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考核結束 收服不了就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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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考核結束 收服不了就解決掉
裴遷看向對方。
來人的氣質非常特殊, 裴遷在以往的經歷中，幾乎沒有見過和對方類似的人。
並不是說他偏妖異陰郁的長相有多獨特，而是因為他很強。
強者的氣場是很難得的, 他和雲特對話如此自然隨意, 絲毫不落入下風，雲特也沒有被冒犯的表現。
裴遷都好奇對方到底是誰了。
“你叫裴遷？”
“咱們雲特二殿下的弟弟？”
“你的外祖父是裴軍團長吧。”
“那麽簡單的道理我竟然才想明白，真是失禮、失禮。”
赫墨爾看著裴遷的眼神中充滿了興趣，這種眼神莫名讓人覺得不適，站在裴遷身邊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只是淺淺笑著的周曦頓時眼神一凜。
立即從落後一步的位置跨步上前, 站在裴遷旁邊。
赫墨爾的眼神立即被周曦吸引, 不過他在周曦身上看不到任何特殊的, 便從兩人身上移開目光, 繼續盯著雲特說話。
“雲特，要不要我幫你。”
“我和你都還‘活著’，我們一起上的話, 應該不用兩分鐘就能把這些新生小雛鳥們收拾掉。”
“誰讓他們之中最強大的那一只，為了阻攔你已經提前淘汰了。”
所有新生頓時繃緊神經，不少人也認出來了。
來人竟然是第一軍校同樣鼎鼎大名赫墨爾學長！
他們無比緊張，二皇子雲特學長, 加上和赫墨爾學長, 這不是雙劍合璧嘛！
他們這群小雛鳥, 幾乎都已經到精神力耗盡的邊緣，之所以能挺到現在, 其實全靠人數具有壓倒性優勢。
這怎麽打得過啊！
如果這次季度考核之中沒有出現雲特和赫墨爾這兩位不能以常理推斷的獵人，他們此時可能都已經贏了。
校史留名的機會啊，很可能就這麽失之交臂了！
新生中的高手全部陣亡, 靠剩下的殘兵敗將打兩位最強級別的獵人。
能贏嗎？
正當新生們醞釀士氣，準備和兩位獵人boss展開最後英勇的決戰時，整個考場上突然降下播報考核結束的智能語音。
【本次季度考核已結束】
【新生陣營取得勝利，獵人陣營任務失敗】
播報的聲音再次循環，聲音愈漸擴大，所有人擡頭向上看，幾十艘戰艦從天空中降落下來。
這預示著季度考核真的徹底結束，教官們進入考場來接人了。
原來季度考核真的有暗藏的規則，新生陣營打敗獵人陣營，就能取得勝利的成就。
而不是只能被獵人追著跑，最後苦哈哈、臟兮兮地比誰躲得更久，活得更長，就更厲害。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雲特和赫墨爾兩人都沒有出局，教官會判他們獲勝，但攔不住新生們高興啊！
一時間躺在地上裝屍體的新生全都爬起來，他們才不管為什麽，反正他們贏了。
眾人湧向裴遷，直接將裴遷擡起來，一邊歡呼一邊將裴遷向上拋。
直到教官們駕駛著機甲降落，才將裴遷放下來。
這次下來的整整十架機甲，機甲打開，上面下來的全是第一軍校戰鬥系或指揮系的教官。
其中又是陳英走在最前方，畢竟他是一學年指揮系的總教官。
戰鬥系的總教官格斯沒有下來，而是委托陳英負責收尾的事，陳英非常願意，誰讓這次帶領新生打出那麽漂亮戰鬥的是他的學生呢。
也雲特和赫墨爾以前都當過陳英的學生，除了格斯，只有陳英才壓得住場。
“恭喜你們取得勝利。這還是近十年以來，新生陣營第一次戰勝獵人陣營，表現不錯。”
“你們學長當年也想做到，可惜沒你們表現好。”
赫墨爾似笑非笑，“陳教官，這個時候就不要再揭我們老底了吧。”
“已經夠丟臉的了。”
陳英：“知道就好。”
“考核結束，所有人立即登船，返回首都星。”
雲特：“等等教官，我還有一個問題。”
陳英：“還有什麽問題，難道不願意承認你們這幫獵人輸了嗎？”
“雖然考核規則說獵人全部淘汰才算考核結束，但是挫折教育執行成這樣，你們這幫學長學姐還有什麽好說的？”
“考核組都看不下去了，只能宣布考核結束，不然繼續看著你們丟臉？”
雲特和陳英也算很熟悉，因此對陳英的毒舌比較免疫，他沖陳英靦腆地笑著說：“怎麽會，獵人的任務已經完全失敗，好歹也是新生的學長，怎麽可能不認輸。”
“我只是想知道小裴他們是怎麽對獵人的位置一抓一個準的，這也太神奇了吧。”
