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如此！江山依舊，國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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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如此！江山依舊，國泰民安……
“你快啊！能不能用點力！哎呀, 喘氣聲音大點行不行！”姬綾恨鐵不成鋼的坐在他的背上，雙腳搖啊搖，玉手輕拍他。
慕風雙手撐地，在地上起起伏伏, 身上還托著姬綾, 汗如雨下。
隨後, 姬綾嬌媚的哼唧著。音色愈來愈大, 也愈來愈媚，兩人如此, 好似真做了什麽事一般。
而後，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聽見幾聲細微的腳步聲, 霎時間停住。
“快快快, 暈倒暈倒！”姬綾輕聲道。而後將自己的衣服弄的混亂, 整個人倒在慕風身上, 兩人衣衫不整。
只聽吧嗒一聲，密室的機關轉動，小九出現的石門出緩緩向上移動。
顧之遠先行進入，小九跟在其身後。
他先是淡淡掃過兩人一眼，隨後將一側的情蠟掐滅。
一縷清煙盤旋而升, 顧之遠眉眼一動, 先是蹲下, 將慕風的衣衫拉開, 再見其胸口有不少印記，便放下心來，吩咐道：“將他們兩人帶走。”
“是。”小九低著蛾眉，屈膝行禮。
隨後她走過去, 蹲下，擡手將姬綾抱起來。
姬綾霎時間睜開雙眸，恰好撞進小九的眉眼，小九下意識驚叫一聲。
顧之遠眼眸撇向她，不耐煩道：“怎麽了？”
姬綾閉上眼睛，小九深情下意識有些恍惚，怔怔的道了句：“無事，許是小九眼花了……”
顧之遠道：“仔細著點，你姐姐能否活過來，可全靠她了。”
“是，小九明白，小九也想姐姐……”
“知道便好。”
話落，小九回過頭來將姬綾抱了出去。
驟然，顧之遠的話從身後傳來，小九腳步一停。
“這姬綾，怎麽沒有落紅？”
姬綾周身一頓，輕輕擡手，拉住小九的衣袖。
她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她要賭，賭小九會幫她！
且，根據方才的話，小九的經歷同她猜的一般無二，那畫卷美人，就是小九的雙胞胎姐姐，至於小九同顧之遠的關系，姬綾目前還拿不準，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小九察覺衣袖的拉動，下意識回頭，只一眼，便落進了姬綾的幽幽紅眸中。
姬綾見狀，動了動唇，小九跟著重覆，“許是落了衣衫之上，或亦是這姬綾，本不是個處女之身呢？”
顧之遠聞言，並未多想，只點點頭，輕笑一聲，“如此，那這慕風倒是個癡情的，你先將她帶走，至於慕風，本王倒是想看看他落魄的模樣。”
“是。”
半晌後。
小九將姬綾放置一床榻之上，她背過身去，“你沒暈對吧？你控制了我。”
姬綾睜開雙眸，起身坐了起來，將衣衫穿好，“是。”
她承認的極為自然。
“為什麽，主上用的可是情蠟，這可是最烈的藥，你怎麽會！”小九依舊背著她，垂頭問，似乎在試探。
姬綾淡淡擡眼，嗤笑一聲，“對苗疆聖女使用情蠟，虧你們想的出來。”
“你不可能免了這藥效！就算你能，那慕風呢，他總不能，所以，你們二人一定會互相纏綿！”小九驟然轉過身來，低聲呵道，嗓音是刻意壓著的歇斯底裏。
“是，就算我能動用同生蠱壓下這藥效，慕風也不能，只可惜，你們的算盤打錯了，他受不了這藥效又何妨，你們怎麽不想想，慕風根本舍不得在這動我！”
聞言，小九瞳孔皺縮，她頓住半晌，苦笑一聲，“呵，對啊，他慕風是太子教出來的正人君子，怎麽舍得自己的愛人委屈如此之地？”
