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關燈
第115章

甄臻印象中的程素是一朵憂郁的小白花, 畢竟是年代虐文女主,虐文女主要是身高體壯,一拳打死三個渣男男主, 男主也虐不到她。

沒想到去了一趟國外,身材強壯了, 頭發卷曲了,膚色健康了, 就連性格都從懦弱討好變成了直爽利索。

甄臻說不震驚是假的, “程素, 真的是你?”

程素一副女強人打扮,到了甄臻面前,卻又變成柔柔弱弱的小可憐。

“甄大娘!您竟然沒認出我來,好傷心。”程素窩在甄大娘懷裏,聞著甄大娘身上熟悉的味道,委屈的快要哭了。

這麽愛撒嬌,又愛聞她身上的氣味, 果然是程素沒跑了。

甄臻失笑, 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誰能想到我的程素變化這麽大。再說甄大娘好多年沒收到你的來信和照片, 哪能想到你會忽然回來。”

程素有幾年過得不大好, 就沒好意思跟甄大娘聯系, 可她心理一直把新姚縣城,把甄大娘身邊當成自己的家。

她如今履行承諾回來給甄大娘當幫手, 就不會再走了。

“甄大娘,我回來給你養老了。”

甄臻說不高興是假的,人年紀大了就會念舊。

更何況她跟程素有緣分,也把程素當自己的女兒看待。

倒不是說甄臻對蘇秀有意見, 蘇秀是她血緣上的女兒,她原以為為蘇秀付出,送蘇秀出國,培養她,給她插上自由的翅膀。

可她同樣知道,原主拋棄過蘇秀,她沒理由要求蘇秀同等回報自己。

蘇秀若是想留在國外不回來,甄臻也不會反對,只希望蘇秀像自由的鳥,哪怕被烈日灼傷自己的羽毛,也能向著太陽的方向翺翔。

可程素願意留在甄臻身邊,甄臻也不會攔著,這是她另一個女兒。

焦蕙蘭很多年沒看到程素,也沒想到程素變化這麽大,話說回來,每個人變化都很大,她也從從前懦弱、無主見的農村女人,變成焦點女裝的老板。

程素和焦蕙蘭聊了一會,兩個性情中人都流了眼淚,還是程素肚子叫的太大聲,才把焦蕙蘭拉了回來。

焦蕙蘭笑著給程素做了飯,程素看著碗裏的粗糧米飯和蒸山芋,幸福的都要落淚了。

她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樣好吃的土菜了。

“這孩子,在國外委屈壞了吧?”甄臻心疼程素,往她碗裏夾肉。

程素吃得腮幫子鼓鼓,像只小倉鼠,幸福的都要哭了。

“嫂子,你做的飯還是那個味。”

甄臻仔細端詳著程素,“國外雖然吃不好,可卻滋養女性,咱們程素氣質跟從前不一樣了,有點雷厲風行的意思了。”

程素放下飯碗,跟甄大娘聊起這些年的經歷。

程素研究生畢業後,原本想趕快回國創業,又覺得自己沒有家人支持,貿然創業,很容易失敗,就在國外找了幾份工作。

幾年的工作經驗,讓她了解了不少行業的運作,知道怎麽管理公司,宣傳品牌。

積攢了足夠經驗,程素才有底氣回來幫甄大娘。

程素印象中甄大娘還在開零食店小打小鬧,可回來的火車上,她向本地人打聽,才知道甄大娘不僅開了食品廠,還幹了不少有利於老百姓的實事。

“甄大娘,我想跟你一起建設新姚縣城。”程素發自內心道,“我在新姚下放,遇到了你,你對我很好,跟我媽媽沒什麽區別。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創造更多的工作崗位,回饋這片土地。”

甄臻拍拍程素的肩膀,小姑娘長大了,肩上知道擔擔子了。

“你有這想法,甄大娘不攔你。你想好要做什麽了嗎?”

“說了給您打下手。”

甄臻怎麽可能真的讓程素給自己打下手?

