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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溫泉 我就先下水泡泡,也不算白費了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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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溫泉 我就先下水泡泡,也不算白費了侯……

陳末娉生得好, 眉眼如畫,烏發如雲,就連耳垂也好看, 她今日帶了粉碧璽的耳釧,襯著細膩的肌膚, 居然與白雪相比都不遜色。

魏珩瞧著,喉頭微動。

兩人同乘一馬, 挨得實在太近,女子身上的熱度和馥郁香氣都來不及被寒風吹冷,便傳到了他的鼻腔中,湧入四肢百骸。

陳末娉也感覺到了緊貼著自己後背處男人的體溫, 尤其是大氅、胸膛, 仿佛他從四面八方將自己包裹。

木質香味又濃又烈, 不過片刻功夫, 就同拂過臉頰的冬風一起,將她的臉蛋、鼻尖、耳朵吹紅了一片。

紅彤彤的耳垂更是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進腹中。

男人抿了抿唇, 接著,忽地一夾馬腹, 在女子的驚呼聲中, 身下的駿馬騰空而起, 猛地越過山莊給馬場豎起的圍欄,朝後山奔去。

“魏珩!侯爺!”

陳末娉不知這馬越過圍欄要去何處, 握緊了馬鞍,焦急喚他:“你快想想辦法啊!”

後山不及雪原平闊,要是這馬半路發狂,將他們二人一齊甩到溝壑中去, 怕是真的沒命了。

就在她焦急時,男人微微俯身,將下巴埋在她發頂輕蹭了一下,低聲道:“無事。”

他僅僅是蹭了一下,可卻惹得陳末娉顫了顫身子。

這死男人,說話就說話,蹭她幹嘛,怪癢癢的。

不但頭頂癢癢,心裏也癢癢的。

她咬咬唇,想離身後的人稍稍遠點,於是小心翼翼擡起屁股,想往馬鞍前面挪一挪。

還不等挪開,馬蹄落地,顛了下她的屁股,不但沒能挪開,反倒還離男人更緊了些,她甚至能隱隱約約感受到小侯爺的一點輪廓......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陳末娉連忙搖搖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海。

可她現在的身子著實敏/感,加之馬背顛簸,男人的胸膛時不時便要輕輕撞一下她的脊背,極為堅實,讓人忍不住想起每一次,她的臉頰墊在他胸膛時傳來的觸感。

這下可糟了,那事兒就像根植在她腦中一般,怎麽趕也趕不出去。

就在女子糾結間的功夫,馬兒已經躍上了山間一條不算狹窄的小路,輕車熟路地繞向後山。

眼前道路變化,陳末娉總算移開了一點心思,她見這馬沒有發狂的跡象,心中稍定,但還是沒敢放松手中馬鞍:“嚇死我了,這馬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跑這來了。”

說完後半晌,身後都沒有回應。

女子恍然明白過來:“剛剛是你讓它跨過圍欄的?”

魏珩不語,權當默認。

“你還好意思說我騎馬危險呢,我看危險的是你才對。”

圍欄既然攔住,自然有它的作用,他倒好,直接視圍欄如無物,害得她白嚇一跳。

陳末娉想罵他兩句,又想到現在是在馬背上,她若是發起狠來,怕是對自己不利。

罷了罷了,反正這馬沒有發狂就行,他能控制得住馬,就是他的本事。

女子翻了個白眼,壓住不悅,看向小路前方。

不過他讓這馬往這邊來,是何用意?

思慮間的功夫,馬兒忽地加快了速度,從小路盡頭一躍而出,跳到了另一個小丘上,然後停下來,嘶鳴了一聲。

這是......到了?

陳末娉好奇地探出些身子,往前瞧了瞧,詫異地發現,小丘背後,居然是一處管護不錯的溫泉池子。

她也來這清遠山莊幾次了,居然還是頭一次知道,後山有溫泉可泡!

她眼珠一轉,往面前拉住韁繩的大手上瞧了瞧。

莫名其妙帶她來溫泉幹嘛,來之前還特意不告訴她,肯定沒安好心!

溫泉、沐浴,這兩個詞一直都是相伴出現,要是她現在還看不出來死男人打算做什麽,她真是白瞎看那麽多本避火圖了。

哼,適才在馬車上還同她吵架,並用這事兒威脅自己,結果臨了臨了,最先忍不住的人是他呀。

讓他再裝!看自己不收拾收拾他!

在陳末娉憋壞水之時,魏珩又拉動韁繩,驅馬上前,停到了溫泉池旁。

他首先下馬,伸出手,望向還在馬上的女子。

“所以,這就是你帶我來這的原因?”

他一下馬,溫度立失,寒冬的冷意襲來,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因為此,陳末娉毫不客氣地握住男人的手,由著他把自己從馬背上抱了下來,整個人重新鉆進他懷裏汲取溫度,同時也故意挑起話頭,想逗弄這死男人一番。

魏珩“嗯”了一聲,察覺到她不想從自己懷裏下來,便緊了緊手臂,由著她去了。

不錯,盡管討厭,但現在他還算有勞工的自覺。

陳末娉身子暖和起來,人也精神了,一雙杏眼假意好奇地探望著溫泉四周:“可是現在天寒地凍的,並不適合泡溫泉啊,要麽還是拿兩個雞蛋來煮煮吧。”

抱住她的男人動作頓住,隨後垂下眼簾看她。

女子敢保證,她在這雙一向沒什麽情緒的眼中看見了無語之色。

哼哼,說煮雞蛋就不高興了,果然心思不純!

