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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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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喵喵喵喵喵

萬界直播間。

彈幕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哀嚎的,有吐槽的,就連曾經銷聲匿跡的‘禿鷲’都再次開始出來冷嘲熱諷了。

【壞了壞了壞了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暗河明燈》不愧是高難度劇本,主角攻受都明明已經被簡老板的美食攻略了,但劇情還是在往be的方向滑……】

【真是太瘋狂了,他倆就這麽想吃麻辣燙炸雞嗎,吃不到就要原地BE的節奏?(扶額)】

【倆大饞耗子】

【啊啊啊啊快來人救一下救一下救一下】

【呵呵,早就跟你們說了,擺攤救不了狗血文的,你們偏不信,一群小醜】

【我分析了一下,逼近BE結局的原因,應該是對傅長風的攻略指數不夠】

【可是傅長風已經被美食折服了啊?】

【被美食折服又不等於被攻略了orz】

《暗河明燈》這麽多年無人攻略,是有原因的。

郁鳴那邊是很大一部分。

但傅長風這邊的攻略,卻也並不簡單。

在《暗河明燈》原著中,郁鳴分化成了Omega,因此無緣軍校。那之後,傅長風考上了軍校,代替郁鳴去實現他報效家國的夢想。

但原作者一直在暗示,傅長風其實有個深埋在心底的夢想,但卻難以啟齒,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宣之於口,隱匿在心底。

這個未能實現的夢想,也成為了傅長風一輩子的遺憾,也讓他對郁鳴的感情愈發覆雜和扭曲起來,是導致最後be的關鍵要素之一。

現在大部分《暗河明燈》穿書主播的劇情都進入了下一個篇章,許多主播都致力於尋找傅長風的夢想究竟是什麽,幫助他一步步靠近理想,彌補遺憾。

但簡雲藍這裏……

雖然傅長風已經徹底為炸雞所淪陷了,但是他的那個未曾宣之於口的理想卻越埋越深了。

在傅長風溫和俊美的外表之下,那幽深的溝壑,無人能夠觸及。

【即使是簡老板,也沒辦法讓傅長風敞開心扉吧】

【天呢,之前還在想,這次說不定終於能有人徹底破解《暗河明燈》了,看來還是一場空嗎】

【但是簡老板攻略了郁鳴啊!】

【……就算簡老板攻略了郁鳴,但只要《暗河明燈》這本書的結局沒有被扭轉,挑戰一結束,全部劇情都是重置歸零的。上次璃月也差一點點就破解了結局呢,還不是功虧一簣】

【也不知道傅哥的理想是什麽。從商?從政?當救死扶傷的醫生?哎】

傅長風的粉絲,和大多數狗血文的渣攻粉絲一樣,從來都是在默默看直播,不敢說話。因為一說話就會被罵。

但此時,他們終於出來發聲了。

——狗血文裏,不僅主角受,其實攻也是需要被救贖的啊!

可惜。

現在看來,簡雲藍攻略《暗河明燈》位面,是徹底沒戲了……

嗎?

簡雲藍直播間籠罩上閃爍的紅光。

最上面那個倒計時,依然冷冰冰地走著:

[5:43],[5:42],[5:41]……

“……”

小樹林裏。

兩張奶茶店轉租的傳單,死死地糊在了傅長風和郁鳴臉上。

郁鳴下意識扯下那張傳單,無語地看著上面的字:

“旺鋪招租,奶茶店……奶茶店?什麽奶茶店?”

這傳單來得莫名其妙。

郁鳴剛想把傳單隨手團吧團吧扔了,卻看見一旁的傅長風,怔怔地盯著那張傳單,失神了起來——

甚至,他握著抑制劑針頭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松了。

橙黃色的液體溢了出來。

那抑制劑還剩了大半管。

……大腦裏一陣驚雷炸響。

身體比反應先動了,郁鳴一個飛身撲向前,從傅長風手中,一把奪過那大半管抑制劑。

“抑制劑,我有抑制劑了,我可以去吃麻辣燙了。”郁鳴顫抖著握住抑制劑,“哥,是我贏了!”