程素是歸國大學生,又在國外生活這麽多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總不能真的叫程素給自己當員工。

甄臻正想攆她出去創業單幹,忽然想起黃金的事,靈光一閃,便問程素對黃金有沒有興趣。

程素根本無所謂幹什麽,她回來就是為了留在甄大娘身邊,就是為了給甄大娘養老。

甄大娘叫她開金店,她就開金店。

甄大娘叫她挑牛糞,她就去挑牛糞。

“什麽樣的金店?”

甄臻就說了金礦的事,程素自然是驚訝的,她跟甄臻去了礦上,看著礦上井然有序的場面,從心底佩服甄大娘的高瞻遠矚。

有這麽大的金礦托底,開金店必然容易許多。

而運營品牌和幹設計又是程素的強項。

程素擼起衣袖就要畫設計圖,甄臻攔都攔不住。

兩天時間,程素就畫了幾十張設計圖出來。

她在國外逛商店時就喜歡拍國內沒有的東西,好留著當素材用,她整理了自己拍的膠卷,把相片沖洗出來,跟甄臻討論,兩人沒幾天就定下了幾百張設計圖。

順道把品牌要走的路,品牌logo,名字都給想了出來。

程素跟孟大國一樣,也怕甄臻累著,根本不讓她工作。

於是乎,甄臻每天手握茶杯,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看著程素一步步推進金店的成立和首飾設計,別提有輕松了。

暑熱正盛,甄臻怕大家熱著,買了幾個西瓜放在井水裏冰鎮,又給孟老太和孟老太爹切了幾塊沒冰鎮的西瓜。

孟老太越活越回去了,癟嘴說,“這大熱天的,我也想吃冰的。”

甄臻笑道:“您還吃冰的呢?過年貪嘴拉肚子,您忘了?”

孟老太哪裏是真的想吃冰?不過是想看兒媳管著自己,想聽兒媳的絮叨,這證明她倆感情好,沒嫌隙,是自家人。

孟老太也喜歡程素這丫頭,可也覺得兒媳婦對程素太過關心。

外人哪有自家人好啊。

孟老太就覺得兒媳拉扯程素,不如拉扯孟麗這幾個自家人。

可她又不敢質疑兒媳,孟老太心裏知道,這家是兒媳當家,她住別人家,就不能想著當家做主。

再說,人年紀大了就應該少說話,少說話不討人嫌。

孟老太笑著接過西瓜,跟孟老太爹一人吃了兩塊。

孟老太手剛洗幹凈,五娃一陣風似的跑進來,他背著背包,低著頭,一臉心虛的表情,明顯有事。

“站住!”甄臻叫住他。

五娃裝傻,“怎麽了,我親愛的的奶奶?”

“一邊去,別跟我裝傻,你又幹什麽壞事了?”

“沒幹壞事。”

“今天是去學校拿暑假作業和成績單的吧?成績單呢?拿來我看看,考了幾分?”

五娃如臨大敵,差點要哭了,膩歪歪地擠到甄臻面前,鉆到她懷裏,摟著她的腰,撒嬌:“奶奶,我沒考好,您可別跟我爸說。”

甄臻伸出手,“成績單拿來。”

五娃磨磨蹭蹭,最終把成績單交到她手上,甄臻看著成績單上58分的字樣,眉頭能夾死蒼蠅了。

夭壽哎!這還是她可愛的小五,小水娃嗎?

從前那個肥嘟嘟,可愛愛的孩子,用58分的成績讓甄臻的愛瞬間歸零。

甄臻差點冒火,“58分?你搞沒搞錯?奶奶不要你考一百,也不要你考九十,但你也得差不多點,你考這破分數,全班倒數第一!”

“不是,”五娃眨眨眼,“奶,我不是倒數第一,還有比我更差的呢,有個傻子,才考38,比我足足低二十分呢!”

