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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關心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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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關心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窗外的星星閃耀了又熄滅, 熄滅了再閃耀,陳末娉開始時還能有意識去瞧它,到最後, 已經分不清這些星星,到底是在自己眼前閃耀, 還是她已經產生了幻覺。

魏珩說傷敵三百自損一千,這一千損得, 可真是足足的額度。

不過真的是損嗎?倒也不一定。

屋中比宮宴那日還狼藉許多,一大盆的羊腸居然全部用了個幹凈,而且因為他倆沈迷於彼此間的爭鬥,根本顧及不了別的事, 這些羊腸便隨意散落在剛換新不久的地毯上, 弄得斑斑駁駁, 好不難看。

陳末娉好不容易清醒過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屋中的一切,就想罵一頓魏珩, 可正準備罵出口時,又頓住了。

因為他一人也造成不了這後果, 足足好幾日的功夫, 她甚至都沒出過門, 睜眼時一看見身旁那堅實的胸膛,就忍不住再次上去, 和他爭來鬥去,甚至連早午晚膳,都是被男人抱著,在榻上用的。

說來說去, 若是屋中成這樣子要找個擔責的人的話,她比他更適合一點。

“醒了?”

魏珩聽見枕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也睜開眼,定定地望著想要支起身子的女子。

但荒唐了幾天幾夜,她的身子早已困倦乏力,剛支起來,便又墜了下去。

更讓人難堪的是,聽著男人沙啞低沈的聲音,陳末娉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這幾日幾夜來,他每次靠近自己時,低聲哄她的情景,而他哄完的下一刻,就代表著神飛天外的來臨。

她不自覺地把兩只長腿收攏在一起,想掩蓋自己的失態。

但男人是斷案出身,又是大理寺少卿,何等敏銳,一看她那儀態,便知她又有了反應。

他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望著女子。

先前倒是不知,她居然在此事上如此貪多,這麽好幾日,他都已經盡興,卻都不能讓她吃足夠飽。

看來之前以為她吃了前菜便吃不下正餐,都是錯覺罷了。

“你那什麽表情?”

不僅魏珩察覺到了女子的異樣,陳末娉也同樣覺察到了死男人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沒什麽。”

男人輕咳一聲,先起身,然後朝女子遞出手,想要拉她起來。

但他伸出的手被陳末娉一把拍掉:“哼哼,還說沒什麽,我猜都能猜出來,你現在肯定在心裏偷偷說我。”

“倒也沒有偷偷,只是沒想到,你如今還是如此害羞。”

魏珩見她不拉自己的手,幹脆俯下身子,想直接將她抱起來。

“還是我曾同你說的,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確實是人之常情,讓人越來越貪多,如果不是身子實在有些受不住,她甚至還想拉著男人,再繼續下去。

不過陳末娉倒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明明是因為男人的身材太好,體力又棒,只要一做那事,就能給她完全不同的極致感受。

咳咳,絕對沒有饞他身子的意思!只是人嘛,嗯,不都這樣嗎。

“你知道就好,要不是你先前耽誤我好幾年,咱們也不至於如今把屋子弄成這樣。”

都怪這死男人太裝,壓抑她太久,導致爆發起來連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陳末娉又環視了一圈屋子,不忍直視地閉上眼。

“倒也不一定。”

魏珩聽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悠悠地回了一句。

他聲音很輕,女子沒有聽見他這句回應,只稍稍用力,順著男人抱她的動作,挺了挺腰。

“不用挺。”

魏珩看見她的動作,微微蹙眉:“抱了你多次,你這點分量,不至於還要自己用勁。”

說完,不等女子回話,他便擡起胳膊用上力氣,要將陳末娉從拔步床上抱到床下。

“......”

陳末娉等了好一會兒,自己還在榻上躺著,忍不住睜開眼,重新望向身旁的男人:“怎麽了?”

“無礙。”

魏珩平靜地說著,又把自己的胳膊往前探了探,一只手牢牢托在女子腰部的中心位置,然後往起來一擡。

下一刻,陳末娉倒是從拔步床上起來了,卻不是像先前那般,整個的被男人抱出來,而是抱到一半,被他有些倉促地放在了床邊。

陳末娉可以發誓,她看見魏珩那象征薄情的薄唇,在一瞬間變白了。

盡管很快又恢覆了正常的顏色,可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侯爺,你沒事吧?”

