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信件 邊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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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信件 邊境之事
次日，天光漸亮，晨光順著半開的窗子透進，堪堪打在姬綾絕美的睡顏上。
她唇線拉直，娥眉微蹙，似乎睡的並不安穩，朱唇輕扯，嚶嚀一聲，喚醒了靜坐榻前的慕風。
慕風鳳眸微開，漆黑的眼底泛著疲憊之意，他垂眸探了眼少女的睡顏，見其並無要蘇醒的跡象，又將眸子闔了上去。
姬綾玉手緊緊扣住慕風的大掌，慕風只覺掌心酥酥麻麻，想微微抽出緩解幾分，卻被少女更加用力的扣住。
少女輕嘖一聲，娥眉又緊了幾分，玉面映著輕微的不滿。
慕風掀起眼皮，劍眉微挑，沒忍住輕笑一聲，他守她整整一夜，現下不過想將酥麻的手抽出緩解幾分，她倒先不願了，他垂眸再次看向她，眸底泛起絲絲柔意。
慕風偏頭，望見遠處粼粼湖光，金波蕩漾，已是卯時。
他抿了抿唇，眸光暗淡，他該走了，今日是慕風與太子同去邊疆之日，現下邊疆形式極為混亂，龍椅上人為考驗皇子特派太子、三、四位皇子前去，至於邊疆形式他們並不知曉，只能隱隱猜出此事相關儲君之位，也關乎他的未來....
慕風掌心緊了幾分，回扣少女芊手，眸色閃過一絲不舍。
他瞞下了所有人，為慕元霜過了生辰，回了慕家見了父親，也...
見了這幾日朝思暮想之人，他該動身了。
慕風回了頭，目光眷戀的望向睡熟姬綾，鳳眸剪了剪，擡起胳膊小心翼翼的扯出被少女扣住的手掌，輕手輕腳的離了床榻。
忽而，慕風餘光一掃，掃過桌前東倒西歪的酒罐，腦中閃過昨日縷縷畫面，面上不自覺的熱了兩分，隨後，慕風忽而想到什麽，眉峰緊皺，再次回首看了眼床榻之上睡的安詳的少女，沈思片刻，留下幾行秀字，終離去了。
——
待到晌午，姬綾才悠悠轉醒，她是被熱醒的，熱的滿身細汗，紅紗緊貼肌膚，黏膩的緊。
姬綾盈盈起身，將蓋在身上的玄色披風扯下，娥眉皺了皺，眸間閃過一絲疑惑。
昨夜誰來了嗎？
姬綾閉了閉眼，擡手輕撫了撫太陽穴，卻怎麽也想不出昨夜具體發生什麽，她只記得，自己在見慕風等人用膳時，破天荒的要了一大桌子的菜，還喝了好些果酒，至於後面...
“姬綾姑娘，有您的信件！”
玄關處傳來扣門之聲，打斷了姬綾的回想，她曲腿下了床，開門接過信件，是兩封。
她回身走至桌前，坐下仔細打量著兩封信件。
一封是聖姑的回信，信上印了聖姑最喜愛的青鳥，她一眼便瞧了出來，至於另一封...