陳英斜了雲特一眼，心裏滿意，在陳英看來，雲特能察覺到是正常的，他若是一點都感覺不到，陳英才覺得失望。
實際上，雲特他們那一屆也打過衛星的主意，但是他們當年集合了十幾位新生中擅長光腦技術的制造師，也沒拿下衛星。
雲特他們當年就這麽想過，即使沒有成功，這次新生表現得那麽詭異，雲特當然也想到了衛星上。
於是陳英道：“裴遷不是你的弟弟嗎？問裴遷——”
雲特哭笑不得。
教官好惡趣味啊，明明可以直接說，非要讓他自己去問。
哥哥向弟弟請教，他的面子真的都丟沒了。
雲特摸了摸鼻子。
戰艦一艘一艘起飛，所有考生被飛船運出考場，逐漸脫離這顆星球，進入太空中。
霍爾等人迫不及待地來找裴遷，正好看到周曦拿著治療儀給裴遷治療。
治療儀碰到傷得較重的地方，裴遷就疼得一瞇眼，但他始終沒有躲避的動作，很省心地讓周曦幫他處理傷口。
考核歸考核，受傷還是非常普遍的，操作不好還會有死亡事件。
這次考核十分激烈，大部分學生都受了一些輕輕重重的傷。
雖然之前就通過光腦知道裴遷和周曦已經和好，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人十分欣慰。
看來自家隊長和周曦之間，真的沒事了。
只有杜星，看著裴遷和周曦的互動，覺得說不出的別扭。
那是一種氛圍，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杜星腦子裏亂糟糟的，立即產生一個念頭。
在考場中，單獨相處的那一段時間裏，周曦一定和裴遷發生了什麽。
然而其他人並不知道。
杜星心都亂了。
看到霍爾等人前來，裴遷立即問：“瓦倫呢，他們怎麽樣？”
霍爾：“我聯系他們了，他說他們在另一艘飛船上，和隊長一樣，都在處理傷口。”
“不過我看他們的狀態可慘，比起雲特殿下，那位赫墨爾學長下手真狠。”
裴遷：“等回到首都星之後，去看看他們。”
霍爾和曲婧笑著問：“不過隊長，老大，雲特殿下竟然是你的哥哥，之前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一旁的周曦也豎起耳朵，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裴遷。
裴遷臉一熱，慢慢解釋：“我家很早之前就搬去了獵人星系，我的母親和帝國夫人裴雅靈女士是姐妹，但我和雲特其實有七八年沒見面，平時也不會可以提起。”
其他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所有瘀青傷口都已經處理好，裴遷謝謝周曦，然後拉著周曦一起往後靠在椅子上，放松地說：“終於結束了，這次回首都星之後我也好好休息。”
雖然只是一個常規的季度考核，對於裴遷和周曦來說卻很重要。
尤其是 對裴遷，無異於一場心理上的巨大掙紮，並且破繭成蝶，不管他最初的堅持是什麽，現在這一切都已經被打破，新的目標和堅持已經從打破的軀體中重新長了出來。
而一經選擇，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一個炮灰角色，加上周曦這個也要炮灰的反派角色，終於走到了和主角攻受對立的道路上去。
那麽就只能看看鹿死誰手了。
至少，從他能覺醒成alpha，周曦能被公冶大師收為徒弟這一點來看，只要力氣夠大，原書的劇情也是可以扭轉的。
指揮戰鬥很累，裴遷的身體已經在抗議，但是他的腦子很清晰，精神力仿佛會呼吸，一張一弛，閉目養神，思緒卻已經投向不確定的未來命運。
所有人都沒有詢問作為主角攻受的凱蘭和周宸現在在什麽地方，是和他們一樣在飛船上，還是已經提前返回首都星。
這場考核會帶來強大的後遺癥，掀起名叫原書主角攻受的漩渦，裴遷已經有心理準備。
不過對於主角A和主角O，還是能少見一次就少見一次吧。
不然難道還要專門去找他們嗎？
*
凱蘭周宸和裴遷幾人的確不是同一艘飛船。
時間倒回幾個小時之間。
當考核中心做出考核結束，獵人任務失敗，新生陣營獲勝這個判定。
凱蘭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樣，悵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考核指揮中心監控考場的投影，考場中發生的一切都顯示在上面。
而投影中最光彩奪目的，無疑是裴遷，還有那位大他兩歲，但是人人都覺得他比不上對方的兄長，雲特.愛德華。
這次季度考核，新生的表現那麽出乎意料，所有教官都很好奇裴遷。
考核宣布結束，一部分教官需要駕駛飛船去接學生，另一部分教官搶著要和陳英去接裴遷，整個中心氣氛躁動，幾乎沒有人的關註在凱蘭身上。
