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營業以外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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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營業以外的需求。
大概是長跑結束的後遺癥。
在被他重新抱入懷裏的時候, 沈與祺覺得自己心跳如鼓般震動，幾乎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他感覺自己現在手心燙，身上燙，耳朵也燙。
沈與祺小聲說：“我身上都是汗, 臟的。”
“不臟。”
夏池閑手放在他背上, 很輕地拍了拍, “我一會兒也會流。”
“靠會吧。”
“現在沒人。”
沈與祺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很難得地聽話沒動。
從前會和朋友保持的安全距離早被他在不知什麽時候就丟到九霄雲外。
一種很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在他心裏慢慢充盈起來。
只有在夏池閑這裏，他不用刻意維持漂亮的表情, 不用立完美的人設，他想說什麽都可以，想做什麽都可以。
因為他知道夏池閑不會嫌棄他，也不會揭露他，更不會丟下他。
夏池閑是他真實的、不可見人的那面, 唯一可以停靠的港灣。
沈與祺覺得自己第一次對他有了營業以外的需求。
他抓著夏池閑的衣服一角, 放任自己閉著眼又靠了會, 半晌後蹭了蹭，才擡起頭。
夏池閑被他像貓一樣蹭肩膀的動作弄得心裏發癢，低著聲問：“好了？”
“好了。”
沈與祺笑起來, “再不走，一會兒節目組就該來抓奸了。”
……
“怎麽了沈妲己，臉夠紅的啊。”
回到觀眾席, 任曉晴忍不住打趣他們倆, “你們消失這麽久,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偷偷談戀愛去了呢。
夏池閑：“……”
沈與祺笑著接話：“你跑完三千米你也紅。”
不過他坐下後, 還是用手背碰了碰臉。
確實有點太燙了。
以他的體力, 只是個三千米, 反應不該這麽大才對。
看來是最近疏於鍛煉了。
“沈與祺。”
導演組那邊舉手示意，“過來錄一下采訪。”
沈與祺連喝了幾口水壓了壓，確保自己體溫和心跳都在慢慢回落後才過去。
“先恭喜你拿了第一，為我們偶像陣營開了個好頭。”
工作人員笑瞇瞇問，“這次跑三千米有什麽感受？”
“挺久沒跑了。有點喘。”
沈與祺很謙虛地笑了下，“看來以後還是要加強鍛煉。”
不動聲色地透露出，雖然他拿了第一，但這其實並不是他的最好水平。
“跑之前有想過自己會第一嗎？”
沈與祺搖一搖頭，說：“當時覺得盡力就好，因為我覺得大家都很厲害。但最後有機會，就想著沖一沖，畢竟要給我們偶像爭口氣。”
“那現在拿了第一，感覺怎麽樣？有什麽要對其他人說的嗎？”
“當然很好。”
沈與祺頓了下，笑起來說，“也要感謝我的隊友為我加油，我都聽見了。”
“接下來你們的比賽，我也會為你們加油的。”
雖然說的是你們，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說的具體是誰。
利用采訪營業完畢，沈與祺回來。
趁著這會兒功夫杜路去比了個跳遠，又贏了。
“我怎麽感覺節目組選的人沒我想象的強啊。”
杜路開玩笑說，“不會特地給我們放水了吧。”
“這倒也不是。”
任曉晴揚了下眉，“我剛剛去問導演打聽到了選人標準，你知道他們是怎麽選的嗎？”
她特意賣個關子，等到周圍一群人催著她往下說才慢悠悠說，“女生就不用說了，基本招的都是粉絲。一會兒比賽結束估計有一堆來要簽名和合影的。”
“至於男的，本來聽說不怎麽好招。後來節目組拿了我們的照片去采訪路人問，覺得能在這些項目上比我們強的就可以報名來參加節目。”
“結果，看吧。”
她輕笑一聲，“明擺著能招來一堆普信男嘛。”
杜路睜圓眼睛，點了點他們身上的麥，給了她一個這你也敢說的表情。
“有什麽關系？”
任曉晴一臉的無所謂，“節目組比我更知道什麽能播什麽不能播，會替我剪掉的。”
“所以剛才的三千米，別說我們還年輕的沈妲己了，就是我們這年紀最大的林哥去都不會輸的。”
沈與祺忍了忍笑意。
林盛明：“……”
你禮貌嗎？
錄了三個小時，六個單人項目終於全部比完。
接下來到了3v3的籃球賽。
因為沈與祺說三千米不用陪，夏池閑也沒有什麽想參加的其他項目，就只報了一個籃球賽。
上場前，他系緊鞋帶，對沈與祺說，“現在輪到你給我加油了。”
沈與祺已經把水準備好了。
他點一點頭，早就把營業套路熟記於心：“當然。”
夏池閑看他兩秒，忽然笑了。