姬綾娥眉挑了挑，慕元霜怎會贈她拜帖？
她與她很熟嗎？
姬綾眸子在眼中轉了幾分，怎麽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將慕元霜的拜帖先行放在桌上，準備先行查看聖姑的回信。
不過餘光一瞥，只見一行氣勢如虹的美字洋洋灑灑印至酒罐之上，那字棱角分明，鏗鏘有力，極為漂亮，倒像是男子的字。
只是，誰能夠如此悄無聲息的進了她的房間？
還如此多事的管她，要她少喝些果酒！
無趣！
姬綾翻了個白眼，朱唇撇了撇，忽的，她眸間閃過一抹身影——慕風。
姬綾先是楞了一瞬，又回頭瞧了瞧榻間的玄色披風，正是那日她離開時他所穿的，她不會記錯。
慕風身手不錯，若是他刻意隱藏氣息，再加上自己醉了，睡的沈，見她一次倒也不難。
姬綾想此，紅唇勾了勾，掩唇輕笑，還算他有心，知曉夜半風涼，將披風留下。
不過..他怎會來？還如此偷偷摸摸的，真是叫人懷疑。
姬綾娥眉低了幾分，仔細回憶著昨日情景，她記得慕風昨夜可是帶慕元霜來過生辰的，何況身旁還帶了其他女子，出於禮節他定會送那位白衣女子歸家，哪有時間來頂樓見她？
罷了！
姬綾搖了搖頭，將問題丟之腦後，管他來與不來，反正與她也沒關系了。
她轉頭，將聖姑寄來的信件打開，而後仔細閱過，娥眉擰了擰，眸色一沈，看來此事比她想的要覆雜。
現下中原巫蠱現世，皇家怕蠱蟲之事擾亂民心，將真相藏住，不願公之於眾，但這並不是長流之計，何況依信中所言，苗疆中原兩國邊境也有些許動亂，看來有人要靜不住心了。
會是誰呢？姬綾沈了眸，凝神想著，漸漸憶起史事。
百年前，大陸三國鼎立，分別是中原，苗疆與漠北，那時，三國表面關系還算不錯，但漠北野心勃勃，一直暗流湧動，企圖稱霸三國，並設計救下被苗疆驅逐的巫蠱師赤華一黨一同制造傀儡蠱，販賣人口養蠱，使諸多百姓被蠱蟲吞噬，淪為只知服從的傀儡，且身帶劇毒，若被其所傷，皆會感染淪為傀儡。
那時，中原與苗疆為守大陸和平，簽訂協議，共抗漠北，終取勝利，還了大陸百年和平。
自剿滅巫蠱赤華與漠北一黨，兩國關系一直不錯，相互扶持，目前並未看出中原有二心之疑，至於苗疆...
以前她不管，是因為不想參與各類紛爭，何況有聖姑坐鎮，並不會掀起什麽風浪。
但按聖姑回的信中所說，她似乎中了蠱，一種新蠱，任何人都不曾知曉的蠱術，苗疆怕是要內亂，她需得盡快收好行囊，回到苗疆，她倒要好好看看，那個不張眼的敢在她苗疆聖女眼皮子底下偷學禁術！毒害聖姑！！
頓時，秋水美眸寒光乍現，幽幽紅光自眼底閃爍幾分，森寒可怕。
良久，姬綾垂眸隱去眼底紅光，恢覆以往清明眸色。
她眸子微微掃過慕元霜送來的拜帖，將其拾起看了看，便款款向屏風後的浴桶走去，搖了桶邊的傳水鈴鐺。
待到浴水填滿，姬綾褪下衣裙沒入水中，闔著目，心裏盤算著。
現下苗蠱突現，長安城門定是重兵把守，她若想回去得費些功夫，不過好巧，今夜慕元霜邀她游船賞花，雖然二人並不相熟，也有過些許過節，但姬綾還是準備前去赴約，看看那嬌嬌丫頭有無辦法將自己送出城，順便探一探她心裏到底打了什麽鬼主意。
——
夜晚，弦月高掛，碧水倒映滿天星河，眾多芙蓉屹立湖面悠悠搖曳，河燈接連亮起，頓時湖光幻影，花香陣陣，遙望遠處，眾舟若黃葉飄落碧水，緩緩輕移，泛起圈圈漣漪。
姬綾身著一襲白衣，款款至此，玲瓏身段微微前傾倚至木欄上，玉手胡亂纏繞著散落青絲，宛若湖中幽幽白蓮，恬靜而美好。
“是姬綾姑娘吧，我家小姐叫奴婢來接您上船，要與你同乘一舟細細談談。”
姬綾聞聲回頭，只見前幾日暗中跟蹤自己的秋水站在身後，那丫頭瞧著古靈精怪，眼眸似星明亮，帶著些許真誠與敬重。
姬綾點頭，輕嗯一聲，跟著秋水入了慕元霜包下的船支。
小船不大，有單獨的包間與夾板供人欣賞美景，顯然慕元霜是花了心思的，不過姬綾還是疑惑，她怎會突然邀她游舟？
姬綾垂眸隱去眼底疑惑，擡步跨上船支，便跟著秋水入了包間。
包間內，姬綾透過蹭蹭珠簾輕紗，隱約可見一藍衣佳人靜坐桌前，她擡手托腮，偏頭望著窗外景色，朦朦朧朧，使人瞧不出她的情緒。
“邀我何事？”姬綾問出聲，擡眸打量著輕紗後隱約可見的慕元霜，聲色淡淡道。
慕元霜回頭，眸底亮了幾分，起身走至姬綾身前，笑的甜滋滋的柔聲道：“姬綾姑娘進來說話吧！本小姐等你許久了，現下正無趣的緊，要你陪我解悶。”