等所有教官都走光之後，察覺到周圍安靜下來的環境，凱蘭終於肩膀一塌，整個人都頹靡至極。
而格斯教官的聲音更加像是一把鋒利的鑿刀，直接戳在他心上。
“凱蘭，你自己想想，二殿下和這個裴遷，你比得上誰？”
“如果現在考場中的是你，你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
“你做不到，我很清楚。”
凱蘭看著格斯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迷茫，難道他真的不如裴遷嗎？
怎麽可能！
他是帝國四皇子，裴遷最多不過是第五軍團裴軍團長的外孫而已。
怎麽可能比他更強！
快要碎掉的不只是凱蘭，實際上看完整場考核之後，感到窒息的還有周宸。
以前周曦再怎麽在機甲技術上贏他他都不怕，甚至周曦攀上裴遷這個非常優秀的alpha，他也沒看在眼裏，因為他知道，他手上最大的王牌是凱蘭。
凱蘭是頂級alpha，還是帝國四皇子，誰能和凱蘭相比。
沒想到就是一個裴遷，一個他原本沒放在眼裏的A，一個站在周曦那邊給周曦撐腰的A，實力竟然比凱蘭更強。
這讓他怎麽接受！
糟透了，糟透了，最近發生的一切都糟透了。
周宸越來越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將目光投向凱蘭，想獲得凱蘭的鼓勵，沒想到凱蘭也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呢，根本顧不上他。
而格斯教官重視的只有凱蘭，周宸這個omega在他眼裏就是凱蘭的附庸品而已。
周宸目光戚戚地看向凱蘭，不安至極，希望得到凱蘭的安慰時，格斯卻看也不看，直接命令道：“周宸，你先出去。接下來的話要單獨和四皇子殿下談。”
周宸聲音細得仿佛小羊羔：“教官——”
格斯冷酷地看著他：“出去！”
周宸立即嚇了一跳，不敢再留，趕緊起身腳步踉蹌地出去了。
離開之後，周宸不顧形象直接坐在地上，他忍不住將手指塞進嘴裏啃咬，腦袋裏亂糟糟地一片。
“怎麽辦？該怎麽辦？！！”
*
格斯突然將周宸趕出去，凱蘭被嚇了一跳，他立即想為自己的omega說話，卻被格斯嚴厲的眼神嚇得一畏縮，張開嘴巴諾諾說不出話。
最終只叫出一聲：“教官。”
格斯對於凱蘭不僅僅是一個普通教官，他是凱蘭的母親專門為他聘請的老師，從七八歲開始就負責凱蘭的機甲訓練。
因此面對格斯時，凱蘭就像一頭小象，充滿了敬畏。
“凱蘭，全息影像你也看完了，知道你差在哪兒了嗎？”
凱蘭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格斯教官。”
他終於不能再騙自己，不說和雲特比，他和雲特之間本來就差了兩年的經驗。
和裴遷比的他也是不如對方的。
豈料凱蘭明明認錯了，格斯卻顯得更失望。
“凱蘭，你就反省出這個嗎？”
凱蘭立即渾身一個激靈，十分不解地看向格斯。
格斯的眼神中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凱蘭，你以為讓你進入戰鬥系，就是為了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機甲戰士？”
也許是格斯眼中的失望太刺痛人心，凱蘭竟然恍恍惚惚地好似抓到了什麽東西。
“我看你自從進入第一軍校之後，就和平民們玩機甲游戲玩得很開心，你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嗎？”
“你是要成為最強的機甲戰士，還是一個合格的、優秀的，能讓帝國的人民和軍隊放心信任的皇子？”
有些話格斯不宜說得太明白，但凱蘭畢竟也不是個蠢蛋，提供知道格斯在暗示什麽。
整個人就像是正在更新換代的機器人一樣，腦子一卡一卡的。
格斯：“我讓你認清的不是你的實力差他們多少，而是你的領導能力，凱蘭。”
“那個學生，他的領導能力超乎尋常的強，真是難得一遇。”
“凱蘭，你問問自己，如果替換成你，相同的處境你能做到讓所有戰鬥系、指揮系的學生都如臂使指嗎？”
“或許戰鬥系的同學會聽你的命令，那指揮系的呢？”
“第一軍校的戰鬥系和指揮系一向是競爭關系，指揮系那群主動性更強，更不服指揮的學生，你如何讓他們服從？”
“不要忘了，戰鬥系中還有一個瓦倫，作為第二軍團將門虎子，他最少能號召三分之一的學生，你準備怎麽辦？”
凱蘭不由開始順著格斯的話瘋狂思索，覺得自己的腦子快炸了，但是格斯並不準備就是放他一馬。
