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山匪 一起回苗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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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山匪 一起回苗疆罷
苗疆。
主殿內, 宣姚靜坐主位。
突然，只聽遠處“砰”的一響，她微微擡眸，順著窗外向外看去, 眸子一怔, 猛的瞪大雙眼, 眼底皆是震驚之色。
火花信號。
是苗疆聖女的求救信號彈！
小綾有危險！
“聖姑殿下！”
只聽遠處傳來話語, 琉璃大步流星的跑進來，氣喘籲籲, 額間細汗緩緩滲出，原本嬌俏的妝都花了幾分。
她身著紅色苗服，頭頂銀帽, 其額間一點水滴形朱砂極為奪目, 也為她嬌俏的面容增了幾分魅意, 由於奔跑的緣故, 銀帽上垂落的錐形裝飾搖擺不定，叮當作響。
琉璃擦了擦汗，氣還沒喘勻便急著開口：“是聖女，聖女的求救信號！”
宣姚輕嗯一聲，“看樣子是從嵐山那邊。”
“嵐山？”琉璃眸色一驚, 後垂下眼簾若有所思道：“我們近來與嵐山強盜並無任何沖突, 信號怎會從嵐山來？”
宣姚：“先莫說了, 既然她發了呼救信號, 那我們便趕快派人前去接應吧，姬綾自小便是你們這一輩的佼佼，更是苗疆近百年的天才聖女，一般的盜匪定然不是她的對手, 除非真遇危險才會發信號求救。”
琉璃點了點頭，“那我現下便去喚念鳶，叫他陪我一同前去。”
“多帶些人手。”
“是。”琉璃鞠了一躬，後大步跑了出去。
*
晨霧初散，嵐山內郁郁蔥蔥，葉影晃動，鳥鳴之聲此起彼伏。
慕元霜靠著身後的大石頭，懷抱著姬綾。
她櫻唇抿了抿，柳葉眉擰了又擰，神色極為緊張，她雙手環著姬綾的脖頸處，指腹貼近姬綾頸邊的脈搏。
現下太陽已經從山頭緩緩升起，暖光灑在兩人身上，慕元霜甚至覺得有些熱，能清晰的感受到脖頸處緩緩流下的汗水。
但姬綾的身子卻很涼，仿佛一具屍身一般，除了胸口處略微有些起伏外，根本瞧不出任何活著的跡象。
姬綾受了很重的傷，她的耳尖，脖頸，側腰處都有著深淺不一的傷口，其中左肩處最為嚴重，整個柳葉完完全全嵌在肉裏，柳葉受內力侵蝕堅硬鋒利方方正正的嵌在鎖骨與心口處，血一絲絲的向外滲去，怎麽也治不住。
她側腰處的傷口也深，仔細看去都能看見外翻的血肉，不過幸好姬綾有先見之明，早在馬上時便將此處用衣衫纏上，但因摔下馬的震動，與山腳斜坡鋒利石頭的摩擦此處傷口也隱隱裂開，血肉翻白。
慕元霜緊緊抱著姬綾，試圖用自身的體溫與金日灑下的暖陽將人暖過來。
她現下已沒有幹凈的衣袖，若是胡亂使用保不齊姬綾的傷口會流血化膿，到後更難醫治，所以她並未為姬綾包紮，她也不會醫，也不曾知曉如何以外力抑制血液流失，只把希望寄托於姬綾交給她的信號彈上，只希望苗疆人能盡快派來救兵。
“姬綾姐...”她緩緩開口，白皙玉手握住姬綾冰涼的手指，“你一定要挺過去啊..”
慕元霜哽咽著，“你不能死，你若死了，還有誰會如此護著我啊..”
