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疑雲 謝謝夫君。

關燈
第80章 疑雲 謝謝夫君。

東華馬場?

那不就是自己被魏珩相救的地方嗎?盡管過去了多年, 但她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為了避嫌,晉王爺也是點到即止,說完後朝她點了點頭, 眼神又在女子挽起的發髻上盤旋了極短的一瞬,便又轉身離開。

陳末娉因為那四個字發楞了一會兒, 待她回過神時,晉王爺已經帶著下屬行得遠了。

不過那明明是她同魏珩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啊, 為何晉王爺說在魏珩認識她前便在東華馬場見過她呢?

想了想,女子又覺得這不重要,畢竟晉王爺只是外人,時日記得準不準另說, 說不定也根本不知道他們二人究竟是何時認識的。

罷了, 反正晉王爺已經告訴她了此事, 等她回去, 正巧問問魏珩,看他究竟是什麽時候認識自己的。

陳末娉暫時將此事拋到腦後,自帶著玉琳去藥鋪之中選購采買。

待她采買完回到定遠侯府, 邁進淑蘭院時,卻發現魏珩並不在屋中。

“奇怪, 侯爺哪裏去了?”

他不是才說過還有五六日的功夫才上值, 而且這些日子他幾乎將卷宗都弄來了淑蘭院中, 根本沒有離開這裏的時候,怎麽眼下卻不見了。

有知道的小丫鬟聽見回話:“夫人, 侯爺應是有客人接待,去書房了。”

“哦哦,去書房了呀。”

淑蘭院確實不適合接待外人,陳末娉沒有多想, 把藥材交給玉琳讓她送去廚房之後,便自行更衣躺到榻上,翻了本話本子瞧著,準備等男人回來再問問他晉王爺提及的東華馬場的事。

不知什麽時候,門閂輕動,應是男人回來了。

“接待是……”

聽到動靜,陳末娉放下手裏的話本子,轉頭去看門口,正要詢問是誰時,卻先看見了男人手裏抱著的一堆大大小小的畫卷。

“幹嘛你拿著呀,就算你現在大好了,可傷口還沒完全徹底恢覆呢,怎麽不叫魏丁抱進來。”

女子嘀咕了一句,下榻去接,還沒走到男人跟前時,就聽見他低聲回答:“因為我想親自同你說。”

陳末娉心念一動,好奇地看向他手裏的畫卷,不知他要讓自己瞧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魏珩將手裏的畫卷依次碼好,把第一卷平鋪到書桌上,然後,緩緩打開。

女子探頭去看,不免有些失望:“這是什麽呀。”

她剛巧看到話本子裏男主角給女主角贈予小像定情之事,看見魏珩抱著這麽多畫卷,還期待了一下,是他趁著自己不經意,給她臨摹的畫像之類,沒想到根本不是,只是一些房屋的框架一般。

看來只是找她商量,根本不是給她準備的禮物。

男人似是聽出來了她的情緒,溫聲道:“你仔細瞧瞧,再猜一猜。”

有什麽好猜的。

陳末娉懶洋洋道:“可是大理寺監牢的施工圖紙?”

話音未落,她腦袋上就被男人給了一下,氣得她捂著腦袋,瞪著魏珩。

可她的眼神毫無威懾力,男人根本毫無波瀾,只淡淡回應:“猜對了一半。”

他又擡手,捏了捏女子的臉頰,然後指著畫卷側面下方的幾個小字道:“仔細瞧清楚,這上面寫得是什麽。”

陳末娉撅起嘴,不滿他手指挪開地太快,害她都沒能及時甩開。

不過她還是順著男人指的位置看去,“定遠侯府暖房……”

女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擡頭對上魏珩的目光:“這可是真的?”

魏珩無語:“不然呢?”

“你竟然真的要在府中建暖房!”

陳末娉先前只當他隨意提一嘴,沒想到居然真的要開工建嗎。

她急忙開口制止:“費這些銀子做甚?暖房建的銀子便不是一筆小數目,日後還得一直用上好的銀絲炭餵著,一日都不能斷。費這麽大功夫,就為了冬季裏一點新鮮蔬果?著實沒有必要。”

暖房耗費太大,就算是在京城,陳末娉也只聽說過宮裏有大片暖房,其他幾位皇親國戚得了恩準,最終也只建了小小一片,只能種點小菜,怕是一年收完,連一小捆都沒有,何必呢。

而且她看了眼那圖紙,魏珩想建的那暖房並不算小,若是真的修好,就是京中除了皇宮之外,最大的暖房了,要耗費多少銀子,她都不敢細算。

魏珩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只定定地望著她:“你想不想在冬日用新鮮蔬果?”

“那肯定是想的。”

別說她了,誰不想啊。

“既然想,建便是。”

魏珩展開長臂,將她納入懷裏,下巴頂在女子的發頂上,握住她的手,按住畫卷卷起的部分。

“仔細看看,這幾塊位置,可否滿意?”

