兩人招手，同時喊道:“鏡流姐姐，雲崢前輩這邊走。”
雲崢不緊不慢地擡步跟上, 與鏡流擦身而過時，聲音平淡無波:“將軍弟子，如此天賦, 不足為奇。”
“師承將軍…是景元嗎…”鏡流不自覺地低聲呢喃, 目光透過那層黑紗，在彥卿身上停留了幾秒, 隨後在彥卿又一次呼喊下，這才邁開步子, 朝其走去。
等到鏡流再次與雲崢並肩時，趁著彥卿正與魔陰身戰鬥之隙，雲崢側首看著她, 平靜向其詢問:“汝能見之, 吾言可誤？”
眸中閃過異色，鏡流沒有否認。
“戴黑紗, 不過是不願觸景生情，多添殺孽罷了。”她微微嘆息一聲, 而後又輕輕一笑, “至於能否看見, 從一開始我似乎就未說過我是盲人。”
“吾知，而他已對汝生疑，汝又以何解釋？”
鏡流不見慌張, 唇角微揚:“嗯，那我便替景元教導一下弟子好了。”
她對景元的印象還停留在與其一戰之刻，而彥卿既為景元的弟子，那也算是她的徒孫。
教導一番，倒也沒什麽不可。
雲崢聽聞，只是淡淡回應道：“隨汝。”
無論鏡流如何，他只需在關鍵時刻出手護住彥卿便可。
行至一處碼頭，彥卿停下腳步。
他未在此尋覓到那罪犯的蹤跡，則對方極大可能已坐上星槎離開這裏，所以查通航記錄是不錯的法子。
“鏡流姐姐與雲崢前輩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彥卿便朝著碼頭處的引航羅盤快步走去。
“還在通航的星槎…”
彥卿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那眾多的星槎通航記錄裏快速瀏覽著，目光從一條條記錄上掠過，試圖從中篩選出有用的信息。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一條記錄上，“有了！”
“嗯…行經太蔔司與工造司…”
“應該是這個了…”
做好記錄，彥卿關閉羅盤，轉身朝兩人走來，“解決了，也該送姐姐去安全的地方了。”
鏡流:“那接著走吧。”
彥卿卻站在原地沒動，一雙眼睛緊緊地、灼灼地盯著她，開口問道:“鏡流姐姐不問一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嗎？”
鏡流:“小弟弟不是說要送我去雲騎駐地嗎？”
彥卿的手已經搭上腰間劍柄，緊接著手腕一動，三寸青鋒脫鞘而出，直抵鏡流喉嚨之處。
“不對，雲騎駐地對於鏡流姐姐來說並不算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覺得應該送你去幽囚獄，至少那裏的防禦更為堅固。”
彥卿看著鏡流，一字一句道:“跟著商船的旅客又怎麽會出現在被封鎖的港口？”
“我雖年紀尚小，但並不傻。”
少年彥卿目光銳利，面色冷峻，已然將心底對鏡流的懷疑毫無保留地擺在了明面上。
“雲崢前輩請退後，未免傷到您。”怕傷到無辜人士，彥卿又添了句。
劍尖已然觸碰到了肌膚，就在即將刺破皮膚的剎那，鏡流伸出兩指，穩穩地夾住了劍刃，止住了劍的前沖之勢。
隨後，她只是輕輕一推，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劍推離了自己的喉嚨。
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小弟弟，你這是做什麽？僅憑這點懷疑就對我拔劍相向，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彥卿卻仿若未聞，不為所動，緊緊握著劍柄，“單憑你行蹤詭秘，藏頭露尾便足矣。”
鏡流輕笑一聲，“小弟弟，有些東西不必深究。你只需知曉，我此行與你的目的一致便可。”
“你我皆是為抓一人罷了。”
鏡流手指微微曲起，正欲發力折了這一劍當作彥卿如此魯莽出手的教訓，旁觀許久的雲崢開了口。
“彥卿，收劍。”
雲崢開口，鏡流動作一頓，隨即放棄了斷刃的想法。
她目光轉向對方，明明神色依舊平靜得似無風之時的湖水，不起波瀾，卻莫名讓她覺得這家夥似乎並不想彥卿太受挫。
嗯？寵溺孩子？
彥卿不知原因，只是疑惑地喊了聲:“雲崢前輩？”
雲崢語氣平和，卻又透著不容違抗的意味:“汝非她之敵，收起來吧。”