“我..”慕元霜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比較她們並不相熟，此前她也多次招惹姬綾，甚至說出那番傷人的話，現下又被姬綾舍命相救，心下是說不出的滋味。
慕元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清眸漸漸湧出點點淚花，清淚自玉面劃落，滴在姬綾臉上，姬綾睫毛微不可查到顫了顫。
“我錯了，我之前不該那樣對你，更不該說出傷人的話，我錯了你能不能活過來啊，你那麽厲害，如同叱咤風雲的女將軍一般，人又如此好，心也如同琉璃般透亮，你怎麽會死呢？”
慕元霜自言自語的呢喃著，雙手緊緊抱著懷裏漸漸失去生氣的姬綾。
忽的，面前暖陽被人遮擋，留下一絲陰涼之地。
慕元霜擡頭，只見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身前，他們身姿魁梧，皮膚黝黑，其中一人面中橫著一條醜陋的刀疤，可怖的宛若地獄的惡鬼。
他們面上噙著□□，眸帶欲色的盯著慕元霜。
其中刀疤男開口：“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在這啊？你怕不怕啊？要不要哥哥疼疼你？”
慕元霜黑眸翻了翻，眸底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滾開！”
“哎呦？還是個性子烈的！”刀疤男嘴巴一咧，擡手指著慕元霜笑道。
“哈哈哈哈，大哥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呢！”他身側的一個男子道。
“就是就是，許是你的刀疤嚇了人家小娘子！”又一個人附和道。
“那又怎樣？”刀疤臉眉毛一橫，怒氣沖沖的對著身後附和的人喊，“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娘們兒不烈今後怎麽幸福？”
“何況..”刀疤男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慕元霜嬌嫩的臉，眼底近是欲念，“還是如此美嬌娘，就該烈些！”
“放肆！”慕元霜尖聲呵斥，面色漲的通紅，怒瞪幾人，拔高音量怒道：“你們可知道本姑娘是何人？本姑娘可是中原京城世家慕志平之女！你們若是動了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呦！”刀疤男一聽，笑容更甚幾分，“還是個世家貴女，你們說，我若是將她娶了，是不是能成那什麽慕家的上門女婿？”刀疤男大笑幾聲，眸底盡是貪婪：“若是你爹不願，我是不是還能趁機敲詐幾千兩白銀，你們那什麽世家定是富得流油！”
“滾！”慕元霜狠狠瞪著刀疤男，眼神如刀恨不得將他剜死，“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姑娘都不會委身於你！少做夢了！土匪就是土匪，就連說的話都如此上不得臺面！”
她緊緊抱著懷中的姬綾，面上盡是怒氣。
刀疤男一聽，瞬間怒了，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娘的，你個小娘們，找死呢？兄弟們，將她給我捉起來！帶回去讓咱們嵐山寨的兄弟樂呵樂呵！”
慕元霜吼道：“你敢！”
“且慢！幾位兄弟莫不是嵐山寨的？”
幾人順著話音向山坡上看去，只見一身穿紅色苗服的女子帶著不少人站在坡上，笑著俯視幾人。
“是又如何！”刀疤男道。
琉璃輕笑一聲，“那便對了。”
刀疤男疑惑問：“你們是何人？莫不是來與我嵐山寨搶人的？他們有你一人還不夠？”
琉璃笑著搖了搖頭，並未理會刀疤男對她的出言不遜，她只挑了挑柳眉，輕擺著手，幽幽道：“非也非也，我們苗疆並不是有意與你們嵐山寨搶人，只是你身前的小女孩可是我們苗疆之人，何況她懷裏的還是苗疆聖女，只怕..
是你們與我們搶人！”
“你說這兩個小娘們是苗疆之人？”刀疤男指著慕元霜與姬綾道。
“嗯哼！”
得了回話，刀疤男有些猶豫，他垂了垂眸，心下想著：寨主叫他此番下山是來巡山的，若是惹了那擅蠱很辣的苗疆人...
怕是要捅了簍子！
畢竟苗疆與嵐山寨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何況那人懷裏的還是苗疆聖女。
他垂眸輕掃慕元霜與姬綾幾眼，心下猶豫片刻，最終嘆了幾口氣，垂著頭，懨懨道：“罷了罷了，既是苗疆聖女，那便交與姑娘帶回苗疆罷。”
“老大，我們就這麽拱手相讓？”刀疤男身後的小嘍啰道。
“苗疆之人，你我敢惹？就連寨主也要敬與幾分！”
小嘍啰不信，揚聲問：“你們可有什麽物件證明你們是苗疆之人？別以為帶個銀帽穿個苗服就想將我們唬住！”
琉璃聞言，盈盈一笑，掀開眼簾，“你敢擡頭看我的眼睛嗎？”
頓時，原本漆黑的眸底瞬間泛出幽幽紅光。
小嘍啰急忙低下頭，忙作揖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姑娘海涵！”
說罷，極為魁梧男子訕訕離去了。
琉璃輕哼一聲揮了揮手，她身後的幾人便下了山坡，向慕元霜等人走去。
慕元霜還是有些不信，她抿著唇，雙手緊緊環著姬綾，瞪著琉璃等人。
琉璃娥眉一挑，撇了撇嘴並未動作。
一旁的祁念鳶見此搖了搖頭，緩緩便走向前去，蹲在慕元霜身旁，擡手想將慕元霜扶起，卻被慕元霜猛的拍開，“我不信你們，萬一你們同那群山匪一夥的呢？你們誰都別想碰她！”
祁念鳶輕笑一聲，柔著嗓音道：“姑娘，你若是再不松手，姬綾聖女便要失血過多死在這了。”