“我看你不比傻子好什麽。”

“那還是好一點的。”五娃討好地笑。

眼看著五娃也九歲了,上小學三年級,可他跟孟南和三娃不同,這孩子成績不好,又沒有二丫跳水的天賦,他幹啥啥不行,讓甄臻很頭疼。

自打孟南考了北大後,陶愛紅為了能拿到婆婆給的升學獎金,對三娃和五娃要求很嚴格。

看到五娃考的分數,陶愛紅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孟二勇也氣得夠嗆,滿屋子找柳條,大黃狗眼尖,從門後找出一根陳年柳條往孟二勇手裏塞。

五娃被打的屁股開花,只能往甄臻身後躲。

“娘,你讓開,我今天非要打這小子一頓!人家孟南和三娃四丫成績都那麽好,就他不及格!我老臉都被他丟盡了!”

“我還沒委屈呢!”五娃捂著屁股氣道,“你把孟東生的那麽聰明,卻把我生的這麽笨。都是一個媽生的,憑什麽我腦子就這麽不好使!連六十分都考不到!”

“你還有理了……”孟二勇又要擼袖子,被甄臻攔住了。

“行了,打他有什麽用?孩子成績不好就教,多花點功夫,看看能不能好轉。要是實在不行,也別在學習這棵樹上吊死了,幹脆送去當兵得了,有孟華老丈人照應著,這孩子未來差不了。”

陶愛紅眼珠子一轉,把五娃拉到懷裏來,“娘,這話可是您說的,我家孟北要是成績不好,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好歹也得把他拉扯成人才行。”

學習又不是唯一出路,八九十年代機遇多,五娃生在這年代就成功了一半。

甄臻可一點不擔心。

學習不好就把身體給搞好了,甄臻轉頭就給五娃報了一個籃球班。

是五娃小學的體育老師帶的,沒啥正規場地,就在家屬院的籃球場上教,好在這年頭孩子能吃苦,家屬也不矯情,把五娃送過去,甄臻挺放心的。

三娃考得不錯,又是年紀前幾名,聽五娃說了被打的事,幸災樂禍道:

“你傻啊,下次再沒考好,回來之前就把成績單給扔了!”

五娃捂著屁股,委屈壞了,“還能這樣?”

“傻子,成績不好,腦子還不靈活!”三娃說完,抱著籃球跟朋友打球去了。

孟南打來電話,說要跟朋友去戰鬥過倒貨,暫時不回來。

晚飯時,甄臻把程素正式介紹給家裏人,幾個孩子不認識程素,都好奇地盯著這位穿著摩登,留著波浪卷的海龜。

五娃奇怪道,“為什麽叫海龜啊?是不是從海裏游去國外的?”

“不是海龜,是海歸!”三娃糾正道。

程素愛屋及烏,把買的巧克力、洋娃娃、坦克、玩具槍什麽的,一股腦拿給孩子們分,幾個孩子拿到國外的洋氣禮物,高興地跟別人顯擺去了。

孟家住進一個海龜的消息,在鄰居們之間傳開了,壩頭村的人也都知道程素回來了,經常有人騎車過來看程素。

他們沒想到程素變這麽多,回去就跟村裏人講,程素變成洋妞了,也有人揣測程素肯回國,就是看甄桂芝混好了,想回來撈便宜。

程素的到來讓陶愛紅如臨大敵,她總覺得這女人跟婆婆太親密,會分家裏的錢。

她對程素算不上友好,好在程素會做人,給陶愛紅送了幾套護膚品和化妝品,還送了一套洋氣的黑色連衣裙,陶愛紅拿人手短,也沒好意思給程素掛臉子,就這麽別別扭扭地接受了程素。

眼看著孩子們大了,最小的五娃都九歲了,甄臻用不著擔心家裏的事,便天天往礦上跑。

恰好程素的時差也倒過來了,甄臻便帶程素去礦上看看。

她的紅色寶馬車停在礦上的石子路口,剛下車,就看到喬承志跑過來,激動得眼睛都掉了。

“甄老板!甄老板!你快來看!”