姬綾擡眼淡淡掃過慕元霜，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眸底劃過一絲疑惑，卻依舊跟著慕元霜走入裏間，與她對坐。
慕元霜玉手輕擡，斟茶一杯遞給姬綾，而後開門見山道：“我今日找姬綾姑娘是想為姑娘賠罪，”說著，慕元霜垂了垂眸，面上掛上一絲歉意，“前幾日，還有之前，我不該對姑娘不敬，這是元霜之錯，還望姑娘不要怪罪才是。”
姬綾聞言，娥眉擰了擰，眸中劃過一絲不可思議，只凝著她，並未言語。
良久，一直未接到回音，慕元霜蔥指微捏，偷瞄探過姬綾一眼，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櫻唇抿了抿，下定決心，將雙手遞至姬綾眼前，道：“姑，姑娘若是不接受我的歉意，便打我吧，我在家中犯了錯也是如此。”
“噗呲。”
姬綾被她這話逗笑了，柳葉眉梢微揚，唇邊蕩出幾分笑意，道：“我為何要罰你？你又沒對我做何過分之事，何況如此細嫩白皙的手，若是被打了，定要泛紅，疼的緊呢！”
言畢，姬綾擡手將慕元霜的手握住，推了回去，莞爾一笑。慕元霜擡眸，眼底倒映著姬綾的笑顏，晃了神，突然理解自家兄長為何被她勾住了魂。
如此佳人，笑顏若畫，一雙勾魂奪魄的狐貍眼笑的彎彎，似星似月，眸底映著光，使人不自覺的便深陷其中。
姬綾見慕元霜呆呆的並未回話，娥眉皺了皺，擺擺手，輕喚一聲：“慕元霜？”
“啊？！”慕元霜被喚回思緒，面頰不自覺紅了兩分，有些懊惱，可惡，她竟然直勾勾盯了人家許久，差點忘了正事！
慕元霜撅了撅嘴，擡眸淺看姬綾一眼，心底打著算盤。
目前看來，容貌過關只是不知家世如何？自古英雄愛美人，哥哥喜歡，娶了就是，姬綾姑娘如此身段容貌，為哥哥做個妾室還算不錯，兩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不善表達，倒也算得上相配，日後在幕府也可日日討哥哥歡心。
想罷，慕元霜輕咳一聲，朝姬綾笑了笑，眸色皎潔，問道：“姬綾姑娘可有婚配？家在何方？兒時可定下娃娃親？現下是否有心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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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風鳳眸微開，漆黑的眼底泛著疲憊之意，他垂眸探了眼少女的睡顏，見其並無要蘇醒的跡象，又將眸子闔了上去。
姬綾玉手緊緊扣住慕風的大掌，慕風只覺掌心酥酥麻麻，想微微抽出緩解幾分，卻被少女更加用力的扣住。
少女輕嘖一聲，娥眉又緊了幾分，玉面映著輕微的不滿。
慕風掀起眼皮，劍眉微挑，沒忍住輕笑一聲，他守她整整一夜，現下不過想將酥麻的手抽出緩解幾分，她倒先不願了，他垂眸再次看向她，眸底泛起絲絲柔意。
慕風偏頭，望見遠處粼粼湖光，金波蕩漾，已是卯時。
他抿了抿唇，眸光暗淡，他該走了，今日是慕風與太子同去邊疆之日，現下邊疆形式極為混亂，龍椅上人為考驗皇子特派太子、三、四位皇子前去，至於邊疆形式他們並不知曉，只能隱隱猜出此事相關儲君之位，也關乎他的未來....
慕風掌心緊了幾分，回扣少女芊手，眸色閃過一絲不舍。
他瞞下了所有人，為慕元霜過了生辰，回了慕家見了父親，也...
見了這幾日朝思暮想之人，他該動身了。
慕風回了頭，目光眷戀的望向睡熟姬綾，鳳眸剪了剪，擡起胳膊小心翼翼的扯出被少女扣住的手掌，輕手輕腳的離了床榻。
忽而，慕風餘光一掃，掃過桌前東倒西歪的酒罐，腦中閃過昨日縷縷畫面，面上不自覺的熱了兩分，隨後，慕風忽而想到什麽，眉峰緊皺，再次回首看了眼床榻之上睡的安詳的少女，沈思片刻，留下幾行秀字，終離去了。
——
待到晌午，姬綾才悠悠轉醒，她是被熱醒的，熱的滿身細汗，紅紗緊貼肌膚，黏膩的緊。
姬綾盈盈起身，將蓋在身上的玄色披風扯下，娥眉皺了皺，眸間閃過一絲疑惑。
昨夜誰來了嗎？
姬綾閉了閉眼，擡手輕撫了撫太陽穴，卻怎麽也想不出昨夜具體發生什麽，她只記得，自己在見慕風等人用膳時，破天荒的要了一大桌子的菜，還喝了好些果酒，至於後面...