“你知道你現在這樣特別像什麽？”
沈與祺：“什麽？”
因為要上場，夏池閑這會兒已經把自己的收音麥給拿了。
他湊過去，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學校裏等著看完男朋友比賽，給他遞水的女朋友。”
本來挺正常的一句玩笑話。
卻因為他壓低的聲線變得暧昧起來。
沈與祺捏著礦泉水瓶的指尖緊了緊，片刻後才說出一句：“快上場吧你。”
夏池閑嘴角一彎，走上場去。
是挺像。
沈與祺把水瓶換了只手，想了想。
但他們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CP粉也一定會朝著這個方向嗑。
夏池閑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沈與祺心情又平靜下來，看看觀眾席。
他之前沒覺得不對。
現在坐在這一看，他們常駐嘉賓裏四個男的，三個都去打籃球了，剩下他和另外四個女生在這充當啦啦隊。
沈與祺：“……”
簡直是泥塑粉狂喜的場面。
旁邊的女愛豆們在小聲聊天。
“你說他們平時打球水平怎麽樣啊？”
“別人我不知道，夏池閑這麽高，那肯定是隨便打打就贏了。”
“這可不好說，我就見過長得高還打得菜的。”
“這麽麻煩，你們問問他隊友不就知道了？”
任曉晴轉頭，說，“沈妲己，夏池閑平時和你們一起打球嗎？”
沈與祺還沒回答，就聽見旁邊有人輕嗤一聲：“就一小白臉能打多好？”
“就是，怕是連運球都不會吧。”
“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還籃球？回家玩球吧。”
素人觀眾席和他們隔著一條過道，但不遠。
顯然剛才的問話被他們聽去了。
沈與祺輕輕垂眼。
夏池閑無論是人設還是外貌放在偶像圈裏算是絕世金瓜的存在，攻氣和男友力都十足，要不是和他已經捆綁了固定CP，絕對是各家花媽都會爭著拉瓜的角色。
但是就是因為偶像這個身份，很多人根本不了解他，直接就把他定義成了娘炮小白臉。
《跨界偶像》這期的主題也正是為了諷刺這點而設立。
但就在這期節目裏，還有人敢這麽說話。
沈與祺笑一笑，沒正面回答，只說：“看他表現吧。”
比賽開始。
夏池閑身高一八七，是場內身高最高的一位，光這一點簡直就是占盡優勢。
關於他的籃球水平，他平時從來沒提過。
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上高中的時候就被學校籃球隊邀請過很多次，因為要專心練舞沒時間，就全部拒絕了。
果然開場不久，夏池閑就拿下了個兩分球。
在進球後，他往觀眾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嘖嘖嘖，這操作。”
任曉晴托著下巴吐槽，“我以前上學的時候見過，那個時候男生投籃進球完都要看一眼場下喜歡的女孩子，經典畫面了。”
“你說是不是啊沈妲己？”
沈與祺：“……”
他剛剛和夏池閑對上視線，感覺夏池閑似乎輕輕笑了一下。
帶著少年的張狂與驕傲，還有一點……期待？
他在期待什麽？
沈與祺眨了下眼，沒想通。
3v3比賽二十分鐘，上下半場各十分鐘。
本來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戰，沒想到上半場還沒結束，夏池閑帶著兩個隊友已經把比分拉開了差距。
沈與祺沒有經歷過夏池閑的校園時代。
但他坐在這裏，完全可以想象夏池閑在讀書的時候，曾經是多少女孩子的暗戀對象。
“沈與祺，我本來是你的粉絲。”
任曉晴看得滿臉激動，“但我現在準備爬墻。”
沈與祺：“……”
醒醒，你還是個偶像呢。
被你的粉絲看到這一幕會怎麽想。
上半場還剩最後半分鐘的時候，杜路接到球，正準備拋給夏池閑壓點再拿個分的時候，忽然被對面的人一晃。
接著下一秒，他直接摔倒在地。
任曉晴一楞：“什麽情況……？”
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只有夏池閑第一時間過去把人扶起來，迅速對導演組說，“暫停一下，看回放。”
林盛明有點茫然地過去：“怎麽了小杜？”
“他撞了我們隊友。”
夏池閑臉色很冷，“看回放。”
對面撞人的是他們那個子最高，最壯的一個，聞言聳聳肩：“看就看唄。”
導演組示意他們稍等片刻。
最終攝像機慢鏡頭回放出來。
那個動作有點模糊，當時兩人距離太近了，能感覺到是對面的人故意撞他，但也有點像杜路沒剎住車。
“不好意思啊。”
那人攤手，臉上卻毫無抱歉的意思，“不過打球稍微碰一下很正常。你們以前打球沒經歷過嗎？不會都是別人讓著你們吧？”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笑，“不至於吧，碰一下就站不起來了？那你們是球打得太少了。”
沈與祺很快明白過來。
他在賭。
