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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千裏奔夫被嫌,二嫁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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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千裏奔夫被嫌,二嫁絕……

最後有沒有成事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

只不過在姜清離開電機廠時, 她是容光煥發,顯得心情極好的樣子,一路走回家還不忘哼了幾首歌。

她一點都不在意這麽鬧一鬧對季安有沒有影響, 反正他又沒打算在電機廠幹一輩子的活,等七八年後就直接下海經商,誰樂意待在小小的電機廠?

心情愉悅, 還想著等回到家就拿本子寫些上輩子能記住的記憶, 以防真的哪天忘記了, 還能靠寫下來的這些回憶下。

正想著, 前方突然跑過一個七歲左右的小姑娘,馬尾辮一蕩一蕩還側頭對著身邊的小夥伴燦爛大笑。

姜清微微蹙眉, 總覺得這個小孩有些面熟。

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到底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只覺得模樣挺好看, 哪怕沒徹底長開也能看出很漂亮。

算了。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還是得想想怎麽徹底坐實吧。

剛剛那一鬧,雖然沒做到最後但馬季安可是把她的身子都看光了!那傻楞楞盯著她的目光, 一看就是入了迷。

要不是那地方不太好辦事, 她就真……

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太大引得前方幾個孩子看了過來。

一看正面, 姜清就想起來了。

這個小姑娘的模樣和上輩子的大明星還有幾分相似,難不成馬季安的女兒是照著這個模子整得容?

說來她也好久沒見紅娟和冠軍了。

得什麽時候去和他們多處處, 增加增加感情,要讓他們知道小媽才是真正在意他們的人,不像李珍, 她要是生兒育女,絕對不可能將紅娟和冠軍當做親生兒女對待。

但她不同,她可以做到!

不管姜清怎麽想,馬季安這會還在辦公室發楞著, 楞著楞著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造孽啊,怎麽偏偏被這麽個癲子纏上了?!

雙手抱頭,他也想薅頭發了。

太可怕了,這也太可怕了吧!

以前和媳婦辦事,一直都是大晚上,結婚那麽多年從沒清楚看過媳婦的身子,這還是頭一次…

老太爺啊,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女人啊啊啊。

“馬工,你這是怎麽了?”領導開門進來,說完後就環視一周,確定沒有損壞物件心裏才松一口氣,然後板著臉教育著,“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都已經娶了媳婦怎麽還能和其他女同志拉拉扯扯?這要是有人告你一個耍流氓,那不是一告一個準。”

“不不不,我沒對她耍流氓,是她對……”

“咋地,你還想說是人家女同志逼著你?”領導撇撇嘴,“我可是聽說了,人家一個沒結過婚才二十出頭的姑娘,難不成還會對你耍流氓?這事說出去誰信?”

馬季安一楞。

對啊。

這種事說出去誰信?

他很有自知之明,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電工,也算不上有大本事,養著兩個娃才剛娶了媳婦,家裏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親戚。

就算有人看到過是姜清纏著他,但都會想著肯定是他私底下撩人家姑娘,才會被纏上吧。

還有剛剛的事……

誰又會想到姜清脫了衣服就朝他撲來,這要真的去告她耍流氓,估計也沒人會信啊……

馬季安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老天爺啊,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讓他遇到這種事。

姜清今天敢脫衣服撲向他,那以後豈不會做得更過分?!

一想到,就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眼見猛地一黑,只聽到領導突然驚恐大叫隨後什麽都感覺不到,向後栽倒在地。

……

而在圖書館那邊,姜雙雙找到了相關的資料書。

看著有些燒腦,但大概也能琢磨出一些想法,她拿著紙筆記載了好幾頁,等收筆時才看到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12”點。

“餓了嗎?”

對面響起了一道輕聲,坐在對面的程縉小聲道:“邊上有一家國營面館,要不要去嘗嘗?”