寂靜。

林中只剩下呼呼的風聲。

……直到這時,郁鳴才意識到傅長風的不對勁。

就連抑制劑被搶走了,傅長風都仿佛一無所覺。

他只是捧著那張傳單,認真地閱讀著。

那雙溫柔的鳳眼,久久地凝視著‘奶茶店’‘設備齊全’‘招租’那幾行字上,像是在出神。

“哥?”郁鳴心生疑惑,走到傅長風面前,張開五指在他眼前揮了揮,“哥,你怎麽了。”

傅長風沒有回答。

下一秒,傅長風閉上眼,把那張傳單湊到鼻端,認真地深深呼吸——

“有炸雞的味道。”傅長風的鳳眸裏逐漸泛起了漣漪。

郁鳴:“?”

傅長風這麽一說,他也忍不住動了動鼻子。

確實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麻辣燙的香味,有香濃的牛骨湯,還有辛辣的花椒味,若有似無的。

但,那又怎麽樣呢?

傅長風啞聲道:“這張傳單,是簡老板帶來的。”

他珍惜地捧著那傳單,忍不住反覆地看了又看。

好像那是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他知道,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傅長風閉上了眼睛,終於克制不住語調的顫抖了,“我的心……”

郁鳴:“???”

不要說萬界直播間的觀眾。

就連和傅長風從小一起長大的郁鳴,都陷入了迷茫。

“簡老板……知道什麽?”

傅長風笑了笑。

他溫和地註視著郁鳴,像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用追憶的語氣問:

“小鳴,你記不記得那次秋游,那碗麻辣燙。”

聽到‘秋游’和‘麻辣燙’這兩個字,郁鳴下意識顫抖了一下。

那個秋天。

那個黑暗的秋天,那背後生長著惡魔犄角的太奶,仿佛又回來了……

不不不不不要啊!

和陷入對噩夢回憶的恐懼中的郁鳴不同。

傅長風的神情,如同回憶起一個美好無比的夢境,他輕輕地微笑起來,月色籠罩在他眼中,給他的側臉鍍了一層金光。

“那真是痛苦的一天啊。”郁鳴低頭捂住臉。

“那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傅長風珍惜地捧著傳單。

——那一天,在郁鳴眼中,是徹徹底底的痛苦折磨,不堪回首。

但傅長風腦海裏,卻是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畫面。

那是個秋高氣爽的晴天,傅長風和郁鳴一起去學校組織的秋游。中途,郁鳴很快就哭著說肚子餓了,於是,比他大一歲的傅長風牽著他的手,偷偷用零花錢在路邊買了一碗麻辣燙。

郁鳴吃完了那份麻辣燙。

傅長風記得,就記得郁鳴吃的很慢,但依然把一整碗全都吃完了,應該是很喜歡麻辣燙吧。

那份麻辣燙很辣。

辣到郁鳴哭了一路,一邊走路一邊吸著鼻子哭。

……這段回憶太多珍貴了,即使時至今日,傅長風也時不時把那天從記憶中翻出來反覆查看,因此每一個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記得郁鳴被辣到的嘴巴腫了起來,眼睛都是紅彤彤的;

他記得郁鳴那天捂著肚子,去了十幾次廁所;

而最重要的,他絕不會忘記的,在記憶中籠罩著高光的——

是哪天下午回到家後,郁鳴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說:“哥哥,嘴巴好辣,我想……我想喝冰奶茶。”

那個年紀的小孩大多喜歡可樂雪碧這一類碳酸飲料。

也不知道郁鳴是從哪裏看來的‘奶茶’兩個字。

可能是放學後路過的,賣鹽酥雞和‘大臺北’奶茶的小吃攤,給郁鳴留下了印象;也有可能是那時剛剛在街頭巷尾冒出來的,五顏六色霓虹燈牌的糖水奶茶店;甚至是班裏小朋友閑聊時隨口提的一句話。