賭他們明星不敢把事兒鬧大。
畢竟他那個動作，說是無意也合理，就算回放出來是他有點故意的傾向那又怎麽了。
這幫明星敢在節目上和他吵架嗎？
杜路這下被撞得不輕，疼得他現在還在咬牙切齒。
他是萬萬沒想到有人會在綜藝裏打臟球。
然而轉瞬他就馬上意識到了對面的人為什麽敢這麽做。
節目組一般不會保留這樣的鏡頭，就算保留，他的粉絲想幫他說話很容易失去分寸，圍觀的路人很容易就把一頂粉絲網暴的帽子扣下來。
對面是素人，他是明星，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他需要名譽，需要口碑。
所以他必須忍下來。
“沒事。”
杜路擺擺手，忍著疼說，“……我們繼續吧。”
夏池閑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繼續什麽繼——”
觀眾席。
任曉晴看得有點心焦：“你說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話沒說完，旁邊的沈與祺直接單手撐桿，從觀眾席的欄桿翻了出去。
他一把扣住夏池閑的手腕，往回一拉，食指指尖不動聲色在他的手腕內側輕輕點了三下。
“——續。”
夏池閑的下半句話吞了回去，火焰瞬間被澆滅大半。
有鏡頭。
沈與祺用暗號示意。
其實不止是鏡頭，錄節目的素人沒有顧忌，如果被惹惱了出去就可以說哪位明星耍大牌。
只要他曬出自己參加過節目的證明，那這種謠言就很難辟。
沒必要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夏池閑當然也知道。
他想了一下，還想說什麽，卻見沈與祺回身舉手，“導演。”
“之前規則沒說，但如果有人受傷，可以換替補上場嗎？”
導演組楞了一楞，說：“當然可以。”
沈與祺朝著場邊工作人員做了個把球拋過來的動作：“那就來吧，我換杜路。”
“你要上場？”
夏池閑皺一下眉，說，“你剛才跑過三千。”
“早恢覆了。”
沈與祺擡眼看他，笑了下，“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一些陽剛之士打臟球而常年被說娘炮的小偶像挺身而出幫助隊友這件事（。
—
感謝各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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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與祺小聲說：“我身上都是汗, 臟的。”
“不臟。”
夏池閑手放在他背上, 很輕地拍了拍, “我一會兒也會流。”
“靠會吧。”
“現在沒人。”
沈與祺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很難得地聽話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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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夏池閑這裏，他不用刻意維持漂亮的表情, 不用立完美的人設，他想說什麽都可以，想做什麽都可以。
因為他知道夏池閑不會嫌棄他，也不會揭露他，更不會丟下他。
夏池閑是他真實的、不可見人的那面, 唯一可以停靠的港灣。
沈與祺覺得自己第一次對他有了營業以外的需求。
他抓著夏池閑的衣服一角, 放任自己閉著眼又靠了會, 半晌後蹭了蹭，才擡起頭。
夏池閑被他像貓一樣蹭肩膀的動作弄得心裏發癢，低著聲問：“好了？”
“好了。”
沈與祺笑起來, “再不走，一會兒節目組就該來抓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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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沈妲己，臉夠紅的啊。”
回到觀眾席, 任曉晴忍不住打趣他們倆, “你們消失這麽久,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偷偷談戀愛去了呢。
夏池閑：“……”
沈與祺笑著接話：“你跑完三千米你也紅。”
不過他坐下後, 還是用手背碰了碰臉。
確實有點太燙了。
以他的體力, 只是個三千米, 反應不該這麽大才對。
看來是最近疏於鍛煉了。
