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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半月之前 劉笑笑便是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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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半月之前 劉笑笑便是黑衣人

殷紅的血液緩緩順著白皙的手腕流入盆中。

慕風與見月屆是一驚。

見月眸色擔憂趕忙問道:“姑娘這是做什麽?不是要為我解蠱嗎,怎的開始自殘了?”

姬綾聞言,輕笑一聲,解釋道:“椿蠱確實如黑衣人所說無解,但此無解只是並沒有解藥而已,若是姑娘想拜托椿蠱,還有一種辦法便是將姑娘體內之蠱引入他人體內。”

見月面上閃過一絲愧疚,不忍道:“姑娘竟為我做得如此地步,但我見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本就是我對不住姑娘,現下更不能使姑娘陷入險境。”

見月垂眸頓了頓,似是下定某種決心,道:“姑娘,此蠱我不解了,我將知道之事告知少卿證實姑娘清白,便自刎而死,只是我死後還請姑娘與少卿多多關照我那苦命的兒子與丈夫....”

姬綾道:“姑娘放心,既然姬綾決心幫助姑娘破解此蠱,便定有壓制椿蠱的辦法,否則可就得不償失了。”姬綾眸色真摯的看向見月。

說罷,姬綾低頭看了看木盆,見血液已經留至手腕之上便道:“少卿別楞著了,將見月姑娘手腕劃破放入木盆中,並動用內裏將見月體內椿蠱壓制出來,不然等會椿蠱再次發作便不好引入了。”

姬綾眼神堅定的看向慕風,慕風與姬綾對視片刻,選擇相信姬綾,道:見月姑娘還請相信姬綾,她...”慕風話語頓了頓,突然想到蠱陣中那抹沖到自己身前的身影,道:“她從不做無打算之事。”

見月見兩人如此堅決,便退了一步,拿起一旁的長劍劃破手腕,放入滿是鮮血的木盆之中。

慕風見此,匯集內力,向見月身後施壓。

見月只覺渾身一陣燥熱,好似無數螞蟻啃食骨髓般疼痛。

半晌後,一只青綠色的小蟲便順著手臂的血管向外爬去,白皙光潔的手臂上鼓起一顆小小的鼓包,漸漸向手腕處移動。

不出片刻,小蟲順著盆中血液鉆入姬綾體內,姬綾緊閉雙眼強忍蠱蟲鉆心之痛,額間漸漸布滿細密的汗珠,由於失血過多面色蒼白,她強撐著意識微微起身,想要拿起桌上慕風找來的紗布便突覺頭昏的厲害,一頭栽了下去。

慕風見狀趕忙摟住姬綾的腰身,面色擔憂道:“快叫大夫!”

見月見狀急急忙忙將傷口包紮了下便跑出去尋了大夫。

——

翌日午時,姬綾是被餓醒的,這幾日發生事情太多,一直沒有好好吃飯和睡覺。

屋外烈日炎炎,偶爾吹過習習清風,帶來些許涼意。

姬綾盈盈起身,擡手揉了揉眼睛,餘光瞥見被紗布包紮好的手腕,微微嘆了口氣。

心道:自己這孱弱的身子,還是得好好休息啊。

她將雙腿盤起,坐在床榻上,微閉雙目,準備先調動體內同生蠱將椿蠱吞並後在出門覓食。

半柱香後,姬綾睜開雙眸,感覺身體舒爽許多,才下了床。

剛走到門口處,房門便在外打開,迎面走來的便是見月。

見月見姬綾醒來,眸色泛著光,上前握住姬綾的雙手,詢問道:“姑娘醒了,可是感覺身體不適?”

姬綾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呢?”

見月:“我很好,昨夜感謝姑娘救治,現下少卿與景元正在膳房,正催促這我尋你吃飯呢。”

姬綾點了點頭,跟著見月前去膳房吃了飯。

待到未時,慕風便叫景元帶幾個兄弟將昨夜捉到的黑衣人與殺人案夜值班的兄弟帶到公堂,準備一並調查。

見月扶著姬綾進了公堂,景元見狀還特地為姬綾準備了個凳子,姬綾朝景元微微一笑,以表感謝,便坐了上去。

姬綾擡眸,只見慕風坐在正位,左手欲拿起桌上的案板,但案板耶斯不動,怎麽也拿不起。

慕風面色一沈,一記眼刀甩向景元,站在姬綾身邊的景元嚇得一激靈,急忙擺手,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昨日我雖那麽說,但並未落到實處。”

“怕是某人有意為之吧。”姬綾開口,視線微微掃過黑衣人後與慕風對視一眼。

黑衣人瞬間急了,尖聲道:“怎麽?姬綾姑娘見到我擺弄此物了?或亦是見到我進公堂了?”

姬綾聞言,聳了聳肩,輕笑一聲,“我可沒說是你。”

黑衣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具體是何人所為顯而易見。

慕風道:“將她的面紗摘下來!”

景元聞言,向前走去,一把撤下黑衣人的面紗,眾人屆是一驚。

景元不可置信的喊出她的名字:“笑笑?怎麽是你?”