“本來就是啊,你我來得匆忙,我根本沒備下衣物,如何泡?”

其實她看見這溫泉池子時,也是心念浮動,忍不住在腦中過了幾本在溫泉中快活的畫冊,但仔細一想,又冷靜了下來。

陳末娉偏頭看看四周,見四下無人,直接說道:“你我沒備羊腸,還是別泡了,回去的好。”

話音剛落,男人的臉色就變得很怪異:“泡池子而已,要那物做甚?”

陳末娉詫異擡眼:“你來溫泉池子,難道不是抱著那種心思......”

她的聲音在男人平靜的目光中漸漸變小,直至徹底消失。

魏珩仍舊平靜地看著她:“硫磺可疏通血滯,我也是臨時想起此處有溫泉,打算帶你來此解去身上困倦。”

陳末娉張大了嘴,下一刻,臉蛋通紅。

偏生死男人還像抓住了她的把柄一般,在一旁幽幽道:“池子稍遠處有人管護,讓人送一套新的中衣來即可,至於羊腸,應是用不上。”

“知道了!”

陳末娉狠聲道:“不用就不用唄,有什麽好說的。”

“我只是告訴你......”

“我用你告訴啊?”

陳末娉從他懷中掙脫下來,往溫泉旁走,忍著臉頰熱辣辣的感覺朝他兇道:“還不快些讓人送中衣來。”

她這段時間語氣一直不好,初時魏珩還會生氣,次數多了,反倒習慣了不少。

此時他盯著已經走到池旁的女子,見她嘴上兇巴巴,臉上紅彤彤的,與先前故作端莊是截然不同的有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為短暫的低笑。

陳末娉耳尖,一下就聽見了,猛地回頭瞪他:“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魏珩輕咳一聲,抿緊了唇,神色恢覆嚴肅。

女子本該因為他的默不作聲得意的,但由於剛剛出了醜,此時看見他這態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快步回到男人身邊,擡手捶打了他胸膛一下。

可惜,他的胸膛太堅實,以她的力度,只能算撓了個癢癢。

陳末娉更是不高興,非要魏珩說出個一二三來:“你到底為什麽笑,不說出來,咱們就在這耗著。”

男人不語,只是直勾勾地望著她,漆黑的眸子中波濤翻騰,似乎在回憶什麽。

過了許久,陳末娉都等得不耐煩準備再問一遍時,男人突然道:“你還是這樣好,如當初一般。”

什麽意思?這死男人居然吃這套?合著他先前對自己冷漠是因為自己對他太和善了?

不應該啊,前些日子她也對他這個態度,他不還是那副死人臉嗎,應該是最近被罵的多了,習慣了。

陳末娉完美消化了男人的前半句話,可後半句話卻怎麽也想不明白。

什麽叫如當初一般?自己何時這麽對待過他了?明明從第一次見到他起,她就一直很溫柔體貼啊。

女子腦海中靈光一閃,忽地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話本子。

這死男人該不會把自己當成他喜歡的誰了吧,他盡管否認了薛茹淮,可沒否認別人啊,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當初冷漠對待自己又偏偏要娶自己這事,就說得通了。

陳末娉還想琢磨,突然反應過來,她琢磨這作甚,反正兩人馬上就各走各路,如今也只是身體上有所糾纏,管他那麽多幹嘛,繼續想下去,說不定也是薛茹淮那事一般,最終只是自尋煩惱罷了。

她擡起眼,望向已經從管護的人那裏拿到新中衣的男人,嘴角微勾。

“侯爺,你確定,真的不用羊腸嗎?”

可他們之間,最重要的物件不就是羊腸嗎。

話音未落,女子的雙手,已經放在了衣襟盤扣上。

她一顆一顆,緩緩解開盤扣,雪肌展露出來,比溫泉旁堆積的白雪還要白皙幾分。

“既然拿來了中衣,我就先下水泡泡,也不算白費了侯爺的一番好心。”

陳末娉說著,衣衫滑落在池旁,全身肌膚顯露出來,如同蚌中珍珠,瑩潤光亮。

她沈下身子,坐到池邊,探出一只腳,撥弄了一下池中泉水,然後回頭,朝還立在原處的男人展顏一笑。

“確實舒適。”

說完,她回轉身子,不管身後動靜,整個人慢慢浸入水中,任由溫泉熱騰騰的水汽將自己勝過白雪的肌膚蒸成淡淡粉色,愈顯晶瑩誘/人。

偏她還覺得不夠,輕輕擡起玉臂,朝自己胸前、肩上潑灑泉水。

冒著熱氣的水珠順著她線條優美的手臂、肩膀處緩緩流下,不少水珠從女子脖頸處掉落,一點一點,滑入胸前的池子中,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點淡淡的水漬。

身後終於不再沈寂一片,男人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朝這邊逼近。

陳末娉心中輕哼一聲,她就說吧,死男人就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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