姬綾起身，曲腿自床而下，修長白皙的雙腿站的筆直，玉足輕動，走至小九身前，擡手替她拾去面上晶瑩。
“你恨他，是他強迫了你對嗎？”姬綾輕聲開口。
而這輕飄飄的個字，像銀針一般，紮入小九的心裏，讓她痛徹心扉，“我沒有！”
這三個字，小九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擡手，用力將姬綾的手拍下去，惡狠狠的盯著姬綾。
仿佛曾經遇見那個，溫溫柔柔的小九根本不覆存在，而此時此刻的小九，才真的是小九！
小九眼底的淚水似堤壩般，盡管她極力制止，淚珠依舊一顆顆滲出。
豆大的淚，如雨點般滴落，懷揣著少女破碎不堪的自尊。
姬綾低頭，看了看被她拍紅的手臂，眼底波瀾不驚，似是平靜的海底，無波無瀾。
漸漸的，她等了半晌，見小九的情緒緩緩平穩，姬綾才開口道：“你想逃離他麽？我可以幫你。”
小九聞言驟然一頓，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眸，眼底倒映著姬綾平靜的面容，而她的眸底情緒卻如滔天巨浪般翻騰。
良久，只聽小九道：“怎麽逃。”
“利用你姐姐。”
“她已經死了！”
“準確來說，是利用她的面容，還有一點小東西。”姬綾笑道。
小九：“什麽東西？”
下一瞬，姬綾手臂一擡，一顆晶瑩的琉璃瓶在空中飛過，小九見狀急忙接住，問：“這是什麽？”
“一種，可以致人陷入幻境的藥物。”姬綾眉眼微動，眼底閃過一絲紅光，她後退兩步，整個人倚在床榻邊，雙手包胸，道：“待到時機成熟，你將此藥放入茶水中，此藥無色無味，極難發覺，他只要喝下去，你再以你姐姐的面容出現，本聖女包他入幻。”
小九聽聞，有些猶豫，雙手下意識的扣著琉璃瓶的瓶口，她抿抿唇，“那他會死嗎？”
“不會。”姬綾擡手將額間碎發別去耳後，“你愛他？！”
小九驟然擡頭，急忙否定，“沒有！我怎麽會愛上一個強迫我的人呢！”
她答的眼神躲閃，眼底猶猶豫豫。
姬綾撇撇嘴，“別裝了，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不然你怎麽在他強迫你的情況下，會心甘情願的在他身邊做事呢？”
“我……”
這一番話，小九啞口無言。
她承認，她的確愛上了她的姐夫，也就是顧之遠。
她承認，顧之遠強迫她，可她呀，在一早便愛上了顧之遠，她同姐姐面容相同，在姐姐死後，顧之遠一蹶不振，是她，一直陪在顧之遠身邊，可她越是陪伴，他就越想姐姐，但那又如何，一次陰差陽錯，顧之遠醉了酒，將她當做了姐姐，她害怕，掙紮，可是她心底的歡喜不是假的，但是她不能這麽做！
誰知，在顧之遠情深意亂時，突然吐出一句，“我得不到你，那便得到你的妹妹……”
就是這句話，打破小九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開始後悔，自責，她應該逃離，可是卻越陷越深……
“你不承認也無妨，這藥，你下不下也無妨，因為我同慕風都未中藥，皆是清醒的。顧之遠歷來經商，身邊有不少高手護體，可他本身不會武功，我們遲早會有機會將他殺掉，具體你自己來選，我走了。”
姬綾話落，便越過小九離去。
三，二，一，……
“等等！”小九出聲。
姬綾勾唇一笑，停下腳步。
“我該怎麽做。”
*
另一邊，顧之遠靜靜的坐在慕風身前，慕風見時機成熟，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便是顧之遠戲謔的笑容。
“慕公子醒了？既然醒了，便陳述下罪責吧！”
慕風皺眉，“哦？什麽罪責，不知四皇子在我熟睡下將我拉來所為何事？而且……”
慕風動了動手，眼眸一擡，視線掠過屋內的一眾大臣，“還將我綁了起來，慕風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何錯？還請各位為慕風解惑。”