具體的起因經過已經不可考了。

但在郁鳴嘴唇張合,“奶茶”那兩個字響起。

每次回憶到這裏,傅長風都必須停下來,平覆一下內心的激動。

好幾秒後,他才能夠冷靜地,平和地回憶起後面的事情。

——“奶茶?”幼小傅長風皺著眉反問了一句,“什麽是奶茶。”

這是那個新奇的詞,第一次出現在傅長風的人生裏。

他本來並不感興趣。

但作為一個好哥哥,無論郁鳴有什麽要求,傅長風都會努力去滿足

為了完成弟弟的願望,傅長風打開了電腦,搜索了那個詞。那時候,市面上最流行的還是‘大臺北’奶茶,搭配鹽酥雞一起售賣。為了做出最好喝的奶茶,傅長風先是自己去街上買了一份鹽酥雞奶茶套餐,記住了那個味道。

然後,他一板一眼地按照著電腦上的教程,從超市買回來了茶包,珍珠配料,冰塊,鮮奶,甚至還有一個專業的搖奶茶瓶。

把所有配料按照教程搭配好,鮮奶和紅茶混合著,放入搖奶茶瓶裏,小小的傅長風踩著凳子,費勁地搖晃起奶茶。

那一剎那,如電光火石般,清脆的‘哢嚓’聲突然響起!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也許,是那搖奶茶時莫名的放松感,那冰塊與珍珠碰撞杯壁時一陣陣的脆響聲;也許,是將奶茶註入杯中時,那陣清甜細膩的香味;也許,是郁鳴抱著冰奶茶迫不及待喝下去時,露出的快樂笑容……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年幼的傅長風尚不知‘夢想’為何物。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震顫,掌心微微發癢,大腦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好,好開心……

整個人像是被甜美的氣泡包裹住了那樣,輕飄飄的,每一步都想踩在雲朵上。

“媽媽,”那天晚上,傅長風看著母親說,“我有一個夢想。”

母親是個大集團的總裁,總是很忙,那天是母親為數不多在家裏的日子。母親彎下腰,柔柔地摸了摸傅長風的頭,問:“小風的夢想是什麽?宇航員,工程師,還是科學家?”

小傅長風捏了捏拳頭,紅著臉,鼓起勇氣說:“媽媽,我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奶茶店,我想賣一輩子奶茶!”

“……”

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來自母親的讚許和鼓勵。

然而,母親放在他頭頂的那只手,卻抽開了。

半晌後,母親收回手,皺著眉開始打電話:“餵。傅建國,你平時是怎麽教孩子的?他都走上歧途了!什麽不體面的事情也掛在嘴上說……”

小傅長風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面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我開玩笑的,媽媽。”他小聲說著,低頭跑回了房間。

傅長風是個優等生,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必須是。

他按部就班地上學,補習,訓練,每一項都是完美精準的。

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名列前茅,到後來考入最好的初中、高中,所有人提起‘傅長風’這個名字時,永遠都是帶著羨慕與佩服的。

所有人都毫不懷疑,傅長風也許會成為一個科學家,律師,醫生,亦或者是和郁鳴的理想那樣,參軍入伍,報效家國。

至於搖奶茶、開奶茶店?

