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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徽玉仙尊(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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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徽玉仙尊(二合一)

“莊副廳,這件事真的跟我金齊山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我我我……我可以發誓,這全是他娘的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您看您能不能到時候在他們面前幫我美言幾句?”

虛擬界審判廳的會客室內,莊宴穿著一身黑色的軍裝制服,雙腿交疊靠坐在中央的沙發上正低頭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而他的腳邊此時跪了兩個神情惶恐的人,而另外一側站著的就是那個點頭哈腰,正在同人打著的商量的金齊山。

幾天不見,金齊山看上去臉瘦了一圈,整個人憔悴了不少,此時他說話的時候被頭頂的光映著,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莊宴聽著金齊山的話,翻著手中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頓,他擡眸,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明明一句話未說,莊宴的眼神卻銳利的很。

金齊山當即閉了嘴。

莊宴這才將視線抽回,低著頭將手中的文件又翻了一頁,聲色輕緩的出聲道:“我記得金會長管基金會有好多年了吧,你這手下到底是個什麽貨色,會長會不清楚?”

金齊山擦了擦額頭上溢出來的汗,訕訕地一笑,“您也知道,這但凡涉及錢,人員上就會變得魚龍混雜。”

金齊山聲音一頓,點頭哈腰的再次道:“我……我平日裏本來就不大愛管這事,所以只要我規定的業績他們能夠達到,每月每年按時給我上報經營的資產情況,運營情況,物品的清單這類的,我基本不會去幹涉他們到底接觸了什麽人,又做了什麽事情。”

金齊山:“莊副廳您看……”

莊宴將手指放在腿上輕輕敲了敲,一句話也沒說。

金齊山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小心翼翼的覷了人一眼,只見那人垂眸看著手中的文件,一張臉攏在陰影裏的讓人有些看不清也捉摸不透對方此時到底再想什麽。

半晌,金齊山神色微動,走上前朝著前面跪著的兩個人的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腳,“還不趕緊把你們知道的都說了,要不然老子也保不了你們。”

此時跪在地上的正是剛剛在直播大廳之中亂傳消息的兩個人,被沈巖從下面拎上來之後,兩個人像是練了閉口禪一般一個字都沒有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耗的久了,在金齊山來了之後,兩個人面上終於出現了松動。

此時更是一臉為難的跪在地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金齊山恨鐵不成鋼的伸手朝著兩個人的頭上又呼了幾巴掌,“還不說!還不說!”

金齊山呸了一聲,“他娘的,你們在外面惹的事情竟是連累老子。”

眼看著幾個人在屋子裏面鬧得有些兇了,莊宴微微擡手,站在會客廳內的警衛員便上前將金齊山給拉開。

金齊山臉紅脖子粗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喘了一口氣沖著莊宴出聲道:“莊副廳,該說的話我也說了,我看這兩個人要是再不說,您就該怎麽辦怎麽辦好了。”

莊宴擡手揮了揮。

兩側站著的警衛員沖著沙發上坐著的人微微頷首,便將人放開,退回到了一側繼續站著。

莊宴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整個人微微傾身上前。

他低頭整理著手中帶著的黑色皮質手套,再次出聲,“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這件事要是被我查出來,我想你們的命……”

“我我我……我是收到……”

一側跪著的人一把將人拉住,低呵出聲,“閉嘴!你不要命了!”

“不說也是死,說了也是死。”

“萬一……我是說萬一對方……就只是想嚇唬嚇唬我們,實際上根本就……”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人向莊宴所在的位置膝行了一段距離急急的出聲道,“我……我要是說了,您真的能放過我?”

莊宴微微擡手,“審判廳從不言而無信。”

莊宴:“但前提是,我要聽實話。”

男人垂眸思索了片刻,沖著莊宴再次出聲,“我說我說。”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出聲道:“是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條系統的消息,說是讓我完成一個任務,然後我的終端上就出現了一個特殊任務的獎勵面板,上面……啊!”

男人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火焰突然自身上升起。

離得最近的同伴被火嚇得面色驚恐,連滾帶爬的向後避讓開來。

金齊山本是想要上前撈人,可奈何那火實在是太大,以至於他沖上前去的時候就只看見男人那張攏在火中一張驚恐至極的臉,慘叫聲聲聲入耳,讓金齊山臉色煞白的整個人跌倒在地。

莊宴坐在的沙發上,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移開。

他看著男人扭曲的一張臉,在慘叫聲中湮滅於火光之中,到最後在地上化成一灘血水,再也不遍蹤跡。

半晌,待屋中的火光徹底的滅了,莊宴才將視線移開。

他微微側目,就看見屋內另外一個男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什麽東西,而金齊山更是嚇得癱坐在地上雙唇抖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莊宴伸手按了按眉宇,沖著身側的警衛員揮了揮手。