“沈與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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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與祺連喝了幾口水壓了壓，確保自己體溫和心跳都在慢慢回落後才過去。
“先恭喜你拿了第一，為我們偶像陣營開了個好頭。”
工作人員笑瞇瞇問，“這次跑三千米有什麽感受？”
“挺久沒跑了。有點喘。”
沈與祺很謙虛地笑了下，“看來以後還是要加強鍛煉。”
不動聲色地透露出，雖然他拿了第一，但這其實並不是他的最好水平。
“跑之前有想過自己會第一嗎？”
沈與祺搖一搖頭，說：“當時覺得盡力就好，因為我覺得大家都很厲害。但最後有機會，就想著沖一沖，畢竟要給我們偶像爭口氣。”
“那現在拿了第一，感覺怎麽樣？有什麽要對其他人說的嗎？”
“當然很好。”
沈與祺頓了下，笑起來說，“也要感謝我的隊友為我加油，我都聽見了。”
“接下來你們的比賽，我也會為你們加油的。”
雖然說的是你們，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說的具體是誰。
利用采訪營業完畢，沈與祺回來。
趁著這會兒功夫杜路去比了個跳遠，又贏了。
“我怎麽感覺節目組選的人沒我想象的強啊。”
杜路開玩笑說，“不會特地給我們放水了吧。”
“這倒也不是。”
任曉晴揚了下眉，“我剛剛去問導演打聽到了選人標準，你知道他們是怎麽選的嗎？”
她特意賣個關子，等到周圍一群人催著她往下說才慢悠悠說，“女生就不用說了，基本招的都是粉絲。一會兒比賽結束估計有一堆來要簽名和合影的。”
“至於男的，本來聽說不怎麽好招。後來節目組拿了我們的照片去采訪路人問，覺得能在這些項目上比我們強的就可以報名來參加節目。”
“結果，看吧。”
她輕笑一聲，“明擺著能招來一堆普信男嘛。”
杜路睜圓眼睛，點了點他們身上的麥，給了她一個這你也敢說的表情。
“有什麽關系？”
任曉晴一臉的無所謂，“節目組比我更知道什麽能播什麽不能播，會替我剪掉的。”
“所以剛才的三千米，別說我們還年輕的沈妲己了，就是我們這年紀最大的林哥去都不會輸的。”
沈與祺忍了忍笑意。
林盛明：“……”
你禮貌嗎？
錄了三個小時，六個單人項目終於全部比完。
接下來到了3v3的籃球賽。
因為沈與祺說三千米不用陪，夏池閑也沒有什麽想參加的其他項目，就只報了一個籃球賽。
上場前，他系緊鞋帶，對沈與祺說，“現在輪到你給我加油了。”
沈與祺已經把水準備好了。
他點一點頭，早就把營業套路熟記於心：“當然。”
夏池閑看他兩秒，忽然笑了。
“你知道你現在這樣特別像什麽？”
沈與祺：“什麽？”
因為要上場，夏池閑這會兒已經把自己的收音麥給拿了。
他湊過去，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學校裏等著看完男朋友比賽，給他遞水的女朋友。”
本來挺正常的一句玩笑話。
卻因為他壓低的聲線變得暧昧起來。
沈與祺捏著礦泉水瓶的指尖緊了緊，片刻後才說出一句：“快上場吧你。”
夏池閑嘴角一彎，走上場去。
是挺像。
沈與祺把水瓶換了只手，想了想。
但他們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CP粉也一定會朝著這個方向嗑。
夏池閑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沈與祺心情又平靜下來，看看觀眾席。
他之前沒覺得不對。
現在坐在這一看，他們常駐嘉賓裏四個男的，三個都去打籃球了，剩下他和另外四個女生在這充當啦啦隊。
沈與祺：“……”
簡直是泥塑粉狂喜的場面。
旁邊的女愛豆們在小聲聊天。
“你說他們平時打球水平怎麽樣啊？”
“別人我不知道，夏池閑這麽高，那肯定是隨便打打就贏了。”
“這可不好說，我就見過長得高還打得菜的。”
“這麽麻煩，你們問問他隊友不就知道了？”
任曉晴轉頭，說，“沈妲己，夏池閑平時和你們一起打球嗎？”
沈與祺還沒回答，就聽見旁邊有人輕嗤一聲：“就一小白臉能打多好？”
“就是，怕是連運球都不會吧。”
“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還籃球？回家玩球吧。”
素人觀眾席和他們隔著一條過道，但不遠。
顯然剛才的問話被他們聽去了。
沈與祺輕輕垂眼。
夏池閑無論是人設還是外貌放在偶像圈裏算是絕世金瓜的存在，攻氣和男友力都十足，要不是和他已經捆綁了固定CP，絕對是各家花媽都會爭著拉瓜的角色。
但是就是因為偶像這個身份，很多人根本不了解他，直接就把他定義成了娘炮小白臉。
《跨界偶像》這期的主題也正是為了諷刺這點而設立。
但就在這期節目裏，還有人敢這麽說話。
沈與祺笑一笑，沒正面回答，只說：“看他表現吧。”
比賽開始。
夏池閑身高一八七，是場內身高最高的一位，光這一點簡直就是占盡優勢。
