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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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季汀白有些莫名,他以為雌蟲沒有聽清,於是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少將,您能先住在我的臥室嗎?”

雌蟲沒有回答,回應他的是玻璃水杯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音。

他看到雌蟲的眸光輕顫,頗有些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裏,耳邊卻悄悄地浮上了一抹紅暈,頓時什麽都明白了,是他剛才的話引起了對方的誤會,只是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少將,您沒傷著吧?”他關心詢問,視線卻落在了雌蟲愈發紅透的耳朵上。

尤裏賽斯攥緊了手心,他的身體僵硬,眼睫輕顫,不知道要如何反應,總覺得在季汀白靠過來的時候連空氣都有了灼熱的溫度。

季汀白將他的反應都收在了眼裏,在覺得好笑的同時,心裏又有些癢癢的,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他故意貼近了,一只手架在了雌蟲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刻意壓低了聲音:“希曼少將,剛剛您是這怎麽了,沒有傷著吧?”

雌蟲連呼吸都放輕了,他只是一時失了力道打翻了水杯,可是現在他要怎麽回答呢?

季汀白伸出另一只手,將雌蟲有些淩亂的銀發拂過了耳際,指尖似乎是不小心觸碰到了雌蟲通紅的耳尖,又仿佛被燙到了般收回了手。

雌蟲慌張地站起身,推開了他一些,有些語無倫次道:“抱歉,閣下,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要做,我得先回去了。”

他慌亂地就要逃走,可是季汀白哪裏會放過跟他拉近關系的這個機會,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希曼少將,您的衣服濕了,這麽走不太方便吧?”

剛剛打翻的玻璃杯,溫水大部分都灑在了雌蟲的衣服上,只是顏色較深看不真切,但粘在身上確實不太舒服,最重要的是,季汀白攔住了他。

“少將,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我的浴室洗個熱水澡,我這裏有幹凈的衣服,您可以暫時先穿一下。”

雌蟲的腳步頓住了,他回過頭,目光灼灼地看了過來,季汀白在對方那雙漂亮的眸子裏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下意識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之後的事情就有些超出季汀白的所料了,雌蟲跟著他去了浴室……等浴室的門關上的那刻,他才稍微清醒了點,腦袋裏想的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畫面。

不得不說,他在這個世界線停留的有些太久了,若是必須取得最終勝利的時候,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線,那對他來說,有些太過於煎熬了,唯一慶幸的是,他快要成年了,可以做一些帝國法律允許的事情。

浴室的隔音效果特別好,他只能隱約聽到一點淅淅瀝瀝的水聲,至於裏面究竟在做些什麽,卻是無從探究了。

他不知道,在他心裏七上八下的時候,那邊雌蟲的心裏也在忐忑著,因為今天晚上,他見到宋離之後的反應,讓雌蟲有了某種危機感,而他的邀請,在一定程度上戳中了雌蟲心底最為隱秘的地方。

於是,一向理智占據上風的雌蟲,這次破天荒地選擇遵從自己的心意。

季汀白現在的身體還未徹底發育開,即使是他最寬松的衣服在身材高大的雌蟲面前,也顯得有些過於小了,等雌蟲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衣服小的不是一星半點。

穿在他身上有些寬松的衣服,在雌蟲身上有些過於小了,淺色的上衣下擺,只堪堪遮住了半截腰身,露出來的那半截腰身上面,流暢的蟲紋線條順著腰腹蜿蜒進……剩下的風景被衣服布料遮住,讓他只能遺憾地收回了目光。

他這不起眼的小動作被雌蟲看在了眼底,讓原本內心局促的雌蟲突然就沒了那股緊張勁,反而走到了他的面前。

當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的時候,季汀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閣下,請問我今晚睡在哪裏?”

雌蟲好聽的聲音從他的耳側傳來,他的嘴巴快過大腦脫口而出道:“我的臥室。”緊接著他就聽到了一道輕笑聲,那聲音像是撓在了他的心上。

他的緊張在雌蟲的目光下無所遁形,直到雌蟲從他身邊側身而過,季汀白才恍然想起,他還沒給自己打地鋪呢!

等他跟著雌蟲回到了臥室,才突然想起,其實他可以給對方穿自己的睡衣的,只是當時沒有想起來,只想著看另類的男朋友裝了,以至於他現在有些無法招架。

“床單被罩什麽的,都換了新的,您可以放心使用……”他伸出手,一邊做著介紹,一邊心虛的往後退。

“閣下,您還沒說您住哪裏呢?”雌蟲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慢條斯理道,可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姿勢,將衣服的短處完全展現了出來,以至於洩露了更多的美好風景。

季汀白隨手指向次臥的方向,那裏裝修的事情他還沒跟雌蟲說,這樣也算說得過去。

可是他不知道,一般的待客之道,哪裏有主人將主臥讓出去,自己去住次臥的道理?雌蟲稍微一想就知道他的打算了,於是,在季汀白琢磨怎麽溜走的時候,雌蟲快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少將,您這是要做什麽?”季汀白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一臉防備的模樣,聲音都不由得拔高了起來。

尤裏賽斯一只手臂撐在了門後,將季汀白堵在了門前,從背後看,他們姿勢暧昧,就像是他將季汀白環抱住一樣。

“閣下,我沒想做什麽,我只是想要……”說到這裏他故意頓了頓,那雙綠眸暗了暗,“想要和您說怎麽休息……”