陳末娉張了張口,還想再勸阻一番,可魏珩卻不準她再提:“此事已定,不必多言。”

女子沒說完的話被他堵了回去。

行吧,不說就不說,反正耗費的是他的銀子,他願意建,就建。

不過話說回來,怎麽會有人面對府上多一個暖房這種事不心動呢,她盡管嫌棄費銀子,可知道他是下定決心要建時,內心深處也是真的有開心浮現出來的。

女子不再多言,按照他的指點,細細看過所有圖紙,最終搖了搖頭:“沒有什麽,按照你定下的做便是。”

他肯定是提前準備好才讓自己瞧的,不然怎麽會如此完備,讓她挑不出一絲問題來。

“不過有一點!”

陳末娉指了指暖房中央最大的一片位置,任性道:“我要在這塊位置種花,這樣的話,一年四季,我都有鮮花瞧了。”

魏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她所指的位置,低聲道:“可以,只是種如此多的花,到時候,我怕你身子會受不住。”

陳末娉渾不在意地揮揮手:“肯定不是我養啊,不會累著我的。”

“是嗎?”

男人意有所指:“可睡房的花便是你養的,開得極艷。”

“睡房什麽……”

陳末娉正想問他自己什麽時候養了花,忽地想起了什麽,臉色瞬間漲紅:“你又亂說話!這個壞人!”

魏珩沒有應聲,只是俯身將她抱起,重新帶回榻上,身體力行地告訴女子,他有沒有亂說話。

胡天胡地了一晚上,在男人大力的沖擊中,陳末娉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最後自己又哭又喊,他才勉強放過了自己。

這種情況下,她自然完全不記得,要問魏珩什麽事。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女子才迷迷糊糊地醒來,望著拔步床頂發了會呆,想起了昨日她要問魏珩東華馬場的事。

她轉過頭,好巧不巧,這個時辰,魏珩早就起身,身邊的榻都冷了。

又去做什麽了呀。

陳末娉抱著錦被,翻了個身嘆了口氣。

一早醒來身邊沒有木質香味的感覺真不好受,再過幾日他要是去上值了,她看最不習慣的不是男人,而是她。

剛這般想著,門閂落下,魏珩回來了。

陳末娉立刻翻回身子,看向男人,伸出手,示意他把自己抱起來。

魏珩瞥她一眼,終於還是依了她的意思。

待男人扶著自己坐直身子後,陳末娉才滿意,她看向魏珩,正準備問問東華馬場之事,就見男人先低頭,從袖筒中拿出一物:“你瞧瞧,是不是這根玉簪?”

陳末娉一看那玉簪上的淩霄花,立刻道:“沒錯!”

她接過玉簪:“是那賊人招了嗎?”

魏珩隨意“嗯”了一聲,似是不想多答此事。

他在屋內環視一圈,走至梳妝臺前,拿起銅鏡遞給陳末娉:“戴上瞧瞧。”

陳末娉歡喜:“真好看,我原先戴得不多,竟然不知這玉簪如此漂亮。”

她朝魏珩露出一個笑:“謝謝夫君。”

又為她建暖房,又為她尋玉簪,她沒什麽可以感謝的,還是嘴先甜一甜。

魏珩本來拿起了一杯茶,聽到這兩個字時,險些被嗆到。

他咳嗽了半日,再次看向女子:“再喚一遍。”

陳末娉偏過臉,假裝沒聽到。

一遍就夠,誰讓他剛剛不仔細聽,現在重新讓她再喚,她才不喚。

可無奈,魏珩發了狠,必須得聽見這一聲。

不知不覺間,二人又雙雙跌倒在拔步床上,繼續昨夜沒有徹底盡興的事。

陳末娉也不知自己到底喊了多少聲夫君,反正最後她嗓子都喊啞了,讓他註意自己剛恢覆好的身子,魏珩才終於停手。

再醒來時,又是正午,女子已經無力掙紮,摸了摸榻邊的溫度,看向聽到動靜進來伺候的玉琳。

不等她問,玉琳已經開口回答:“夫人,侯爺突然有事,被喚去了衙門,晚上回來。”

“這還沒到上值的時候呢,怎麽就又去了。”

陳末娉一聽就沈了臉,可是這是朝廷的安排,魏珩能去,自然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她嘆一口氣。

就在此時,她忽地聽見玉琳的一聲驚呼:“咦,這不就是夫人的玉簪嗎?怎麽在這裏。”

玉琳俯下身子,從梳妝臺底下的縫隙裏拾出此物,朝陳末娉舉起:“夫人,您瞧。”

果然是她的淩霄花玉簪,可是怎麽會在縫隙中?魏珩昨日不是就將那玉簪交於自己手中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