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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圈養人魚的大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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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圈養人魚的大佬攻

楚望在教室門口站定頓住, 沒敢往教室裏頭走。

但是立刻有一個男生上前來拉住他的手,爽朗地笑著問:“楚望,你身體恢覆了嗎?”

楚望楞了下, 才知道原來班上的學生都知道他出車禍的事情。

他雖然請了很長的病假,但是事實上有大半的時間是已經痊愈了的。

“已經恢覆了。”同學對他態度那麽好,楚望自然也露出友好的笑容來。

另一個女生湊過來, 好奇地問:“楚望, 你是和程總在一起的時候出車禍的嗎?”

楚望笑容一凝固, 朝她看了過去。

“你怎麽知道?”

“楚望, 抱歉,是我說出去的。”許銘洋站起來,表情為難地說, “是那天在游樂場遇到你和程總, 之後聽說出了車禍,我才這麽猜測的……”

這麽殷勤,是因為猜測著他和衍哥的關系,或者是想從他這裏打聽出來些什麽吧?

楚望的笑容淡了幾分。

旁邊的女生還沒有察覺出來楚望的情緒變化, 還好奇地問:“程總聽說傷的很重,是真的嗎?”

楚望掃了她一眼, 語氣冷淡:“他好得很。”

女生嘴巴翕張, 沒有說話了。

楚望從圍上來的人群中間穿過, 走進教室, 找他的畫架。

然而, 楚望一眼看過去, 畫室裏面的畫架全部換成新的金屬制成的了。

班長是剛才最先湊上去和他打招呼的男生, 笑著和楚望說:“楚望, 我們的畫室翻新之後, 畫架也全部都換成新的了,是不是很驚訝?那邊那個空的,是留給你的位子。”

男生指的是一個中間靠前的位子,楚望有些驚訝,沒想到給他留的位子會這麽靠前,他還以為依舊是在角落裏呢。

雖然他對此沒有什麽看法,但還是點頭謝過了班長,才往那個位子走過去。

剛才問話的女生和同伴對視了幾眼,也沒有再對楚望多問什麽了。

楚望也沒有去探究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他把卷起來的宣紙展開,然後夾到畫架上,開始準備畫畫。

一旦認真起來,楚望完全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不管他是坐在角落裏,還是教室的最中間,一開始畫畫,他的視線裏也只有自己的作品而已。

一整個漫長的下午,除了稍微挪動了下位子,楚望也沒有起身,等放下畫筆和調色盤,才感覺到渾身有些酸痛。

他伸了個懶腰,視線往旁邊一挪,幾個腦袋齊刷刷地在他旁邊冒出來。

楚望:“!”

他嚇得渾身一顫,然後才發現自己後面圍了一圈,都是班上的同學。

看到他瞪圓了眼睛,嚇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有女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楚望,你怎麽這麽可愛?”

又有人立刻說:“楚望,你的色彩運用太棒了,水彩鋪色太厲害了!”

另一個人也接著說:“對!這幅畫完全上色後一定非常好看!”

楚望根本沒有發現有人在圍觀,嚇了一跳聽到同學們的話,才露出一個笑容來。

“多練習就好了。”

有人好奇地問:“楚望,這是你準備競爭畫展名額的作品嗎?”

楚望點頭。

立刻就有人驚呼出來,說:“這張畫完成之後,一定很非常優秀的!”

“不知道許銘洋的作品會怎麽樣?”

楚望楞住,脫口而出道:“許銘洋還沒畫嗎?”

他現在才開始鋪色,是因為車禍耽誤時間加上推翻思路重新畫。但是,許銘洋如果順利的話,應該早就畫好了才是,下周他們就要投票了。

同學搖頭,說:“不知道,許銘洋沒有在畫室裏畫,據說是在外面租工作室專門來創作——不知道他畫的怎樣,大家都很好奇呢!”

楚望笑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那我也很期待看到他的作品。”

許銘洋沒有湊過去,但畫室裏不吵鬧,楚望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畫架上只夾了一張簡單的靜物素描,好像那副畫有什麽新奇的東西,值得他一直盯著看那麽久。

然而,他的手卻放在膝蓋上,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楚望跟著班上幾個學生一起去吃飯,畫室裏幾乎沒有幾個人了,許銘洋才收拾東西起身。

他緩慢地走到了楚望的畫架旁邊,餘光瞄了一眼畫架上的畫紙,瞬間瞪大了眼睛。

等正面端詳那副還沒完成的半成品,許銘洋渾身都在輕微的顫動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才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好像不能多看一眼這幅作品,他轉身飛快地離開了畫室。

楚望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這幅畫上,傾註了自己的全部精力。

他雖然好奇著許銘洋會拿出什麽作品來,不過也沒有很上心。對自己的水平有足夠的把握,只要他發揮出自己的最佳水準、把想要表達的創作出來就可以了,競爭對手如何,已經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了。

所以,楚望也沒有發現許銘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到周五下課前,終於徹底地畫完這幅畫,楚望才松了一口氣。

這下周末可以安心地去找衍哥,然後周一進行投票,順利的話,下周五開始展出,就可以給衍哥看他的作品了!

