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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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得寸進尺
貓咪有些氣惱的坐在原地。
大黑蛇歪著腦袋看著坐在地上的呆楞著的貓咪，俯下身子用腦袋頂了頂。
貓咪的身子太小，被大黑蛇直接拱起來後就歪倒在了地上。
身上沒力氣。
爬不起來。
祁慕白：“。”
這孩子不能要了。
頭頂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隨後在一道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下的同時，貓咪的身子就被一雙手給抱了起來。
貓咪剛趴在對方的臂彎之中，一道金色的靈力就將他給包裹在內。隨著靈力源源不斷的流走四肢百骸，像是吹來的暖風融化了冰層，貓咪在對方懷裏翻了個身，舒服的瞇起了一雙眼睛。
半晌，祁慕白身體內那股子被掏空的感覺逐漸的緩解，身上的靈力甚至比之前還強勁了一些，然而他的那個徒弟卻沒想著松手，這麽不要命行為讓貓咪伸出爪子一把按住了對方的動作，“夠了。”
白司祈有些遺憾的將手抽回。
他剛剛本來是想一口氣讓貓咪再長得大一點的。
現在雖然也軟乎乎的好捏，但是總是差點什麽。
算了。
長大了就不會讓他這麽隨意的摸摸了。
白司祈垂落下的眉眼之中染上了一抹暗色。
祁慕白並沒有註意到自家徒弟的變化。
這身上不怎麽爽利，祁慕白就比較懶的動彈，此時困倦襲來更是直接窩到對方的懷裏不動，“這就是剛剛聖女說的一切都好？”
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來的同時，鐘靈意擡眼卻是正對上了對方一雙染著冷意的湖藍色雙瞳。
這碧藍之色如水天相接的山水湖色，碧空澄澈，透著一股子的涼。
鐘靈意朝著身側十分無辜的大黑蛇看了一眼，擰緊了眉頭，“我們並未做什麽……”
她擡手指了指散落了一地的食物，“你們可以看……”
白司祈抱著貓咪輕笑了一聲，“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做做樣子。”
鐘靈意：“你……！”
鐘靈意攥緊了手指深吸了一口氣，方才再次出聲，“若是別人就罷了，他是我蛇族的王！對我……有恩。”
祁慕白：“解契需要自願。”
鐘靈意轉頭看向祁慕白，“什麽？”
祁慕白將爪子擡起。
金色的靈力猶如一根絲線一般從指尖蔓延而出，金線向前延申的同時，大黑蛇額間的星辰印記之上也亮起了一道金光，金光同樣凝結成線，只不過這一根線是紅色的，紅線向前延申與金色的絲線糾纏在了一起。
祁慕白的指尖勾著兩根線，沖著面前的大黑蛇問出聲，“你願意留下來嗎？”
大殿之中寂靜無聲。
在鐘靈意希冀的眼神之中，大黑蛇卻是走上前甚是依戀的蹭了蹭貓咪。
兩股糾纏在一起的線被大黑蛇的身子給撞散的同時，本是兩個人一般高的蛇就縮成了一個指頭大小躲在貓咪柔軟的毛毛裏面不動了。
鐘靈意：“……”
白司祈笑了一聲，“看來蛇族的王並不想留下來。”
鐘靈意擰緊了眉頭。
蛇族的王位更疊與別的種族不同，它不像獅族奉強者為尊，是從屍山血海之中廝殺出來的王者，也不如狐族，是族群世襲，而是……
鐘靈意想到此，目光落在了趴在貓咪毛毛上的小黑蛇，“蛇族不可一日無主。”
鐘靈意聲音一頓，轉過身來看向了兩側站著的士兵，“契約什麽時候解開了，碧血池就什麽時候借，在這之前幾位就留在我們蛇族吧。”
鐘靈意丟下一句話，人就不見了。
白司祈抱著貓咪向前走了兩步，就被大殿之外守著的蛇族士兵給攔住。
“區區……”
白司祈剛想出手，就被祁慕白攔住，“對方應該還有事情瞞著我們，不急，今晚先探探情況。”
*
當晚，鐘靈意在大殿之中招了兩位長老議事。