可笑。

註定要成為精英的傅長風,怎麽可能擁有那樣不入流的‘夢想’。

但,傅長風能欺騙得了所有人,卻獨獨欺騙不了自己……

他只是逐漸學會了隱藏。

即使走在街上,看見那一個個精致可愛的奶茶店,他還是會忍不住失神;但傅長風學會了隱藏起眼眸深處的羨慕,轉過身,雲淡風輕地笑著和身邊的人說話;

即使在學校,在操場,在夏令營裏刻苦學習訓練的每分每秒,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個被困在精英軀殼裏的囚徒,他的靈魂想要越過這片柵欄,飛向一望無際的曠野,飛向那奶茶店;

即使他無數次幻想,時間可以停留在八歲那年,在郁鳴說出‘我想喝冰奶茶’的那一秒徹底靜止……

見不得光的。

不能宣之於口的綺念。

搖奶茶,成為了傅長風心底最陰暗的,最無法觸及的秘密。

郁鳴那句話是一切的根源。

所以,傅長風對搖奶茶的欲念,逐漸轉移到了郁鳴身上。既然不能實現夢想,不能真正圓滿,那不如就同歸於盡,一起墮入深淵。

而郁鳴對此一無所知。

郁鳴只知道,每天放學,哥哥都會帶一杯‘從路邊店裏買來的奶茶’來接他,和他一起沿著路燈,慢悠悠地走回家。每天的奶茶都是不同的口味,配了不同的小料,但都很好喝。

郁鳴也問過奶茶店的名字,但傅長風總是含糊其辭。

……但這些,都只是生活中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罷了。

傅長風已經習慣了這見不得光的,在暗河裏沈淪,一個人躲在小房間裏默默搖奶茶的日子。

他本來以為,這輩子也就是這樣了。

直到那一天。

命中註定的那一天。

他從出攤的簡老板手裏,買下了一份鹽酥雞。

很多人都嘲笑他,明明鹽酥雞都掉在了地上,他卻還偏要去撿起來吃……

但他們不懂鹽酥雞究竟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那不是一份簡單的鹽酥雞,而是一份通向童年的,喚醒他的記憶與夢想的鑰匙。

直到此時此刻,在這月色靜謐的小樹林裏,那莫名飛來的奶茶店招租的傳單,帶著炸雞的香味,糊在了他的臉上。

傅長風捧著傳單,眸子逐漸泛起了淚光:“簡老板……他一直都知道的……”

這個傳單,就是最好的證據。

簡老板那潤物細無聲的鼓勵。

他並沒有選擇直說,而是默默帶來了這份傳單,在恰到好處的時機,讓傳單隨風翩飛,來到了他的面前。

勝過千言萬語。

“他在用他的方式,鼓勵我去追逐我的夢想……”

郁鳴:“哈?”

萬界直播間的觀眾:“哈……???”

……不遠處的小吃攤上,簡雲藍打了個噴嚏。

“阿嚏!”簡雲藍揉了揉鼻子,“誰在背後罵我?”

小樹林裏。

傅長風握著傳單,眸光逐漸平靜了下來。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握緊了拳頭,看向郁鳴:“小鳴,我想為了自己,努力一次。”

萬界直播間裏。

那個‘be結局’的鮮紅倒計時。

突然,停止了。

.

《暗河明燈》專區,為了配合主角攻受強制標記的刺激劇情,整個專區變成了暗紅色的,大屏幕在中間,其他穿書挑戰者的直播間如同小氣泡般漂浮在四周。

強制標記,也是每一期《暗河明燈》人氣最高的時候。

因為——刺激啊!

強制愛的車車誰不喜歡呢。

不僅強制,張力拉滿,而且還非常虐心。

盡管大多數主播的直播間裏劇情都大同小異,但每到這個時候,依然有許許多多觀眾們點進專區,隨便挑選一個直播間開始觀看。

小軒撕開一袋爆米花吃著,口嫌體正直,嘴上吐槽著,但手指依然很誠實地點進了《暗河明燈》專區。

大屏幕上顯示著原著的劇情。

“啊啊啊啊開始了開始了!”小軒尖叫起來,捶打了兩下毛絨玩偶。

大屏幕周圍漂浮的那些穿書者挑戰的直播間,即使是大主播璃月的畫面,也和大屏幕幾乎一模一樣。

……強制標記的劇情是可以更改的,許多主播也確實成功更改了劇情,來推動劇情的破解度。

但神奇的是,無論他們怎麽更改,‘主角攻受在小樹林裏進行標記’這個畫面,依然會存在,而且大同小異。

“這麽多主播,竟然沒有幾個能玩出點什麽新花樣,”小軒嘟囔著隨口吐槽了一句,“這麽多主播,難道都是批發來的覆制人?全都跟原著劇情一模一樣。”

