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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分開了還怎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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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分開了還怎麽保護你。

設想的確很完美。

可是——

夏池閑問他:“你知道最後一輪的競賽模式了?”

沈與祺擡眼說:“當然不知道。”

夏池閑繼續問道:“那你怎麽能夠確定,你一定能在節目組替他們作弊前成功解出來?”

出乎他意料,沈與祺嘴角一彎:“我也沒說我一定能啊。”

“我說過了,是賭。”

“我的確不能確定最後一關是什麽模式,解謎難度在什麽程度。但也就是因為不確定,所以才存在著我們能成功的這種可能性。”

“反正我們也沒別的路能走了,為什麽不試一試,搏一把?”

沈與祺說到這的時候語調上揚,帶著一點劈裏啪啦燃燒起來的鬥志,觸得夏池閑心中一動。

當時在營業前,他曾經探底過沈與祺對外經營的人設。

他為自己打造的形象,是溫柔、清冷,在某些方面又有點遲鈍的笨蛋迷糊美人,也是最近很流行的臺上小魔王臺下小笨蛋的反差人設。

不過,笨蛋美人這四個字用來形容沈與祺,別人不清楚貼不貼切,夏池閑可太清楚了。

美人確實是美人,至於笨蛋嘛,全內娛加起來比沈與祺精的都沒幾個。

他就光靠著長了張漂亮而無辜的臉來扮迷糊,每次裝傻的時候也格外好用。

但如果真的太笨的話,這個人設也不會討喜。

所以沈與祺很會把握這個尺度,玩游戲的時候聰明,在其他方面又擅長裝不懂。

就像現在,他在隊友面前頭頭是道分析完了,一會兒在鏡頭前依舊能裝得什麽都不知道,就像被節目組坑來當炮灰還不自知的小透明。

其實他遠比任何人都聰明且有野心。

沈與祺這個人,真是越了解越覺得,很有意思。

夏池閑瞇了下眼,隨後點頭,第一個加入沈與祺的計劃:“行,我同意。”

……

之後的前三輪,Forever因為知道了節目組有放水嫌疑,所以表現得格外賣力。

很快就到了最終環節。

這個環節的錄制是在游樂場,在所有嘉賓抵達後,導演組前來公布最後一輪的規則。

“首先恭喜部分嘉賓,在前三輪的游戲裏,手裏已經積攢下了一些線索。”

在第一輪,Forever全盤落敗。

但在第二輪中的平衡木比賽中,沈與祺拼盡全力,靠著自己數年來的舞蹈功底拿下了第一,獲得了一條線索。

在第三輪的投籃比賽中,夏池閑也殺出重圍,拿到了一條第三名的線索。

“沒有線索的嘉賓也不用著急。”

“因為,僅靠手裏的這幾條線索,想要解出最終的藏寶地,是很難的。”

“在游樂場裏,有許多攜帶任務的NPC,你們可以幫助他們完成任務,獲取到新的線索。”

“而如果想要找到最終藏匿寶物的地方,僅靠線索或許不夠。你們還需要拼圖的幫助。”

工作人員推上來一塊大白板。

白板上,每個人的名字後都寫了一條意義不明的暗語。

沈與祺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句。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看到白板上每個人對應的暗語了嗎?”

“暗語的謎底,是游樂場裏能找到的道具,也是淘汰暗語對應嘉賓的唯一途徑。”

“解出暗語,找到道具,對該嘉賓使用後令其淘汰,就可以獲取對方手裏的所有線索,並且得到一塊新拼圖。”

“在場十二位嘉賓的拼圖全部拼在一起,才是最終藏寶所在地的標註。”

淘汰道具?

沈與祺盯著他那句詩看了好一會兒。

這句詩是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

……可是這游樂場裏總不會還有琵琶吧?

他身邊,夏池閑主動發問說,“那嘉賓本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觸碰到這項道具呢?”

導演:“自己主動觸碰到這項道具不會淘汰,必須是別人對你使用才會淘汰。”

夏池閑點一下頭,表示了解。

“游戲即將開始,大家做好準備了嗎?”

