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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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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尼祿所在的學校並不是首都星有名的貴族私立學校,而是一所公立學校,在教育資源聚集的首都星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入學要求嚴苛,他的入學名額還是奚科拿軍功換來的。

因此能夠進入這所學校的學生,也是無論是家庭還是自身,都是相當出色的,不過這個入學門檻對於兩只蟲崽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那所學校擁有著頂尖的教育資源,不僅奚科選擇讓孩子去那所學校,就連軍部的不少將領也都優先考慮那所學校,不少政府高官子弟也都選擇讓蟲崽去那所學校就讀,足以證明那所學校教學質量不錯。

季汀白和尤裏賽斯經過多項對比以及慎重考慮,還是決定聽從兩個幼崽的要求,讓他們去那所學校。

兩只幼崽見他們的雄父雌父答應的這麽爽快,高興地手舞足蹈,那歡騰的架勢,像是恨不得立即開學一樣,最終季汀白還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尼祿,又對著通訊器嘰嘰咕咕討論著要一起上學的事情。

等到開學日期一到,他們便佩戴著改變容貌的配飾偽裝成一對普通的夫夫,帶著兩個幼崽前往那所學校報到。

季汀白的身份是一位有點閑錢的小貴族,跟季家有點遠方親戚關系的那種,而尤裏賽斯則是一位在星獸戰場上立下軍功的猜測少將,而兩個崽崽的入學名額跟尼祿一樣,也是拿軍功換來的。

因為是開學,很多家長都會選擇親自送自己的幼崽來學校,不過很少像季汀白和尤裏賽斯這樣,夫夫兩個都過來的,更多的是一位雌父領著自己家的幼崽,因此他們這樣普通的裝扮混跡在這群家長中竟然異常顯眼。

不過那些家長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對看起來平凡普通的夫夫會是帝國的總統和統帥,他們更多的註意力則是放在了那只罕見的雄蟲崽崽身上。

是的,雖然是招收各個年齡段的蟲崽入學,但雄蟲入學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再加上現在單獨開辦了教導修覆蟲紋的學校,很多雄蟲則是不管有沒有天賦,都一股腦的湧進那些專門的學校,導致目前普通學校雄蟲幼崽數量銳減。

因此這所在首都星都堪稱頂尖的學校,並沒有幾個雄蟲崽崽入學,季汀白手中牽著的季景曜就成了那個少數之一,自然引來了不少目光。

季汀白見慣了各種大場合,對於這些打量的目光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處於焦點的兩只蟲崽也是一副挺胸擡頭,氣勢十足的樣子。他們這副表現,倒是不免讓更多蟲族側目。

雄蟲崽崽本來就出生率較低,對於這次辦理入學只能看到寥寥幾個雄蟲崽崽的情況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知道是因為他重新創建了蟲紋修覆的準入體系,導致雄蟲崽崽都去學習修覆蟲紋了,但他並不想這麽快就讓兩只崽崽分開。

原本就是兩只崽崽關系那麽要好,又一起要求來這個學校上學,至於學習修覆蟲紋,哪個學校都沒有他親自教導來的要好,壓根沒有這個顧慮。

星際時代辦理什麽都相當迅速,季汀白他們這種備受矚目的情形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辦理好了入學手續。

學校分為幼兒部和小學部,尼祿雖然比他們大幾歲,但阿德萊德之前並沒有讓他接受教育,因此他也就比兩只崽崽大一級,目前仍然在幼兒部進行學習。

季汀白和尤裏賽斯與其他家長一樣,將幼崽送到幼兒園安頓好之後就離開了,等放學的時候,他們會再親自來接送,看看兩只幼崽在幼兒園適應的如何,如果他們真的喜歡這裏,那他們的學校就這麽定了,若是不喜歡,還有更換的時間。

兩只崽崽在學校很乖,第一天在學校表現良好,在季汀白和尤裏賽斯去接他們的時候,剛坐上飛行器就開始給他們講述學校發生的趣事,以及今天學到了什麽之類的。

季汀白和尤裏賽斯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安慰,一旁的小蟲崽還在繼續不停地說,他們時不時點頭回應,一家四口難得相處如此溫馨。

