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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跟蹤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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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跟蹤何水

倆小的目瞪口呆, 一會兒看看杜風, 一會兒看看何水, 似乎反應不過來。

老爺爺‘噗’的一下笑出聲, 單手接過杜風手裏的大碗湯, 招招手讓倆小的跟上。

倆小的面上一喜, 屁顛屁顛的飛了過來,趴在桌子上扒碗沿。

老爺爺用手扶住, 免得湯打了出來, “不急, 都有份。”他又招呼杜風, “去拿三個碗來。”

杜風剛走出廚房, “給你喝的,它倆活蹦亂跳喝毛啊!”

百善湯是用功德分做的, 杜風因為大肆掠財,導致功德分很少, 要不是為了給老爺爺養傷,才舍不得用功德分下湯,等於把他的功德分讓給了老爺爺, 老爺爺現在的做法就是借花獻佛, 用他的功德分做好事, 分給倆小的。

“沒事,喝了湯後更活蹦亂跳。”老爺爺絲毫不在意。

杜風微怒,“缺不缺德啊你,那是我的功德分。”

老爺爺望了他兩秒, 突然向倆小的告狀,“你們爸爸欺負媽媽,還不給你們喝湯。”

杜風:“……”

要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是媽媽了?

說來老爺爺這人也奇怪,絲毫不在意那些虛的,別人怎麽說就怎麽樣,也不解釋,杜風說他是媽媽,他也附和,‘嗯,我就是媽媽’,實際上他是爸爸,不,倆人都是爸爸。

只是一般的情況下,都會把受的那一方稱為媽媽,老爺爺扮虛弱扮上癮,想讓杜風保護他,實際上杜風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

“快去把碗拿來,小的都餓了。”到底是老爺爺疼小的,出聲提醒杜風。

杜風這人三分熱度,做什麽都做一半,就像養鏡面獸,當初抱回來的時候可喜歡了,結果第二天扭頭就忘了,全是老爺爺一個人在照顧,還把他放在天品靈脈下,滋養的同時多跟其他妖獸聊聊天,心理和身體雙重修覆,現在那只鏡面獸也好的差不多了,杜風一次都沒看過他。

賣家說隔一段時間視頻也全是老爺爺弄的,看到它什麽都健康才斷了聯系。

這次似乎也一樣,杜風隨口開玩笑說爸爸媽媽,實際上心裏還是當個寵物,地位跟老爺爺沒法比,所以什麽都先緊著老爺爺,但是老爺爺好像當真了,真的當兒子一樣,一人打了一小碗,連肉是幾塊都公公平平。

這點杜風就做不到,他更偏愛翼龍,因為相對來說翼龍更爭氣一點,所以除非一樣的東西,有好有壞的那種一定會把好的給翼龍。

但是老爺爺是一視同仁,不管誰修為高,誰修為低。

他給倆小的打完,又把稠的撈出來給杜風,自己喝湯。

其實也不是一視同仁了,最少杜風的比倆小的要多。

“你這麽能吃多吃點。”老爺爺單手端碗,笑瞇瞇的看著他。

杜風瞪了他一眼,“我待會開小竈,你自己吃吧。”

他又把碗推給老爺爺,老爺爺夾了幾塊肉放進自己碗裏,又推還給他,“太油膩了,喝不了太多,這些就夠了。”

杜風這才接過來,剛準備喝,倆小的抱著空碗眼巴巴的看著老爺爺。

美食收買人心,老爺爺一舉成為家裏最好說話的那一個,遁地鼠聰明,知道老爺爺好說話就從他下手,翼龍跟著他。

杜風敲敲桌子,“過來,我這裏有。”

功德分稀有,他也沒做太多,就一大碗,分成四份也沒多少了,雖然他也想喝,不過如果他不給,老爺爺肯定要給了,本來就是給他療傷喝的,結果他一口沒喝像什麽話?

倆小的立馬抱著碗跑到杜風面前,小小的身子和碗不成比例,不過跑的卻麻溜的快。

杜風白了它倆一眼,不過還是把碗裏的肉扒了一部分給倆小的,趕在它倆吃完之前吃完。

一邊吃一邊問老爺爺,“你最近在幹嘛?”

老爺爺吐出一塊骨頭,“百善湯雖然好,不過骨頭太多。”

百善湯裏有菜也有肉,足足一百種材料才能做成這麽一鍋湯。

杜風不死心,“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為什麽要瞞著我?”

“咦。”老爺爺依舊顧左右而言他,“湯好像鹹了。”

杜風:“……”

老爺爺這個樣子,一定是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否則不會轉移話題。

但是到底是什麽事呢?