“放肆！慕風你莫要再裝，你同太子勾結苗疆，企圖以傀儡術控人，此等罪責，應當誅九族！”付尚書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使人信服。
慕風一聽便知曉此事來龍去脈，他輕笑一聲，“原來如此。”
“哼！原來如此？你等小兒還有何話可說？”
慕風搖了搖頭，“鍋已經被綁至背上，哪有不背的道理？既然如此，我便認了吧！”
慕風輕飄飄說出口，唇邊依舊噙著笑。
這是他同姬綾商量好的。他同姬綾一早便猜到了，顧之遠會將這一切都算到他的頭上，而姬綾作為苗疆聖女，兩人方才所做之事，更是鐵證如山，不然顧之遠怎會點這情蠟，讓兩人意亂情迷呢？
只可惜，他顧之遠算錯了。
慕風只需跟著顧之遠的話，將戲唱下去，再順水推舟，使顧之遠將聖旨拿出，屆時，顧之遠便會將一切的一切自己道出！
“四皇子殿下，此等心思歹毒之徒，還請盡快斬首，否則中原欲亂！”
“是啊！”
付尚書呼籲各位大臣一唱一和，而後，顧之遠將視線落在遠坐一旁的林宰相身上。
林相面色平穩，眼底毫無波瀾，使人瞧不出情緒。
顧之遠見狀，主動詢問，“不知林相如何？”
林相微微擡眼，淡淡道：“四殿下切勿聰明反被聰明誤！”
“哦？林相所指何事？對了，”顧之遠微微勾唇，“這聖旨，是父皇禦筆親寫，用不能做假，且，顧輕舟現下廢人一個，已經無法繼承皇位，至於其他，五弟年小，三哥自死，本王不知，還有何人可繼承皇位。”一番話，顧之遠說的極為自然，似乎皇位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林相聞言閉了閉眼，不再理會。
霎時間，正廳房門一響，小九推門而入。
“殿下，茶來了。”
顧之遠一回頭，見到此時的小九驟然有些恍惚，隨後在反應過來後，大聲呵斥道：“放肆！誰叫你這麽穿的！”
小九聞言身子一抖，盡力模仿著姐姐的音色道：“今日黃道吉日，正是殿下的大日子，小九想殿下定是想姐姐想的緊，所以便穿了這身衣裳，為殿下看茶。”
顧之遠自知自己失態，急忙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就在他喝下的下一秒，眼神驟然開始恍惚。
眼前的小九，似乎真的變成了她的姐姐莫離。
手中的茶杯落地摔了個粉碎。
顧之遠像是失去意識一般，向前去擁住小九，嘴裏不斷喃喃：
“離兒，我坐上皇位了，你是我的皇後了！”
“你知曉嗎？我將那顧輕舟鬥過了，他傻了，三哥死了，對，就是那個曾經強迫你的三哥他死了，你再也不是一個丫鬟了，現在，你就是我的皇後！”
小九見狀，急忙將顧之遠推開，眼眸極為認真道：“主上，你看看我是誰！”
“你是我的離兒……”
“那現在呢？”小九將自己的妝容抹去，露出她那原原本本的臉，雖然同方才的模樣大差不差，卻不同莫離的天真活潑，她的眼中帶著一絲魅態。
“你是離兒……”
小九聞言，閉了閉眼，回想方才同姬綾的談話，釋然一笑，“好，離兒帶你走，我們遠離這裏好嗎？”
“好……”顧之遠低低道。
而後，小九囑咐好顧之遠，走到慕風身前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微微道：“替我謝謝聖女，還有，慕家無恙。”
慕風道：“有緣再見。”
事情轉變過快，屋內許多大臣面面相覷，眼睜睜見小九將顧之遠帶走，想要阻止卻被慕風一個眼神震住，同顧之遠教好的大部分都是文官，如若硬闖，慕風一個三兩下便可將其收拾。
大臣一個個向後望去，望向身後的林相，這目前唯一一個主心骨。
林相只是拍拍袖子起身，走到慕風身前道：“你不必嚇唬他們了，他們沒那個膽子，還有，卿哥可被帶了回來？”
“嗯，他現下正在青樓中，林相若有空，便將殿下接回來吧。”慕風道。
“好！如此，江山依舊！國泰民安！”林相極為開心的擡步出了門。
其餘大臣不知其原，問向慕風，慕風只道：“歹毒小人，不知，諸位還是問旁人吧！”