警衛員走上前沖著人行了一禮,將倒頭叩拜,神情恍惚的男人給帶了下去。

“別殺我。”

“別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金齊山單手撐著地面,探著頭看著男人被拉走。

他將視線抽回,擡手指著那血抖著嗓子道:“莊……莊副廳,這件事真……真跟我沒有關系,您信我。”

莊宴將手松開,整個人抱著手臂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

他微微擡眸再次出聲,“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樣被系統看重的人在虛擬界應該不止他們兩個,你手下的那群人是該好好查查了。”

金齊山撐著手臂起身,小聲嘀咕出聲,“可這應該不止我們基金會……”

莊宴將一旁的文件重重的丟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這是督導組那邊調查的結果和人員名單。”

莊宴:“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叫你來嗎?你說說你們基金會整理的東西在哪呢?”

‘啪’一聲嚇得金齊山一個激靈,他當即不敢再反駁什麽沖著人趕忙應道:“查查查,您別生氣,我回去就查!”

金齊山將手舉起,發誓道:“我保證,在那兩個祖宗回來之前,我一定將事情給你們查的明明白白,漂漂亮亮的。”

莊宴:“滾。”

金齊山:“我滾我滾。”

金齊山哪裏還敢在這裏耽擱,當即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從屋子裏滾了。

等人出去的時候,沈巖剛好拿著終端從會客廳外走了進來,他看著金齊山那落荒而跑的樣子,笑著走了進來,“副廳,這金會長是上次被教訓的還不夠嗎?我怎麽看著這人看著還這麽不老實?油奸耍滑的?”

莊宴將手上帶著的皮質手套摘掉,伸手揉了揉眉宇,“人的生存的環境一旦長時間受到威脅,就會想盡辦法的改變現狀,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發現油奸耍滑,阿諛奉承能讓他的生活變得好過一些,他就會繼續用這樣的方法去面對其他的人,後來無往不利,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如今見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了。”

沈巖朝著一側開著門看了一眼,唔了一聲,“您說的有道理。”

沈巖走上前,“不過副廳您怎麽看上去像是很懂得樣子?您這看著也不像是他那號人啊。”

莊宴微微擡眸,“進入到這裏的主播,都不是好人。”

莊宴:“我以前也是主播。”

沈巖一楞。

莊宴將那雙黑色的皮質手套重新帶上,伸手將終端從對方的手裏接了過來,“直播間的信號恢覆了嗎?”

沈巖趕忙將思緒抽了出來,沖著人回答出聲,“哦我來就是要找您說這件事。”

沈巖的手指在終端屏幕上輕輕敲擊了幾下,緊接著直播間的畫面就出現在了手裏的終端屏幕上,“您看,這是系統剛剛連接上的直播間內的信號。”

莊宴:“信號連上了。”

沈巖:“是。”

莊宴微微垂眸,就看見畫面當中,幾個人仍置身於第二個格子之中。

一側的歸墟海水向著中央湧動,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海水已經將中央的低凹之地給淹沒,黑色的水拂動正在向著兩側蔓延,幾個人此時就站在四周略顯高的臺子上,看上去像是再想別的辦法。

莊宴將畫面裏的幾個人看了一眼,將手中的終端遞還給了沈巖,“繼續盯著,有什麽動靜立刻報給我。”

就在沈巖的手剛碰到終端的時候,莊宴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將終端拿回來的同時朝著終端內的畫面又看了一眼,神色微動。

*

於此同時,紅門之前祁慕白紅衣翩躚,手指凝訣而起。

淡金色的靈力散落在水中的同時,如星河墜落於深海。

如夢似幻。

美妙絕倫。

這一幕,直到很久之後,在場的人也始終無法忘懷。

每每午夜夢回,他們似是都能看見那著了一身紅衣之人立於光中,如神。

四周凝結而起的星辰之力環繞其身,巨大的星盤隨著他的推演而一圈一圈的轉動變幻著其中的羅列排布。

機括在其中運轉,一聲聲的回蕩在水中,沒過多久紅門之上的九瓣金蓮生成了另外一幅星圖,這幅星圖看上去比之前那幅要小上很多,星圖流轉與眼前的星盤漸漸的嵌套重合。

於此同時,祁慕白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落於紅門前的同時,大袖輕拂。

法印在身前消散的,祁慕白穿過散落的金光伸手握住了那紅門的門把手,“左8下6,右弼星,五行屬火,陰。”

和尚按照祁慕白口中所示,握著手中的九環錫杖快速的蔔上了一卦,“不好,卦象為兇。”

“怎麽又是兇?”