慕元霜聞聲一楞，“你們怎麽知曉她叫姬綾？”
“不對！”她又道：“姬綾姐是苗疆聖女，何人不認識？你們知道也是常事，我依舊不信你們！”
祁念鳶微微頓了頓，又極快反應過來勾了勾唇角，眉目溫和的望向慕元霜，笑的幹凈使人莫名安心，“因為我們與聖女從小便一起長大，方才你也瞧到了，那幾個山匪也識得我們苗疆之人特有的紅眸而離去，所以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他說著，嗓音低沈極為好聽。
慕元霜聞言，面頰不自覺熱了幾分微微泛紅，她低下頭，握緊姬綾的手，還是有些猶豫。
琉璃見狀，一雙上挑的柳葉眼一瞇，眼底劃過一絲不耐，毒舌道：“真是京城的嬌丫頭，優弱寡斷！”
說著，她素手微擡，“你們兩個，將聖女擡到軟轎上。”
說完琉璃便轉身離去了，連一絲餘光都沒給慕元霜。
而琉璃身後的幾位苗疆少年聽話的向前走去，將慕元霜懷中的姬綾輕輕扶起，擡到軟轎上，琉璃坐在一側，見姬綾的傷勢後眉眼一沈，掏出懷中的一個瓷瓶，倒出藥丸餵給姬綾。
慕元霜的目光跟隨著姬綾，在見到藥丸後，眸色不由得一緊，問：“你給她吃的什麽？”
琉璃翻了個白眼，用眼角略微掃過慕元霜，道：“死不了。”
慕元霜氣得想站起身來，不料腳踝猛的一疼，叫她倒吸一口涼氣，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應當是止血的藥丸，放心罷，聖女不會有事的。”祁念鳶溫和的話語傳來，慕元霜擡眼看他，只見他修長白皙的雙手將她的鞋子脫下，慕元霜驚道：“別..”
可是當她說出口時，祁念鳶已經將她的鞋襪脫了個幹凈，小巧的玉足被他的手掌包圍，突然猛的一擰，惹的慕元霜驚叫。
他見狀，揉了揉她的腳踝輕聲問：“你看看還痛嗎？應當可以行走了。”
慕元霜面頰羞紅了幾分，她偏過頭，微微起身後，低低道了句，“可以。”
“那便和我們一起回苗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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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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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只聽遠處“砰”的一響，她微微擡眸，順著窗外向外看去, 眸子一怔, 猛的瞪大雙眼, 眼底皆是震驚之色。
火花信號。
是苗疆聖女的求救信號彈！
小綾有危險！
“聖姑殿下！”
只聽遠處傳來話語, 琉璃大步流星的跑進來，氣喘籲籲, 額間細汗緩緩滲出，原本嬌俏的妝都花了幾分。
她身著紅色苗服，頭頂銀帽, 其額間一點水滴形朱砂極為奪目, 也為她嬌俏的面容增了幾分魅意, 由於奔跑的緣故, 銀帽上垂落的錐形裝飾搖擺不定，叮當作響。
琉璃擦了擦汗，氣還沒喘勻便急著開口：“是聖女，聖女的求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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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山？”琉璃眸色一驚, 後垂下眼簾若有所思道：“我們近來與嵐山強盜並無任何沖突, 信號怎會從嵐山來？”
宣姚：“先莫說了, 既然她發了呼救信號, 那我們便趕快派人前去接應吧，姬綾自小便是你們這一輩的佼佼，更是苗疆近百年的天才聖女，一般的盜匪定然不是她的對手, 除非真遇危險才會發信號求救。”
琉璃點了點頭，“那我現下便去喚念鳶，叫他陪我一同前去。”
“多帶些人手。”
“是。”琉璃鞠了一躬，後大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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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元霜靠著身後的大石頭，懷抱著姬綾。
她櫻唇抿了抿，柳葉眉擰了又擰，神色極為緊張，她雙手環著姬綾的脖頸處，指腹貼近姬綾頸邊的脈搏。
現下太陽已經從山頭緩緩升起，暖光灑在兩人身上，慕元霜甚至覺得有些熱，能清晰的感受到脖頸處緩緩流下的汗水。
但姬綾的身子卻很涼，仿佛一具屍身一般，除了胸口處略微有些起伏外，根本瞧不出任何活著的跡象。
姬綾受了很重的傷，她的耳尖，脖頸，側腰處都有著深淺不一的傷口，其中左肩處最為嚴重，整個柳葉完完全全嵌在肉裏，柳葉受內力侵蝕堅硬鋒利方方正正的嵌在鎖骨與心口處，血一絲絲的向外滲去，怎麽也治不住。
她側腰處的傷口也深，仔細看去都能看見外翻的血肉，不過幸好姬綾有先見之明，早在馬上時便將此處用衣衫纏上，但因摔下馬的震動，與山腳斜坡鋒利石頭的摩擦此處傷口也隱隱裂開，血肉翻白。
慕元霜緊緊抱著姬綾，試圖用自身的體溫與金日灑下的暖陽將人暖過來。
她現下已沒有幹凈的衣袖，若是胡亂使用保不齊姬綾的傷口會流血化膿，到後更難醫治，所以她並未為姬綾包紮，她也不會醫，也不曾知曉如何以外力抑制血液流失，只把希望寄托於姬綾交給她的信號彈上，只希望苗疆人能盡快派來救兵。
“姬綾姐...”她緩緩開口，白皙玉手握住姬綾冰涼的手指，“你一定要挺過去啊..”