“我甚至不要求你向二皇子看齊，你現在還差得遠，但是同齡的裴遷，你做得比他更好了嗎？”
“你是帝國的皇子，對你而言重要的究竟是什麽？”
“凱蘭，不要虛無的榮譽光環迷昏了眼，不要盯著微不足道的失敗看，你要知道對你而言，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我問你，對於裴遷，你應該怎麽做？”
格斯的目光停留在衛星監控最後的畫面上，等待凱蘭的回答。
“收服他！”
“他有如此強的天賦和能力，會是帝國下一代卓越的將軍。”
格斯：“如果收服不了呢？畢竟這個裴遷和二皇子雲特殿下關系更親密不是嗎？”
凱蘭開始說不出話了，格斯的一通啟迪只能支持他思考到這個地步，大兩歲的雲特，那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才十八歲，根本還沒敢往某些方面想。
然而格斯和皇宮裏的那位夫人卻覺得已經是時候了。
“這樣的alpha，未來如果不出意外，一定會擁有巨大的能量。如果能收服他，他將給你莫大的助力，而一旦他站在你的對立面，那你將有莫大的麻煩。這就是一顆舉足輕重的棋子，隨時擁有決定棋局走向的力量。”
“所以收服不了，就要解決掉。”
“解決掉……”
凱蘭眼睛發木地盯著站在旁邊，看起來高大無比的格斯教官，嘴裏不由自主地重覆格斯的話。
兩人一番交談花費了不少時間，其他教官已經將所有學生都帶上來。
於是格斯直接將凱蘭丟進返回首都星的其中一艘飛船裏，讓他自己消化。
格斯相信，凱蘭還不至於那麽廢，連這點挫折都克服不了，想不明白。
那就白瞎了他身上的基因。
他背後的那位夫人，比起裴雅靈夫人也不差多少，都是成年皇子，兩歲的年齡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最終鹿死誰手，一切才剛剛開始。
*
飛船終於飛回首都星，所有戰鬥系和指揮系的學生重新回到軍校，校園又變得熱鬧起來。
季度考核之後，將迎來一學年第一個短假，不足以返回獵人星系一趟，卻完全足夠裴遷他們聚聚餐，出門游玩，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下了飛船之後，裴遷卻和周曦有點依依不舍。
也許裴遷本人不怎麽覺得，但他實際表現出來就是這樣，和周曦仿佛有無數的話要說，總是說不完。
杜星的心已經猶如六月飛雪，開始控制不住猜測裴遷和周宸現在走到了哪一步？
實際上，別人根本不懂裴遷在擔心什麽，他和周曦不是同一個院系，平時發生什麽事肯定不能及時顧全。
季度考核之中又完全得罪了主角攻受，裴遷是真的怕主角O又冒出什麽手段。
“我擔心周宸會找你麻煩，這個短假你有什麽打算？”
“不管發生什麽，要是周宸想找你麻煩，隨時給我發消息，我把你的賬號備註成特別關註，我會第一時間看到的。”
來自裴遷的關心讓周曦整個人都舒適無比，原來這就是擁有朋友，擁有同伴的感覺。
一切都沒有互相承擔，共同對抗，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周曦眼含笑意地看著裴遷。
“放心，除了去找公冶老師，我就待在學校，哪都不去。”
“周宸他找不到機會欺負我的。”
“反正那個家和我也已經沒什麽關系了，我不會回去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聽周曦這麽說，裴遷就放心了，表情立即高興起來。
待在學校好，第一軍校不是可以放肆的地方，哪怕是身為皇子的主角A來了都要顧慮三分，也方便他保護周曦。
季度考核事件結束，他、周曦和主角攻受的對立算是明牌攤開，這幾天時間非常重要，他需要觀察主角O周宸和主角A凱蘭不會立即進行報覆。
這樣一來，作為周宸針對對象，又是個beta的周曦明顯危險度比較高。
兩人絮絮叨叨地交談，克裏斯、霍爾等人只好站在旁邊等，眼看著交談的時間越來越長，好像有什麽說不完的話。
連克裏斯都開始想歪了。
他的思緒一下子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心想：裴遷那麽優秀的A，他不會不喜歡o喜歡的是beta吧！
好像周曦也的確比大部分Omega都好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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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遷看向對方。
