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劇情對軌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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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劇情對軌原作
蕭歸聽懂上官侍郎言中意，搖了搖頭，笑道：“上官大人擡愛，可惜我已有心上人。”
上官侍郎猶豫片刻，擡眸看著蕭歸的眼睛，說道：“就是讓他做個侍郎，陪在蕭大人身邊也好。”
蕭歸仍舊搖了搖頭：“下官並非良人。宦海沈浮，下官身邊並不安全。”他看著上官侍郎憂心的臉色，心念一動，沈吟片刻，接著道：“江州適才收覆，百廢待興。我兄長在江州任知州一職，其下各縣職位尚有空缺。”
上官侍郎眼神亮了亮，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蕭大人的意思是……”
蕭歸笑一笑，直白道：“並非下官的意思，而是看上官大人舍不舍得讓公子出來自立門戶了。”
聽了此話，上官侍郎臉上不由得掛上驚喜，說道：“小子自小跟在老夫身邊，耳濡目染，善掌財、協理等。還望蕭大人不嫌棄。”
蕭歸點了點頭。
上官侍郎帶著笑意下了車，接受了蕭歸贈與他的手爐。雖然他臉上、手上滿是凍出來的紅痕，但仍然掩蓋不住喜悅之色。
蕭歸住處不遠，不一會兒也抵達。
剛下車，便有家仆迎上來，為蕭歸脫下披風，又遞上熱水巾帕供他擦臉擦手。
侍女端上熱茶，放到一旁。
她看蕭歸擦完了臉，將巾帕扔回盤中，才說道：“少爺，家主夫人方才派人過來。”
蕭歸坐下，端起茶，吹了吹飄起的水霧，抿了一口，問道：“蕭夫人？找我？”
蕭夫人，父親那位“正妻”，在他幼時對他多有冷言冷語，但到底從未缺他一口飯。
後來，他嶄露頭角，得到父親重視，蕭夫人總算瞧得起他，態度好了不少，私底下吩咐兄長蕭詔與他多多走動。
如今，他已經如二位所願，讓蕭詔成為知州。但到底關系並不緊密……最近又沒什麽大事，究竟何事，蕭夫人要特地遣人告知？
蕭詔看了眼一旁神色怪異的侍女，擡擡下巴，說道：“何事，說吧。”
侍女說道：“家主夫人說，這個月是十年難得一遇的禮佛月，要少爺記得去寺中祈福，求一張鎮宅平安福回來。”
蕭歸聽了這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忍了忍，擺正臉色：“求神拜佛？蕭夫人怎麽覺得我會信這個？”
侍女偷看一眼少爺的臉，不敢胡言亂語，老實道：“家主夫人說，這些日子少爺殺孽深重，需要去佛寺焚香祈福，祈求安泰。”
蕭歸聽了，仍舊覺得好笑。
是不是求一求佛，就能抵銷他所殺之人的恨意？拜一拜神，就能庇佑他未來一帆風順百無禁忌？
如今他能得如此地位，靠的是求神拜佛嗎？
蕭歸搖了搖頭，看著侍女猶豫的面色，轉念一想：話說回來，自長安而來的流民眾多，如今是南州的金陵寺負責安撫流民，施粥布善。不去求神拜佛，看一看如今南州流民情況如何也是好的。
蕭歸心裏有了決定，回道：“待會你去和蕭夫人回個話，就說，我知道了，過幾日便去。”
侍女點了頭，領命而去。
一日無事。
鬥轉星移。
自從李氏遷都南州，朝會改成了四日一朝，就是今日。
蕭歸身穿朝服，一如既往地走向宣政殿，路上見許多朝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心生幾分好奇。
他走進殿內，看見長公主面色嚴肅，正在觀察群臣動向。二人目光交匯的那一刻，皆是神色一冷，錯開目光。
在她不遠，那瞻京衛統領也不似往日站姿隨意，站在群臣之前，如一柄漆黑的長刀一般紋絲不動。
連太後都來了。
蕭歸眼皮一跳，直覺今日有大事發生。
李氏被四個瞻京衛帶著坐上至尊龍椅，神情怏怏。
又是一陣堂前風，是有人來遲了。
