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告訴我？就不怕我偷偷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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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告訴我？就不怕我偷偷告密……
“哦？”琉璃挑了挑眉, “怎麽，你還強迫人家小鐵樹啊？”
姬綾被“小鐵樹”三個字搞的面色覆雜，嫌棄的撇了一眼琉璃，輕呵一聲, “你不會說便不要說了, 瞧你說的什麽話。”
琉璃撇撇嘴, 眼角輕微撇向姬綾, 問：“那你準備怎麽安排？”
“什麽怎麽安排？”姬綾偏頭看她，“安排什麽？”
琉璃背靠著柵欄, 整個人靠在頂樓的木欄上，紅唇輕啟，道：“你同他的關系我不插手, 畢竟我也說不上話, 只是...你可有想過你若將慕風一個中原人留下, 家族要是知曉此舉, 你當如何解釋？
你信不信，明日一早，家族彈劾的折子便會遞上來，遞給聖姑，你如何？”
“那她們來好了。”姬綾毫不在意, 冷笑一聲, “我且等著呢。”
“哦？”琉璃拉長音色, “看來你有應對計謀了？”
“我幹嘛要應對。”
“那你如何？”琉璃不解看她。
姬綾扯唇一問：“琉璃, 我是什麽身份？”
“聖女。”琉璃雖不解，卻依舊回答道：“問這個做什麽？”
姬綾紅唇微勾，柳眉一挑，擡手卷起一縷發絲, 頗為張揚的看向琉璃，輕聲一問：“那你說我一個聖女，為何要怕四大家族？她們不是要聽從我的命令麽？這規矩何時反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琉璃瞪大眼睛，被姬綾的想法明顯的震驚了。
姬綾瞧她的模樣，輕笑出聲，“幹嘛這麽驚訝。”
琉璃嘆了口氣，無奈道：“確實很驚訝啊。”
“歷代來，聖女皆是四大家族所培養，雖然被送至苗寨成為聖女者是苗疆的掌權人，但多少都有心，都會記著家族的培養之恩，像你這般，成了聖女整日無所事事的，少！如今，又同培養家族對著幹的，你是史無前例的第一個。”
琉璃低了低眉，眼底劃過一抹擔心，雙手攀上姬綾的手臂，勸道：“要不，還是算了罷，現如今四大家族在苗疆地位不小，你若真同她們對著幹，你就不怕她們聯手對付你？到那時一切就這麽不好說了，
聖女殿下，你何嘗不知，她們也在等，尼家向來知曉你心高氣傲，為了如煙同家主講條件，在尼家遵守後，你又出爾反爾，做了聖女先將尼家的權利削了個半，後又無所事事，你現下還能在這聖女之位便已是萬幸，若是真同四大家族鬥起來，你沒有勝算的。”
“呵。”姬綾聽了琉璃一席話，扯唇冷笑一聲，“那你可知我為何出爾反爾？”
琉璃搖了搖頭，卻依然想開口勸導姬綾，莫要做傻事。
琉璃說了良久，姬綾唇邊依舊沁著笑意，驟然，她擡起手來，鼓掌似得拍了拍。
掌聲突然響起。
琉璃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輕輕擡眸，映入眼簾的便是姬綾勾唇，卻不達眼底笑意。
琉璃整個人一輕微一頓，登時有些發毛。
她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攏了攏衣衫，怯生生的對上姬綾似笑非笑的眼眸。
姬綾歪了歪頭示意，唇邊依舊勾著笑意，輕聲問：“怎麽不說了。”
“聖女你....”琉璃弱弱道。
只聽姬綾冷笑一聲，幽幽開口，“琉璃，你可知，尼家殺了我娘？”話音一落，姬綾瞬間收斂了笑意，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什麽？”琉璃呼吸一滯，不可置信的望向姬綾。
姬綾卻低頭苦笑。
良久，她才聽姬綾幽幽開口：“我不是苗疆人，他們殺了我娘，卻想要我為他們做事...”