“好。”姜雙雙也確實餓了,就在要收拾桌面時,程縉快手替她收了起來,拿著去前臺還書。

這個空檔,她也將記錄的地方再翻看一遍,將重點圈畫起來。

等弄完,程縉也已經還了書。

沒一會兩人再一次肩並肩離開了圖書館,姜雙雙道:“來一趟值,我有些頭緒了。”

“那就好,等我有時間就去找那位戰友,讓他先將鋼牌找出來,等你這邊一做完就直接重新上牌。”程縉決定今晚就去,給戰友兩天時間辦好,辦好後再和戰友切磋切磋,打累了好好睡一覺,明天繼續在街道辦墻邊等姜同志一塊吃午飯!

完美的計劃。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得找機會坦白坦白。

這一上午別看他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沒動彈,時不時跟著翻兩頁書,其實心裏不踏實著呢,姜同志知道他的名字,肯定是知道了真相,那她對他的印象還好嗎?會不會覺得他是一個騙子?會不會覺得他不值得依靠?

在部隊裏,他什麽時候這麽不自信過。

但好像面對姜同志時,他覺得自己樣樣拿不出手。

工資是高、職位是特有前景。

但人家姜同志比他有能耐多了,隨手一做就能做出一輛自行車,頂得上他兩三個月的工資,動作能力這麽強,一副好頭腦外加厲害的身手,她要加入部隊不一定比他差。

“你想吃什麽?”姜雙雙問著身邊人,“我請你吃。”

程縉沈默了一下,在姜雙雙開口之前他的手就已經伸進兜裏,正打算將錢掏出來,這會有些遲疑該不該掏出來了。

姜雙雙沒看他,只是輕緩著說,“晚上換你請我。”

“好!”程縉光著手從兜裏拿出來,算算吃晚飯的時間,他們還能相處五六個小時!

“要不要來碗牛肉面?難得到的牛肉,煮得特別爛乎。”窗臺裏的工作員招呼著。

“要!”姜雙雙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吃到牛肉了。

詢問程同志的意見後,兩碗牛肉面外加一盤一斤的鹵牛肉就這麽端上桌。

好在出門時她就做好兩人的計劃,帶足了錢和票。

“慢慢吃,下午就不去圖書館了,有的是時間轉悠。”姜雙雙接過對方遞來的筷子,問道:“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我跟你走。”程縉答得是毫不猶豫。

“行叭。”姜雙雙夾了一筷子鹵牛肉,口感醇香,咀嚼時肉質極為鮮嫩。

只可惜牛肉比豬肉難得,想花錢都沒地買。

這家店的面條都是手工搟出來的,特別有嚼勁,搭配秘制的湯料和牛肉塊,口口都好吃!

吃著吃著,她突然道:“跟我說說你在部隊的生活。”

程縉一下子就坐直了。

來了!

立馬將筷子擱放,坐姿極為標準,就跟要匯報什麽大事件一樣。

還沒開口,姜雙雙就笑了一聲,“一邊吃一邊說,面別坨了。”

程縉一頓,“好。”

再一次拿起筷子,卻還是沒顧得上吃,他先是問道:“你喜歡獨棟的二樓小院嗎?二層兩間屋子,一層一廳一廚房,還能收拾出一間客房來,外院有個三四十平方的小院子,種了一棵大棗樹。”

隨著他的介紹,姜雙雙腦補出一棟小院,“你在部隊的屋子?”

“我前些日子剛打得申請。”程縉對住房沒什麽要求,在沒升副團之前就住的一個小單間,本來想著繼續住下去也懶得搬,但在遇到姜同志之後,他就立馬將其中一個空院子給定了下來,“院子是在最裏層,一邊是一樣的獨棟小院,另外一邊是片地,還能看到一片荷塘。”

會看中這座獨院,除了那棵長勢特別好的棗樹之外,就是處在最邊角。

雖然鄰著荷塘,但也是修了高墻隔開了。

只有在二樓和屋頂平臺能看到那處的風景,尋常時沒人能跑過來,不然時不時經過人和車,會顯得很喧鬧,大清早很容易鬧著人。

程縉記得,她曾說過睡覺時不喜歡有人吵鬧。

大雜院住了那麽多人,除了要上工的人趕著出門外,其他早起的人在院子一邊幹活一邊嘮嗑,就算不是故意扯著嗓子,也會顯得喧鬧。

獨院這點就好。

尤其是處在邊角的獨院,人和車都不會特意繞到這邊來。

他接著道:“當然,在還沒定下來之前還能換,你要不喜歡獨院或者這個位置,我們也可以換到其他空院,也能選擇住在筒子樓。”

姜雙雙笑意更深,“我們啊?”