“準備好了的話現在開始倒數,三,二,一——”

“尋寶開始!”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所有嘉賓四散而開。

或去尋找任務NPC,或盯著白板分析其他人的淘汰條件。

陳聞時先把Forever四個人給召集在一塊:“怎麽樣,聯盟嗎?”

“那當然。”

鏡頭下,沈與祺眼睛發亮又堅定,“我們四個肯定是一塊的。畢竟無論我們誰贏,勝利都是屬於Forever的。”

他平時很少說這種話,一出口陳聞時和隨躍都被尬得一激靈。

只有夏池閑心底了然。

不愧是沈與祺。

上來第一句話就先把團魂給草了。

CP營業是營業,團魂營業當然也是營業了。

沈與祺:“總之先交換我們手頭的線索。”

他和夏池閑一同展開兩人手中的字條。

夏池閑的紙條上是:【李煜】

沈與祺的紙條上是:【五行】

沈與祺:“……”

這都什麽破線索。

“節目組給這樣的線索,不會就是不想讓我們解出來吧?”

隨躍盯著這兩條字條看半天後,忽然舉手:“我有想法!”

沈與祺欣然道:“請發言。”

“你想,李煜,一個古人,已經過世一千多年了。五行元素,聽著就是很玄乎的東西。”

隨躍信誓旦旦道,“所以藏寶地就是——鬼屋。”

沈與祺:“……”

夏池閑:“……”

陳聞時用一種憐愛的神情看著團內老幺:“說得很好,下次不準說了。”

隨躍:“?”

沈與祺轉頭問:“隊長有什麽想法嗎?”

陳聞時想了想說:“我不太確定,就說說啊,五行元素,也就是金木水火土,我覺得是剛好能對應上游樂場的五個方位。”

沈與祺點一下頭:“我也是這個思路。”

導演組沒有給他們發園區地圖,但游樂場裏的項目都大同小異,沈與祺根據自己曾經去過的游樂場,腦子裏就有了幾個推算。

金礦小鎮。

黃金海灘。

迷霧森林。

偃旗火山。

水上樂園。

……

這些都能和五行的線索對的上。

但是夏池閑手裏這一條【李煜】的線索又在指代什麽?

南唐後主?小周後?春花秋月何時了?

沈與祺暫時沒有思路,想了想說:“既然如此,我們分頭去這幾個地方找找看,就算挖出寶藏,能遇到幾個NPC拿到新的線索也是好的。”

他說完後,剛想提出分組的需求,夏池閑先開口了:“落單行動風險很大。我要和你一塊走。”

沈與祺聞言對上他視線,兩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營業手冊第三條】

【表現出對方是你的第一順位很重要。】

【無論是分組、結伴、出游,或是采訪裏被問到什麽荒島問題,你的選擇有且僅能有你的營業對象。】

沈與祺很自然地點頭道:“嗯,我們倆一組。隨躍和陳哥一組,先分頭去不同的地方找找線索,之後有空的話,再集合。”

分組完畢,夏池閑和沈與祺選擇先往迷霧森林的方向走。

夏池閑見他一直盯著手裏的線索字條看,問:“有什麽想法了嗎?”

沈與祺搖搖頭,說:“光靠我們手頭的線索,範圍太大,不夠精準。所以如果想快速確定藏寶地的話,第一,找到游樂園內特定的NPC,幫他們完成任務,拿到剩下的線索。”

“第二……”

他略一遲疑,暫時排除了第二條路,“雖然可以通過淘汰其他嘉賓獲取拼圖,但找道具,再找到其他嘉賓進行攻擊,這就比較難了。”

換言之,他沒打算這麽做。

沈與祺說著話時,背後有人悄無聲息地接近他們。

跟著沈與祺的攝影師察覺到什麽,悄悄往旁邊避開。

沈與祺耳朵微動,似又所感。

他憑借直覺猛地回頭,感覺到一道水柱朝著自己噴射而來。

沈與祺:“!!!”