慕元霜哽咽著，“你不能死，你若死了，還有誰會如此護著我啊..”
“我..”慕元霜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比較她們並不相熟，此前她也多次招惹姬綾，甚至說出那番傷人的話，現下又被姬綾舍命相救，心下是說不出的滋味。
慕元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清眸漸漸湧出點點淚花，清淚自玉面劃落，滴在姬綾臉上，姬綾睫毛微不可查到顫了顫。
“我錯了，我之前不該那樣對你，更不該說出傷人的話，我錯了你能不能活過來啊，你那麽厲害，如同叱咤風雲的女將軍一般，人又如此好，心也如同琉璃般透亮，你怎麽會死呢？”
慕元霜自言自語的呢喃著，雙手緊緊抱著懷裏漸漸失去生氣的姬綾。
忽的，面前暖陽被人遮擋，留下一絲陰涼之地。
慕元霜擡頭，只見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身前，他們身姿魁梧，皮膚黝黑，其中一人面中橫著一條醜陋的刀疤，可怖的宛若地獄的惡鬼。
他們面上噙著□□，眸帶欲色的盯著慕元霜。
其中刀疤男開口：“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在這啊？你怕不怕啊？要不要哥哥疼疼你？”
慕元霜黑眸翻了翻，眸底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滾開！”
“哎呦？還是個性子烈的！”刀疤男嘴巴一咧，擡手指著慕元霜笑道。
“哈哈哈哈，大哥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呢！”他身側的一個男子道。
“就是就是，許是你的刀疤嚇了人家小娘子！”又一個人附和道。
“那又怎樣？”刀疤臉眉毛一橫，怒氣沖沖的對著身後附和的人喊，“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娘們兒不烈今後怎麽幸福？”
“何況..”刀疤男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慕元霜嬌嫩的臉，眼底近是欲念，“還是如此美嬌娘，就該烈些！”
“放肆！”慕元霜尖聲呵斥，面色漲的通紅，怒瞪幾人，拔高音量怒道：“你們可知道本姑娘是何人？本姑娘可是中原京城世家慕志平之女！你們若是動了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呦！”刀疤男一聽，笑容更甚幾分，“還是個世家貴女，你們說，我若是將她娶了，是不是能成那什麽慕家的上門女婿？”刀疤男大笑幾聲，眸底盡是貪婪：“若是你爹不願，我是不是還能趁機敲詐幾千兩白銀，你們那什麽世家定是富得流油！”
“滾！”慕元霜狠狠瞪著刀疤男，眼神如刀恨不得將他剜死，“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姑娘都不會委身於你！少做夢了！土匪就是土匪，就連說的話都如此上不得臺面！”
她緊緊抱著懷中的姬綾，面上盡是怒氣。
刀疤男一聽，瞬間怒了，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娘的，你個小娘們，找死呢？兄弟們，將她給我捉起來！帶回去讓咱們嵐山寨的兄弟樂呵樂呵！”
慕元霜吼道：“你敢！”
“且慢！幾位兄弟莫不是嵐山寨的？”
幾人順著話音向山坡上看去，只見一身穿紅色苗服的女子帶著不少人站在坡上，笑著俯視幾人。
“是又如何！”刀疤男道。
琉璃輕笑一聲，“那便對了。”
刀疤男疑惑問：“你們是何人？莫不是來與我嵐山寨搶人的？他們有你一人還不夠？”
琉璃笑著搖了搖頭，並未理會刀疤男對她的出言不遜，她只挑了挑柳眉，輕擺著手，幽幽道：“非也非也，我們苗疆並不是有意與你們嵐山寨搶人，只是你身前的小女孩可是我們苗疆之人，何況她懷裏的還是苗疆聖女，只怕..