“和尚你到底行不行?我記得咱們出發之前你蔔算的就是大兇,現在又是兇,這弄得我倒是有點犯怵了。”

和尚聲色微沈的再次出聲,“此門之後……”

祁慕白盯著門上的金色的吉祥蓮花紋,一把將面前的紅門給拉開,“既然如此,那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

門後的世界昏暗一片,人站在外面根本窺不見其貌。

有祁慕白打頭,幾個人緊隨其後入了門,一行人向前又游動了不遠的距離,就發現了岸。

【叮咚,當前格子已開啟。】

【耗費步數:4,剩餘步數96。】

秦野是最後一個到達地方的,他撐著手臂上了岸,剛將身上穿著的繁重潛水服給脫掉,就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色空渺的聲音。

“何人擅闖神域?”

四周環境空曠,入眼是一個向上而行的玉階。

兩側有邊,唯有玉階看不見盡頭,而那聲音就是從頭頂上方傳出,落地時像是蒼茫的天地之間傳來的一聲鴻蒙鐘響,曠古遼遠,聲如風刃,瞬間就滌蕩到了眼前。

祁慕白:“都閃開!”

幾個剛剛上岸的人還沒喘上一口氣,就聽見祁慕白來了這麽一句。

他們一擡頭,便看見那些風刃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朝著他們而來,幾個人低咒了一聲,紛紛躲避。

秦野衣服都沒脫完,幹脆一個猛子直接貓進了水中沒有上來。

頭頂的風刃攜帶著勁風從祁慕白身前刮過的同時,垂落在身前的長發飄揚而起。

祁慕白微微側目,就連身上艷紅的衣訣都被風掀動而起。

他整個人站在風中,擡袖擋了擋揚起的風沙。

半晌,風聲止息。

祁慕白順著風刃掠過的軌跡看向後方,只見風刃從歸墟的海水上掠過,掀動起巨大的浪花,風刃刺入身後的石壁上剮蹭出一個很明顯的劃痕,很難以想象的出這東西剛剛要是落在人身上的話,會是變成什麽樣。

祁慕白將視線抽回,朝著身側的幾個人看了一眼。

白司祈走了過來,“他們都沒事。”

祁慕白嗯了一聲,他擡眸剛想再說什麽話,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鈴鐺聲。

他猛地回過頭去,在鈴聲中,他就看見一人騎著一頭牡鹿從身後的玉階之上緩步走了下來。

鹿大約有半人高,脖子上掛著一個金鈴,那金鈴不大,走動時脖子上的金玲會發出極為悅耳動聽的聲響,再看牡鹿的背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長胡子老頭,白衣華服,手握拂塵。

記憶當中那個本是已經消散的人猛地出現,像是跨越了時間,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祁慕白本是站定在原地的腳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兩步,停駐時一股子難以明說的情緒彌漫上了心頭,讓他鼻間酸澀,眉頭緊緊蹙起。

白司祈一語未發,但仔細看卻可以看出,他所站之地在祁慕白前側,可進可退,蓄勢待發。

“這人是誰?”

“不認識啊。”

“出現在這裏應該是這一關的boss。”

幾個人從四周聚集到一起沒敢上前,而是站在身後不遠處小聲嘀咕了一番。

姜瑜擡起胳膊撞了撞身側的褚衛,壓低了聲音沖著人詢問出聲,“欸,老衛我怎麽感覺祁先生好像不太對?”

褚衛:“是有點。”

姜瑜:“好像很少看見這位祖宗面上露出這樣的表情。”

秦野伸手擰了擰身上的水,拎著包上前,“他們是不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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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握著手中的九環錫杖上前,“這裏是祁先生的執念之地。”

和尚的一句話出,在場的人瞬間沈默了。

按照以往情況,虛擬界的執念之地,都是亡者的執念殘留。

虛擬界的主播進入到其中,一來是闖關二來是為了幫其破解執念,執念的主人對於他們來說皆是陌生人,像祁慕白這種生者進入到自己執念之地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陸修:“這裏的人都是假的。”

和尚微微側目,“修王是看見什麽了嗎?”

陸修將腳步停駐望向那執拂塵的老者,從他的眼睛之中他看見了那彌漫在對方身上的濃郁的陰氣,像是一團漆黑的墨,染上了幾分的邪性,“不祥。”

陸修的聲音落,那坐在鹿上的老者緩緩的擡起頭。

祁慕白就正對上了一雙深紅色的雙瞳。

下一刻,老者微微擡起手,手中的拂塵揮動而出的同時,一道靈力如颶風一般的瞬間席卷而來。

祁慕白立於原地拂袖迎上一擊,靈力被他卷起甩出,在一側的墻壁上砸落出一個極重的深坑出來,緊接著他擰緊了眉頭擡手揮出另外一擊,靈力與人在空中相撞在一起。

‘轟隆’一聲巨響。

煙塵四散而起。

祁慕白隔著眼前的塵霧,目光穿過霧色,與人雙目對視。

這一望。

仿若隔了五百年。

那日初見,眼前夜霧翻滾,同樣隔著這般濃郁的霧色,而那人騎鹿而來,拂塵揮動,擋下了他的一擊。

祁慕白看著不遠處那個白胡子老道,唇微啟,“師尊。”

