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閣主 聖女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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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閣主 聖女之血
姬綾與慕元霜隨著小九贈與的地圖指引, 在瘴氣林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終於朦朧瞅見遠處幾分橙黃的火光。
只是慕元霜本就病著，如今又在瘴氣林內走了許久，身上已經隱隱有了發熱的跡象, 她面色通紅, 眸色止不住的向下耷拉著, 正個人掛在姬綾身上, 雙腿發軟，幾乎下一秒便要栽倒下去一般。
姬綾見狀猛的扶住她, 輕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唇線漸漸拉直。
“慕元霜？”姬綾喚她，輕拍了拍她的臉, “你怎麽樣？還能撐會麽？我們馬上就到珍寶閣了。”
慕元霜微微擡起光潔的額頭, 努力的睜開眼, 有些氣若游絲, “我、我還好..”
說著，慕元霜試圖抽出姬綾扶住她手臂的手。
滾燙的小手用力抽扯姬綾的手，姬綾反手握住，趕忙道：“好了，我們馬上到了, 我扶著你走罷, 都什麽時候了, 還逞強..”
姬綾抿唇看著她這等模樣, 低語喃喃道：“早知你身子如此嬌弱，便不帶你來了，唉~”低聲嘆了口氣。
“嗯~不行。”慕元霜搖頭哼唧。
姬綾挑了挑眉，瞧她這模樣, 沒忍住輕笑一聲，擡手點了點慕元霜的鼻尖，打趣道：“你哼唧個什麽？”
慕元霜小聲呢喃，“青石鎮、中原管轄，你、你若是有了危險，我可以..”她頓了頓，“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好了，你莫要再說了，我們先進去罷。”
二人談話間不知不覺走到珍寶閣，珍寶閣四周全是瘴氣，姬綾體內同生蠱可免瘴氣之毒，她自然無事。
姬綾扶著慕元霜上了臺階，擡起藕臂輕叩門扉，誰知木門在她剛要碰上那一刻，突然向內開了一條縫隙，話語幽幽從門縫傳出，“原是姑娘，進來吧。”
姬綾見狀，倒是不覺奇怪，只扶著慕元霜進了主殿，繡鞋剛跨過門檻，主殿夜燈驟然點亮，姬綾不自覺擡手擋住眼眸，過了一會眼眸適應了，她才放下手臂，四下打量一番，整個主殿呈圓形，四壁皆為矩形悶倉，密密麻麻的，有的一丈長，有的甚至只有嬰兒手一般大小，細看去，壁上的悶倉都鎖著，需要專用的鑰匙才可打開。
待姬綾打量夠了，她終於收回視線，擡正眸子向主殿中心望去，只見一人，戴著帽子，弓著背，背對著兩人，清點殿內的物品。
“姑娘來了。”閣主開口道。
姬綾輕嗯一聲，先她擡步扶著慕元霜到一側的紫檀木桌前，抽出木椅，低眸看著慕元霜低聲細語，“來，坐在這，等會我們便會到鎮上，姐姐帶你尋大夫看病。”
“不必了，到我珍寶閣還尋什麽大夫。”閣主轉過身來，隨意將手中的寶物清單隨意丟到地上，朝姬綾而去。
姬綾擰了擰眉，神色略微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他帶面上帶著面具，漆黑的眸子叫人瞧不出任何情緒，姬綾緊了緊手，揚聲道：“閣主不必再往前了，她的病等會我們自行尋醫，不勞煩閣主。”
閣主輕哼一聲，身子突然轉了個方向，直奔左側悶倉而去，低手扒拉著腰身上掛著的大把銅鑰，打開一手掌打小的悶倉，掏出裏面的藥丸，徒然向姬綾身後的慕元霜一甩。
姬綾面色一凜，玉足輕動，縱身一躍，在空中接住藥丸，落地時轉了幾圈，規避閣主註入的內力，直到穩住身形，才低眸淺看了一眼手中的藥丸，眸色不解。
閣主見狀，輕拍了拍手鼓掌，“好身手，不虧是苗疆聖女。”
姬綾聽了這話，驟地狐眸微瞇，抿唇緊盯著閣主，眼底有了一絲怒意，默不作聲，並未接他的話。
珍寶閣閣主聳了聳肩，略有些無趣的晃了晃腦袋，解釋道：“我們珍寶閣，只接待有緣之人，而本閣主，自幼便可算出天命天機，珍寶眼線又遍布各地，你的身份本閣主知曉也不足為奇，姑娘動怒作甚？”
他說的輕描淡寫，手指無意識的輕敲著身旁的悶倉，又道：“那藥丸是降火丸，你現下給那姑娘服下，不出一刻鐘，那姑娘的病便好了，與常人無異。”
姬綾道：“本聖女怎知這藥丸是否有毒？且這丫頭患得並不是重病，耽擱一會無礙，但..”