是你們與我們搶人！”
“你說這兩個小娘們是苗疆之人？”刀疤男指著慕元霜與姬綾道。
“嗯哼！”
得了回話，刀疤男有些猶豫，他垂了垂眸，心下想著：寨主叫他此番下山是來巡山的，若是惹了那擅蠱很辣的苗疆人...
怕是要捅了簍子！
畢竟苗疆與嵐山寨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何況那人懷裏的還是苗疆聖女。
他垂眸輕掃慕元霜與姬綾幾眼，心下猶豫片刻，最終嘆了幾口氣，垂著頭，懨懨道：“罷了罷了，既是苗疆聖女，那便交與姑娘帶回苗疆罷。”
“老大，我們就這麽拱手相讓？”刀疤男身後的小嘍啰道。
“苗疆之人，你我敢惹？就連寨主也要敬與幾分！”
小嘍啰不信，揚聲問：“你們可有什麽物件證明你們是苗疆之人？別以為帶個銀帽穿個苗服就想將我們唬住！”
琉璃聞言，盈盈一笑，掀開眼簾，“你敢擡頭看我的眼睛嗎？”
頓時，原本漆黑的眸底瞬間泛出幽幽紅光。
小嘍啰急忙低下頭，忙作揖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姑娘海涵！”
說罷，極為魁梧男子訕訕離去了。
琉璃輕哼一聲揮了揮手，她身後的幾人便下了山坡，向慕元霜等人走去。
慕元霜還是有些不信，她抿著唇，雙手緊緊環著姬綾，瞪著琉璃等人。
琉璃娥眉一挑，撇了撇嘴並未動作。
一旁的祁念鳶見此搖了搖頭，緩緩便走向前去，蹲在慕元霜身旁，擡手想將慕元霜扶起，卻被慕元霜猛的拍開，“我不信你們，萬一你們同那群山匪一夥的呢？你們誰都別想碰她！”
祁念鳶輕笑一聲，柔著嗓音道：“姑娘，你若是再不松手，姬綾聖女便要失血過多死在這了。”
慕元霜聞聲一楞，“你們怎麽知曉她叫姬綾？”
“不對！”她又道：“姬綾姐是苗疆聖女，何人不認識？你們知道也是常事，我依舊不信你們！”
祁念鳶微微頓了頓，又極快反應過來勾了勾唇角，眉目溫和的望向慕元霜，笑的幹凈使人莫名安心，“因為我們與聖女從小便一起長大，方才你也瞧到了，那幾個山匪也識得我們苗疆之人特有的紅眸而離去，所以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他說著，嗓音低沈極為好聽。
慕元霜聞言，面頰不自覺熱了幾分微微泛紅，她低下頭，握緊姬綾的手，還是有些猶豫。
琉璃見狀，一雙上挑的柳葉眼一瞇，眼底劃過一絲不耐，毒舌道：“真是京城的嬌丫頭，優弱寡斷！”
說著，她素手微擡，“你們兩個，將聖女擡到軟轎上。”
說完琉璃便轉身離去了，連一絲餘光都沒給慕元霜。
而琉璃身後的幾位苗疆少年聽話的向前走去，將慕元霜懷中的姬綾輕輕扶起，擡到軟轎上，琉璃坐在一側，見姬綾的傷勢後眉眼一沈，掏出懷中的一個瓷瓶，倒出藥丸餵給姬綾。
慕元霜的目光跟隨著姬綾，在見到藥丸後，眸色不由得一緊，問：“你給她吃的什麽？”
琉璃翻了個白眼，用眼角略微掃過慕元霜，道：“死不了。”
慕元霜氣得想站起身來，不料腳踝猛的一疼，叫她倒吸一口涼氣，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應當是止血的藥丸，放心罷，聖女不會有事的。”祁念鳶溫和的話語傳來，慕元霜擡眼看他，只見他修長白皙的雙手將她的鞋子脫下，慕元霜驚道：“別..”
可是當她說出口時，祁念鳶已經將她的鞋襪脫了個幹凈，小巧的玉足被他的手掌包圍，突然猛的一擰，惹的慕元霜驚叫。
他見狀，揉了揉她的腳踝輕聲問：“你看看還痛嗎？應當可以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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