彥卿抿了抿唇，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湧了上來，沒有聽話，依舊執拗地執劍對準鏡流。
他不信。
少年氣性極大，年紀輕輕便已是眾人皆知的天才劍客，又是備受敬重的將軍弟子，正值意氣風發之時，又怎會甘心被人看低了實力呢？
見彥卿心有不服，雲崢微微一嘆氣，扭頭對著鏡流道:“吾意如故，勿傷他。”
隨後他走到一邊，交由他們自行處理，目光卻始終留意著這邊，以防出現意外情況。
“你倒是好心。”鏡流道。
她又看向彥卿，微微搖頭，似是對他的倔強有些無奈，“小弟弟，不如你我比試一番。”
彥卿毫不猶豫，神情堅定地應道:“好，那便比一比。你說比什麽？”
“小弟弟，接我一劍，若你能接下，便算作你贏。若你接不下，那我贏。如何？”鏡流輕笑一聲。
顯然短暫相處，她已摸清了少年的脾性，看在旁邊這人的份上，那就一劍定勝負，不太過打擊孩子了。
“好！劍道對決，一劍決勝負！”
見彥卿一口應下，鏡流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她緩緩後退幾步，與彥卿拉開了些許距離，空空的掌中轉瞬劍握住一柄長劍。
那劍身冰晶通透，其上似有流光湧動，更是散發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寒意。
鏡流輕聲開口：“小弟弟，準備好了，我可要出劍了。”
彥卿緘默不言，持著手中之劍，腳步向前跨出，動作間已然彰顯其心。
“好膽色。”
鏡流勾唇淺笑，隨後身形陡然一動，躍至上空，手中深藍的長劍在月色之下泛出清冷的光輝，似與這夜色融為一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凜冽。
鏡流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滯空蓄力俶爾向著下面的彥卿揮出一劍。
劍氣磅礴，裹攜著淩冽殺意朝著彥卿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為之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直面這一劍的迫力，彥卿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強壓之下瞳孔失神，有些潰散。
‘好…好強…’
‘雲崢前輩說的…沒錯，我…打不過她…’
‘這一劍…’
‘我…真的、能接得住嗎？’
在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下，胸膛的心臟在極速跳動，彥卿腦海中浮現出種種念頭。
時間的流逝在此刻變得異常緩慢，彥卿腦中卻是亂糟糟的。
‘就這樣結束、放棄嗎？’
彥卿眼前掠過無數的人影，雲騎將士、百姓……還有——摸著他的頭笑著說話的景元。
‘將軍還在等我覆職呢！’
被彥卿握在手中的長劍劍身光芒驟亮。
‘所以、我才不會——’
‘認輸呢！’
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決心，手中劍嗡嗡作響。
“啊——！”
彥卿大喝一聲，毅然揮劍迎上那洶湧而來的磅礴劍氣。
“轟”的一聲巨響，仿若驚雷炸響。
劍氣與劍刃相撞，光芒刺目，強大的沖擊力如洶湧的波濤，將四周的一切震飛。
細碎的冰屑落在臉上，彥卿踉蹌幾步，勉強穩住身形，雙手因承受巨大的力量而微微顫抖，虎口處更是傳來一陣劇痛。
他大口喘著粗氣，低頭望著手中之劍，震驚之後是巨大的喜悅。
“我…接下來了…”
“接住她的劍了…”
彥卿擡頭，想對鏡流說他贏了，卻未見那道身影，只有一旁倚墻閉目養神的雲崢。
“雲崢前輩…”彥卿啞著嗓子，準備詢問。
“她已離開。”雲崢緩緩睜開眼，平靜地說道，“「以此一劍，權作謝禮。因緣匪淺，他日重續。」此乃她所留之言。”
彥卿張了張口，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少年有些失落地耷拉著腦袋，比試勝利所帶來的喜悅褪去，心中多了幾分惆悵。
“走吧。”
“…嗯。”
61.