甄臻楞了一下,也被他感染了,跟著往前跑,她跑到操作間一看,只見機器篩選、分離後,竟然留下了金色的的細沙。

固然,這離做成金子還差一些步驟,可已經能夠看出,喬承志挖出來的這批礦石含金量極高,待後續分離提煉後,必然能產出很多黃金來!

甄臻高興壞了,“這麽快就找到金子了!含金量這麽高,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我的本錢都能回來了?”

“甄老板!撿大漏了!撿大漏了!”喬承志高興壞了,眼看著就要哭了。

甄臻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之前估計有幾百噸金子,這麽說,還不止這些?”

“不止!肯定不止,照我保守估計,至少能產出幾千噸黃金來!要是提煉機器買好一些,說不定還能更多!”

甄臻心裏飛快算著賬,幾千噸黃金,這是什麽概念?哪怕現在的金家不高,那也夠嚇人的,要是她把這批黃金留在空間裏,等日後黃金漲到七八百的時候,再拿出去賣,那她可就發達了!

甄臻高興壞了,一同來的程素也為甄大娘高興。

程素查看這批黃金的成色,又提出能從國外引進技術,合成足金,讓這批黃金更足量,眼色也更亮眼。

礦上條件艱苦,甄臻請孟大嫂來當廚娘做飯給大家吃,孟大嫂別的不行,做飯是一把好手,又會蒸包子,又會包餃子,肉類都是孟大國的養豬場送來的,孟大嫂卯足了給工人們吃,以至於工人們幹活的積極性都很高。

孟大嫂偷聽了一耳朵,她雖然不會算賬,卻也知道這個礦能賺很多錢。

孟大嫂把甄臻拉到一邊,“桂芝啊,前些天,這邊招工,外頭就在傳,說你發達了,這年頭風氣不好,咱可一定要低調!”

甄臻也明白這一點,好在她有空間,便交代喬承志每天提煉出的金子運到她指定的倉庫區,由她收在空間裏保存。

這樣一來,哪怕上頭來檢查也不怕。

“大嫂,礦上的事,你出去可別說。”

孟大嫂感謝甄臻給的好工作,礦上吃不完的肉,甄臻都叫她帶回家給孩子們吃。

孟大嫂又拿錢又拿肉,全家還靠她養活,自然要幫著她。

“我一個字都沒透露!人家問我,我就說這礦買虧了,出不了幾個金子,你這錢是打水漂了。”

金店只靠金子是不行的,甄臻還從孟華的礦上進了不少玉石過來,孟華的原料供給誰都是供,但供給自己的親娘,他可不敢糊弄,給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想讓她娘的事業,能一炮而紅。

他擔心他娘的金礦虧定了,想著補貼他娘一點,怕他娘被家裏嫂子責怪。

甄臻聽他這麽說,簡直笑了:

“虧什麽虧!娘的金礦不僅出金子,提出率還特別高!喬工說,至少有幾千噸金礦!”

“幾千噸?”孟華皺了皺眉,總覺得他娘在說夢話。

還有這個喬承志也特別可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聽說偷了好婆婆的東西,才跟他娘認識的,這樣的人說話能信嗎?

可別是騙子!

孟華掛了電話,就跟孟大國電說了這事,孟大國也聽得眉頭直皺,他最近都在忙真心百貨開業的事,還沒去礦上看過。

“老三,你別擔心,我明天就去礦上看看。”

孟大國次日就去了礦上,原以為自己是去識別騙子的,誰曾想到那裏就看到一堆堆黃金。

前幾年孟華到處買金礦,去陌生的地方,怕自己惹不起地頭蛇,不安全,經常把孟大國給叫上。

孟大國陪孟華出過幾次差,對金礦了解一點,喬承志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照喬承志這個效率,這個礦出幾千噸黃金,還真有可能!

幾千噸黃金?

孟大國一直以為他娘是小打小鬧,如今見識到礦上的運作情況,才真的被嚇到。

他娘運氣也太好了點,隨便買了個礦,就出這麽多金子。

這要是開上金店,再加上百貨商場,孟家的財富會三連跳,至少翻上百倍!