他幾乎是靠著條件反射,下意識閃避開,而後擡頭定睛一看。

——賀平。

該綜藝老MC之一,擔任的就是該綜藝內的智腦角色。

而他手裏,正舉著一把水槍。

“不好意思啦與祺。”

賀平臉上掛著禮貌的笑,步伐卻一步步靠近,“雖然你是第一次來咱們節目,應該讓一讓你。誰讓我剛好找到了你的道具了呢。”

沈與祺瞳孔微震,腳底發涼,卻被夏池閑一把握住手腕拽著跑:“還不快走!!!”

賀平在後面緊隨而來。

然而夏池閑和沈與祺的體力都是練習室長年累月十幾個小時練下來的,一跑起來就沒影了。

而且夏池閑還相當會利用地勢和轉角,即便他根本沒來過這個地方,也能七拐八拐地帶著沈與祺躲進了迷霧森林的大型迷宮內。

“他這麽快就找到你的淘汰線索了?”

夏池閑確定背後賀平應該被他們甩出了一段距離,才放慢腳步,喘著氣問,“你的線索是什麽?”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沈與祺瞇了瞇眼,“我懂了,是水槍。”

謎底不算難,就是詩句中提取出的兩個字,也是游樂場內比較好找的道具之一。

游戲的不公平性再次顯現。

沈與祺當時把所有人的線索都看了,也解出了其中的一部分。

可是大部分人的道具都不太適合用來淘汰人,比如有的人的謎底道具是氣球,就算能找到,那麽大一個,且只要一接近就會被發現,還怎麽使用來淘汰他人。

但淘汰他的方式都不用近身,只要用水槍在遠處點射他,判定他身上有紅色水跡就可以。

可是,杳杳癥理為什麽會這麽快?

這才開場半個小時,他們也不過剛剛分析完線索開始朝第一個方向出發,就已經有人解出了他的暗語,並且找到了水槍,又準確地找到了他的位置?

沈與祺忽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

他看了一眼身後形影不離的攝影師。

對了!

節目組時刻都能監視到他們的動向!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解謎觸及到了謎底核心,又或許是節目組本來就無所謂他的存在,想讓他成為本場比賽中第一把被獻祭的刀,總之無論是他的位置還是他的淘汰方式,都很有可能已經被節目組告知其他嘉賓。

沈與祺咬一咬牙。

偏偏他的淘汰線索是水槍。

這種攻擊方式,實在太過於防不勝防了。

他強迫自己定下心神,深呼吸一口氣,重新思考起接下來的問題。

賀平看到了他們往這個方向走,勢必會繼續追過來。

如果節目組繼續給賀平報定位該怎麽辦?

迷宮錯綜覆雜,他們沒來過這,很有可能和賀平出演一出轉角遇到愛的劇目。

沈與祺擡眼,看向時刻擋在他面前的夏池閑。

他剛剛一直在思考,這會兒才發現,夏池閑居然從剛剛逃跑到現在,一直抓著他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腕很細,夏池閑兩指就能圈住。

這會兒夏池閑的拇指正按在他的動脈上,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跳得飛快。

沈與祺有點不習慣地想抽回手,卻被夏池閑拉回去了:“別動,很危險。”

“……確實危險。”

沈與祺望了望周圍,遲疑後開口,“我們連迷宮的出口都找不到,要不要先分頭試試——”

“——不分。”

夏池閑打斷他的話,“我的淘汰和水槍無關,所以我不用怕他。如果他再攻擊你,我可以幫你擋。”

他說了這句,沈與祺才發現,他另一邊的袖子上的確有被水濺到的紅色痕跡。

“我們只要撐到他把水用完了就行了,不用慌。”

在這麽危急時刻,夏池閑居然還顯得相當從容淡定。

他握住沈與祺的手腕往前拉了拉,讓他和自己更靠近點,道,“再說,分開了,我還怎麽保護你。”

作者有話要說:

沈與祺:……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想著營業,瑞思拜。(不是)



寫綜藝好卡,晚了一點點orz



感謝各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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