關於他的籃球水平，他平時從來沒提過。
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上高中的時候就被學校籃球隊邀請過很多次，因為要專心練舞沒時間，就全部拒絕了。
果然開場不久，夏池閑就拿下了個兩分球。
在進球後，他往觀眾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嘖嘖嘖，這操作。”
任曉晴托著下巴吐槽，“我以前上學的時候見過，那個時候男生投籃進球完都要看一眼場下喜歡的女孩子，經典畫面了。”
“你說是不是啊沈妲己？”
沈與祺：“……”
他剛剛和夏池閑對上視線，感覺夏池閑似乎輕輕笑了一下。
帶著少年的張狂與驕傲，還有一點……期待？
他在期待什麽？
沈與祺眨了下眼，沒想通。
3v3比賽二十分鐘，上下半場各十分鐘。
本來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戰，沒想到上半場還沒結束，夏池閑帶著兩個隊友已經把比分拉開了差距。
沈與祺沒有經歷過夏池閑的校園時代。
但他坐在這裏，完全可以想象夏池閑在讀書的時候，曾經是多少女孩子的暗戀對象。
“沈與祺，我本來是你的粉絲。”
任曉晴看得滿臉激動，“但我現在準備爬墻。”
沈與祺：“……”
醒醒，你還是個偶像呢。
被你的粉絲看到這一幕會怎麽想。
上半場還剩最後半分鐘的時候，杜路接到球，正準備拋給夏池閑壓點再拿個分的時候，忽然被對面的人一晃。
接著下一秒，他直接摔倒在地。
任曉晴一楞：“什麽情況……？”
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只有夏池閑第一時間過去把人扶起來，迅速對導演組說，“暫停一下，看回放。”
林盛明有點茫然地過去：“怎麽了小杜？”
“他撞了我們隊友。”
夏池閑臉色很冷，“看回放。”
對面撞人的是他們那個子最高，最壯的一個，聞言聳聳肩：“看就看唄。”
導演組示意他們稍等片刻。
最終攝像機慢鏡頭回放出來。
那個動作有點模糊，當時兩人距離太近了，能感覺到是對面的人故意撞他，但也有點像杜路沒剎住車。
“不好意思啊。”
那人攤手，臉上卻毫無抱歉的意思，“不過打球稍微碰一下很正常。你們以前打球沒經歷過嗎？不會都是別人讓著你們吧？”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笑，“不至於吧，碰一下就站不起來了？那你們是球打得太少了。”
沈與祺很快明白過來。
他在賭。
賭他們明星不敢把事兒鬧大。
畢竟他那個動作，說是無意也合理，就算回放出來是他有點故意的傾向那又怎麽了。
這幫明星敢在節目上和他吵架嗎？
杜路這下被撞得不輕，疼得他現在還在咬牙切齒。
他是萬萬沒想到有人會在綜藝裏打臟球。
然而轉瞬他就馬上意識到了對面的人為什麽敢這麽做。
節目組一般不會保留這樣的鏡頭，就算保留，他的粉絲想幫他說話很容易失去分寸，圍觀的路人很容易就把一頂粉絲網暴的帽子扣下來。
對面是素人，他是明星，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他需要名譽，需要口碑。
所以他必須忍下來。
“沒事。”
杜路擺擺手，忍著疼說，“……我們繼續吧。”
夏池閑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繼續什麽繼——”
觀眾席。
任曉晴看得有點心焦：“你說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話沒說完，旁邊的沈與祺直接單手撐桿，從觀眾席的欄桿翻了出去。
他一把扣住夏池閑的手腕，往回一拉，食指指尖不動聲色在他的手腕內側輕輕點了三下。
“——續。”
夏池閑的下半句話吞了回去，火焰瞬間被澆滅大半。
有鏡頭。
沈與祺用暗號示意。
其實不止是鏡頭，錄節目的素人沒有顧忌，如果被惹惱了出去就可以說哪位明星耍大牌。
只要他曬出自己參加過節目的證明，那這種謠言就很難辟。
沒必要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夏池閑當然也知道。
他想了一下，還想說什麽，卻見沈與祺回身舉手，“導演。”
“之前規則沒說，但如果有人受傷，可以換替補上場嗎？”
導演組楞了一楞，說：“當然可以。”
沈與祺朝著場邊工作人員做了個把球拋過來的動作：“那就來吧，我換杜路。”
“你要上場？”
夏池閑皺一下眉，說，“你剛才跑過三千。”
“早恢覆了。”
沈與祺擡眼看他，笑了下，“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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