來人的氣質非常特殊, 裴遷在以往的經歷中，幾乎沒有見過和對方類似的人。
並不是說他偏妖異陰郁的長相有多獨特，而是因為他很強。
強者的氣場是很難得的, 他和雲特對話如此自然隨意, 絲毫不落入下風，雲特也沒有被冒犯的表現。
裴遷都好奇對方到底是誰了。
“你叫裴遷？”
“咱們雲特二殿下的弟弟？”
“你的外祖父是裴軍團長吧。”
“那麽簡單的道理我竟然才想明白，真是失禮、失禮。”
赫墨爾看著裴遷的眼神中充滿了興趣，這種眼神莫名讓人覺得不適，站在裴遷身邊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只是淺淺笑著的周曦頓時眼神一凜。
立即從落後一步的位置跨步上前, 站在裴遷旁邊。
赫墨爾的眼神立即被周曦吸引, 不過他在周曦身上看不到任何特殊的, 便從兩人身上移開目光, 繼續盯著雲特說話。
“雲特，要不要我幫你。”
“我和你都還‘活著’，我們一起上的話, 應該不用兩分鐘就能把這些新生小雛鳥們收拾掉。”
“誰讓他們之中最強大的那一只，為了阻攔你已經提前淘汰了。”
所有新生頓時繃緊神經，不少人也認出來了。
來人竟然是第一軍校同樣鼎鼎大名赫墨爾學長！
他們無比緊張，二皇子雲特學長, 加上和赫墨爾學長, 這不是雙劍合璧嘛！
他們這群小雛鳥, 幾乎都已經到精神力耗盡的邊緣，之所以能挺到現在, 其實全靠人數具有壓倒性優勢。
這怎麽打得過啊！
如果這次季度考核之中沒有出現雲特和赫墨爾這兩位不能以常理推斷的獵人，他們此時可能都已經贏了。
校史留名的機會啊，很可能就這麽失之交臂了！
新生中的高手全部陣亡, 靠剩下的殘兵敗將打兩位最強級別的獵人。
能贏嗎？
正當新生們醞釀士氣，準備和兩位獵人boss展開最後英勇的決戰時，整個考場上突然降下播報考核結束的智能語音。
【本次季度考核已結束】
【新生陣營取得勝利，獵人陣營任務失敗】
播報的聲音再次循環，聲音愈漸擴大，所有人擡頭向上看，幾十艘戰艦從天空中降落下來。
這預示著季度考核真的徹底結束，教官們進入考場來接人了。
原來季度考核真的有暗藏的規則，新生陣營打敗獵人陣營，就能取得勝利的成就。
而不是只能被獵人追著跑，最後苦哈哈、臟兮兮地比誰躲得更久，活得更長，就更厲害。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雲特和赫墨爾兩人都沒有出局，教官會判他們獲勝，但攔不住新生們高興啊！
一時間躺在地上裝屍體的新生全都爬起來，他們才不管為什麽，反正他們贏了。
眾人湧向裴遷，直接將裴遷擡起來，一邊歡呼一邊將裴遷向上拋。
直到教官們駕駛著機甲降落，才將裴遷放下來。
這次下來的整整十架機甲，機甲打開，上面下來的全是第一軍校戰鬥系或指揮系的教官。
其中又是陳英走在最前方，畢竟他是一學年指揮系的總教官。
戰鬥系的總教官格斯沒有下來，而是委托陳英負責收尾的事，陳英非常願意，誰讓這次帶領新生打出那麽漂亮戰鬥的是他的學生呢。
也雲特和赫墨爾以前都當過陳英的學生，除了格斯，只有陳英才壓得住場。
“恭喜你們取得勝利。這還是近十年以來，新生陣營第一次戰勝獵人陣營，表現不錯。”
“你們學長當年也想做到，可惜沒你們表現好。”
赫墨爾似笑非笑，“陳教官，這個時候就不要再揭我們老底了吧。”
“已經夠丟臉的了。”
陳英：“知道就好。”
“考核結束，所有人立即登船，返回首都星。”
雲特：“等等教官，我還有一個問題。”
陳英：“還有什麽問題，難道不願意承認你們這幫獵人輸了嗎？”
“雖然考核規則說獵人全部淘汰才算考核結束，但是挫折教育執行成這樣，你們這幫學長學姐還有什麽好說的？”
“考核組都看不下去了，只能宣布考核結束，不然繼續看著你們丟臉？”
雲特和陳英也算很熟悉，因此對陳英的毒舌比較免疫，他沖陳英靦腆地笑著說：“怎麽會，獵人的任務已經完全失敗，好歹也是新生的學長，怎麽可能不認輸。”
“我只是想知道小裴他們是怎麽對獵人的位置一抓一個準的，這也太神奇了吧。”
陳英斜了雲特一眼，心裏滿意，在陳英看來，雲特能察覺到是正常的，他若是一點都感覺不到，陳英才覺得失望。
實際上，雲特他們那一屆也打過衛星的主意，但是他們當年集合了十幾位新生中擅長光腦技術的制造師，也沒拿下衛星。
雲特他們當年就這麽想過，即使沒有成功，這次新生表現得那麽詭異，雲特當然也想到了衛星上。
於是陳英道：“裴遷不是你的弟弟嗎？問裴遷——”
雲特哭笑不得。
教官好惡趣味啊，明明可以直接說，非要讓他自己去問。
哥哥向弟弟請教，他的面子真的都丟沒了。
雲特摸了摸鼻子。
戰艦一艘一艘起飛，所有考生被飛船運出考場，逐漸脫離這顆星球，進入太空中。