而後，姬綾自門口探頭，慕風見狀，“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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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 姬綾嬌媚的哼唧著。音色愈來愈大, 也愈來愈媚，兩人如此, 好似真做了什麽事一般。
而後，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聽見幾聲細微的腳步聲, 霎時間停住。
“快快快, 暈倒暈倒！”姬綾輕聲道。而後將自己的衣服弄的混亂, 整個人倒在慕風身上, 兩人衣衫不整。
只聽吧嗒一聲，密室的機關轉動，小九出現的石門出緩緩向上移動。
顧之遠先行進入，小九跟在其身後。
他先是淡淡掃過兩人一眼，隨後將一側的情蠟掐滅。
一縷清煙盤旋而升, 顧之遠眉眼一動, 先是蹲下, 將慕風的衣衫拉開, 再見其胸口有不少印記，便放下心來，吩咐道：“將他們兩人帶走。”
“是。”小九低著蛾眉，屈膝行禮。
隨後她走過去, 蹲下，擡手將姬綾抱起來。
姬綾霎時間睜開雙眸，恰好撞進小九的眉眼，小九下意識驚叫一聲。
顧之遠眼眸撇向她，不耐煩道：“怎麽了？”
姬綾閉上眼睛，小九深情下意識有些恍惚，怔怔的道了句：“無事，許是小九眼花了……”
顧之遠道：“仔細著點，你姐姐能否活過來，可全靠她了。”
“是，小九明白，小九也想姐姐……”
“知道便好。”
話落，小九回過頭來將姬綾抱了出去。
驟然，顧之遠的話從身後傳來，小九腳步一停。
“這姬綾，怎麽沒有落紅？”
姬綾周身一頓，輕輕擡手，拉住小九的衣袖。
她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她要賭，賭小九會幫她！
且，根據方才的話，小九的經歷同她猜的一般無二，那畫卷美人，就是小九的雙胞胎姐姐，至於小九同顧之遠的關系，姬綾目前還拿不準，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小九察覺衣袖的拉動，下意識回頭，只一眼，便落進了姬綾的幽幽紅眸中。
姬綾見狀，動了動唇，小九跟著重覆，“許是落了衣衫之上，或亦是這姬綾，本不是個處女之身呢？”
顧之遠聞言，並未多想，只點點頭，輕笑一聲，“如此，那這慕風倒是個癡情的，你先將她帶走，至於慕風，本王倒是想看看他落魄的模樣。”
“是。”
半晌後。
小九將姬綾放置一床榻之上，她背過身去，“你沒暈對吧？你控制了我。”
姬綾睜開雙眸，起身坐了起來，將衣衫穿好，“是。”
她承認的極為自然。
“為什麽，主上用的可是情蠟，這可是最烈的藥，你怎麽會！”小九依舊背著她，垂頭問，似乎在試探。
姬綾淡淡擡眼，嗤笑一聲，“對苗疆聖女使用情蠟，虧你們想的出來。”
“你不可能免了這藥效！就算你能，那慕風呢，他總不能，所以，你們二人一定會互相纏綿！”小九驟然轉過身來，低聲呵道，嗓音是刻意壓著的歇斯底裏。
“是，就算我能動用同生蠱壓下這藥效，慕風也不能，只可惜，你們的算盤打錯了，他受不了這藥效又何妨，你們怎麽不想想，慕風根本舍不得在這動我！”
聞言，小九瞳孔皺縮，她頓住半晌，苦笑一聲，“呵，對啊，他慕風是太子教出來的正人君子，怎麽舍得自己的愛人委屈如此之地？”
姬綾起身，曲腿自床而下，修長白皙的雙腿站的筆直，玉足輕動，走至小九身前，擡手替她拾去面上晶瑩。
“你恨他，是他強迫了你對嗎？”姬綾輕聲開口。
而這輕飄飄的個字，像銀針一般，紮入小九的心裏，讓她痛徹心扉，“我沒有！”
這三個字，小九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擡手，用力將姬綾的手拍下去，惡狠狠的盯著姬綾。