姬綾拉長尾音，星眸一動，唇角扯出一抹戲謔，將手中所謂的“降火丸”輕輕擡起，又收回手心把玩，道：“萬一裏面參雜著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導致這丫頭後續出了事，閣主可擔得起？”
“聖女說笑了，我不過一生意人，哪來誆騙客官一說？你說說這話若傳出去，我珍寶閣的威名如何立於江湖之上？我這生意如何做的？自斷財路這種事，本閣主做不出來，何況這丫頭方才吸了不少瘴氣，身子又弱，此時若不服藥將風寒壓下，這病恐會惡化。”
說著，閣主略微偏頭，掃了姬綾一眼，又將視線挪到幾乎昏昏欲睡的慕元霜身上，輕聲道：“聖女信不信罷，由你。”
姬綾輕嘖一聲，沒忍住低罵一句，“爛心肝的，竟早早得算計本聖女。”
“你最好祈禱她服藥後無礙，否則..”姬綾撇撇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擡手掐住慕元霜的下顎，將藥丸送至她口中，端起檀木桌上的茶壺為慕元霜斟茶一杯，為她潤喉服藥。
直到姬綾看著慕元霜將藥丸服下，又等了半晌，見慕元霜並無異樣，才擡眸詢問，“敢問閣主，珍寶閣可還有曼珠沙華？”
“自然有。”
姬綾眼眸一亮，聖女的蠱有望破除！
“只是不知聖女肯不肯換。”閣主漫不經心道。
姬綾瞥他一眼，不屑一顧道：“何來肯不肯一說？只要這生意閣主肯做，本聖女就算翻遍整個苗疆，也會將閣主所要之物奉上。”
姬綾柳眉一挑，唇角一勾，似是突然想到什麽，莫名其妙嘆了一聲，慢悠悠道：“本聖女倒是忘了，這曼珠沙華千金難求，極難培育，世間僅存寥寥幾枝，莫不是閣主舍不得，才道出方才一話，想叫本聖女知難而退？”
閣主擡臂輕擺，笑著道：“非也，這曼珠沙華雖然千金難求，世間僅有，卻在我珍寶閣不過一株花草，不足為奇罷了，
只怕是，聖女知了這交換之物、、”
“少廢話，”姬綾打斷他的話，“要說就說，本聖女還未見過做生意如此墨跡的！”
若要換了別人，有他賣關子這功夫，她早就換了藥走人了！
姬綾在心底道。
閣主見姬綾等的不耐了，也就不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曼珠沙華雖在我珍寶閣不過一株花草，但也是世間少有的奇花，價格自然不會低。”
姬綾翻了個白眼，“你到底要什麽，才肯與我相換？”
“差價不多，”閣主驅動自身內力，將一側的青花瓷瓶一掌拍向姬綾，道：“僅用聖女這一瓶血便可。”
姬綾猛的擡頭，心裏警鈴大作，不自覺緊了緊雙手，蛾眉一蹙，揚聲問：“你要我血做什麽！”
“這個，聖女不必知曉，你只知曉僅用一瓶血便可換與一株曼珠沙華，聖女賺了，且賺的不少。”
狗屁！
什麽賺了，她虧了！
她虧大了！就一株花，怎麽能與她體內的聖血相提並論？
姬綾不悅的擡眸看了閣主一眼，雙唇緊抿，低著眼眸，似乎在斟酌。
她體內聖女之血，傳聞是苗疆巫術之首，傀儡蠱破解之藥引。
若是被今日放了血，給了這珍寶閣閣主，萬一被有心之人換取，制造傀儡蠱，以她之血煉制，那傀儡便無法破解，整片大陸將會淪陷！
她絕對不能給！
可是、、
姬綾心頭一顫，
若是她不換，那聖姑如何破的了奪命蠱..