“尼家真打的一副好算盤啊，你說，我方才該不該給他們鼓掌？”姬綾眼眸一斜，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琉璃皺眉問，而後她越想越不對，低頭喃喃，“若你不是苗疆人，你怎會受得了苗疆的同生蠱？還能將蠱術練就如此之快，你...”
琉璃瞳孔一震，面上滿是震驚之色，她緩緩搖頭，雙唇緊抿，許久道不出話來。
姬綾卻低低嘆了口氣，“具體如何，我也不知，但我可以確定，我屬實不是苗疆人。”
“被尼家捉去時，我不過五六歲的模樣，年歲太小，再加上生了一場大病，屬實記不清了，只是那日的場景我歷歷在目，小村燃起熊熊烈火，屋外喧鬧，我尚且還在睡夢中娘親慌忙自外回家，將尚在夢鄉的我藏在櫃子中，我被驚醒了只見一群人，他們如強盜一般闖入我的家，娘親出去招待，卻被他們殘忍殺害....”
姬綾閉了閉眼，語氣平靜的將往事同琉璃娓娓道來，像是說平常的家常話一般，“我記得那日，日光融融，正是一個午後，溫暖的陽光灑落在雪亮的刀刃上，霎時間鮮血直流，娘親的血液噴濺到櫃子上，我透過櫃子縫隙去看，也被些許血液濺到了臉上，我下意識哼唧，卻被他們發現了。”
“至於後來，我便只知我生了一場大病，怪異的病，病魔同夢魔一直纏繞我，不知過了多久，我好了起來，她們將我關了起來，同一群姐妹們關在一起，那時的我很小，很小，第一次知曉了什麽是恨，我恨他們破壞了我同娘親幸福的家，
而後，我開始絕食，想要引起他們的註意，想尋他們覆仇，可那時的我太小了，什麽想法被人一眼看出，是如煙姐姐，是他告訴我要藏起仇恨，她告訴我，要成為聖女，有了權利有了地位才好覆仇，也就是這樣，一個變強的種子，在我心底生根發芽，我同如煙，也愈來愈親近了。”
“這....”琉璃紅唇微張，話語喃喃，卻不知用如何話來安慰姬綾。
姬綾只是輕聲一笑，看的很開，她將手在琉璃肩膀上拍了拍，道：“我沒事，這事離我很遠了，我早已經習慣了，同你說出來，也不是想尋你的同情，或者是憐憫，我只是告訴你，我為什麽這麽做，
或許之前，你認為我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聖女，空有虛位，不懂得如何治理苗寨，不懂得如何為苗疆做事，其實那只是我表面的模樣罷了。”
琉璃眼底生出幾分動容，她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只是靜靜的陪著姬綾。
晚風徐徐的垂著，勾起兩位少女的烏發，發絲飄揚，姬綾隨機呼出一口氣來，“真好。”
“什麽？”琉璃轉頭看她，神色不解。
“從前都是我同聖姑說這些過去，還記得剛來苗寨時，我同聖姑來來回回說了許多遍，聖姑都是不厭其煩的為我擦淚，從而慢慢的教我很多東西。”姬綾面色輕松的回想著往事，驟然掩唇一笑。
“還記得麽？你那時比我來苗寨早上一些，經常對我冷臉，又見我蠱術尚佳獲得嘉獎而偷偷躲到房間哭，又拉著許多人說我的壞話。”
琉璃被姬綾的話搞得猝不及防，面色瞬間漲紅，大驚失色，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胡說，我才沒有。”
“哦——”姬綾聳了聳肩，“你說沒有就沒有嘍。”
琉璃聞言，嘟了嘟嘴，眼眸在眼眶轉了一圈，敗下陣來，承認了，語氣很是無奈，“罷了，確有如此。”
“嗯哼，承認了？”姬綾挑了挑眉，琉璃沒好氣的瞥她一眼，“承認了，抱歉啊聖女殿下，我給你揉揉肩？”
說著，琉璃動身，到姬綾身後去，擡手要給她揉揉肩膀。
姬綾笑著講她的手拉過來，道：“少獻殷勤了，你知曉得，我那時滿腦子都是蠱術聖女的，哪有時間同你計較？”
“嗯。”琉璃揚眉點頭，“那便多謝聖女大人有大量咯，不過...”