“姬綾姑娘，有您的信件！”
玄關處傳來扣門之聲，打斷了姬綾的回想，她曲腿下了床，開門接過信件，是兩封。
她回身走至桌前，坐下仔細打量著兩封信件。
一封是聖姑的回信，信上印了聖姑最喜愛的青鳥，她一眼便瞧了出來，至於另一封...
姬綾娥眉挑了挑，慕元霜怎會贈她拜帖？
她與她很熟嗎？
姬綾眸子在眼中轉了幾分，怎麽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將慕元霜的拜帖先行放在桌上，準備先行查看聖姑的回信。
不過餘光一瞥，只見一行氣勢如虹的美字洋洋灑灑印至酒罐之上，那字棱角分明，鏗鏘有力，極為漂亮，倒像是男子的字。
只是，誰能夠如此悄無聲息的進了她的房間？
還如此多事的管她，要她少喝些果酒！
無趣！
姬綾翻了個白眼，朱唇撇了撇，忽的，她眸間閃過一抹身影——慕風。
姬綾先是楞了一瞬，又回頭瞧了瞧榻間的玄色披風，正是那日她離開時他所穿的，她不會記錯。
慕風身手不錯，若是他刻意隱藏氣息，再加上自己醉了，睡的沈，見她一次倒也不難。
姬綾想此，紅唇勾了勾，掩唇輕笑，還算他有心，知曉夜半風涼，將披風留下。
不過..他怎會來？還如此偷偷摸摸的，真是叫人懷疑。
姬綾娥眉低了幾分，仔細回憶著昨日情景，她記得慕風昨夜可是帶慕元霜來過生辰的，何況身旁還帶了其他女子，出於禮節他定會送那位白衣女子歸家，哪有時間來頂樓見她？
罷了！
姬綾搖了搖頭，將問題丟之腦後，管他來與不來，反正與她也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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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中原巫蠱現世，皇家怕蠱蟲之事擾亂民心，將真相藏住，不願公之於眾，但這並不是長流之計，何況依信中所言，苗疆中原兩國邊境也有些許動亂，看來有人要靜不住心了。
會是誰呢？姬綾沈了眸，凝神想著，漸漸憶起史事。
百年前，大陸三國鼎立，分別是中原，苗疆與漠北，那時，三國表面關系還算不錯，但漠北野心勃勃，一直暗流湧動，企圖稱霸三國，並設計救下被苗疆驅逐的巫蠱師赤華一黨一同制造傀儡蠱，販賣人口養蠱，使諸多百姓被蠱蟲吞噬，淪為只知服從的傀儡，且身帶劇毒，若被其所傷，皆會感染淪為傀儡。
那時，中原與苗疆為守大陸和平，簽訂協議，共抗漠北，終取勝利，還了大陸百年和平。
自剿滅巫蠱赤華與漠北一黨，兩國關系一直不錯，相互扶持，目前並未看出中原有二心之疑，至於苗疆...