看著玉兆上的消息，景元幽幽嘆息，他沒想到鏡流這次也回到了羅浮，而彥卿竟然會碰上她。
就是……
彥卿你小子怎麽敢挑戰她的！那可是你師祖！
更何況，他都不一定能接住鏡流一劍！
【崢:他接住了。】
這句話讓景元一楞，隨後的一句又讓他瞬間明了，笑了一下。
【崢:她留手了。】
“年紀輕輕就如此心高氣傲，看現在被教育了吧。”景元搖搖頭，樂呵呵地繼續看消息。
雖說彥卿天賦極高，又是自己悉心教導的弟子，可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容易沖動行事。
這次與鏡流的偶遇和比試，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次難得的成長機會。
【崢:可需吾攜他而歸？】
【實名上網:不用不用，年輕人多受點挫折挺好的，雲兄跟著看看就行，少出手。】
“有雲兄在，想必彥卿碰上刃也沒什麽事。”景元喃喃自語著，嘴角微微上揚，對雲崢很是放心。
要想讓彥卿戒驕戒躁，沈下心，就得讓他多挨幾頓打。
【崢:嗯。】
【崢:下了。】
頭像頓時灰下去，速度快到莫名讓景元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但想到今早與雲崢說時，對方的表情，景元啞然失笑，搖搖頭。
哎，看來是真不喜歡這種事情啊。
可惜他太忙了，只能拜托雲兄來做這件事了。嗯，是他太忙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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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風太大沒聽見，走在前的彥卿收起劍, 就朝著兩人招手，同時喊道:“鏡流姐姐，雲崢前輩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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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承將軍…是景元嗎…”鏡流不自覺地低聲呢喃, 目光透過那層黑紗，在彥卿身上停留了幾秒, 隨後在彥卿又一次呼喊下，這才邁開步子, 朝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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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閃過異色，鏡流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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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景元的印象還停留在與其一戰之刻，而彥卿既為景元的弟子，那也算是她的徒孫。
教導一番，倒也沒什麽不可。
雲崢聽聞，只是淡淡回應道：“隨汝。”
無論鏡流如何，他只需在關鍵時刻出手護住彥卿便可。
行至一處碼頭，彥卿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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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姐姐與雲崢前輩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彥卿便朝著碼頭處的引航羅盤快步走去。
“還在通航的星槎…”
彥卿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那眾多的星槎通航記錄裏快速瀏覽著，目光從一條條記錄上掠過，試圖從中篩選出有用的信息。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一條記錄上，“有了！”
“嗯…行經太蔔司與工造司…”
“應該是這個了…”
做好記錄，彥卿關閉羅盤，轉身朝兩人走來，“解決了，也該送姐姐去安全的地方了。”
鏡流:“那接著走吧。”
彥卿卻站在原地沒動，一雙眼睛緊緊地、灼灼地盯著她，開口問道:“鏡流姐姐不問一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嗎？”
鏡流:“小弟弟不是說要送我去雲騎駐地嗎？”
彥卿的手已經搭上腰間劍柄，緊接著手腕一動，三寸青鋒脫鞘而出，直抵鏡流喉嚨之處。
“不對，雲騎駐地對於鏡流姐姐來說並不算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覺得應該送你去幽囚獄，至少那裏的防禦更為堅固。”
彥卿看著鏡流，一字一句道:“跟著商船的旅客又怎麽會出現在被封鎖的港口？”
“我雖年紀尚小，但並不傻。”
少年彥卿目光銳利，面色冷峻，已然將心底對鏡流的懷疑毫無保留地擺在了明面上。
“雲崢前輩請退後，未免傷到您。”怕傷到無辜人士，彥卿又添了句。
劍尖已然觸碰到了肌膚，就在即將刺破皮膚的剎那，鏡流伸出兩指，穩穩地夾住了劍刃，止住了劍的前沖之勢。
隨後，她只是輕輕一推，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劍推離了自己的喉嚨。
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小弟弟，你這是做什麽？僅憑這點懷疑就對我拔劍相向，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彥卿卻仿若未聞，不為所動，緊緊握著劍柄，“單憑你行蹤詭秘，藏頭露尾便足矣。”
鏡流輕笑一聲，“小弟弟，有些東西不必深究。你只需知曉，我此行與你的目的一致便可。”
“你我皆是為抓一人罷了。”
鏡流手指微微曲起，正欲發力折了這一劍當作彥卿如此魯莽出手的教訓，旁觀許久的雲崢開了口。
“彥卿，收劍。”