白司祈抱著貓咪靠在大殿內一側的石柱之後，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端坐在石座之上的聖女。
鐘靈意自打從內宮回來之後，就愁容滿面。
此時她手指抵著下顎，身子微側，閉目養神。
站在下方的兩個長老在來之前就聽說了內宮的事情，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就沖著上首的人問出聲，“王真的不願意？”
鐘靈意動作未變，手指抵著額頭沖著下方的兩個人嗯了一聲。
“王不願意那契就解不了，我們蛇族豈不是要一直受制於人？”
“何止是受制於人，王恐怕都要沒嘍。”
“王不在多年，蛇族動蕩不堪，但好在還有點盼頭，這要是現在連王都走了，往後豈不是沒有人庇護我們蛇族了？”
“這不是還有聖女的嗎？”
“聖女怎麽能跟王比，這差的……”
大殿十分空曠，兩個人的聲音回蕩在四周，讓鐘靈意的頭愈發的疼。
她手指在額頭上輕輕敲了敲，隨後出聲制止，“行了。”
兩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於此同時，鐘靈意直起了腰身，染著微涼的視線就落在了下方的兩個人身上，“我已經將那兩個人類留下。”
鐘靈意：“既然他們有所求，我們就還有機會。”
“當年就不該同意讓王去人族，這樣也就不會有之後這一系列的事情了。”
“你當時明明同意的最積極！”
“當時獸界與人界互通，我怎麽知道後續會鬧出亂子！而且要不是你的靈力不濟，怎麽這麽多年都沒找到！”
“你派出去的人不是也杳無音信了……”
鐘靈意額頭上的青筋蹦了一下，“夠了！”
兩位長老握著手中的拐杖清了清嗓子，站在兩側誰也不看誰。
鐘靈意將兩個人看了一眼，就撐著手臂從椅子上起身，邁步走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側靠在柱子之後的白司祈有點無聊。
他將視線抽了回來，微微垂眸就看見懷裏的貓咪團子正在雙腳踩著他的手臂，趴在他的肩膀上聚精會神的聽著不遠處的對話。
貓咪看上去心情還算愉悅的時候，雪白帶著一點點灰色的尾巴尖在眼前晃啊晃。
白司祈擡起了垂落在身側的手指，想要勾住貓咪的尾巴尖，但貓咪的尾巴尖並不好抓，搖擺的尾巴上的毛從指尖的掃過的時候，微微發癢的觸感讓白司祈眸中的神色微暗。
白司祈抱著貓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勾。
玩了一會，貓咪的尾巴就被勾到了手裏。
那是一個奇異的感覺，指腹之下的溫熱透過皮毛傳遞到指尖，讓白司祈的一雙眼睛瞇起。
貓的尾巴連接著脊椎的末梢神經，會直接刺激到貓咪的感官系統。
以至於白司祈在手指在第一時間勾住貓咪尾巴的同時，祁慕白就感覺到了。
貓咪的尾巴動了動，就極為輕易的從對方的指尖逃離。
白司祈卻像是在此找到了一個樂趣似的，樂此不疲的再次跟那左右晃來晃去的尾巴做鬥爭，隨後手指再次將那尾巴勾住。
尾巴再次掃開。
又被抓住。
反覆了幾次之後，白司祈勾著貓咪的尾巴，耳邊就聽見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一聲又一聲。
礙於場合。
貓咪沒有出聲，呼吸變得極度壓抑而又克制。
白司祈微微側目，那略顯灼熱的呼吸聲就落在了頸側。
呼吸一亂，就連勾著貓咪的手指都微微停駐。
就這麽一刻。
白司祈希望眼前趴在懷裏的不是一只貓，而是……
白司祈攏在暗處的眸色漸深，他將手指擡起剛想將貓咪的臉勾過來，臉就被貓咪炸毛的尾巴打了一巴掌。
白司祈：“……小白。”
貓咪團子氣鼓鼓的想要從自家這個笨蛋徒弟的懷裏跳下去，身子就被人給重新抱了回來。
白司祈：“乖，不鬧你了。”
這個逆徒！
貓咪又撓了人一爪子。
白司祈看著手背上被抓出來的血痕，就知道貓咪被氣的狠了。
他不管，想要抱著想要跳下去的貓咪不撒手。
祁慕白看著對方手背上的爪子印，站在對方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