罷了。
姬綾深嘆一口氣，聖姑在她心中是無法取代的，她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要將聖姑救下。
聖姑與姬綾，雖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一般，她是除去如煙後世間僅有待她同親妹妹一般的人。
姬綾怎麽能因一瓶血便棄她而不顧？
姬綾做不到。
姬綾前半生活得並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生不如死，而她幸福的開始，是考為聖女那日，是那時，聖姑眸懷柔意，替她戴上了聖女銀蛇之冠，是聖姑告知她，
“若不願做這聖女，便敞開心去玩罷，尼家出的聖女，多半是由半條命換來的，我便是如此，小綾，我不希望你同我一樣，成為尼家掌控苗寨的棋子。”
那時，聖姑握著姬綾的小手，笑如春花的看著她，姬綾空洞無神的眸子第一次淚落下淚來，也是第一次有了活著的希望，第一次計劃著，如何為娘報仇。
其實姬綾兒時從不哭的。
就算被嚴刑拷打，萬蠱食心，也從不掉下淚來。
是因為她娘告訴過她，“小綾要堅強，不要哭，要活下去。”
姬綾眼眸漸漸被水潤淹沒，她擡手擦去面頰的淚，從後腰處抽出一把短劍，自手腕一劃。
閣主立馬驅動內力，將瓷瓶推入姬綾手腕正下方。
殷紅的血，一滴滴滴落瓶中。
閣主黑眸一動，與藏在暗處的小九對視一眼，小九點了點頭，唇瓣一動——帶到了。
閣主勾唇一笑。
還不是為我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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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綾見狀猛的扶住她, 輕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唇線漸漸拉直。
“慕元霜？”姬綾喚她，輕拍了拍她的臉, “你怎麽樣？還能撐會麽？我們馬上就到珍寶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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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小手用力抽扯姬綾的手，姬綾反手握住，趕忙道：“好了，我們馬上到了, 我扶著你走罷, 都什麽時候了, 還逞強..”
姬綾抿唇看著她這等模樣, 低語喃喃道：“早知你身子如此嬌弱，便不帶你來了，唉~”低聲嘆了口氣。
“嗯~不行。”慕元霜搖頭哼唧。
姬綾挑了挑眉，瞧她這模樣, 沒忍住輕笑一聲，擡手點了點慕元霜的鼻尖，打趣道：“你哼唧個什麽？”
慕元霜小聲呢喃，“青石鎮、中原管轄，你、你若是有了危險，我可以..”她頓了頓，“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好了，你莫要再說了，我們先進去罷。”
二人談話間不知不覺走到珍寶閣，珍寶閣四周全是瘴氣，姬綾體內同生蠱可免瘴氣之毒，她自然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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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綾見狀，倒是不覺奇怪，只扶著慕元霜進了主殿，繡鞋剛跨過門檻，主殿夜燈驟然點亮，姬綾不自覺擡手擋住眼眸，過了一會眼眸適應了，她才放下手臂，四下打量一番，整個主殿呈圓形，四壁皆為矩形悶倉，密密麻麻的，有的一丈長，有的甚至只有嬰兒手一般大小，細看去，壁上的悶倉都鎖著，需要專用的鑰匙才可打開。
待姬綾打量夠了，她終於收回視線，擡正眸子向主殿中心望去，只見一人，戴著帽子，弓著背，背對著兩人，清點殿內的物品。
“姑娘來了。”閣主開口道。
姬綾輕嗯一聲，先她擡步扶著慕元霜到一側的紫檀木桌前，抽出木椅，低眸看著慕元霜低聲細語，“來，坐在這，等會我們便會到鎮上，姐姐帶你尋大夫看病。”
“不必了，到我珍寶閣還尋什麽大夫。”閣主轉過身來，隨意將手中的寶物清單隨意丟到地上，朝姬綾而去。
姬綾擰了擰眉，神色略微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他帶面上帶著面具，漆黑的眸子叫人瞧不出任何情緒，姬綾緊了緊手，揚聲道：“閣主不必再往前了，她的病等會我們自行尋醫，不勞煩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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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綾面色一凜，玉足輕動，縱身一躍，在空中接住藥丸，落地時轉了幾圈，規避閣主註入的內力，直到穩住身形，才低眸淺看了一眼手中的藥丸，眸色不解。
閣主見狀，輕拍了拍手鼓掌，“好身手，不虧是苗疆聖女。”
姬綾聽了這話，驟地狐眸微瞇，抿唇緊盯著閣主，眼底有了一絲怒意，默不作聲，並未接他的話。