霍爾等人迫不及待地來找裴遷，正好看到周曦拿著治療儀給裴遷治療。
治療儀碰到傷得較重的地方，裴遷就疼得一瞇眼，但他始終沒有躲避的動作，很省心地讓周曦幫他處理傷口。
考核歸考核，受傷還是非常普遍的，操作不好還會有死亡事件。
這次考核十分激烈，大部分學生都受了一些輕輕重重的傷。
雖然之前就通過光腦知道裴遷和周曦已經和好，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人十分欣慰。
看來自家隊長和周曦之間，真的沒事了。
只有杜星，看著裴遷和周曦的互動，覺得說不出的別扭。
那是一種氛圍，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杜星腦子裏亂糟糟的，立即產生一個念頭。
在考場中，單獨相處的那一段時間裏，周曦一定和裴遷發生了什麽。
然而其他人並不知道。
杜星心都亂了。
看到霍爾等人前來，裴遷立即問：“瓦倫呢，他們怎麽樣？”
霍爾：“我聯系他們了，他說他們在另一艘飛船上，和隊長一樣，都在處理傷口。”
“不過我看他們的狀態可慘，比起雲特殿下，那位赫墨爾學長下手真狠。”
裴遷：“等回到首都星之後，去看看他們。”
霍爾和曲婧笑著問：“不過隊長，老大，雲特殿下竟然是你的哥哥，之前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一旁的周曦也豎起耳朵，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裴遷。
裴遷臉一熱，慢慢解釋：“我家很早之前就搬去了獵人星系，我的母親和帝國夫人裴雅靈女士是姐妹，但我和雲特其實有七八年沒見面，平時也不會可以提起。”
其他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所有瘀青傷口都已經處理好，裴遷謝謝周曦，然後拉著周曦一起往後靠在椅子上，放松地說：“終於結束了，這次回首都星之後我也好好休息。”
雖然只是一個常規的季度考核，對於裴遷和周曦來說卻很重要。
尤其是 對裴遷，無異於一場心理上的巨大掙紮，並且破繭成蝶，不管他最初的堅持是什麽，現在這一切都已經被打破，新的目標和堅持已經從打破的軀體中重新長了出來。
而一經選擇，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一個炮灰角色，加上周曦這個也要炮灰的反派角色，終於走到了和主角攻受對立的道路上去。
那麽就只能看看鹿死誰手了。
至少，從他能覺醒成alpha，周曦能被公冶大師收為徒弟這一點來看，只要力氣夠大，原書的劇情也是可以扭轉的。
指揮戰鬥很累，裴遷的身體已經在抗議，但是他的腦子很清晰，精神力仿佛會呼吸，一張一弛，閉目養神，思緒卻已經投向不確定的未來命運。
所有人都沒有詢問作為主角攻受的凱蘭和周宸現在在什麽地方，是和他們一樣在飛船上，還是已經提前返回首都星。
這場考核會帶來強大的後遺癥，掀起名叫原書主角攻受的漩渦，裴遷已經有心理準備。
不過對於主角A和主角O，還是能少見一次就少見一次吧。
不然難道還要專門去找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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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蘭周宸和裴遷幾人的確不是同一艘飛船。
時間倒回幾個小時之間。
當考核中心做出考核結束，獵人任務失敗，新生陣營獲勝這個判定。
凱蘭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樣，悵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考核指揮中心監控考場的投影，考場中發生的一切都顯示在上面。
而投影中最光彩奪目的，無疑是裴遷，還有那位大他兩歲，但是人人都覺得他比不上對方的兄長，雲特.愛德華。
這次季度考核，新生的表現那麽出乎意料，所有教官都很好奇裴遷。
考核宣布結束，一部分教官需要駕駛飛船去接學生，另一部分教官搶著要和陳英去接裴遷，整個中心氣氛躁動，幾乎沒有人的關註在凱蘭身上。
等所有教官都走光之後，察覺到周圍安靜下來的環境，凱蘭終於肩膀一塌，整個人都頹靡至極。
而格斯教官的聲音更加像是一把鋒利的鑿刀，直接戳在他心上。