仿佛曾經遇見那個，溫溫柔柔的小九根本不覆存在，而此時此刻的小九，才真的是小九！
小九眼底的淚水似堤壩般，盡管她極力制止，淚珠依舊一顆顆滲出。
豆大的淚，如雨點般滴落，懷揣著少女破碎不堪的自尊。
姬綾低頭，看了看被她拍紅的手臂，眼底波瀾不驚，似是平靜的海底，無波無瀾。
漸漸的，她等了半晌，見小九的情緒緩緩平穩，姬綾才開口道：“你想逃離他麽？我可以幫你。”
小九聞言驟然一頓，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眸，眼底倒映著姬綾平靜的面容，而她的眸底情緒卻如滔天巨浪般翻騰。
良久，只聽小九道：“怎麽逃。”
“利用你姐姐。”
“她已經死了！”
“準確來說，是利用她的面容，還有一點小東西。”姬綾笑道。
小九：“什麽東西？”
下一瞬，姬綾手臂一擡，一顆晶瑩的琉璃瓶在空中飛過，小九見狀急忙接住，問：“這是什麽？”
“一種，可以致人陷入幻境的藥物。”姬綾眉眼微動，眼底閃過一絲紅光，她後退兩步，整個人倚在床榻邊，雙手包胸，道：“待到時機成熟，你將此藥放入茶水中，此藥無色無味，極難發覺，他只要喝下去，你再以你姐姐的面容出現，本聖女包他入幻。”
小九聽聞，有些猶豫，雙手下意識的扣著琉璃瓶的瓶口，她抿抿唇，“那他會死嗎？”
“不會。”姬綾擡手將額間碎發別去耳後，“你愛他？！”
小九驟然擡頭，急忙否定，“沒有！我怎麽會愛上一個強迫我的人呢！”
她答的眼神躲閃，眼底猶猶豫豫。
姬綾撇撇嘴，“別裝了，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不然你怎麽在他強迫你的情況下，會心甘情願的在他身邊做事呢？”
“我……”
這一番話，小九啞口無言。
她承認，她的確愛上了她的姐夫，也就是顧之遠。
她承認，顧之遠強迫她，可她呀，在一早便愛上了顧之遠，她同姐姐面容相同，在姐姐死後，顧之遠一蹶不振，是她，一直陪在顧之遠身邊，可她越是陪伴，他就越想姐姐，但那又如何，一次陰差陽錯，顧之遠醉了酒，將她當做了姐姐，她害怕，掙紮，可是她心底的歡喜不是假的，但是她不能這麽做！
誰知，在顧之遠情深意亂時，突然吐出一句，“我得不到你，那便得到你的妹妹……”
就是這句話，打破小九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開始後悔，自責，她應該逃離，可是卻越陷越深……
“你不承認也無妨，這藥，你下不下也無妨，因為我同慕風都未中藥，皆是清醒的。顧之遠歷來經商，身邊有不少高手護體，可他本身不會武功，我們遲早會有機會將他殺掉，具體你自己來選，我走了。”
姬綾話落，便越過小九離去。
三，二，一，……
“等等！”小九出聲。
姬綾勾唇一笑，停下腳步。
“我該怎麽做。”
*
另一邊，顧之遠靜靜的坐在慕風身前，慕風見時機成熟，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便是顧之遠戲謔的笑容。
“慕公子醒了？既然醒了，便陳述下罪責吧！”
慕風皺眉，“哦？什麽罪責，不知四皇子在我熟睡下將我拉來所為何事？而且……”
慕風動了動手，眼眸一擡，視線掠過屋內的一眾大臣，“還將我綁了起來，慕風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何錯？還請各位為慕風解惑。”
“放肆！慕風你莫要再裝，你同太子勾結苗疆，企圖以傀儡術控人，此等罪責，應當誅九族！”付尚書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使人信服。
慕風一聽便知曉此事來龍去脈，他輕笑一聲，“原來如此。”
“哼！原來如此？你等小兒還有何話可說？”