珍寶閣閣主聳了聳肩，略有些無趣的晃了晃腦袋，解釋道：“我們珍寶閣，只接待有緣之人，而本閣主，自幼便可算出天命天機，珍寶眼線又遍布各地，你的身份本閣主知曉也不足為奇，姑娘動怒作甚？”
他說的輕描淡寫，手指無意識的輕敲著身旁的悶倉，又道：“那藥丸是降火丸，你現下給那姑娘服下，不出一刻鐘，那姑娘的病便好了，與常人無異。”
姬綾道：“本聖女怎知這藥丸是否有毒？且這丫頭患得並不是重病，耽擱一會無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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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說笑了，我不過一生意人，哪來誆騙客官一說？你說說這話若傳出去，我珍寶閣的威名如何立於江湖之上？我這生意如何做的？自斷財路這種事，本閣主做不出來，何況這丫頭方才吸了不少瘴氣，身子又弱，此時若不服藥將風寒壓下，這病恐會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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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綾輕嘖一聲，沒忍住低罵一句，“爛心肝的，竟早早得算計本聖女。”
“你最好祈禱她服藥後無礙，否則..”姬綾撇撇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擡手掐住慕元霜的下顎，將藥丸送至她口中，端起檀木桌上的茶壺為慕元霜斟茶一杯，為她潤喉服藥。
直到姬綾看著慕元霜將藥丸服下，又等了半晌，見慕元霜並無異樣，才擡眸詢問，“敢問閣主，珍寶閣可還有曼珠沙華？”
“自然有。”
姬綾眼眸一亮，聖女的蠱有望破除！
“只是不知聖女肯不肯換。”閣主漫不經心道。
姬綾瞥他一眼，不屑一顧道：“何來肯不肯一說？只要這生意閣主肯做，本聖女就算翻遍整個苗疆，也會將閣主所要之物奉上。”
姬綾柳眉一挑，唇角一勾，似是突然想到什麽，莫名其妙嘆了一聲，慢悠悠道：“本聖女倒是忘了，這曼珠沙華千金難求，極難培育，世間僅存寥寥幾枝，莫不是閣主舍不得，才道出方才一話，想叫本聖女知難而退？”
閣主擡臂輕擺，笑著道：“非也，這曼珠沙華雖然千金難求，世間僅有，卻在我珍寶閣不過一株花草，不足為奇罷了，
只怕是，聖女知了這交換之物、、”
“少廢話，”姬綾打斷他的話，“要說就說，本聖女還未見過做生意如此墨跡的！”
若要換了別人，有他賣關子這功夫，她早就換了藥走人了！
姬綾在心底道。
閣主見姬綾等的不耐了，也就不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曼珠沙華雖在我珍寶閣不過一株花草，但也是世間少有的奇花，價格自然不會低。”
姬綾翻了個白眼，“你到底要什麽，才肯與我相換？”
“差價不多，”閣主驅動自身內力，將一側的青花瓷瓶一掌拍向姬綾，道：“僅用聖女這一瓶血便可。”
姬綾猛的擡頭，心裏警鈴大作，不自覺緊了緊雙手，蛾眉一蹙，揚聲問：“你要我血做什麽！”
“這個，聖女不必知曉，你只知曉僅用一瓶血便可換與一株曼珠沙華，聖女賺了，且賺的不少。”
狗屁！
什麽賺了，她虧了！
她虧大了！就一株花，怎麽能與她體內的聖血相提並論？
姬綾不悅的擡眸看了閣主一眼，雙唇緊抿，低著眼眸，似乎在斟酌。
她體內聖女之血，傳聞是苗疆巫術之首，傀儡蠱破解之藥引。
若是被今日放了血，給了這珍寶閣閣主，萬一被有心之人換取，制造傀儡蠱，以她之血煉制，那傀儡便無法破解，整片大陸將會淪陷！
她絕對不能給！
可是、、
姬綾心頭一顫，
若是她不換，那聖姑如何破的了奪命蠱..
罷了。
姬綾深嘆一口氣，聖姑在她心中是無法取代的，她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要將聖姑救下。
聖姑與姬綾，雖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一般，她是除去如煙後世間僅有待她同親妹妹一般的人。
姬綾怎麽能因一瓶血便棄她而不顧？
姬綾做不到。
姬綾前半生活得並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生不如死，而她幸福的開始，是考為聖女那日，是那時，聖姑眸懷柔意，替她戴上了聖女銀蛇之冠，是聖姑告知她，
“若不願做這聖女，便敞開心去玩罷，尼家出的聖女，多半是由半條命換來的，我便是如此，小綾，我不希望你同我一樣，成為尼家掌控苗寨的棋子。”
那時，聖姑握著姬綾的小手，笑如春花的看著她，姬綾空洞無神的眸子第一次淚落下淚來，也是第一次有了活著的希望，第一次計劃著，如何為娘報仇。
其實姬綾兒時從不哭的。
就算被嚴刑拷打，萬蠱食心，也從不掉下淚來。
是因為她娘告訴過她，“小綾要堅強，不要哭，要活下去。”
姬綾眼眸漸漸被水潤淹沒，她擡手擦去面頰的淚，從後腰處抽出一把短劍，自手腕一劃。
閣主立馬驅動內力，將瓷瓶推入姬綾手腕正下方。
殷紅的血，一滴滴滴落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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