小軒根本都懶得點進穿書挑戰直播間,直接就面對著大屏幕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這抑制劑……小鳴,我不會給你的。”

大屏幕上,傅長風眉眼皆冷,他一把扣住了郁鳴的手腕,瞳孔裏有深情、偏執、甚至有一絲絲快意。

“嘿嘿,名臺詞!”小軒再次激動地捶打起玩偶。

數十個直播間的畫面極其相似,閃爍著同樣的一幕。

作為一個資深的《暗河明燈》讀者,小軒幾乎能倒背如流:

【傅長風把郁鳴抵在樹上,少年的襯衣下擺被向上撩起,露出一節白皙勁痩的腰腹。他難耐地低下了頭,嗚咽出聲,感受著那熟悉的雪松味將自己徹底籠罩在其中。】

【那尖銳的犬齒,刺入後頸腺體——】

小軒緊張地屏住呼吸,看著屏幕,嘴裏咀嚼爆米花的動作都忍不住停了。

來了來了,張力爆棚的標記劇情要來了!

忽然,屏幕上卻閃爍起一行字:

[檢測到主播[簡雲藍]所在時間線劇情大幅度改寫,將在公屏進行五分鐘展示,即將替換——]

[替換成功!]

小軒:“?”

她呆呆地嚼了嚼爆米花。

穿書挑戰者的直播間畫面在公屏展示,一般只在穿書者幾乎要攻略原著劇情的時候發生。她看了看右上角,這個名叫‘簡雲藍’的主播還是個新人啊。

和小軒一樣,數千萬觀眾懵逼地看著大屏幕。

他們本來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傅長風把郁鳴抵在樹上,犬齒抵上了後頸,正要標記。

但《暗河明燈》專區的公屏畫面,突然變了。

依然是那片熟悉的小樹林。

依然是那兩個熟悉的人。

依然是那支熟悉的橙黃色抑制劑……

但不同的是,這次,那支橙黃的抑制劑被均勻地分配進兩支微型針管裏,被分別握在傅長風和郁鳴的手上,針尖已經抵上了各自的手腕。

郁鳴那肱二頭肌明顯極了,繃緊起來的時候,看起來一拳能打死三個傅長風。

觀眾:“?”

“哥,你準備好了嗎?”郁鳴期待地問。

傅長風的鳳眸溫柔而堅定,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肩並肩站著,手下用力,將橙黃色的抑制劑液體推進了血管裏。

觀眾:“???”

兩人的神情堅定地像是要入黨。

註射完畢後,特效抑制劑立刻開始生效了,那被Omeg息素影響而勾起的躁動瞬間平息。兩人都是長舒了一口氣。

傅長風和郁鳴認真地看向彼此,他們的眼神很清澈。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就像他們的光輝明亮的前途一樣,熠熠生輝。

“哥,謝謝你的抑制劑。”郁鳴說。

“小鳴,”傅長風笑了笑,“我才是要謝謝你給我緩解副作用的膠囊。”

他們的眼神在空氣中凝視著彼此,一切盡在不言中。

郁鳴擲地有聲:“為了參軍入伍,報效家國。當然,也為了簡老板的麻辣燙……”

傅長風眼裏有光:“為了開一家自己的奶茶店,永遠快快樂樂地搖奶茶。更為了簡老板的炸雞……”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下一秒,他們默契地碰了碰拳頭。

像並肩作戰的戰友那般。

兩人攙扶著彼此,一瘸一拐地向小樹林外走去:

“向簡老板小吃攤的方向,前進!”

……

萬界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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