雲崢開口，鏡流動作一頓，隨即放棄了斷刃的想法。
她目光轉向對方，明明神色依舊平靜得似無風之時的湖水，不起波瀾，卻莫名讓她覺得這家夥似乎並不想彥卿太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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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崢語氣平和，卻又透著不容違抗的意味:“汝非她之敵，收起來吧。”
彥卿抿了抿唇，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湧了上來，沒有聽話，依舊執拗地執劍對準鏡流。
他不信。
少年氣性極大，年紀輕輕便已是眾人皆知的天才劍客，又是備受敬重的將軍弟子，正值意氣風發之時，又怎會甘心被人看低了實力呢？
見彥卿心有不服，雲崢微微一嘆氣，扭頭對著鏡流道:“吾意如故，勿傷他。”
隨後他走到一邊，交由他們自行處理，目光卻始終留意著這邊，以防出現意外情況。
“你倒是好心。”鏡流道。
她又看向彥卿，微微搖頭，似是對他的倔強有些無奈，“小弟弟，不如你我比試一番。”
彥卿毫不猶豫，神情堅定地應道:“好，那便比一比。你說比什麽？”
“小弟弟，接我一劍，若你能接下，便算作你贏。若你接不下，那我贏。如何？”鏡流輕笑一聲。
顯然短暫相處，她已摸清了少年的脾性，看在旁邊這人的份上，那就一劍定勝負，不太過打擊孩子了。
“好！劍道對決，一劍決勝負！”
見彥卿一口應下，鏡流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她緩緩後退幾步，與彥卿拉開了些許距離，空空的掌中轉瞬劍握住一柄長劍。
那劍身冰晶通透，其上似有流光湧動，更是散發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寒意。
鏡流輕聲開口：“小弟弟，準備好了，我可要出劍了。”
彥卿緘默不言，持著手中之劍，腳步向前跨出，動作間已然彰顯其心。
“好膽色。”
鏡流勾唇淺笑，隨後身形陡然一動，躍至上空，手中深藍的長劍在月色之下泛出清冷的光輝，似與這夜色融為一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凜冽。
鏡流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滯空蓄力俶爾向著下面的彥卿揮出一劍。
劍氣磅礴，裹攜著淩冽殺意朝著彥卿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為之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直面這一劍的迫力，彥卿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強壓之下瞳孔失神，有些潰散。
‘好…好強…’
‘雲崢前輩說的…沒錯，我…打不過她…’
‘這一劍…’
‘我…真的、能接得住嗎？’
在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下，胸膛的心臟在極速跳動，彥卿腦海中浮現出種種念頭。
時間的流逝在此刻變得異常緩慢，彥卿腦中卻是亂糟糟的。
‘就這樣結束、放棄嗎？’
彥卿眼前掠過無數的人影，雲騎將士、百姓……還有——摸著他的頭笑著說話的景元。
‘將軍還在等我覆職呢！’
被彥卿握在手中的長劍劍身光芒驟亮。
‘所以、我才不會——’
‘認輸呢！’
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決心，手中劍嗡嗡作響。
“啊——！”
彥卿大喝一聲，毅然揮劍迎上那洶湧而來的磅礴劍氣。
“轟”的一聲巨響，仿若驚雷炸響。
劍氣與劍刃相撞，光芒刺目，強大的沖擊力如洶湧的波濤，將四周的一切震飛。
細碎的冰屑落在臉上，彥卿踉蹌幾步，勉強穩住身形，雙手因承受巨大的力量而微微顫抖，虎口處更是傳來一陣劇痛。
他大口喘著粗氣，低頭望著手中之劍，震驚之後是巨大的喜悅。
“我…接下來了…”
“接住她的劍了…”
彥卿擡頭，想對鏡流說他贏了，卻未見那道身影，只有一旁倚墻閉目養神的雲崢。
“雲崢前輩…”彥卿啞著嗓子，準備詢問。
“她已離開。”雲崢緩緩睜開眼，平靜地說道，“「以此一劍，權作謝禮。因緣匪淺，他日重續。」此乃她所留之言。”
彥卿張了張口，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少年有些失落地耷拉著腦袋，比試勝利所帶來的喜悅褪去，心中多了幾分惆悵。
“走吧。”
“…嗯。”
61.
看著玉兆上的消息，景元幽幽嘆息，他沒想到鏡流這次也回到了羅浮，而彥卿竟然會碰上她。
就是……
彥卿你小子怎麽敢挑戰她的！那可是你師祖！
更何況，他都不一定能接住鏡流一劍！
【崢:他接住了。】
這句話讓景元一楞，隨後的一句又讓他瞬間明了，笑了一下。
【崢:她留手了。】
“年紀輕輕就如此心高氣傲，看現在被教育了吧。”景元搖搖頭，樂呵呵地繼續看消息。
雖說彥卿天賦極高，又是自己悉心教導的弟子，可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容易沖動行事。
這次與鏡流的偶遇和比試，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次難得的成長機會。
【崢:可需吾攜他而歸？】
【實名上網:不用不用，年輕人多受點挫折挺好的，雲兄跟著看看就行，少出手。】
“有雲兄在，想必彥卿碰上刃也沒什麽事。”景元喃喃自語著，嘴角微微上揚，對雲崢很是放心。
要想讓彥卿戒驕戒躁，沈下心，就得讓他多挨幾頓打。
【崢:嗯。】
【崢:下了。】
頭像頓時灰下去，速度快到莫名讓景元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但想到今早與雲崢說時，對方的表情，景元啞然失笑，搖搖頭。
哎，看來是真不喜歡這種事情啊。
可惜他太忙了，只能拜托雲兄來做這件事了。嗯，是他太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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