她不懷好意的擡眼盯著姬綾，面色隨機凝重起來，雙手抱胸，一股高傲的模樣，與方才截然相反。
姬綾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而後轉眸對上她，“有事快說，在我這裝什麽？”
琉璃輕笑上前一步，擡手勾了勾姬綾的下巴，“聖女殿下將此等消息告知於我，難道不怕我將此事告訴尼家，連同四大家族整治聖女麽？”
姬綾左眉一挑，面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眸瞇了瞇，陰森森的盯著琉璃。
頓時，她擡手握住琉璃的手，指尖略微有些用力，竟捏出幾分紅痕。
琉璃依然面色如常，只是揚著下巴看她。
方才活躍的氣氛悄然不見，周遭空氣凝結，仿若降至冰點。
少時，琉璃皓腕用力，將手腕在姬綾手中抽出，揉了揉道：“聖女殿下現下並無同生蠱護身，在這頂樓之上，我若動你用點手段，輕而易舉。”
“嗯。”姬綾輕聲點頭，“確實輕而易舉。”
琉璃掀起眼眸看向姬綾，語氣有些狂妄，“那聖女會如何？還不...”
琉璃的話音戛然而止，身姿猛地一頓，後腰一震冰涼，蹙眉擡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姬綾似笑非笑的神色。
“還不如何？”姬綾問。
琉璃瞬間變臉，“還是不裝了。”她吐了吐舌頭。
姬綾笑了笑，將貼上琉璃腰窩處的短刀拿了下來，“你我自十歲認識也快七年了，你什麽心思，我一眼便知曉。”
“對對對。”琉璃故作無奈得敷衍姬綾，卻在下一瞬，眼眸一動，一掌擊向姬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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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琉璃挑了挑眉, “怎麽，你還強迫人家小鐵樹啊？”
姬綾被“小鐵樹”三個字搞的面色覆雜，嫌棄的撇了一眼琉璃，輕呵一聲, “你不會說便不要說了, 瞧你說的什麽話。”
琉璃撇撇嘴, 眼角輕微撇向姬綾, 問：“那你準備怎麽安排？”
“什麽怎麽安排？”姬綾偏頭看她，“安排什麽？”
琉璃背靠著柵欄, 整個人靠在頂樓的木欄上，紅唇輕啟，道：“你同他的關系我不插手, 畢竟我也說不上話, 只是...你可有想過你若將慕風一個中原人留下, 家族要是知曉此舉, 你當如何解釋？
你信不信，明日一早，家族彈劾的折子便會遞上來，遞給聖姑，你如何？”
“那她們來好了。”姬綾毫不在意, 冷笑一聲, “我且等著呢。”
“哦？”琉璃拉長音色, “看來你有應對計謀了？”
“我幹嘛要應對。”
“那你如何？”琉璃不解看她。
姬綾扯唇一問：“琉璃, 我是什麽身份？”
“聖女。”琉璃雖不解，卻依舊回答道：“問這個做什麽？”
姬綾紅唇微勾，柳眉一挑，擡手卷起一縷發絲, 頗為張揚的看向琉璃，輕聲一問：“那你說我一個聖女，為何要怕四大家族？她們不是要聽從我的命令麽？這規矩何時反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琉璃瞪大眼睛，被姬綾的想法明顯的震驚了。