這下程縉重重點頭,“我們。”

姜雙雙的笑意沒變。

她還挺喜歡“我們”這個詞。

本來就對程同志有好感,要不然她總不能因為樂趣一直玩到現在吧?

初次見面的好印象,被那一身軍裝迷了眼,說起來也算是“見色起意”?

不過更多的還是在之後的相處。

她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

可是程同志這種能在方方面面做得很周全,就像是她給一個目標,他總能夠將一切都打點的特別好,給她一種稱心稱意的感覺。

她還挺喜歡這種被護著的滋味。

不僅僅是上輩子,就連這輩子也同樣只在程同志身上體驗過。

連在許媽身上都沒有感受到。

雖說是母女但在大部分的時候其實都是她顧著家裏的周全,許媽要是真的能扛得起事,也不會被姜家那些人欺壓了十幾年。

都說她能力強主意大,但是一個人強大起來其實心裏也挺累的,她不是不需要一個依靠,而是沒找到能依靠的人罷了。

拼搏的滋味她不是沒感受過,這一輩子她可不想太卷,要是能放松下來她難道還不願意輕輕松松的活著嗎?

很滿意程同志對“我們”的未來做了計劃。

部隊裏的獨門小院,種著棗樹,離荷塘又不遠,她可以在棗樹下搭一個搖椅,沒事時曬曬太陽睡個午覺。

再在高墻內側搭一個梯子,來了興趣就帶著魚竿直接翻墻去河塘邊釣魚。

越想越覺得不錯,臉上的笑意也漸漸加深,姜雙雙輕輕點了點頭,“有機會去看看吧。”

程縉心中大喜,毫不猶豫道:“一定有機會!”

她的回應像是給予了他的肯定,這才一臉慎重地道:“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姜雙雙做了個手勢打住他接下來的話,“我不愛聽道歉的話,說得再好聽也沒有做來得實際,淺看你以後的表現吧。”

道歉實在是太容易了。

張個嘴輕輕松松說出三個字。

哪怕再真誠的道歉也比不上實際的行為。

她先前的話確實是有在一起的意思。

但是在一起又不是說一定得綁定一輩子,真要相處不來覺得不合適,大不了就分開。

不過就是扯了一張結婚證,總不能因為這一張紙讓自己委屈一輩子吧?

程同志能不能讓她跟他處一輩子,還得看他以後的所作所為,而不是光憑一張嘴。

姜雙雙喝了口水,越過這個話題直接問道:“我家的情況你應該有了解過?我媽和弟弟你都見過了,還有一個下鄉的大姐在外地,那你家的情況呢?”

“我家的情況有一些覆雜,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會打擾到我們兩人的生活。”程縉知曉她怕麻煩,同樣他也是這樣的性子。

所以十六歲就不顧家裏的阻攔進了部隊,到現在七八年了,回家的次數屈手可指。

“覆雜?”姜雙雙挑了挑眉頭,“怎麽個覆雜?”

“我上頭還有一個大哥,因為當年出於某些緣故,他們將不過才幾個月的大哥托付給一戶村民撫養,直至十年後才找回來……”

程縉沒有故意隱瞞。

很詳細的說明了當年的一些情況。

因為那時正是特殊時期,他爸是兵、他媽也是在部隊當護士,兩方長輩也各帶要職,一大家子根本沒有功夫照顧孩子,他媽身子曾泡過寒冷的河水,不易有孕也想著顧不上手先不要孩子,沒曾想就那麽意外的懷上,等胎動才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在計劃之外,但懷上了當然也得生。

只是那個時期實在是沒法好好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只能托付給當地的一戶村民撫養。

當然也不是一丟開就完全不管。

那十年也是寄了不少錢給村民,算作是孩子的開銷和養大孩子的辛苦費。

程爸程媽看人的眼光也算不錯,那家人倒沒有克扣孩子,也算是盡心盡力撫養長大,把孩子照顧得不錯還送去讀書。

“只不過……接回來後七八年才發現把大哥和他們的兒子弄錯了。”

姜雙雙聽到這裏瞬間來了興趣。

哇哦,這不就是年代文版的真假少爺?