他演技太好,從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來,杜風也只能放棄。

“這兩天待在小天地裏,哪都不許去!”雖然問不出來,不過杜風一整天都盯著他,“我會檢查你的傷口,不好你就死心吧。”

早上讓他待在小天地裏,他還不情不願,說明有急事,既然有急事肯定要去處理,想處理就要經過杜風,到時候讓他自己招。

老爺爺心知肚明,不過表面不動聲色,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過來我給你換紗布。”老爺爺的傷在胳膊上,靠近肩膀,他自己碰不到,其實是杜風故意忽略法術,執意要給他包紮,必須親眼看著傷口好了才敢放他出去。

老爺爺也沒拒絕,乖巧的放下碗筷,拉下半個肩頭,將受傷的胳膊拿出來,“你輕點,我怕疼。”

杜風無語,這話說的好像要對他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一樣。

不過打眼一瞧,老爺爺面容含笑,似乎沒開玩笑,很認真的樣子。

真的怕疼?

杜風顯然不信,用力拉了拉紗布,老爺爺果然痛呼一聲,用另一只手握緊杜風的手腕,“真的怕疼,昨天中毒後我就發現了,神經比平常敏感了十倍左右。”

啊?

杜風一楞,“還有這種毒?”

“可不是嗎?”老爺爺抱怨,“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毒,疼死我了。”

那傷口不大,關鍵都在毒上。

“如果不是我的藥身治好了大半,現在說不定神經會敏感百倍,一點小傷都能疼死我。”老爺爺歪頭打量傷口。

那傷也奇怪,用時間術都恢覆不了。

“這是元嬰期魂獸留下的,我的修為才築基後期,使用時間術也無法治愈,必須要盡快結丹。”

結丹本來很輕松,在修真界的時候,在這裏就很難了,這裏只產魂力,靈氣稀少的可憐,一旦結丹,半路就會因為沒有靈氣失敗。

杜風面露擔心,“就沒有別的辦法?你有這麽多靈丹妙藥,都不能用?”

老爺爺搖搖頭,“不對癥,而且這個毒嚴格來說不算毒,所以無法用常見的手段治愈,不過也別擔心,已經控制住了,不會擴散,就是有點後遺癥。”P-i-a-n-o-z-l

杜風猶豫了一下,建議道,“要不用天品靈脈化丹吧。”

老爺爺基礎極深,要想化丹基本要用別人百倍的資源,但是相對的,一百個同級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說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能以一敵眾,而且不落下風,一般的門派都會著重培養一個類似的天才,封為道子,寓意有希望成道的天才。

道子得天獨厚,除掌門和太上長老之外,基本可以在門派內只手遮天,南宮浮竹和皇甫良就是一方道子,受門派氣運加持,將來成就非凡。

壞處也十分明顯,那就是修煉慢,眼看著同級別的人一個個都進階了,他還在原地踏步,接觸的人級別也越來越高,什麽金丹期元嬰期,他還是築基期,這就有點尷尬了。

雖然實力不比人家弱,但是修為在哪擺著,說出去也有點丟人。

老爺爺神魂強大,在神獸界占盡先機,但是畢竟不是正途,神獸界的人一般都短命,最多活個三五百年,為什麽?就是因為偷工減料。

所以主修還是修道,魂獸輔助。

“不行。”老爺爺再度搖頭,“天品靈脈是小天地的基根,不能動。”

天品靈脈可以養活整個小天地,自供自給,不需要他擔心,要是給他用了,雖然不至於吸幹,但是一段時間內小天地會缺乏靈氣,一些珍惜的花草藥材也會枯萎。

別看他人不大,但是他一個人進階,等於整個小天地動搖,因為小天地就是他的一部分,也就是說老爺爺進階比杜風還難。

“那用極品靈脈呢?”

杜風當時築基的時候差點吸幹兩條極品靈脈,是因為築基就像一座樓打基根,打的越深,以後蓋的越高,也會越穩,所以消耗才這麽大,他金丹就不需要了,會減少小半消耗。

“不行。”老爺爺依舊搖頭,“極品靈脈是小天地的基根,不能動。”

“……”

杜風翻了個白眼,天品靈脈不能動,是基根,極品靈脈也不能動,是基根,那什麽能動?

他突然有種小天地是個拖累的感覺,雖然小天地確實很好很安全,可以隨心所欲的幹自己的事,當家一樣,不過如果拖累了老爺爺,那不如不要!