謝回匆匆踏入殿內，路經蕭歸。
蕭歸抿了抿唇，一直盯著謝回的背影走到前方。
直到第一聲晨鐘敲響，群臣齊至，皆行朝禮。
李氏隨意道：“眾卿平身。”說完，對厭統領揮了揮手，似乎想讓厭統領站到自己身側。
可厭統領不動如山，仿佛沒看到李氏舉動。
李氏被落了面子，看了一眼厭統領，又將目光移到面帶微笑的蕭歸臉上，終究沒敢說什麽，只能進入正題。
李氏望了太後一眼，堆起笑容，說道：“母後也真是的，身體抱恙怎的還過來。若是這朝會有何事又惹母後憂心，可是朕的不是了。”
太後被服侍著喝下一口藥，病容懨懨，但舉止儀態仍保持著皇家威儀：“哀家因病許久未聽朝事，今日只是過來看看。”
李氏把目光移向群臣，輕哼一聲：“何人有何事要奏，快快說來。”
早就有備而來的李如願擡了擡手，向龍案呈上了一份奏表。她看了一眼李氏，說道：“南州東南成慶縣，糧倉寧安倉於前幾日失火。縣丞上奏，只是天災。”
此言一出，許多大臣只知不是那皇權變更的大事，神色輕松不少。
李氏眼神在長公主和太後之間轉了一圈，感到有些奇怪，問道：“就是一個糧倉失火？”說著，他又隨意看了奏表兩眼，不甚在意地說道：“哦，朕知道了。派位禦史去查查吧。還有別的事情嗎？”
李氏正要輕飄飄將此事罷過，李如願上前一步，正色道：“這就是今日唯一的要事。在往年，一個地方的糧倉燒毀，或許並不是值得在朝堂上探討許久的大事。但如今不同，自南下以來，我朝與北方的所有連路已斷，舉國上下可用之資至少折了個半。”
長公主之言確為如今大寧狀況，眾人聽了，不由得嚴肅三分。
李如願眼神掃了一遍群臣上下，微嘆道：“成慶縣因地理地勢，本就是南州最大的糧倉。更要緊的是……”
謝回早在一旁聽得神情嚴肅，接話道：“更要緊的，是這幾個月南州大肆征兵，軍餉消耗疾速。”
李如願點點頭：“不錯。因招收大量士兵工匠，南州去歲耕種者少了，免賦稅的人家也多了，各地糧倉入賬本就不多。成慶縣此番損失，對大寧而言，今非昔比。要供養南州軍隊，全州的糧草都會吃緊。”
李氏聽了，總算認真幾分，說道：“那諸位愛卿想要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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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侍郎猶豫片刻，擡眸看著蕭歸的眼睛，說道：“就是讓他做個侍郎，陪在蕭大人身邊也好。”
蕭歸仍舊搖了搖頭：“下官並非良人。宦海沈浮，下官身邊並不安全。”他看著上官侍郎憂心的臉色，心念一動，沈吟片刻，接著道：“江州適才收覆，百廢待興。我兄長在江州任知州一職，其下各縣職位尚有空缺。”
上官侍郎眼神亮了亮，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蕭大人的意思是……”
蕭歸笑一笑，直白道：“並非下官的意思，而是看上官大人舍不舍得讓公子出來自立門戶了。”
聽了此話，上官侍郎臉上不由得掛上驚喜，說道：“小子自小跟在老夫身邊，耳濡目染，善掌財、協理等。還望蕭大人不嫌棄。”
蕭歸點了點頭。
上官侍郎帶著笑意下了車，接受了蕭歸贈與他的手爐。雖然他臉上、手上滿是凍出來的紅痕，但仍然掩蓋不住喜悅之色。
蕭歸住處不遠，不一會兒也抵達。
剛下車，便有家仆迎上來，為蕭歸脫下披風，又遞上熱水巾帕供他擦臉擦手。
侍女端上熱茶，放到一旁。
她看蕭歸擦完了臉，將巾帕扔回盤中，才說道：“少爺，家主夫人方才派人過來。”
蕭歸坐下，端起茶，吹了吹飄起的水霧，抿了一口，問道：“蕭夫人？找我？”
蕭夫人，父親那位“正妻”，在他幼時對他多有冷言冷語，但到底從未缺他一口飯。
後來，他嶄露頭角，得到父親重視，蕭夫人總算瞧得起他，態度好了不少，私底下吩咐兄長蕭詔與他多多走動。
如今，他已經如二位所願，讓蕭詔成為知州。但到底關系並不緊密……最近又沒什麽大事，究竟何事，蕭夫人要特地遣人告知？