“凱蘭，你自己想想，二殿下和這個裴遷，你比得上誰？”
“如果現在考場中的是你，你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
“你做不到，我很清楚。”
凱蘭看著格斯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迷茫，難道他真的不如裴遷嗎？
怎麽可能！
他是帝國四皇子，裴遷最多不過是第五軍團裴軍團長的外孫而已。
怎麽可能比他更強！
快要碎掉的不只是凱蘭，實際上看完整場考核之後，感到窒息的還有周宸。
以前周曦再怎麽在機甲技術上贏他他都不怕，甚至周曦攀上裴遷這個非常優秀的alpha，他也沒看在眼裏，因為他知道，他手上最大的王牌是凱蘭。
凱蘭是頂級alpha，還是帝國四皇子，誰能和凱蘭相比。
沒想到就是一個裴遷，一個他原本沒放在眼裏的A，一個站在周曦那邊給周曦撐腰的A，實力竟然比凱蘭更強。
這讓他怎麽接受！
糟透了，糟透了，最近發生的一切都糟透了。
周宸越來越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將目光投向凱蘭，想獲得凱蘭的鼓勵，沒想到凱蘭也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呢，根本顧不上他。
而格斯教官重視的只有凱蘭，周宸這個omega在他眼裏就是凱蘭的附庸品而已。
周宸目光戚戚地看向凱蘭，不安至極，希望得到凱蘭的安慰時，格斯卻看也不看，直接命令道：“周宸，你先出去。接下來的話要單獨和四皇子殿下談。”
周宸聲音細得仿佛小羊羔：“教官——”
格斯冷酷地看著他：“出去！”
周宸立即嚇了一跳，不敢再留，趕緊起身腳步踉蹌地出去了。
離開之後，周宸不顧形象直接坐在地上，他忍不住將手指塞進嘴裏啃咬，腦袋裏亂糟糟地一片。
“怎麽辦？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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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突然將周宸趕出去，凱蘭被嚇了一跳，他立即想為自己的omega說話，卻被格斯嚴厲的眼神嚇得一畏縮，張開嘴巴諾諾說不出話。
最終只叫出一聲：“教官。”
格斯對於凱蘭不僅僅是一個普通教官，他是凱蘭的母親專門為他聘請的老師，從七八歲開始就負責凱蘭的機甲訓練。
因此面對格斯時，凱蘭就像一頭小象，充滿了敬畏。
“凱蘭，全息影像你也看完了，知道你差在哪兒了嗎？”
凱蘭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格斯教官。”
他終於不能再騙自己，不說和雲特比，他和雲特之間本來就差了兩年的經驗。
和裴遷比的他也是不如對方的。
豈料凱蘭明明認錯了，格斯卻顯得更失望。
“凱蘭，你就反省出這個嗎？”
凱蘭立即渾身一個激靈，十分不解地看向格斯。
格斯的眼神中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凱蘭，你以為讓你進入戰鬥系，就是為了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機甲戰士？”
也許是格斯眼中的失望太刺痛人心，凱蘭竟然恍恍惚惚地好似抓到了什麽東西。
“我看你自從進入第一軍校之後，就和平民們玩機甲游戲玩得很開心，你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嗎？”
“你是要成為最強的機甲戰士，還是一個合格的、優秀的，能讓帝國的人民和軍隊放心信任的皇子？”
有些話格斯不宜說得太明白，但凱蘭畢竟也不是個蠢蛋，提供知道格斯在暗示什麽。
整個人就像是正在更新換代的機器人一樣，腦子一卡一卡的。
格斯：“我讓你認清的不是你的實力差他們多少，而是你的領導能力，凱蘭。”
“那個學生，他的領導能力超乎尋常的強，真是難得一遇。”
“凱蘭，你問問自己，如果替換成你，相同的處境你能做到讓所有戰鬥系、指揮系的學生都如臂使指嗎？”
“或許戰鬥系的同學會聽你的命令，那指揮系的呢？”
“第一軍校的戰鬥系和指揮系一向是競爭關系，指揮系那群主動性更強，更不服指揮的學生，你如何讓他們服從？”
“不要忘了，戰鬥系中還有一個瓦倫，作為第二軍團將門虎子，他最少能號召三分之一的學生，你準備怎麽辦？”