一聲輕喚。

祁慕白輕笑了一聲。

他與他的師徒的緣分,僅僅只有十年。

十年一瞬,對於修真界而言,其實不算什麽,可是這十年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卻是極為重要的十年,這十年裏他摒棄掉了塵緣修習正道,這十年對方就像是一個長輩一般,將他從泥濘的沼澤之中將他帶出,教他救世,教他本事。

十年。

讓他沖破黑暗,讓他達成所願。

這裏是他的執念之地,而今兩個人在這裏重逢,就說明對方其實早就存在於他過去的記憶當中,只不過是時過境遷,相逢不識。

現如今看來,神域,無妄山還有玄天鏡,一切的一切或許根本就不是一種巧合,而是……

一場因果循環。

祁慕白將思緒抽回的同時,白司祈邁步走到了他的跟前,“這位就是徽玉仙尊?”

祁慕白:“是。”

白司祈輕笑了一聲,“那這麽說來,我還應當叫人一聲師祖。”

祁慕白神色微動。

五百年前,老頭仙逝之前,曾讓他找上一個徒弟。

那時候他不願。

而今看來倒是一語成箴。

就在這時,四周的空間突然凝滯,祁慕白微微擡眸就看見面前本是漂浮著的冷白色霧氣在四周靈力的波動之下,竟是凝結成了一個又一個手臂粗細的冰棱,冰棱如刀,尖銳之地直指,殺意驟顯。

白司祈瞇起了一雙眼,一步上前,“您若是不願動手,我可以……”

祁慕白將手放在了白司祈的肩膀上,拍了拍,“他走的那一天,我在場。”

祁慕白垂眸輕笑了一聲,“人死不能覆生,更何況是魂飛魄散之人,我還分得清。”

白司祈微微側目看向身側之人,“可您看上去並不好。”

祁慕白:“我只是……”

祁慕白:“故人重逢,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白司祈神色微動。

在他的記憶當中,他的這位師尊,總是喜歡將心緒深藏,將所有的事情一個人扛。

白司祈曲指輕輕碰了碰的對方的臉頰,沖著人輕聲呢喃出聲,“我在呢。”

祁慕白握住了對方的手指,沖著人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四周的冰棱突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祁慕白當即凜了神色握住對方的手指將人朝著後面拉了一把,“徽玉屬水,小心!”

白司祈側身避開了第一波攻擊,他瞇起了一雙眼睛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只見徽玉仙尊所控制的冰棱的範圍十分的廣,這讓本是站在後方的幾個人瞬間站直了身體,一個二個盯著眼前的冰棱半點也不敢松懈。

【叮咚,格中Boss已出現。】

【Boss名稱:守門人】

【Boss難度:中】

系統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廳室當中響了三遍,眼前的冰棱急射而出。

祁慕白一個縱身而起,他腳尖點在冰棱之上輕點了幾下,整個人懸於半空手指凝訣,金色的靈力浮動的同時,衣訣翻飛而起。

他擋住了身前正面襲來的大部分攻擊,又被白司祈截斷了一部分,但冰棱的範圍實在是太廣,剩餘的冰棱就直沖著其他幾個人而去!看這架勢,對方分明是要宰了他們現場的所有人!

秦野在地上翻了一個滾躲避開,擡眼時就看見褚衛和和尚正握著手中的東西抵擋。而姜瑜則是化成了一只紅色的狐貍,在冰錐從上空砸落而下的時候,就身形靈活的穿梭在那些刺入地面的冰錐縫隙裏。

陸修應對的就稍顯輕松了。

祁慕白找準時機,將剩餘的一部分霧氣全部揮散,下一波的攻擊緊隨其後又至。

徽玉仙尊修為停留在大乘,幾個人應對了一會兒,除祁慕白兩個人以外,陸修,秦野,褚衛三人應對的還顯輕松,其餘的人便逐漸變得有些吃力,如果在這麽拖下去的話,恐怕到最後會得不償失。

祁慕白擋下了一擊,便同白司祈互相對視了一眼。

白司祈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站在玉階之下的人身上,他抄了手裏的乾坤杵,身形消失在原地的同時,再次出現的時候,那一身黑衣之人便立在了徽玉仙尊的面前。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白司祈握著乾坤杵朝著人揮去的同時,只見眼前那本是騎著鹿的白衣仙尊手中拂塵微動,整個人突然在眼前消失不見。

白司祈的一杵揮空了過去。

他回過頭去看,只見徽玉仙尊再次出現,便是出現在了白司祈剛剛出現的位置,祁慕白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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