原以為孟家當個新姚首富就夠了,現在看來,別說新姚了,省城,全國首富都當得!

孟大國馬上給孟華打了電話,孟華有點將信將疑,他怕孟大國不專業,估算有錯誤。

要是娘隨便買個金礦就有這麽金子,那他娘的運勢也太好了點!

不對,他娘本來就不是普通人。

孟華想到自己的猜測,想到娘對南海的預估,想到娘對房地產和互聯網行業的肯定態度,她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倒像是來自遙遠的未來,來自異時空。

這年頭黃金提出率遠不如後世,可喬承志是個會鉆研的,他那套方案讓礦上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甄臻這個礦含金量高,每天精煉出兩千多克黃金,等到國外引進的設備一到,提煉的黃金量只會更多。

這個提出量完全夠金店用了,用不完的部分還可以給孟華。

設備到了之後,用了特殊技術精煉出的黃金,成色好,純度到,大大超出國家規定的標準。

“咱家黃金顏色好,你看師傅雕的金佛,還有這發財叔,金光閃閃的,我要是顧客,我肯定願意買回去。”

“可不是,世面上的黃金都發暗發沈,這是因為國內金店沒有成氣候,也舍不得在技術上投資。”

而甄臻覺得技術才是最重要的,她舍得在這方面花錢,再加上有程素牽橋搭線,有喬承志幫襯,才能進行得這麽順利。

“等咱們甄大福金店開起來,咱家黃金肯定能引起轟動!”程素說道。

沒錯,甄大福就是程素給金店起的名字,她覺得甄大娘名字好聽,家裏這幾個孩子,就只有孟好用了她奶奶的姓,取名甄心。

用甄大福做金店名字,聽起來吉利又好記。

而“甄心”這個名字,早在做食品廠時,就已經註冊好了,到時候也可以用作甄大福的系列產品的名字。

“黃金價格不便宜,大家都希望用小錢辦大事,怎麽把空心首飾做好,也很重要。”甄臻道。

甄大福的手藝師傅遠遠不夠用,這年頭好的工人都在國企裏頭,甄臻打算從廣省那邊高薪挖一批工人來。

程素也是這個想法,老人帶新人,再加上機器作業,才能避免甄大福被老工匠拿捏。

程素負責設計和招人,甄臻則負責把最好的店鋪移出來,供給甄大福用。

好在之前商場開業時,她就叫人把這幾間最起眼的門面留出來,如今正好用到。

程素看到甄臻連著裝修了三家店,驚道:“您怎麽裝這麽多店?”

“一家甄心金店,一家甄大福,這兩家都是我的。還有一家留給孟華的店,三家在一起看似是競爭,實則能把整個縣城的資源都攏到一起來。”

更何況,孟華是她兒子,甄臻沒怎麽幫過他,給他個便利是應該的。

有甄臻供黃金給鋪面,孟華再多開一家店,一點壓力都沒有。

陶愛紅想說話,可一想到婆婆連開兩家金店,金礦也有她一份,她就不敢跟婆婆作對。

金店還沒開業,甄臻用新技術做出來的第一批首飾,先給了自家人。

男戴觀音女帶佛,甄臻給孟南做了一個玉佛,一套金子鑲嵌翡翠的頭面。

她給二丫、四丫也都做了一樣的。

至於三娃、五娃、小六娃這幾個男孩子,甄臻做的則是玉觀音和金如意、發財筆之類,恭賀前程的圖案。

孟南這次去戰鬥國不算順利,卻也賺了幾十萬,眼看著暑假就要結束了,她是無論如何都要回來一趟的。

一回家,看到這一套首飾,高興壞了,抱著甄臻就親。

“還是阿奶最疼我!”

三娃不服氣地哼哼,“給我的金子跟你的是一樣的,阿奶誰都疼,不偏心!”