凱蘭不由開始順著格斯的話瘋狂思索，覺得自己的腦子快炸了，但是格斯並不準備就是放他一馬。
“我甚至不要求你向二皇子看齊，你現在還差得遠，但是同齡的裴遷，你做得比他更好了嗎？”
“你是帝國的皇子，對你而言重要的究竟是什麽？”
“凱蘭，不要虛無的榮譽光環迷昏了眼，不要盯著微不足道的失敗看，你要知道對你而言，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我問你，對於裴遷，你應該怎麽做？”
格斯的目光停留在衛星監控最後的畫面上，等待凱蘭的回答。
“收服他！”
“他有如此強的天賦和能力，會是帝國下一代卓越的將軍。”
格斯：“如果收服不了呢？畢竟這個裴遷和二皇子雲特殿下關系更親密不是嗎？”
凱蘭開始說不出話了，格斯的一通啟迪只能支持他思考到這個地步，大兩歲的雲特，那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才十八歲，根本還沒敢往某些方面想。
然而格斯和皇宮裏的那位夫人卻覺得已經是時候了。
“這樣的alpha，未來如果不出意外，一定會擁有巨大的能量。如果能收服他，他將給你莫大的助力，而一旦他站在你的對立面，那你將有莫大的麻煩。這就是一顆舉足輕重的棋子，隨時擁有決定棋局走向的力量。”
“所以收服不了，就要解決掉。”
“解決掉……”
凱蘭眼睛發木地盯著站在旁邊，看起來高大無比的格斯教官，嘴裏不由自主地重覆格斯的話。
兩人一番交談花費了不少時間，其他教官已經將所有學生都帶上來。
於是格斯直接將凱蘭丟進返回首都星的其中一艘飛船裏，讓他自己消化。
格斯相信，凱蘭還不至於那麽廢，連這點挫折都克服不了，想不明白。
那就白瞎了他身上的基因。
他背後的那位夫人，比起裴雅靈夫人也不差多少，都是成年皇子，兩歲的年齡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最終鹿死誰手，一切才剛剛開始。
*
飛船終於飛回首都星，所有戰鬥系和指揮系的學生重新回到軍校，校園又變得熱鬧起來。
季度考核之後，將迎來一學年第一個短假，不足以返回獵人星系一趟，卻完全足夠裴遷他們聚聚餐，出門游玩，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下了飛船之後，裴遷卻和周曦有點依依不舍。
也許裴遷本人不怎麽覺得，但他實際表現出來就是這樣，和周曦仿佛有無數的話要說，總是說不完。
杜星的心已經猶如六月飛雪，開始控制不住猜測裴遷和周宸現在走到了哪一步？
實際上，別人根本不懂裴遷在擔心什麽，他和周曦不是同一個院系，平時發生什麽事肯定不能及時顧全。
季度考核之中又完全得罪了主角攻受，裴遷是真的怕主角O又冒出什麽手段。
“我擔心周宸會找你麻煩，這個短假你有什麽打算？”
“不管發生什麽，要是周宸想找你麻煩，隨時給我發消息，我把你的賬號備註成特別關註，我會第一時間看到的。”
來自裴遷的關心讓周曦整個人都舒適無比，原來這就是擁有朋友，擁有同伴的感覺。
一切都沒有互相承擔，共同對抗，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周曦眼含笑意地看著裴遷。
“放心，除了去找公冶老師，我就待在學校，哪都不去。”
“周宸他找不到機會欺負我的。”
“反正那個家和我也已經沒什麽關系了，我不會回去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聽周曦這麽說，裴遷就放心了，表情立即高興起來。
待在學校好，第一軍校不是可以放肆的地方，哪怕是身為皇子的主角A來了都要顧慮三分，也方便他保護周曦。
季度考核事件結束，他、周曦和主角攻受的對立算是明牌攤開，這幾天時間非常重要，他需要觀察主角O周宸和主角A凱蘭不會立即進行報覆。
這樣一來，作為周宸針對對象，又是個beta的周曦明顯危險度比較高。
兩人絮絮叨叨地交談，克裏斯、霍爾等人只好站在旁邊等，眼看著交談的時間越來越長，好像有什麽說不完的話。
連克裏斯都開始想歪了。
他的思緒一下子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心想：裴遷那麽優秀的A，他不會不喜歡o喜歡的是beta吧！
好像周曦也的確比大部分Omega都好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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