慕風搖了搖頭，“鍋已經被綁至背上，哪有不背的道理？既然如此，我便認了吧！”
慕風輕飄飄說出口，唇邊依舊噙著笑。
這是他同姬綾商量好的。他同姬綾一早便猜到了，顧之遠會將這一切都算到他的頭上，而姬綾作為苗疆聖女，兩人方才所做之事，更是鐵證如山，不然顧之遠怎會點這情蠟，讓兩人意亂情迷呢？
只可惜，他顧之遠算錯了。
慕風只需跟著顧之遠的話，將戲唱下去，再順水推舟，使顧之遠將聖旨拿出，屆時，顧之遠便會將一切的一切自己道出！
“四皇子殿下，此等心思歹毒之徒，還請盡快斬首，否則中原欲亂！”
“是啊！”
付尚書呼籲各位大臣一唱一和，而後，顧之遠將視線落在遠坐一旁的林宰相身上。
林相面色平穩，眼底毫無波瀾，使人瞧不出情緒。
顧之遠見狀，主動詢問，“不知林相如何？”
林相微微擡眼，淡淡道：“四殿下切勿聰明反被聰明誤！”
“哦？林相所指何事？對了，”顧之遠微微勾唇，“這聖旨，是父皇禦筆親寫，用不能做假，且，顧輕舟現下廢人一個，已經無法繼承皇位，至於其他，五弟年小，三哥自死，本王不知，還有何人可繼承皇位。”一番話，顧之遠說的極為自然，似乎皇位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林相聞言閉了閉眼，不再理會。
霎時間，正廳房門一響，小九推門而入。
“殿下，茶來了。”
顧之遠一回頭，見到此時的小九驟然有些恍惚，隨後在反應過來後，大聲呵斥道：“放肆！誰叫你這麽穿的！”
小九聞言身子一抖，盡力模仿著姐姐的音色道：“今日黃道吉日，正是殿下的大日子，小九想殿下定是想姐姐想的緊，所以便穿了這身衣裳，為殿下看茶。”
顧之遠自知自己失態，急忙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就在他喝下的下一秒，眼神驟然開始恍惚。
眼前的小九，似乎真的變成了她的姐姐莫離。
手中的茶杯落地摔了個粉碎。
顧之遠像是失去意識一般，向前去擁住小九，嘴裏不斷喃喃：
“離兒，我坐上皇位了，你是我的皇後了！”
“你知曉嗎？我將那顧輕舟鬥過了，他傻了，三哥死了，對，就是那個曾經強迫你的三哥他死了，你再也不是一個丫鬟了，現在，你就是我的皇後！”
小九見狀，急忙將顧之遠推開，眼眸極為認真道：“主上，你看看我是誰！”
“你是我的離兒……”
“那現在呢？”小九將自己的妝容抹去，露出她那原原本本的臉，雖然同方才的模樣大差不差，卻不同莫離的天真活潑，她的眼中帶著一絲魅態。
“你是離兒……”
小九聞言，閉了閉眼，回想方才同姬綾的談話，釋然一笑，“好，離兒帶你走，我們遠離這裏好嗎？”
“好……”顧之遠低低道。
而後，小九囑咐好顧之遠，走到慕風身前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微微道：“替我謝謝聖女，還有，慕家無恙。”
慕風道：“有緣再見。”
事情轉變過快，屋內許多大臣面面相覷，眼睜睜見小九將顧之遠帶走，想要阻止卻被慕風一個眼神震住，同顧之遠教好的大部分都是文官，如若硬闖，慕風一個三兩下便可將其收拾。
大臣一個個向後望去，望向身後的林相，這目前唯一一個主心骨。
林相只是拍拍袖子起身，走到慕風身前道：“你不必嚇唬他們了，他們沒那個膽子，還有，卿哥可被帶了回來？”
“嗯，他現下正在青樓中，林相若有空，便將殿下接回來吧。”慕風道。
“好！如此，江山依舊！國泰民安！”林相極為開心的擡步出了門。
其餘大臣不知其原，問向慕風，慕風只道：“歹毒小人，不知，諸位還是問旁人吧！”
而後，姬綾自門口探頭，慕風見狀，“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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