她好奇,“這是不是話本裏的李代桃僵?”

她倒是想用貍貓換太子來形容,但這個成語可不能在這個年代亂說。

程縉搖了搖頭,“當時也有人這麽猜想過,不過後來調查發現確實是無意中弄錯了,當年也是白家的人主動找上門家裏才發現,不然到現在都沒人發現大哥沒被接回來。”

“那他們怎麽發現的?”

“因為大哥長大後的樣子。”程縉一邊說著,一邊給她夾了一塊鹵牛肉,“白家的人都以為大哥是自己的孩子,等他十七八歲時徹底長開,才發現他和我母親越長越像……”

雖然在白家生活了十七八年,但是大哥從小到大也沒吃什麽苦頭,有他爸媽寄回去的辛苦費,白家人哪怕生活在農村日子也過得要比其他人家好。

尤其是在十歲那年他父母將孩子接回去後,也是給了一筆不小的感謝費。

拿著這筆錢白家將大哥送去了學校,高中畢業後又找關系學了門手藝,就等著再過幾年給他找個媳婦結婚生子。

怎麽說都比村子裏其他人好了不少。

本以為就這麽過一輩子了,可年紀小的時候還不覺得,農村的孩子曬得又黑又糙,十來歲時根本看不出誰像誰,等徹底長開後才發現大哥的眉眼以及嘴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出來的酒窩,怎麽看怎麽都像程母。

這下白家人才發現自己有可能弄錯了孩子。

猶豫再三後,還是決定大老遠跑一趟把這件事告訴了程家,兩家人一對比,這才肯定孩子是真的弄錯了。

白家人愧疚的不行,再加上大哥對白家的感情其實也挺深。

不管弄錯孩子到底是故意還是意外,白家這十幾年是真的將大哥當做親生兒子對待,這點身為當事人的大哥很肯定。

所以倒也沒有發生那些扯皮的事。

只不過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個是接回來養了七八年,程父程母兩邊都不舍得,最後商量了好長時間,決定兩個兒子都留在身邊養著。

白家雖然不舍得,但也明白程家的條件要比自家好太多太多,兒子留在程家那才大有所為,而不是一輩子只能當個泥腿子。

更重要的是,白元華也是想留在程家。

又不是十來歲的小兒,自然知道留在哪裏對他更有助力。

姜雙雙聽他說起的前情,有點奇怪:“照你這麽說兩方都是挺好相處的樣子,那你為什麽會覺得很麻煩?”

“一開始大哥和二哥相處的是挺好。”程縉本來就一個親大哥,白元華留在家裏後就成了他二哥。

不管是他大哥還是二哥,相處得也確實還好。

畢竟他們小時候可是從小一直玩到十來歲才分開,真論起兄弟情,怎麽都比他要來的深厚一些。

他年紀比兩位哥哥要小好幾歲,再加上小的時候爺爺受傷退伍,爸媽便將他交給爺爺撫養長大,一直到爺爺去世,兩位哥哥被接回來後他才被搬回軍屬大院。

所以真算起來,大哥二哥的感情才更深厚一點,相處在一個屋檐下也沒發生那些你爭我搶的齷齪事。

但壞就壞在……

他們一同喜歡上大院的一位女同志。

喜歡的不得了,誰也不願意放棄,兩人爭得頭破血流,一點都不顧兄弟情。

為了這事家裏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起來不管不顧,戳心的話聽到他都皺眉。

程父程母也不知道該怎麽勸。

一方是在身邊培養了十來年感情的養子,一方是身懷愧疚的親子,有時候因為感情偏向這邊,有時候因為愧疚偏向那邊,這麽不堅定的立場反而讓家裏的關系鬧得越來越僵。

“哇哦!”姜雙雙覺得這個故事越來越刺激了,真假少爺秒變情敵,這不得打個天翻地覆?