魏珩沒有立刻回答,頓了頓才道:“沒事。”

他不著痕跡地扶了一把自己的腰,緩步轉身走向浴房:“我先去浴房沐浴,你身子不適,歇息片刻再來。”

她身子不適?唔,確實有些酸軟,但是每次完事兒後第二天一早都這樣啊,更別說這次還不是一日兩日。

而且他不是每次都會主動把自己抱進浴房沐浴嗎?今日怎地自己先去了?

陳末娉望著男人比之以往緩慢了不少的步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待魏珩從浴房出來時,屋裏已經打掃幹凈了,地毯又一次換上了一張新的,女子仍舊坐在床榻邊,臉頰紅紅的,應當是適才丫鬟們進來打掃,她羞得紅了臉。

見他出來,陳末娉居然一改這段時間以來的脾氣,朝餐桌旁指了指:“我讓她們上了碗粥,你先喝著,我去沐浴。”

多久了,他沒有這種關心的待遇多久了,今日竟然再次體驗了一次。

魏珩微微頓住腳步,“嗯”了一聲,然後按照女子的指示坐到了餐桌旁。

他剛落座,陳末娉就起身朝浴房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不著痕跡地瞧了一眼他的身後,正巧看見他輕撫自己腰部的動作。

女子頓時心神一凜,顧不得身子酸痛,快步走進了浴房。

玉琳已經通過後面進入了浴房,剛給她換完水,見她進來,喚了一聲,攙扶著女子進入浴桶。

陳末娉泡在熱水中,身體的酸乏被趕去大半,但她腦子裏的酸乏卻趕不走。

此時泡在浴桶中,她卻還在回想適才見到那一幕。

所以,魏珩果然是被掏幹了吧!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宮宴那次,她還以為魏珩是頭不知苦不怕累能幹又好用的響當當一頭大公牛呢,沒想到,這次才三日,他的腰就不行了。

唔……也不能說才三日,畢竟連著折騰三日,也是很不容易做到的,她雖然沒有過其他男人,但也大概清楚,這水準,是遠超其他普通男人的。

所以,她之後還得吃得小心些,不能讓這個上好的精細口糧,就這麽變質發黴了。

她正想著,玉琳已經給她擦洗完身子,望著自家夫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察覺到貼身侍女的動靜,陳末娉偏頭望她:“怎麽了?”

玉琳就算嘴快,可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遇上這事兒,前前後後想了好幾遍,才終於開口:“夫人,您是不是得悠著些啊。”

她有些難以啟齒:“我適才幫您擦洗時,發現您都有些紅腫了。”

陳末娉一楞,意識到她在說什麽後,瞬間紅了臉,囁囁喏喏道:“哦,這個,哈哈,沒事的,估計沒多久就好了。”

難怪她稍稍一動就有反應呢,原來已經腫了。

見玉琳還是一言難盡的表情,她只好再次說明:“你相信我,我不疼,真的沒什麽大事,而且這些日子……”

就算她還想,怕是魏珩都不想不願了。

說到此處,她望向玉琳:“適才讓你安排人熬的那碗粥,怕是不夠入味,之後讓廚房每天早上都小火燉上一盅,越軟爛越好,午飯和晚飯也都加上羊鞭、生蠔、蓯蓉等物,加上枸杞,濃濃的燉成湯,不得怠慢。”

玉琳應下,只是表情更難以言喻了:“夫人,女子補身子應該不用羊鞭等物吧,要麽我去問問郎中,讓她給一副藥膳方子。”

“也行,不過我適才和你說的,不是我用,是給侯爺用的。”

“侯爺?您,怎麽又決定關心侯爺了?”

陳末娉點頭,這種情況,她不關心不行啊。

她關心的不是魏珩,是小侯爺。

*

女子從浴房出來時,魏珩剛用完粥,給她也盛了一碗,晾在一旁。

陳末娉確實餓了,想著補他身子的粥,自己喝一次也無妨,端起便喝。

粥晾得剛剛好,入口不燙不涼,她很快便喝了個幹凈,然後擦好嘴,看向一旁的男人。

“怎麽?”

察覺到女子看來,魏珩擡眼,淡淡的看向她。

“那個……”

陳末娉的眼神在男人的腰腹處溜了一圈,遲疑道:“侯爺,這些日子,你每日同我一道用飯,可以嗎?”

魏珩挑了挑眉。

“我沒旁的意思,這不是馬上除夕了嘛,要過年了,你也不用去上值,既然如此,就先住在淑蘭院,也好在老夫人那裏有個交代。”

最重要的是,他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調養身子,這樣,才能長久為她所用。

不然過年期間誰要是喚他出去喝幾場酒,那不是又把他身子瞎了?

這身子多難找啊,陳末娉不能接受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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