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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棒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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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棒打落水狗

宴修澤。

這是祁慕白第二次從阿昭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一次,存在於阿昭的記憶當中,狐族狐王狡詐,善詭。

一次是現在,野心勃勃,殺人越貨。

祁慕白有些樂。

他原以為狐王宴修澤當年殺王姬不過是圖謀狐族的狐王之位,現如今看來他所圖的東西應是整個獸界的獸王之位。

秦炎:“那我們現在趕緊下去吧,再晚花要被搶了。”

祁慕白伸手將人攔住,“不急。”

祁慕白朝著下面看了一眼,“正所謂翁蚌相爭,漁翁得利,再等等。”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秦炎撓了撓頭總覺得有哪裏不怎麽對勁,他想了半天,突然反應過來。

這他媽翁蚌相爭,宰的是他獅族的人啊啊啊啊啊啊!

秦炎擡手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完了完了,全完了。

這要是回頭被他父親發現了,他怕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秦炎轉念一想。

他花都送人了,這東西好像也不差這麽一點了……

算了罵就罵吧,就當是還了對方當初的人情了。

就這麽著,一行人就站在上方的沙丘之上,看著下方的戰局。

狐王為了防止魂夢花丟失,不僅在此處留下了結界,還留下了狐族的精銳,但宴修澤的實力本身不弱,再加上此番又帶了狐族的幾個能力出眾的下手,雙方又鏖戰了半個時辰,花就被宴修澤拿到了手裏。

而此時戰局之內,獅族的精銳折損過半,狐族六個人死掉了兩個,還剩下的三個人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本是綠意盎然的草地之上,此時變得血跡斑駁,就連一側那清澈的湖水當中都染上了一絲血紅。

那抹紅襯得那朵花,平添了幾分妖異。

宴修澤:“獅王那老東西也不過如此。”

宴修澤捏著手中的花,勾唇一笑,“我們走。”

他邁步上前,眼前空間驟然一變,緊接著一道金光朝著他襲來的同時,眼前一抹白衣輕拂而過。

宴修澤握著花整個人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擡眸時,就看見一人落於了眼前。

一身白衣,容色清貴,若冷月,皎然無雙。

宴修澤:“貓族?”

不對,他並不是貓族的那位大殿下。

宴修澤還沒想明白,一道冷風突然自一側侵襲而來,他側身躲避,就又有一人從另外一端襲來。

宴修澤低咒了一聲,與人對了一掌之後,整個人向後劃了一大步。

等到宴修澤站定,幾個下手匆匆趕來。

“王,您沒事吧。”

“王。”

宴修澤伸手將嘴角的溢出的血跡抹去,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的血,擡眸看向了幾個不速之客。

既那白衣人出現之後,一身著銀紋廣袖黑袍之人從身後走上前。

他立於白衣人的身側,攏在昏暗光色當中的一張臉顯得十分的冷峻。

宴修澤:“人類?”

宴修澤笑了一聲,“人類什麽時候又來了我們獸界,還跟貓族攪合在了一起?就不怕到時候獸王怪罪下來,你們貓族……”

“父親會不會計較這個我不知道,但是狐族偷了花,父親一定會發火。”

熟悉的聲音一側響起,宴修澤順著看了過去,就看見那位獅族的少主出現在了眼前,而跟在他身後的竟然是……

宴修澤像是看見了什麽大笑話似的,短促的低笑了一聲,出聲道:“我當是誰,這不是阿昭嗎?”他朝著秦炎看了一眼,“怎麽?幾天不見這是又爬上了獅族少主的床?還真是臟啊。”

阿昭低下頭,攥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手指。

秦炎將阿昭護在身後,沖著宴修澤罵出聲,“他媽的,狐王,你胡說什麽!”

宴修澤笑了一聲,“我胡說?都說獅族少主獵艷無數,沒想到竟然栽在了這麽個貨色身上。”

宴修澤將視線落在阿昭身上,“你竟然沒將你之前做的那些腌臜事情告訴你這姘頭嗎?”

阿昭擰緊了眉頭,仰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個趾高氣昂之人,“是你卑鄙在先,我不過是在自保。”

宴修澤:“自保?”

宴修澤展開雙臂,笑了一聲,“聽聽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我可還記得你跪在地上求著……”

一道金光突然而至,宴修澤擡手遮擋,手背上就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宴修澤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將手臂放下朝著手背上的傷口看了一眼,本是笑著的一張臉瞬間收斂,面上多了一抹狠厲之色,“還真是找死。”

祁慕白:“受傷了準頭都差了,本來還想直接撕爛了你這張嘴的。”

祁慕白微微垂眸,視線從對方捏在手中的花上掃過,“識相的,花留下,人滾蛋。”

宴修澤:“花?”

宴修澤垂眸朝著手裏的花看了一眼,他將花莖放在手中轉動了一圈,笑道:“鬧了半天,你們來也是為了這花啊。”

獅族天降神花,讓獅王那個老家夥,得了天授神位成了獸王。

一朵破花而已,宴修澤本來沒有放在心上,可當他將花拿到手裏之後,就感受到了上面蘊含著的濃郁靈力,再加上現在這幾個人也來搶奪,看來這花或許真的有傳聞當中的那麽神。

宴修澤將在場的人看了一圈,笑道:“那如果我不給呢?”