家不是一個房子,也不是一個小天地,家是人,人在哪,家就在哪。

老爺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揉揉他的腦袋,“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一年之內我肯定金丹,所以別擔心了,去把碗洗了吧。”

杜風:“……”

“晾了半天了,我就看你什麽時候自覺,沒想到你羅裏吧嗦這麽半天,就是不洗碗。”

杜風:“……”

老爺爺把碗折起來遞給杜風,“快去吧,我手臂上有傷不能碰水,辛苦你了。”

杜風接過碗,心情覆雜。

老爺爺又這麽隨隨便便把他打發了,不想讓他知道具體情況,看來一定很嚴重了。

他就這個毛病,沒事的時候事多,有事的時候自己憋著,想一個人承受。

不過他越是這樣,杜風就越擔心,尤其看他表面該吃吃該喝喝,似乎很好的樣子,到底怎麽樣就不為人知了。

杜風洗好碗,立馬搬個板凳坐在花園裏,看老爺爺澆花。

他實在好本事,一夜之間就把倆獸全收買了,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

翼龍像往常一樣,喜歡趴在人頭頂,老爺爺也縱容它,任它爬來爬去,把頭發都弄亂了,寶藍色的耳墜在陽光下格外明顯,閃著不尋常的光。

仔細一看還能看出裏面一只燈塔水母游走,與外面的銀龍隔著一層寶石相望。

這哪裏是杜風保護何水,這分明是可望不可及,看著就在眼前,就是吃不到。

老爺爺蹲在地上,袖子挽的老高,手裏一把鏟子,整理被翼龍弄死的花草。

翼龍剛進來的時候情緒很激動,被杜風放飛也不老實,四處亂撞亂砸,把老爺爺的花砸死了好些個。

杜風前段時間本來想收拾,後來想想等翼龍折騰完了再收拾,沒想到不小心就拖到了現在。

老爺爺也沒有責怪他,隨手挖了一個土坑,將半殘的花種下去,又澆了一點靈泉,那花瞬間起死回生,斷枝緩緩結上,枯葉重新變綠。

翼龍本來揪著老爺爺的頭發去拉他的耳墜,突然就被那奇象吸引,一眨不眨的看著土坑裏的花。

它現在開朗許多,也露出的本性,對什麽都好奇,尤其是會動的東西,而且它精力旺盛,永遠不會累一樣,玩玩頭發玩幾個小時,玩玩耳墜又玩個幾個小時,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你會枯萎,然後慢慢死亡。”

老爺爺說出這句話後,那花反而開的更艷,帝言術如今已經被他操控如常,使用自如,再也不會出現那種差點弄死人的情況。

“你們也都會死,會生病,會生蟲,會漸漸枯萎。”

周圍一片枯死的花草似乎得了什麽良藥,紛紛枯木回春,現出奇景。

老爺爺半蹲在花叢間,陽光從他臉上劃過,就像一件毫無瑕疵的玉瓷,放在燈光下會照的通透明亮,比花要美。

大概為了配耳墜,老爺爺穿的是白色和寶藍色的拼接外套,裏面配了件——睡衣。

杜風:“……”

亂配的,還以為能穿出多大仙氣,搞了半天老接地氣了。

他那裏面的睡衣扣子只系了兩顆,松松垮垮貼在胸膛上,動作大了就會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勾引誰呢。

事實上也確實在勾引人,不過杜風假裝沒看見。

媽個雞,都這樣了還想著不可描述的事,男人果然都是色狼。

這句話似乎把他自己也罵進去了,杜風扶額,換了個舒服的沙發,繼續盯著一大倆小看。

他怕老爺爺背著他跑了,所以不敢放松,畢竟小天地是老爺爺的,老爺爺隨時都可以出去。

顯然老爺爺也體貼他,一整天都待在小天地裏,擺弄他的花花草草,末了還彈彈古琴,寫寫畫畫,娛樂多,一點不嫌累。

他不累杜風倒是看累了,無聊的一逼,不由自主就犯困。

他是個俗人,倆眼瞇瞪瞇瞪就要睡去,不過強撐著沒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黑,月亮悄悄爬起枝頭,杜風到底沒能戰勝睡神,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也就是他睡著的這會,老爺爺的琴聲停下,悄無聲息的走到沙發邊,靜靜看了三五秒。

確定他不會醒來後脫下外套,蓋在杜風身上。

月光幽幽,一道黑影籠罩在杜風臉上,老爺爺低下身子,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隨後跟來的翼龍和遁地鼠看到了,也湊過來要親親。

老爺爺比了個‘噓’的手勢,將小天地裏的時間放慢,放慢到外面三天,裏面一天的地步,這樣杜風明天一早醒來,就相當於只過了一天半,因為他最多就睡七八個小時左右,遠遠不到一天。

為了確保杜風半路不會醒來,老爺爺在他身邊點了香,那香有助眠的作用,不會傷害身體,就是讓想睡的人睡的更踏實。

外面有蟲鳴鳥叫,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驚醒,所以老爺爺又下了一個靜音咒,他想了想,特意叮囑翼龍和遁地鼠不要叫醒杜風,然後一個人回了屋子換衣服。

片刻後屋內光芒一閃,通往外界的傳送陣,遁地鼠驟然躍起,趕在關鍵時刻拉住老爺爺的袖子,被他一同帶了出去。

已經回到外面的老爺爺揪著遁地鼠頸後的皮毛一臉無奈,“你跟來幹嘛?”