蕭詔看了眼一旁神色怪異的侍女，擡擡下巴，說道：“何事，說吧。”
侍女說道：“家主夫人說，這個月是十年難得一遇的禮佛月，要少爺記得去寺中祈福，求一張鎮宅平安福回來。”
蕭歸聽了這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忍了忍，擺正臉色：“求神拜佛？蕭夫人怎麽覺得我會信這個？”
侍女偷看一眼少爺的臉，不敢胡言亂語，老實道：“家主夫人說，這些日子少爺殺孽深重，需要去佛寺焚香祈福，祈求安泰。”
蕭歸聽了，仍舊覺得好笑。
是不是求一求佛，就能抵銷他所殺之人的恨意？拜一拜神，就能庇佑他未來一帆風順百無禁忌？
如今他能得如此地位，靠的是求神拜佛嗎？
蕭歸搖了搖頭，看著侍女猶豫的面色，轉念一想：話說回來，自長安而來的流民眾多，如今是南州的金陵寺負責安撫流民，施粥布善。不去求神拜佛，看一看如今南州流民情況如何也是好的。
蕭歸心裏有了決定，回道：“待會你去和蕭夫人回個話，就說，我知道了，過幾日便去。”
侍女點了頭，領命而去。
一日無事。
鬥轉星移。
自從李氏遷都南州，朝會改成了四日一朝，就是今日。
蕭歸身穿朝服，一如既往地走向宣政殿，路上見許多朝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心生幾分好奇。
他走進殿內，看見長公主面色嚴肅，正在觀察群臣動向。二人目光交匯的那一刻，皆是神色一冷，錯開目光。
在她不遠，那瞻京衛統領也不似往日站姿隨意，站在群臣之前，如一柄漆黑的長刀一般紋絲不動。
連太後都來了。
蕭歸眼皮一跳，直覺今日有大事發生。
李氏被四個瞻京衛帶著坐上至尊龍椅，神情怏怏。
又是一陣堂前風，是有人來遲了。
謝回匆匆踏入殿內，路經蕭歸。
蕭歸抿了抿唇，一直盯著謝回的背影走到前方。
直到第一聲晨鐘敲響，群臣齊至，皆行朝禮。
李氏隨意道：“眾卿平身。”說完，對厭統領揮了揮手，似乎想讓厭統領站到自己身側。
可厭統領不動如山，仿佛沒看到李氏舉動。
李氏被落了面子，看了一眼厭統領，又將目光移到面帶微笑的蕭歸臉上，終究沒敢說什麽，只能進入正題。
李氏望了太後一眼，堆起笑容，說道：“母後也真是的，身體抱恙怎的還過來。若是這朝會有何事又惹母後憂心，可是朕的不是了。”
太後被服侍著喝下一口藥，病容懨懨，但舉止儀態仍保持著皇家威儀：“哀家因病許久未聽朝事，今日只是過來看看。”
李氏把目光移向群臣，輕哼一聲：“何人有何事要奏，快快說來。”
早就有備而來的李如願擡了擡手，向龍案呈上了一份奏表。她看了一眼李氏，說道：“南州東南成慶縣，糧倉寧安倉於前幾日失火。縣丞上奏，只是天災。”
此言一出，許多大臣只知不是那皇權變更的大事，神色輕松不少。
李氏眼神在長公主和太後之間轉了一圈，感到有些奇怪，問道：“就是一個糧倉失火？”說著，他又隨意看了奏表兩眼，不甚在意地說道：“哦，朕知道了。派位禦史去查查吧。還有別的事情嗎？”
李氏正要輕飄飄將此事罷過，李如願上前一步，正色道：“這就是今日唯一的要事。在往年，一個地方的糧倉燒毀，或許並不是值得在朝堂上探討許久的大事。但如今不同，自南下以來，我朝與北方的所有連路已斷，舉國上下可用之資至少折了個半。”
長公主之言確為如今大寧狀況，眾人聽了，不由得嚴肅三分。
李如願眼神掃了一遍群臣上下，微嘆道：“成慶縣因地理地勢，本就是南州最大的糧倉。更要緊的是……”
謝回早在一旁聽得神情嚴肅，接話道：“更要緊的，是這幾個月南州大肆征兵，軍餉消耗疾速。”
李如願點點頭：“不錯。因招收大量士兵工匠，南州去歲耕種者少了，免賦稅的人家也多了，各地糧倉入賬本就不多。成慶縣此番損失，對大寧而言，今非昔比。要供養南州軍隊，全州的糧草都會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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