想到這些,楚望心裏一片雀躍,心裏已經是甜滋滋了。

“楚望,你這幅畫完成得太好,已經超越了高年級學生的水準了!”

“參加畫展的水平肯定有了!”

“下周一就要投票了,不知道許銘洋的作品怎麽樣,我覺得他之前的作品都沒有楚望這幅好。”

“說不定許銘洋拿出來的也很優秀,到時候我們也能一飽眼福了。”

“到時候選擇恐懼癥的人要怎麽辦?”

“對啊哈哈哈!許銘洋也很厲害,到時候讓我們投票,真的很難選。”

等班上同學都吱吱喳喳討論完,楚望才把自己的畫架用防塵布蓋上,然後離開畫室。

這些天,他和班上的同學相處也比之前融洽了一些,有人有畫畫的問題想要請教他,楚望從來不會吝嗇回答,平時去食堂吃飯,也不再是獨來獨往了。

不過,今天是個例外了,因為程衍過來接他。

程衍站在畫室門口等楚望出來,牽著他的手一起離開。

班上有人在好奇張望,走廊也有人忍不住朝他們倆看過去,不過兩個人全然不在意,也不理會這些窺探的視線。

許銘洋站在畫室門外,盯著兩個人遠去的身影,一直到完全消失,他才收回視線。

他剛才拿著手機走出教室,是想要給程一彬打電話的,現在手機屏幕還顯示在準備呼叫的畫面。

許銘洋把手機拿了起來,按下了呼叫。

程一彬很快就接通了,語氣柔和地問:“銘洋,什麽事?”

許銘洋咬了下嘴唇,低聲說:“銘洋,你周末有空嗎?”

程一彬立刻回答他,加快了語速:“抱歉,銘洋,我最近在公司實習,實在是太忙了。”

許銘洋語氣低落,但還是盡量擠出一個笑容來,說:“沒關系,我理解你。你去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程一彬也沒有和他再多說幾句,只說到:“銘洋,你真體貼我。”然後就立刻把電話掛掉了。

盡管知道一定是這樣的結果,許銘洋還是露出一個不滿又怨怒的眼神來。

他不知道程一彬能有多忙,但是再忙碌,也不會比他的表哥,日理萬機的金融巨鱷更忙碌吧?

許銘洋甚至覺得,楚望那麽明目張膽地在學校裏秀恩愛,說不定就是想要演給他看的。

一想到這些,許銘洋就控制不住自己胸膛裏翻動的負面情緒。

他透過畫室的窗往裏頭望,眼神直直落在了楚望的畫架上。

許銘洋藏了一個秘密。

他考上陸城大學的美術系是作弊,找了人貼著他的畫風,高價畫出一幅作品,才考上的。

沒想到進入學校之後,開學展出了考試的作品,許銘洋受到了許多人的推崇,他原本想停下這樣的行為,卻不得不繼續做。

他之所以過得那麽拮據清貧,哪怕和程一彬在一起後都是如此,是因為他要花大價錢去和外面一些急著用錢的畫家買畫。

他把楚望的作品偷偷拍下來,發給自己常合作的一個畫家,想要對方創作出一副更出色、能夠超越楚望的作品來。

沒想到那個畫家卻拒絕了,稱自己的水平達不到這樣的高度,他畫不出來。

許銘洋只買了一副非常普通的畫,一直沒有拿到學校的畫室裏過,班裏有那麽多同學,隔三岔五好奇問,許銘洋卻沒有勇氣把那副畫拿出來。

他那個時候不想要和楚望爭這個名額,想要謙讓給他,既能留下好名聲,又不能多花一筆錢去買畫。楚望拒絕被他謙讓,許銘洋騎虎難下,才不得不和他公平競爭。

一個念頭在許銘洋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來。

如果……楚望沒有作品能和他競爭呢?

周五晚上,學校裏有一些學生趁著周末離開出去玩,呆在宿舍裏的學生也多半在放松地打游戲聊天。

許銘洋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宿舍,趁著夜色悄悄潛入教學樓,翻窗進入畫室裏。

他沒有發現,畫室天花板角落,亮起一個非常細微的淡紅色光束。

許銘洋屏住呼吸,翻身進入畫室後,緊張地朝著走廊外張望,確定沒有人經過後,才躡手躡腳地往裏走。

就著窗外的月光可以看到,畫室裏整齊擺放了許多的畫架,多半都蓋著防塵布。

許銘洋一眼就找到了他的目標。

他踮起腳尖走到了那個畫架面前,深呼吸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揭那條防塵布。

幾乎在他手指觸碰到防塵布的瞬間——

“嗶嗶嗶!嗶嗶嗶!”

急促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畫室裏響起,漆黑的畫室突然全部燈都亮了起來。

許銘洋嚇了一跳,手往後一縮,突然聽到“吧嗒”一聲,從那個畫架上突然伸出一個手銬,直接扣住了許銘洋的手腕。

許銘洋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落枕了!今天扭著脖子寫完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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