遁地鼠無辜的眨眨眼,雙手合在一起一拱一拱,擺出一個拜托的姿勢。

“是杜風讓你跟來的?”

遁地鼠搖搖頭,正想吱吱叫兩聲,表達自己的感想,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老爺爺比了個禁聲的手勢,讓它保持安靜,手臂一伸,將袖口對著遁地鼠。

遁地鼠機靈,立馬反應過來,兩步跳進他的袖子裏,順著袖口爬上老爺爺的胸前。

外面的人正好是來找他的,恭恭敬敬喊了聲吳師兄:“師尊找你。”

何水點頭,“知道了,你們先去吧,我馬上來。”

那幾人行了一禮,漸漸走遠。

等他們一走,老爺爺把遁地鼠送進小天地裏,杜風早就等在那了。

老爺爺做了諸般準備,杜風也做了諸般準備,就怕被他甩了,安排了一套又一套,終於占了上風,成功算計了老爺爺一把。

也是吃虧多了,知道老爺爺不會老老實實,於是幹脆暗地裏安排。

遁地鼠嘰嘰喳喳的開始匯報情況,手上也不忘揮舞著,比劃一個又一個手勢。

“那裏很大……”語言不通,杜風翻譯的很辛苦。

遁地鼠趕緊點頭,然後做了拱手的姿勢。

“有人向何水行禮?”

遁地鼠臉上裏面露出猜對了的神色,又繼續比劃,磕了三個響頭。

杜風嚇了一跳,“何水給人下跪了?”

遁地鼠趕緊搖搖頭,又跪下去,磕了三個響頭,手裏比劃著敬茶的手勢。

這回杜風明白了,“何水要拜師?”

遁地鼠重新開始比劃,先從磕頭敬茶開始,然後比劃走路的姿勢。

“拜完師就走?”

遁地鼠扶額,砰的一聲從空中掉了下來。

“猜錯了嗎?”杜風焦急的看著它。

媽個雞,早知道換翼龍跟去了,不過翼龍膽子小,突然到了其他地方會害怕的,它也就敢在杜風面前逞逞能,換個地方也要時間適應,而且要有大人在身邊。

“你把那地方的場景畫下來,我自己去看。”杜風琢磨著危險的話就不去了,不危險的話還是有必要看一下。

遁地鼠明白,身形一陣變化,突然化為一張圖,圖上是一座宮殿,屋頂很高,掛著閃耀的夜明珠。

杜風換一個方向看,背面是長長的走廊,鋪著精致的地毯,看起來倒像某個宅院。

還好還好。

遁地鼠雖然表達能力不行,但是腦子倒是好使,把那裏原原本本的記了下來。

杜風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遁地鼠不行,這趟白跑了不說,還會被老爺爺埋怨。

不讓他跟來還非要跟來,用情侶的話說就是不給自由。

當然那是在沒什麽事的情況下,現在老爺爺受傷了,還執意要出去,杜風自然不放心,他這是擔心老爺爺,可以原諒。

杜風得了該得到的信息,摟住遁地鼠親了一口,看來以後這種事還是交給遁地鼠做吧,這家夥聰明,臨場還能發揮。

他開始根本沒告訴遁地鼠要記地圖,因為有了這個念頭之後在小天地裏就會被老爺爺讀心,杜風習慣了老爺爺探視,偶爾也能避開,但是遁地鼠可做不到,到時候就是一面鏡子,原原本本把真相照出來。

“孩兒們,帶你們出去玩去不去?”杜風捧起翼龍和遁地鼠問。

翼龍自然沒什麽意見,它比較黏人,杜風不在不敢一只魂在小天地裏,遁地鼠間諜的事都敢做,還有什麽是它不敢的?

倆只一起點頭,杜風又挨個親了一口,帶著兩只一起出了小天地。

外面某個宮殿內光芒一閃,一個人突然出現,手裏捧著兩只異獸,左耳戴著兩顆耳釘,一白一綠尤其明顯。

杜風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這裏裝修這麽豪華,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大寶貝,走,咱們先去翻翻小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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