以前她不管，是因為不想參與各類紛爭，何況有聖姑坐鎮，並不會掀起什麽風浪。
但按聖姑回的信中所說，她似乎中了蠱，一種新蠱，任何人都不曾知曉的蠱術，苗疆怕是要內亂，她需得盡快收好行囊，回到苗疆，她倒要好好看看，那個不張眼的敢在她苗疆聖女眼皮子底下偷學禁術！毒害聖姑！！
頓時，秋水美眸寒光乍現，幽幽紅光自眼底閃爍幾分，森寒可怕。
良久，姬綾垂眸隱去眼底紅光，恢覆以往清明眸色。
她眸子微微掃過慕元霜送來的拜帖，將其拾起看了看，便款款向屏風後的浴桶走去，搖了桶邊的傳水鈴鐺。
待到浴水填滿，姬綾褪下衣裙沒入水中，闔著目，心裏盤算著。
現下苗蠱突現，長安城門定是重兵把守，她若想回去得費些功夫，不過好巧，今夜慕元霜邀她游船賞花，雖然二人並不相熟，也有過些許過節，但姬綾還是準備前去赴約，看看那嬌嬌丫頭有無辦法將自己送出城，順便探一探她心裏到底打了什麽鬼主意。
——
夜晚，弦月高掛，碧水倒映滿天星河，眾多芙蓉屹立湖面悠悠搖曳，河燈接連亮起，頓時湖光幻影，花香陣陣，遙望遠處，眾舟若黃葉飄落碧水，緩緩輕移，泛起圈圈漣漪。
姬綾身著一襲白衣，款款至此，玲瓏身段微微前傾倚至木欄上，玉手胡亂纏繞著散落青絲，宛若湖中幽幽白蓮，恬靜而美好。
“是姬綾姑娘吧，我家小姐叫奴婢來接您上船，要與你同乘一舟細細談談。”
姬綾聞聲回頭，只見前幾日暗中跟蹤自己的秋水站在身後，那丫頭瞧著古靈精怪，眼眸似星明亮，帶著些許真誠與敬重。
姬綾點頭，輕嗯一聲，跟著秋水入了慕元霜包下的船支。
小船不大，有單獨的包間與夾板供人欣賞美景，顯然慕元霜是花了心思的，不過姬綾還是疑惑，她怎會突然邀她游舟？
姬綾垂眸隱去眼底疑惑，擡步跨上船支，便跟著秋水入了包間。
包間內，姬綾透過蹭蹭珠簾輕紗，隱約可見一藍衣佳人靜坐桌前，她擡手托腮，偏頭望著窗外景色，朦朦朧朧，使人瞧不出她的情緒。
“邀我何事？”姬綾問出聲，擡眸打量著輕紗後隱約可見的慕元霜，聲色淡淡道。
慕元霜回頭，眸底亮了幾分，起身走至姬綾身前，笑的甜滋滋的柔聲道：“姬綾姑娘進來說話吧！本小姐等你許久了，現下正無趣的緊，要你陪我解悶。”
姬綾擡眼淡淡掃過慕元霜，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眸底劃過一絲疑惑，卻依舊跟著慕元霜走入裏間，與她對坐。
慕元霜玉手輕擡，斟茶一杯遞給姬綾，而後開門見山道：“我今日找姬綾姑娘是想為姑娘賠罪，”說著，慕元霜垂了垂眸，面上掛上一絲歉意，“前幾日，還有之前，我不該對姑娘不敬，這是元霜之錯，還望姑娘不要怪罪才是。”
姬綾聞言，娥眉擰了擰，眸中劃過一絲不可思議，只凝著她，並未言語。
良久，一直未接到回音，慕元霜蔥指微捏，偷瞄探過姬綾一眼，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櫻唇抿了抿，下定決心，將雙手遞至姬綾眼前，道：“姑，姑娘若是不接受我的歉意，便打我吧，我在家中犯了錯也是如此。”
“噗呲。”
姬綾被她這話逗笑了，柳葉眉梢微揚，唇邊蕩出幾分笑意，道：“我為何要罰你？你又沒對我做何過分之事，何況如此細嫩白皙的手，若是被打了，定要泛紅，疼的緊呢！”
言畢，姬綾擡手將慕元霜的手握住，推了回去，莞爾一笑。慕元霜擡眸，眼底倒映著姬綾的笑顏，晃了神，突然理解自家兄長為何被她勾住了魂。
如此佳人，笑顏若畫，一雙勾魂奪魄的狐貍眼笑的彎彎，似星似月，眸底映著光，使人不自覺的便深陷其中。
姬綾見慕元霜呆呆的並未回話，娥眉皺了皺，擺擺手，輕喚一聲：“慕元霜？”
“啊？！”慕元霜被喚回思緒，面頰不自覺紅了兩分，有些懊惱，可惡，她竟然直勾勾盯了人家許久，差點忘了正事！
慕元霜撅了撅嘴，擡眸淺看姬綾一眼，心底打著算盤。
目前看來，容貌過關只是不知家世如何？自古英雄愛美人，哥哥喜歡，娶了就是，姬綾姑娘如此身段容貌，為哥哥做個妾室還算不錯，兩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不善表達，倒也算得上相配，日後在幕府也可日日討哥哥歡心。
想罷，慕元霜輕咳一聲，朝姬綾笑了笑，眸色皎潔，問道：“姬綾姑娘可有婚配？家在何方？兒時可定下娃娃親？現下是否有心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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