祁慕白揚眉,“好說。”

祁慕白:“搶過來就是。”

宴修澤:“可真是大言不慚。”

宴修澤的不屑讓身後的下手也跟著笑出聲來。

他今天為了取花,帶來的可都是他們狐族的高手。

雖然折損了兩個人,但是對付眼前這幾個歪瓜裂棗也綽綽有餘。

宴修澤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沖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解決掉他們。”

戰況一觸即發。

祁慕白剛準備出手,那只手就被一只染著暖意的掌心給包裹,他微微擡眸,就看見自家徒弟湊上前,微微彎了腰給他整了整帶的有些歪的帽檐,“這種小嘍啰就不勞煩師尊出手了。”

祁慕白:“狐族善狡,小心為上。”

白司祈直起腰身,朝著半晌才從沙丘之上慢悠悠晃下來的大貓看了一眼,“護好人。”

大貓走到祁慕白的身側,坐了下來。

他優雅的舔了舔爪子,輕笑了一聲,“放心,你死了,吾也不會讓他死。”

鐘澤:“無妨,父親也可以留在獸族。”

祁慕白朝著兩個人的腦袋,一人來了一拳。

又被罵了。

哭卿卿。

一貓一蛇,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祁慕白將視線抽回的時候,前方的戰局已經打響。

秦炎與宴修澤帶來的幾個下手對上,白司祈而是直接對上了宴修澤,小狐貍退回到了他的旁邊,老實的呆著。

祁慕白朝著阿昭看了一眼,伸手將頭頂上帶著的幃帽摘下,戴在了對方的頭上,“擔心?”

阿昭扶住帽檐,仰頭看了他一眼,“有……有一點。”

祁慕白:“別擔心。”

祁慕白:“秦炎還是可以應付的。”

獅族篩選候選人的條件苛刻,這就讓獅族的年輕一輩比尋常的族群能力更為出眾。

祁慕白很清楚從血海屍山之中拼殺出來的人能有怎樣的血性,這不是狐族那種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族群可以比的。

不知道是不是祁慕白的話帶了幾分安定的效果,小狐貍站在一旁倒是沒再那麽緊張了,整個人看上去放松了不少。

祁慕白將視線抽回,將目光落在了白司祈身上。

這還是重逢之後,祁慕白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自家徒弟打架。

兩百年未見,對方術法精進了不少,就連出手都比之前更加的幹凈利落,但隨之,殺伐之氣也更重了。

至於實力……

祁慕白有些看不透。

祁慕白看不出來,此時直播間外的主播們更看不出來。

一群人好不容易蹲點等到白王的直播間,想看對方出手打架,可結果,看了半晌,楞是沒有看出來個所以然。

【嘶,我怎麽覺得白王好像沒有修王能打?】

【比褚影帝好一丟丟?】

【好像差不多?】

【跟小白比反正差遠了(嫌棄)】

直播間外一群人議論紛紛,直播間內祁慕白負手而立,身上的衣絕被風吹動而起。

他似是行走的塵世當中的獨行客,觀遍人間,心中早已有所定數。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氣當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祁慕白立於原地微微蹙起了眉宇。

狐王宴修澤實力不弱,兩個人纏鬥了數招之後,幾乎是打了個平手。

宴修澤從中脫不開身,而另外一端,秦炎一人纏鬥三人,看上去尚且游刃有餘。

如果再這麽下去,這花想要從這裏拿走並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而且不知道是宴修澤的錯覺還是什麽,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力並未止步於此。

宴修澤開始正視了這場對決。

兩個人又對打了數十招之後,戰況依舊是打的難舍難分。

祁慕白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別玩了,速戰速決。”

他總算是看出來哪裏不對勁了,他這個徒弟打的這場架,分明就是在逗弄。

被發現了。

沒意思。

白司祈在看著面前這只狐貍的時候,攏在暗光當中的眸子裏染了些許涼意。

於此同時,秦炎握著手中的火炎劍將狐族的三個人像是下餃子一般的扔進了湖裏。

宴修澤見事態不好,低咒了一聲,拿著花欲走。

他剛虛晃了一招,邁步離開,一柄金武就橫在了脖頸處。

白司祈沖著人伸出手,“花給我。”

宴修澤低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是一柄金色小臂長短的乾坤杵,被人握在手上之時,其上的花紋流光溢彩,很是不凡。

宴修澤:“我說了,想要,自己來拿。”

伴隨著一聲輕笑,宴修澤在眼前化成了一道紅煙,消散而去。

白司祈嗤了一聲。

他將乾坤杵在手中挽了一個花,縱身躍起之時,握著手中的乾坤杵朝著虛空當中重重了一揮。

明明半空之中什麽都沒有,然而眾人卻是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呼。

緊接著四周的空間出現波動,半空當中紅霧凝聚,驀然現出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重重落地之時。

眾人方才看清,竟然是剛剛逃走掉的狐王宴修澤。

【眾人:……】

宴修澤被那一杵打的一個臉懵。

等到人頭暈眼花的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就攏下來一個黑影,那著了一身黑袍之人居高臨下的望了下來。

宴修澤:“你……”

白司祈不等對方將話說完,就踩著宴修澤的肚子,將他死捏在手裏不放的花給拿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模樣,比看個垃圾都不如。

宴修澤:“……”

作者有話要說:

啊……沒寫完

明天不管多少字我也寫完這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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