孟南踢了踢他,“一邊去,你懂什麽呀!表面上一碗水端平,可阿奶肯定有個放在心裏的人,而我,孟南女士,一位集才華美貌於一身的人,註定是我阿奶心中特別的存在。”

三娃要嘔了,五娃也不讚成。

四丫扯了扯甄臻的衣服,板著小圓臉問:“阿奶,是這樣嗎?你最疼大姐?”

甄臻眼看著這幾個娃又要起義,“哎呦餵!阿奶想起來了,我竈上還燉著雞湯呢!”

眼看著奶奶被嚇跑了,幾個娃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都想爭寵,都想做奶奶心中最愛的孫子,也喜歡拈酸吃醋,可他們從不懷疑奶奶對自己的愛。

孟南回到家,就給孩子們講了戰鬥國的事。

三娃:“大姐,戰鬥國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得辦那什麽簽證吧?”

“不用,辦別的國家簽證,坐上火車,就能在戰鬥國的車站下。”

幾個孩子都沒出過國,羨慕壞了,三娃也想早點長大,像孟南一樣獨當一面,為家裏分擔壓力,也讓奶奶以自己為榮。

晚飯時,甄臻拿出她給二丫做的玉佩,那是一個根據這屆奧運會獎牌雕刻出來的小吊墜,是請最好的師傅雕刻的,活靈活現的。

孟南羨慕壞了,伸手要摸,被甄臻拍了一下,“給二丫的,你饞什麽?”

孟南嘿嘿一笑,“阿奶,你說二丫能得冠軍嗎?”

“能!一定能!”甄臻對二丫有信心。

在絕對的天賦面前,努力不值一提。

二丫至今還沒初潮呢,身材沒發育,又是天生的跳水運動員,這天賦不拿個冠軍都對不起人。

一提起二丫,孟大國和焦蕙蘭便開始焦慮了。

他倆辦好了簽證,打算代替全家人去看二丫跳水。

他們沒告訴二丫,他們去現場的事,怕給二丫心理壓力。

為了讓孩子好好鍛煉,家裏有幾個月沒給二丫打電話,孟大國簡直比孟南高考那會還要緊張呢。

“娘,兒子心裏不得勁,怕二丫拿不到冠軍。”

甄臻看他一眼,“孩子盡力就行,拿不拿冠軍都是次要的。”

“不是兒子在意這個冠軍,是二丫在意,兒子怕她得不到冠軍,死心眼,想不開。”

甄臻搖搖頭,女人應對困境和苦難的能力,可比男人好多了,二丫才不像孟大國這樣,心理承受能力差呢。

有了娘的安危,孟大國總算沒那麽焦慮了,隔天拿上照相機,跟焦蕙蘭一起飛去奧運會的主辦國。

這屆奧運會跳水項目,在奧運會開始後的第八天。

甄臻提前叫人來修了天線,又特地買了三臺新彩電,把舊電視放到零食店和真心大賣場去。

孟家二丫頭為國爭光,參加跳水比賽的事傳遍了新姚縣城,領導囑咐所有體制內員工,按時收看,還讓人給孟西孟南寫加油稿件,搞得跟學校運動會似的。

這幾天,不管甄臻走到哪,都聽到別人問孟西的事。

她本來不緊張的,被眾人這麽一問,倒是有點為孟西捏把汗了。

甄臻半夜睡不著,從床上坐起來,程素還跟從前一樣,睡她外間,聽到動靜,拿著一把蒲扇走過來,給她扇風。

“甄大娘,是不是熱得睡不著?”

甄臻搖頭,“不是熱的。”

“那是蚊子多?不對啊,睡前我給你抓過蚊子。”

“也不是。”

程素反應過來,笑著道:“那是為孟西擔心呢?”

也不怪甄臻擔心,主要是這屆奧運會是出了名的黑暗!

就連奧委會主席都說這屆奧運會是他職業生涯的恥辱。

甄臻怕那邊搞黑幕,孟西本來能德冠的,評委楞是不讓她得冠,那可怎麽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