姬綾瞧她的模樣，輕笑出聲，“幹嘛這麽驚訝。”
琉璃嘆了口氣，無奈道：“確實很驚訝啊。”
“歷代來，聖女皆是四大家族所培養，雖然被送至苗寨成為聖女者是苗疆的掌權人，但多少都有心，都會記著家族的培養之恩，像你這般，成了聖女整日無所事事的，少！如今，又同培養家族對著幹的，你是史無前例的第一個。”
琉璃低了低眉，眼底劃過一抹擔心，雙手攀上姬綾的手臂，勸道：“要不，還是算了罷，現如今四大家族在苗疆地位不小，你若真同她們對著幹，你就不怕她們聯手對付你？到那時一切就這麽不好說了，
聖女殿下，你何嘗不知，她們也在等，尼家向來知曉你心高氣傲，為了如煙同家主講條件，在尼家遵守後，你又出爾反爾，做了聖女先將尼家的權利削了個半，後又無所事事，你現下還能在這聖女之位便已是萬幸，若是真同四大家族鬥起來，你沒有勝算的。”
“呵。”姬綾聽了琉璃一席話，扯唇冷笑一聲，“那你可知我為何出爾反爾？”
琉璃搖了搖頭，卻依然想開口勸導姬綾，莫要做傻事。
琉璃說了良久，姬綾唇邊依舊沁著笑意，驟然，她擡起手來，鼓掌似得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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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擡眸，映入眼簾的便是姬綾勾唇，卻不達眼底笑意。
琉璃整個人一輕微一頓，登時有些發毛。
她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攏了攏衣衫，怯生生的對上姬綾似笑非笑的眼眸。
姬綾歪了歪頭示意，唇邊依舊勾著笑意，輕聲問：“怎麽不說了。”
“聖女你....”琉璃弱弱道。
只聽姬綾冷笑一聲，幽幽開口，“琉璃，你可知，尼家殺了我娘？”話音一落，姬綾瞬間收斂了笑意，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什麽？”琉璃呼吸一滯，不可置信的望向姬綾。
姬綾卻低頭苦笑。
良久，她才聽姬綾幽幽開口：“我不是苗疆人，他們殺了我娘，卻想要我為他們做事...”
“尼家真打的一副好算盤啊，你說，我方才該不該給他們鼓掌？”姬綾眼眸一斜，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琉璃皺眉問，而後她越想越不對，低頭喃喃，“若你不是苗疆人，你怎會受得了苗疆的同生蠱？還能將蠱術練就如此之快，你...”
琉璃瞳孔一震，面上滿是震驚之色，她緩緩搖頭，雙唇緊抿，許久道不出話來。
姬綾卻低低嘆了口氣，“具體如何，我也不知，但我可以確定，我屬實不是苗疆人。”
“被尼家捉去時，我不過五六歲的模樣，年歲太小，再加上生了一場大病，屬實記不清了，只是那日的場景我歷歷在目，小村燃起熊熊烈火，屋外喧鬧，我尚且還在睡夢中娘親慌忙自外回家，將尚在夢鄉的我藏在櫃子中，我被驚醒了只見一群人，他們如強盜一般闖入我的家，娘親出去招待，卻被他們殘忍殺害....”
