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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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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動

在這所校園裏,若說有誰堪稱顏值與才華並存,智慧與美貌於一身的女子,那顧舒曼絕對當之無愧。這絕非誇張之詞,她在校園裏本就備受矚目,是眾人眼中的佼佼者。

顧舒曼看到考試排名後,滿臉怒容,徑直走到張芷晴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你還蠻有能耐的嘛,這次考試居然得了第一名。”

張芷晴手裏捧著書,嘴角微微上揚,淺笑道:“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不好意思搶了你的第一,你不會生氣吧?”

顧舒曼強壓著內心的不快,故作大方地回應:“沒關系,只是第一而已。”

張芷晴應了聲:“那就好。沒事的話,我就看書了。”

顧舒曼目光落在張芷晴手中的書上,問道:“你看的是什麽書?”

張芷晴擡眼,眼中閃過一絲挑釁,反問:“《三毛傳》,班長是不認識字嗎?”

顧舒曼頓時被激怒,咬牙說道:“你…很好!”

張芷晴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說道:“多謝班長對我的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顧舒曼冷哼一聲:“哼,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這時,張芷晴突然興奮地叫了聲:“班長!”接著提議道,“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顧舒曼警惕地問。

張芷晴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文字游戲!”

顧舒曼思索片刻,應道:“好一個文字游戲,說吧,怎麽玩?”

“詩詞比賽!我說第一句。”張芷晴緊接著補充,“就飛花令吧,你看如何?規則是參與者依次背誦出含有關鍵字的詩句,一直到對方背不出為止。”

顧舒曼毫不猶豫:“沒問題,那就開始吧。”

張芷晴笑著向四周喊道:“可以加人哦,誰要加入我的隊伍?”

教室裏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畢竟誰都清楚,這是在挑戰大名鼎鼎的班長,誰又願意輕易得罪她呢?就在這時,方黎緩緩舉起手,說道:“加我一個。”

許白卉見狀,趕忙站出來:“那為了公平起見,我和班長一組。”

張芷晴自信滿滿:“好,那就開始吧,帶‘月’的詩句,我先來: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

顧舒曼幾乎不假思索地接道:“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方黎也不甘示弱:“二十五弦彈夜月,不勝清怨卻飛來。”

許白卉略一思索,吟道:“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

一輪又一輪,詩句在教室裏此起彼伏。同學們的目光在雙方之間來回游走,每一次精彩的對答都引得眾人暗暗叫好。

張芷晴:“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顧舒曼:“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

方黎:“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郎西。”

許白卉:“清風朗月不用一錢買,玉山自倒非人推!”

張芷晴:“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

顧舒曼:“白雲千裏萬裏,明月前溪後溪。”

同學們忍不住歡呼:“班長對得好!”

張芷晴:“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顧舒曼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微笑:“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

張芷晴看著顧舒曼,突然說道:“現在開始,就我和班長兩個人。”

許白卉面露擔憂,剛想開口,卻被顧舒曼打斷:“同意。”

顧舒曼接著說:“那我們就說帶有‘花’的詩句吧,我先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張芷晴迅速回應:“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你來我往,兩人互不相讓,詩句如珠玉般不斷湧出。

顧舒曼:“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張芷晴:“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顧舒曼:“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張芷晴:“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

顧舒曼:“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張芷晴:“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顧舒曼:“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張芷晴臉色微紅,帶著幾分不甘:“行,你厲害,可是,我不服!”

顧舒曼挑眉:“那就繼續。”

張芷晴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今天就算了吧!”

顧舒曼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隨你。”

許白卉在一旁暗自心想:這兩人,多半是前世的冤家。

此時,張芷晴心情覆雜,她輕輕念起徐志摩的《再別康橋》:“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裏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

顧舒曼聽著,不禁皺起眉頭:“行了,別念了。”

張芷晴瞬間被激怒,質問道:“我念什麽跟你有關系嗎?”

顧舒曼神色認真,說道:“雖然你念得很好,但你打擾到我學習了。”

張芷晴看著顧舒曼,心中暗自思忖:我進了這所學校,就註定和她水火不容。我們既是同學,也是對手,在學校裏我處處與她作對。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的夢想就是比她優秀,可這個夢想,最終也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夢罷了。顧舒曼始終都是班長,而我只是個學習委員。我原以為,我們的關系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直到有一天,哥哥來學校參加我的大學畢業典禮。

那天,畢業照拍完之後……

[畢業當天]

顧舒曼主動找到張芷晴,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恭喜你,畢業了。”

張芷晴微微一楞,隨即回應:“謝謝你,你也是。”

顧舒曼目光深邃,意味深長地問:“你應該很討厭我吧?”

張芷晴連忙搖頭:“我沒有。”

顧舒曼輕嘆一聲:“從高中到大學,我們認識也有七八年了。說實話,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張芷晴苦笑著說:“那還不是一直為敵?”

顧舒曼忍不住冷哼一聲:“真是莫名其妙,是你想和我為敵,不是我想與你為敵。”

張芷晴情緒激動起來:“那還是我的錯了?”

顧舒曼提高了音量,怒吼道:“你……看吧,到現在,你都認為自己是對的。”

張芷晴倔強地說:“我本來就是對的。”

顧舒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夠了,我不想和你吵架,反正都畢業了,以後會不會遇見都還是兩回事了”

張芷晴也冷靜了下來:“我也是這個意思,反正你也不想見到我,不是嗎?”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芷晴!”

張芷晴轉頭,眼中滿是驚喜:“哥,你怎麽來了?”

張藝偉手捧鮮花,笑容滿面:“你今天不是畢業嘛,所以我就來了……”

張藝偉轉頭看向顧舒曼,瞬間被她的美貌所驚艷,整個人都呆住了。那一刻,他的心中仿佛有小鹿亂撞,一種心動的感覺油然而生。

“送給你。”張藝偉下意識地將花遞向顧舒曼。

張芷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有些失落:“謝謝!”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花是送給顧舒曼的。

顧舒曼微笑著接過鮮花:“謝謝。”

張藝偉滿臉笑意,問道:“美女,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張芷晴急忙挽住張藝偉的胳膊,生氣地說:“不可以”

張藝偉一臉驚訝:“哎,你幹嘛?”

顧舒曼看著這一幕,意味深長地說:“我的名字,還是問你妹妹吧,她,再熟悉不過了……哎,謝謝你的花”

張芷晴氣鼓鼓地說:“哼,哥,我們走吧,別管她。”

張藝偉看著顧舒曼離去的背影,戀戀不舍:“可是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她可真好看。”

張芷晴一臉嫌棄:“哼,這叫好看?”

張藝偉激動地大叫:“這還不好看?你不懂審美!”

張芷晴勸阻道:“哥,你和她不合適……”

張藝偉卻一臉堅定:“那有什麽不合適?我還想追她呢!快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

張芷晴無奈地回答:“顧舒曼。”

張藝偉喃喃自語:“真好聽!”

張芷晴撇了撇嘴:“咦咦咦,真惡心!,”

張藝偉討好地說:“好妹妹,你得幫我!”

張芷晴故意調侃:“請恕在下才疏學淺,未能領悟到其中真諦。”

張藝偉笑著說:“你還小,不懂……”

張芷晴反駁道:“我都27了”

張藝偉依舊笑道:“那你也只是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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