前夜值夜的組長林葉走向前去,仔細查看了黑衣人一番,可此人正是劉笑笑無疑。

林葉揉了揉眼睛,薄唇微張,清澈的眸子中盡是不可置信,他開口問道:“笑笑,為何?”

劉笑笑別過臉,沒敢看林葉,也沒回答。

林葉見此眸中閃過失落,暗了下來,他轉過身去,向慕風微微頷首,便回了之前的位置。

姬綾微微勾唇,此人倒是在她意料之中,但....

她眼珠轉了轉,在劉笑笑與林葉二人之間來回瞧了瞧,盡是八卦之意。

劉笑笑被姬綾八卦的目光盯得有些面色發燙,撇了撇嘴,道:“姬綾,你真是命大,昨夜先後兩個蠱蟲都沒能要了你的命,不愧是....”劉笑笑拉長尾音,別有深意的看了姬綾一眼,語氣中透露著不加掩飾的挑釁。

“哦?”姬綾挑了挑眉,裝傻道:“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無可奉告!”說完後劉笑笑沒再搭理姬綾,轉頭向慕風道:“少卿,殺了我罷,你們在我這問不出什麽,不管給我上怎樣的刑我都不會說的。”

“出事那晚是你給值夜的兄弟沒人都送了糕點?”慕風反問道。

劉笑笑聞言垂眸想了片刻,似是在橫梁此問題該不該回答,而後道:“是我,少卿殺了我罷,我是不會背叛主上的!”

慕風見此冷笑一聲,道:“倒還是個硬骨頭,來人,帶下去受刑,直到她說了為止。”

說罷,公堂外便進來兩名卿史,二人向慕風微微頷首便將劉笑笑帶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見月見此刻沒了什麽外人,便向上一步,道:“少卿,姬綾姑娘這件事還是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我和丈夫本是買胭脂的小販,由於價格實惠,顏色又好,引得不少人來買。

賺的多了我們便有了開家胭脂店的想法,可那日不知怎麽得,原本我和薛掌櫃都談好了價錢,卻被人告知銀票作假,我被薛掌櫃轟了出來,也因此失了名聲。

正當我傷心欲絕無顏面對家中的丈夫和兒子時,城西的一條小巷引了我的註意,我走向前去,細看那人的穿著打扮,似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正當我趴在墻頭想著這小姐為何會來城西的時,她發現了我,便叫丫頭給我請了去。

我本意推脫,卻見那丫頭說:“來啊,辦好了小姐定會賞你不少錢財。”

我一聽,心下動容,我們全部的家當全被兌了銀票準備盤鋪子用,一朝聽聞銀票作假,我便動了僥幸心理,想著聽聽具體是怎麽個事。

可我剛到那小姐面前,便被人綁了住,緊接著便是聞到一股異香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是在城北竹林的破廟中,那小姐換了身打扮,那穿著不像中原之人,她雖一直帶著面紗,我還是能憑借那額中的桃花印跡認了出來,我質問她,為何將我綁來此。

她輕笑一聲,說這是秘密交易,若我辦好了,便是錢財物品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雖缺錢,但也隱隱猜到這是不義之財,便開口拒絕,誰知她竟趁我開口之跡,竟將一藥丸餵入我的口中,我瞪大雙眼,立馬扣了嗓子想將其吐出,卻無濟於事。

而後她拍了拍手,將我丈夫與兒子帶了上來,我迫於威脅答應了她。

她並沒有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只是費了好大勁將我弄進欲情樓中,起初並沒有什麽事做,我也想過逃跑,但我一動了逃跑的念頭便是鉆心的痛,我怕了,索性不跑了,反正樓主如煙待我極好,我便在樓中躲著,吃了不少美食。

但在姬綾姑娘來的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今日有變,無論發生何事,一並指向姬綾姑娘。”

起初我並不認為是什麽大事,但我卻沒想到竟死了這麽多人,我怕極了,聽了她們的話,指認了姬綾姑娘,並一同入了獄中,我盼望著有一天她們能來救我,可惜我等來的是....

是...”說著說著見月的淚便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是玷汙。”姬綾接了見月的話,起身走到見月身邊安慰了一番。

慕風看向姬綾,眸中含著不解,姬綾閉了閉眼解釋道:“椿蠱,其實就是情蠱的一種,只是它沒有情蠱的控制力強,只能用鉆心的疼痛起到警告作用,但它是子母雙生蠱,若是子蠱與母蠱離開時間過長,母蠱便會想念子蠱,從而誘發如同春藥的性質,直至雙蠱交合才會緩解。”

“可惡!竟然有如此惡毒的蠱術,那苗疆之人真是人面獸心,如今姑娘失了身,日後可如何面對自己的丈夫啊!”一旁的景元氣的發抖,咒罵道。

姬綾聞言,面色一沈,垂眸隱去眼底的情緒反問道:“中原女子的名節就如此重要嗎?”

眾人聽了此話,一齊轉頭看向姬綾,姬綾瞬間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尬笑了兩聲,找補道:“若是我遇見此事,我也會傷心欲絕一心求死的。”

“不好了,不好了!”公堂外傳來吶喊聲。

一位卿史急急忙忙跑進公堂,沖到慕風耳邊,不知說著什麽,面上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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