姬綾閉了閉眼，語氣平靜的將往事同琉璃娓娓道來，像是說平常的家常話一般，“我記得那日，日光融融，正是一個午後，溫暖的陽光灑落在雪亮的刀刃上，霎時間鮮血直流，娘親的血液噴濺到櫃子上，我透過櫃子縫隙去看，也被些許血液濺到了臉上，我下意識哼唧，卻被他們發現了。”
“至於後來，我便只知我生了一場大病，怪異的病，病魔同夢魔一直纏繞我，不知過了多久，我好了起來，她們將我關了起來，同一群姐妹們關在一起，那時的我很小，很小，第一次知曉了什麽是恨，我恨他們破壞了我同娘親幸福的家，
而後，我開始絕食，想要引起他們的註意，想尋他們覆仇，可那時的我太小了，什麽想法被人一眼看出，是如煙姐姐，是他告訴我要藏起仇恨，她告訴我，要成為聖女，有了權利有了地位才好覆仇，也就是這樣，一個變強的種子，在我心底生根發芽，我同如煙，也愈來愈親近了。”
“這....”琉璃紅唇微張，話語喃喃，卻不知用如何話來安慰姬綾。
姬綾只是輕聲一笑，看的很開，她將手在琉璃肩膀上拍了拍，道：“我沒事，這事離我很遠了，我早已經習慣了，同你說出來，也不是想尋你的同情，或者是憐憫，我只是告訴你，我為什麽這麽做，
或許之前，你認為我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聖女，空有虛位，不懂得如何治理苗寨，不懂得如何為苗疆做事，其實那只是我表面的模樣罷了。”
琉璃眼底生出幾分動容，她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只是靜靜的陪著姬綾。
晚風徐徐的垂著，勾起兩位少女的烏發，發絲飄揚，姬綾隨機呼出一口氣來，“真好。”
“什麽？”琉璃轉頭看她，神色不解。
“從前都是我同聖姑說這些過去，還記得剛來苗寨時，我同聖姑來來回回說了許多遍，聖姑都是不厭其煩的為我擦淚，從而慢慢的教我很多東西。”姬綾面色輕松的回想著往事，驟然掩唇一笑。
“還記得麽？你那時比我來苗寨早上一些，經常對我冷臉，又見我蠱術尚佳獲得嘉獎而偷偷躲到房間哭，又拉著許多人說我的壞話。”
琉璃被姬綾的話搞得猝不及防，面色瞬間漲紅，大驚失色，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胡說，我才沒有。”
“哦——”姬綾聳了聳肩，“你說沒有就沒有嘍。”
琉璃聞言，嘟了嘟嘴，眼眸在眼眶轉了一圈，敗下陣來，承認了，語氣很是無奈，“罷了，確有如此。”
“嗯哼，承認了？”姬綾挑了挑眉，琉璃沒好氣的瞥她一眼，“承認了，抱歉啊聖女殿下，我給你揉揉肩？”
說著，琉璃動身，到姬綾身後去，擡手要給她揉揉肩膀。
姬綾笑著講她的手拉過來，道：“少獻殷勤了，你知曉得，我那時滿腦子都是蠱術聖女的，哪有時間同你計較？”
“嗯。”琉璃揚眉點頭，“那便多謝聖女大人有大量咯，不過...”
她不懷好意的擡眼盯著姬綾，面色隨機凝重起來，雙手抱胸，一股高傲的模樣，與方才截然相反。
姬綾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而後轉眸對上她，“有事快說，在我這裝什麽？”
琉璃輕笑上前一步，擡手勾了勾姬綾的下巴，“聖女殿下將此等消息告知於我，難道不怕我將此事告訴尼家，連同四大家族整治聖女麽？”
姬綾左眉一挑，面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眸瞇了瞇，陰森森的盯著琉璃。
頓時，她擡手握住琉璃的手，指尖略微有些用力，竟捏出幾分紅痕。
琉璃依然面色如常，只是揚著下巴看她。
方才活躍的氣氛悄然不見，周遭空氣凝結，仿若降至冰點。
少時，琉璃皓腕用力，將手腕在姬綾手中抽出，揉了揉道：“聖女殿下現下並無同生蠱護身，在這頂樓之上，我若動你用點手段，輕而易舉。”
“嗯。”姬綾輕聲點頭，“確實輕而易舉。”
琉璃掀起眼眸看向姬綾，語氣有些狂妄，“那聖女會如何？還不...”
琉璃的話音戛然而止，身姿猛地一頓，後腰一震冰涼，蹙眉擡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姬綾似笑非笑的神色。
“還不如何？”姬綾問。
琉璃瞬間變臉，“還是不裝了。”她吐了吐舌頭。
姬綾笑了笑，將貼上琉璃腰窩處的短刀拿了下來，“你我自十歲認識也快七年了，你什麽心思，我一眼便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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