那模樣是一點也不想理人的樣子。
白司祈將貓咪看了一眼，剛想趁著貓咪發楞將貓咪給撈到了懷裏，就被貓咪給瞪了一眼。
白司祈：“……”
貓咪又低頭舔了舔爪子。
整張臉趴在貓咪的毛毛裏，悶悶的出聲，“師尊，我手疼。”
祁慕白：“。”
白司祈等了半晌等來的就是貓咪轉過身，撅/著屁/股對著他。
貓咪連頭都懶得扭，只是豎著耳朵，碧藍色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三個人。
白司祈有點吃味了。
他伸手安撫似的摸了摸了貓咪的脊背，將貓咪的腦袋給撥過來出聲道：“蛇族的秘辛，我知道。”
祁慕白掀了掀眼皮子擡起頭看了人一眼，“你知道？”
白司祈唇角微彎。
他靠在身後的石柱上，嗯了一聲。
白司祈朝著身後的幾個人撇了一眼，再次出聲，“這三條蛇三個心眼，師尊恐怕從他們這裏得不到想聽到的答案。”
祁慕白雙眸微瞇。
他現如今記憶不全，對蛇族的記憶尚停留在離境。
那時候，獸界蛇族為領袖，兩界之間的界門尚未關閉。
離境皇室崇尚蛇，以蛇族為尊，皇室古籍之中曾記載，蛇族的換代似於其他種族不同，但具體怎麽不同，古籍為殘頁，他並沒有看到。
小黑出自離鏡雪獄。
這讓祁慕白突然想到了當初雪獄當中的那只擁有惡魔之眼的蛇。
恐怕這其中必有某種關聯。
祁慕白：“怎麽回事？”
白司祈將手背上血淋淋的爪子道子遞到對方的跟前，“你親一口。”
祁慕白冷冷的睨了人一眼，“狂犬。”
白司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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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沒力氣。
爬不起來。
祁慕白：“。”
這孩子不能要了。
頭頂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隨後在一道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下的同時，貓咪的身子就被一雙手給抱了起來。
貓咪剛趴在對方的臂彎之中，一道金色的靈力就將他給包裹在內。隨著靈力源源不斷的流走四肢百骸，像是吹來的暖風融化了冰層，貓咪在對方懷裏翻了個身，舒服的瞇起了一雙眼睛。
半晌，祁慕白身體內那股子被掏空的感覺逐漸的緩解，身上的靈力甚至比之前還強勁了一些，然而他的那個徒弟卻沒想著松手，這麽不要命行為讓貓咪伸出爪子一把按住了對方的動作，“夠了。”
白司祈有些遺憾的將手抽回。
他剛剛本來是想一口氣讓貓咪再長得大一點的。
現在雖然也軟乎乎的好捏，但是總是差點什麽。
算了。
長大了就不會讓他這麽隨意的摸摸了。
白司祈垂落下的眉眼之中染上了一抹暗色。
祁慕白並沒有註意到自家徒弟的變化。
這身上不怎麽爽利，祁慕白就比較懶的動彈，此時困倦襲來更是直接窩到對方的懷裏不動，“這就是剛剛聖女說的一切都好？”
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來的同時，鐘靈意擡眼卻是正對上了對方一雙染著冷意的湖藍色雙瞳。
這碧藍之色如水天相接的山水湖色，碧空澄澈，透著一股子的涼。
鐘靈意朝著身側十分無辜的大黑蛇看了一眼，擰緊了眉頭，“我們並未做什麽……”
她擡手指了指散落了一地的食物，“你們可以看……”
白司祈抱著貓咪輕笑了一聲，“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做做樣子。”
鐘靈意：“你……！”
鐘靈意攥緊了手指深吸了一口氣，方才再次出聲，“若是別人就罷了，他是我蛇族的王！對我……有恩。”
祁慕白：“解契需要自願。”
鐘靈意轉頭看向祁慕白，“什麽？”
祁慕白將爪子擡起。