難怪程同志受不住要入伍。

她特好奇地問:“最後誰追上了?”

“誰都沒追上,那位女同志喜歡上自己的書友,嫁到了南方城市,一走好幾年都沒音訊……”程縉想了想,“不過聽說最近回來了,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很久沒有和那邊的人打交道。”

“哈?”姜雙雙微微蹙眉。

這走向怎麽聽著挺熟悉的?

上輩子看的一本小說叫啥來著,《千裏奔夫被嫌,二嫁絕嗣軍官一夜三崽》?

不怪她對這本小說特別的熟悉,光這個文名就看的她是目瞪口呆,偏偏內容精彩連連,熬夜到淩晨四五點才依依不舍放下手機。

女主遠赴千裏嫁給真愛。

卻不想嫁給了一個渣,還有一堆極品親戚。

為了真愛,嫁過去幾年的日子都不好過,尤其是婚後好幾年都沒能生出孩子,不知道被婆家嘲笑了多少次是不下蛋的母雞。

為此更沒底氣,覺得是自己拖累了真愛。

之所以會爆發選擇離婚,也是因為女主在結婚後幾年才發現,自己的體檢報告是被人更改了,自己根本就不是無孕的體質,生不出孩子是因為丈夫的緣故。

可婆家所有人都瞞著她,將生不出孩子的過錯推到她身上。

她男人怕老了後沒人養老送終,還勾搭上一個有兩個兒子的寡婦,背地裏打得火熱,婆家上上下下全都知曉,就瞞著她一個人。

為什麽沒直接離婚?

因為女主家的條件更好,婆家看不起她但又得靠著她的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但又不想讓她顯得高高在上,所以平日裏不斷貶低她,將生不出孩子的過錯壓在她身上。

就這些背景在,看文會覺得很憋屈。

可其實不是,女主在發現體檢的報告和寡婦的事後,來了一個哢哢亂殺,腳踹渣男,徹底廢了他的根子,掌扇極品親戚,主打一個都不放過,再設計婦聯抓到渣男和寡婦的偷情現場,將兩人成功送去坐牢。

在婆娘鬧得天翻地覆,離婚後便回到娘家。

不過別以為是灰溜溜回,女主的魅力可不小,沒結婚時就有兩個舔狗舔了她好幾年,哪怕她嫁到很遠的地方都沒有忘掉對她的感情,等她離婚回來,兩個舔狗結了婚也對她念念不忘,爭先搶後幫這幫那。

女主自然不會對他們產生感情,她嫁給了一個絕嗣的軍官,人人都笑她倒黴,嫁誰不好嫁一個生不出孩子的二婚男。

然後……

一年後三胞胎降臨,轟動整個家屬院。

再然後,姜雙雙沒看了。

比起婚後的甜甜蜜蜜,她更喜歡女主收拾極品時的霸道樣子,一個狠茬子將婆家攪得天翻地覆,將負心漢直接送進牢房蹲著,全都跪地磕頭求她放過。

程同志所說的背景和女主的挺一致。

讓她忍不住回想起這本小說的內容。

不過,怎麽可能那麽巧。

“你要想知道我就去打聽打聽。”程縉知道她愛湊樂子,只要她不覺得煩悶也不是不能去打聽打聽家裏的那些事,反正不參與其中當個過客,也不會覺得厭煩,他們都在老家待著,總不能跑到附近時時打擾。

“我和大哥二哥不是太熟,但我有個戰友是二嫂的弟弟,等我有空就去問問,不過我先前是聽說過因為那位女同志的緣故,二哥二嫂有過爭吵,我那位戰友差點打上門。”

為什麽還記得這點?

因為他聽戰友說起時,沒勸甚至還叮囑他多揍幾拳,像這種結了婚心裏還惦記其他女人的殘渣,必須暴揍。

更讓人心裏厭煩的是,這種殘渣他家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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