不等季汀白回過神,雌蟲的另一只手已經眼疾手快地的按下了臥室裏照明燈的開關,霎那間整個房間都被黑暗籠罩。

季汀白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腰身就被一條有力的手臂環繞住,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襲來,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他剛鋪好的柔軟大床上,他被摔得有些暈眩,剛睜開眼,就隱約感到一道黑影覆了過來。

一切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直到那有些冰涼的唇落在他的唇角時,他才猛然的回過了神。

雌蟲的唇和他給外界的印象一樣,冰冷毫無感情,可是卻在他笨拙的動作下,逐漸有了溫度,就像是他那顆已經融化的心。

他們還處在暧昧的關系中,按理說季汀白本應該拒絕的,可是今晚他似乎也有了些失控,在雌蟲吻過來的那刻,他給了對方回應。

雌蟲的吻笨拙且生疏,透著一股絕望,唇碾過的時候甚至還有些兇狠,可在季汀白有所回應的時候,變得生疏卻不知所措,甚至是有了些許退縮之意。

季汀白含住了雌蟲的唇瓣,動作輕柔地頂開雌蟲的唇,柔軟濕滑的舌滑了進去,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主動權。

雌蟲睜大了眼睛,陌生的事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先前他全是憑借著心裏的想法沖動為之,卻沒想到事情如此的不受控制。

這場吻漫長且灼/熱,連空氣中都散發著熱意,雌蟲緊張地忘記了呼吸,就在他覺得自己可能要在這場吻中溺斃過去的時候,季汀白松開了禁錮他的手。

黑暗中雄蟲的調笑聲清晰地響在了他的耳側——“少將,接吻途中是要學會換氣的……”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艱難地寄出一句話:“閣下,您對這件事似乎很是熟悉,之前是吻過別的雌蟲嗎?”

這句話可把季汀白給問住了,他想說,沒有吻過別的雌蟲,但吻過你,可現在的雌蟲還什麽都不知道,他又怎能將這種驚世駭俗的話道出呢?

可若是不回答,恐怕某只膽大的雌蟲又要借口有要事離開了,於是他趕在雌蟲徹底失望之前開口:“少將,如果我說我吻過的雌蟲只有你,你會相信嗎?”

他沒有解釋為什麽會這麽熟悉,只是將問題拋了回去,可是某只雌蟲知道,這個話題不該問下去了,他在心裏補充道:“我信。”

“閣下,您可以教我接吻嗎?”

……

季汀白第二日早上醒來,身邊的位置早已經空了,某只做賊心虛的雌蟲,不知何時離開,獨留他看著空蕩蕩的位置忍不住發笑。

昨天晚上,他和尤裏賽斯終究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親吻已經是雌蟲對他做出的最為出格的一件事情了。

雖然有些隔靴搔癢,但探索親吻也真是一件極為愉悅的過程,不管怎麽說,他們終究是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他下床穿衣,在床頭櫃那裏看到了一張字跡有些淩亂的字條。

【閣下,軍部還有要事,我先離開了……您的衣服我拿回去了,清洗過後再還給您,勿念!尤萊亞留。】

他笑著搖了搖頭,看到“尤萊亞”的名字上字跡有些模糊,下面仿佛還藏著什麽字的樣子,是使用消除筆沒有消除幹凈留下的痕跡,隱約可以辨認出是“尤裏賽斯”的字樣,以雌蟲的謹慎只能說是對方故意留下來的。

原先他還想著在他這個身份成年之前,雌蟲要怎麽坦白自己的身份,現在看來,雌蟲似乎是已經急了。

他將紙條疊好收在了抽屜裏,像是沒有發覺紙條上面的異樣一般,打開通訊器跟對方發了消息。

【希曼少將,我已經醒了,您安全回去了嗎?】

辦公室內,尤裏賽斯看著那條信息遲遲沒有動作,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太過於超出他的理智,以至於他竟然有些不知要如何應對,身體快過了大腦,在睜開眼的那刻,他想的是如何逃避。

於是,他逃了。

他將手扣在自己的胸口,不可否認地是,他動心了,對一位比自己年齡小很多的雄蟲閣下。

早在他將自己的信息恢覆到帝國中央系統匹配的基因數據庫時,他就動心了,只是那時候他還有些無法確定,現在他明明白白地確定了。

昨天晚上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失控越矩的行為,是因為他心裏隱約知道,在黑暗的環境下,季汀白不會拒絕他。

他的腦海中在一瞬間閃過了很多令他臉紅心跳的畫面,每一幀都是他和季汀白親密的接觸,有些親密行為更是他從前未曾想過的,可是在那一刻,他想要將其變為現實。

他的指尖輕觸在那條信息上,距離他打開這個信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十五分鐘,思索再三,他還是點了回覆。

【閣下,我已經安全回到了軍部,請您放心!】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出奇地有了默契,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只字不提,可是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一定會有著後續的連鎖反應。

想到昨天季汀白與宋離見面時的場景,他在通訊器上面調出了宋離的名字,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季汀白:尤裏,說來你可能不信,我這個吻技全是和你鍛煉提升的。

尤裏賽斯:是嗎?雄主,我怎麽沒有提高呢?要不然我們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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