金色的靈力猶如一根絲線一般從指尖蔓延而出，金線向前延申的同時，大黑蛇額間的星辰印記之上也亮起了一道金光，金光同樣凝結成線，只不過這一根線是紅色的，紅線向前延申與金色的絲線糾纏在了一起。
祁慕白的指尖勾著兩根線，沖著面前的大黑蛇問出聲，“你願意留下來嗎？”
大殿之中寂靜無聲。
在鐘靈意希冀的眼神之中，大黑蛇卻是走上前甚是依戀的蹭了蹭貓咪。
兩股糾纏在一起的線被大黑蛇的身子給撞散的同時，本是兩個人一般高的蛇就縮成了一個指頭大小躲在貓咪柔軟的毛毛裏面不動了。
鐘靈意：“……”
白司祈笑了一聲，“看來蛇族的王並不想留下來。”
鐘靈意擰緊了眉頭。
蛇族的王位更疊與別的種族不同，它不像獅族奉強者為尊，是從屍山血海之中廝殺出來的王者，也不如狐族，是族群世襲，而是……
鐘靈意想到此，目光落在了趴在貓咪毛毛上的小黑蛇，“蛇族不可一日無主。”
鐘靈意聲音一頓，轉過身來看向了兩側站著的士兵，“契約什麽時候解開了，碧血池就什麽時候借，在這之前幾位就留在我們蛇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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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祈抱著貓咪向前走了兩步，就被大殿之外守著的蛇族士兵給攔住。
“區區……”
白司祈剛想出手，就被祁慕白攔住，“對方應該還有事情瞞著我們，不急，今晚先探探情況。”
*
當晚，鐘靈意在大殿之中招了兩位長老議事。
白司祈抱著貓咪靠在大殿內一側的石柱之後，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端坐在石座之上的聖女。
鐘靈意自打從內宮回來之後，就愁容滿面。
此時她手指抵著下顎，身子微側，閉目養神。
站在下方的兩個長老在來之前就聽說了內宮的事情，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就沖著上首的人問出聲，“王真的不願意？”
鐘靈意動作未變，手指抵著額頭沖著下方的兩個人嗯了一聲。
“王不願意那契就解不了，我們蛇族豈不是要一直受制於人？”
“何止是受制於人，王恐怕都要沒嘍。”
“王不在多年，蛇族動蕩不堪，但好在還有點盼頭，這要是現在連王都走了，往後豈不是沒有人庇護我們蛇族了？”
“這不是還有聖女的嗎？”
“聖女怎麽能跟王比，這差的……”
大殿十分空曠，兩個人的聲音回蕩在四周，讓鐘靈意的頭愈發的疼。
她手指在額頭上輕輕敲了敲，隨後出聲制止，“行了。”
兩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於此同時，鐘靈意直起了腰身，染著微涼的視線就落在了下方的兩個人身上，“我已經將那兩個人類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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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明明同意的最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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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派出去的人不是也杳無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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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長老握著手中的拐杖清了清嗓子，站在兩側誰也不看誰。
鐘靈意將兩個人看了一眼，就撐著手臂從椅子上起身，邁步走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側靠在柱子之後的白司祈有點無聊。
他將視線抽了回來，微微垂眸就看見懷裏的貓咪團子正在雙腳踩著他的手臂，趴在他的肩膀上聚精會神的聽著不遠處的對話。
貓咪看上去心情還算愉悅的時候，雪白帶著一點點灰色的尾巴尖在眼前晃啊晃。
白司祈擡起了垂落在身側的手指，想要勾住貓咪的尾巴尖，但貓咪的尾巴尖並不好抓，搖擺的尾巴上的毛從指尖的掃過的時候，微微發癢的觸感讓白司祈眸中的神色微暗。
白司祈抱著貓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勾。
玩了一會，貓咪的尾巴就被勾到了手裏。
那是一個奇異的感覺，指腹之下的溫熱透過皮毛傳遞到指尖，讓白司祈的一雙眼睛瞇起。
貓的尾巴連接著脊椎的末梢神經，會直接刺激到貓咪的感官系統。
以至於白司祈在手指在第一時間勾住貓咪尾巴的同時，祁慕白就感覺到了。
貓咪的尾巴動了動，就極為輕易的從對方的指尖逃離。
白司祈卻像是在此找到了一個樂趣似的，樂此不疲的再次跟那左右晃來晃去的尾巴做鬥爭，隨後手指再次將那尾巴勾住。
尾巴再次掃開。
又被抓住。
反覆了幾次之後，白司祈勾著貓咪的尾巴，耳邊就聽見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一聲又一聲。
礙於場合。
貓咪沒有出聲，呼吸變得極度壓抑而又克制。
白司祈微微側目，那略顯灼熱的呼吸聲就落在了頸側。
呼吸一亂，就連勾著貓咪的手指都微微停駐。
就這麽一刻。
白司祈希望眼前趴在懷裏的不是一只貓，而是……
白司祈攏在暗處的眸色漸深，他將手指擡起剛想將貓咪的臉勾過來，臉就被貓咪炸毛的尾巴打了一巴掌。
白司祈：“……小白。”
貓咪團子氣鼓鼓的想要從自家這個笨蛋徒弟的懷裏跳下去，身子就被人給重新抱了回來。
白司祈：“乖，不鬧你了。”
這個逆徒！
貓咪又撓了人一爪子。
白司祈看著手背上被抓出來的血痕，就知道貓咪被氣的狠了。
他不管，想要抱著想要跳下去的貓咪不撒手。
祁慕白看著對方手背上的爪子印，站在對方的肩膀上舔了舔爪子。
那模樣是一點也不想理人的樣子。
白司祈將貓咪看了一眼，剛想趁著貓咪發楞將貓咪給撈到了懷裏，就被貓咪給瞪了一眼。
白司祈：“……”
貓咪又低頭舔了舔爪子。
整張臉趴在貓咪的毛毛裏，悶悶的出聲，“師尊，我手疼。”
祁慕白：“。”
白司祈等了半晌等來的就是貓咪轉過身，撅/著屁/股對著他。
貓咪連頭都懶得扭，只是豎著耳朵，碧藍色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三個人。
白司祈有點吃味了。
他伸手安撫似的摸了摸了貓咪的脊背，將貓咪的腦袋給撥過來出聲道：“蛇族的秘辛，我知道。”
祁慕白掀了掀眼皮子擡起頭看了人一眼，“你知道？”
白司祈唇角微彎。
他靠在身後的石柱上，嗯了一聲。
白司祈朝著身後的幾個人撇了一眼，再次出聲，“這三條蛇三個心眼，師尊恐怕從他們這裏得不到想聽到的答案。”
祁慕白雙眸微瞇。
他現如今記憶不全，對蛇族的記憶尚停留在離境。
那時候，獸界蛇族為領袖，兩界之間的界門尚未關閉。
離境皇室崇尚蛇，以蛇族為尊，皇室古籍之中曾記載，蛇族的換代似於其他種族不同，但具體怎麽不同，古籍為殘頁，他並沒有看到。
小黑出自離鏡雪獄。
這讓祁慕白突然想到了當初雪獄當中的那只擁有惡魔之眼的蛇。
恐怕這其中必有某種關聯。
祁慕白：“怎麽回事？”
白司祈將手背上血淋淋的爪子道子遞到對方的跟前，“你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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