如此連續半個月,確認兩只小蟲崽在學校適應良好之後,他便開始讓專門的司機接送崽崽們上下學,學校跟他工作的地方正好相反,每天這樣接送時間是很是倉促。

對於兩位父親不再接送自己上下學。兩只崽崽適應良好,並沒有露出什麽不滿的情緒,反而躍躍欲試,一副自己已經長大可以獨當一面的架勢。

季汀白看著他們那人小鬼大的樣子忍俊不禁,突然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心酸感來。

時間匆匆而過,兩個小家夥也開始了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學,在放學回到家後,會圍著兩位父親說說學校的趣事,而身為家長的季汀白他們,也很是享受這種養崽的愉快時光。

季汀白原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順遂的過下去,卻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有被叫家長的時候,原因竟然是那兩個小家夥在學校打架了,還將一只雄蟲崽崽打傷了,現在對方的家長正在不依不饒,非得要他親自過去給個說法。

負責通知他的那位老師聲音很急,背景音裏還夾雜著蟲族憤怒的叫囂聲,以及哭喊聲,那名老師三言兩語通知了下情況,就急忙掛斷了通訊,季汀白也沒能探知到具體的情況。

他心急如焚,立即將這件事告訴了尤裏賽斯,便拿起外套往外趕,對外面的秘書長說了自己有急事要提前下班之後,就迅速離開了,絲毫沒有顧及今天他穿的是昂貴的高定西服,跟那次去送崽崽的身份嚴重不符一樣。

他不知道學校那邊具體出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知道兩只崽崽一定不是那種隨意毆打同學的崽崽,能出現這種事情,一定是那只被打的崽崽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

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情況,他也不好妄加揣測,只希望崽崽們不要受什麽委屈才好。

飛行器一路疾馳,用了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那所學校,即使如此,還是用了半個小時,他的胸口早已佩戴上那枚用作裝飾的胸針,飛行器一停他就迅速地跑了下去。

軍部的位置距離學校更遠,季汀白到達的時候,尤裏賽斯還在半路上。

季汀白在門衛那裏做好登記之後,循著記憶的方向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兩只崽崽的班級所在地,班級是跟教師的辦公室挨著的,他剛一走近,就看到了在教師辦公室外面對著墻角面壁思過的兩只崽崽,心裏頓時疼了起來。

他快走幾步,走到兩只崽崽面前,小家夥聽到腳步聲轉身正好看到是他,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臉上,瞬間委屈起來,撇著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季汀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崽崽變臉速度之快也沒往心裏去,而是詢問起兩只崽崽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見老師,而是先將兩只幼崽安撫好,在兩個小家夥正準備將事情經過講出來時,此時旁邊教師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位氣勢洶洶的金發雄蟲。

雄蟲看起來有些微胖,站到季汀白面前卻比他挨了半個頭,他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指著季汀白就罵:“是你教出來的這兩個小兔崽子,合起火來打我家雄崽,你們這還想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

雖然這只雄蟲來勢洶洶,但是在季汀白面前卻氣勢降了半截,不等季汀白開口,後面跟著過來的老師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將這只雄蟲拉到一旁,從這位老師的那個角度看過來,他們跟要上手打架一般。

“兩位家長你們消消氣,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要和平解決問題,咱們心情氣和地坐下來談談。”

這位老師是一位年輕的亞雌,看起來很是和善,季汀白看在他剛才第一時間攔著那只雄蟲的份上,就暫且不跟他計較讓兩個小家夥在外面站著面壁的事情了。

他將兩個小家夥護在了身後,看向那只暴怒還想沖過來的金發雄蟲,眼角餘光掃到了裏面走出來的幾只蟲族,目光落在了那只看起來跟尼祿差不多大的雄蟲身上,重點的對方臉上青紫的傷,瞧那雄蟲發色跟金發雄蟲很像,心中便將情況摸出了大概。

那只雄蟲身邊站著一名雌蟲,看樣子應該是對方的雌父,季汀白並不認識,包括那位看起來似乎很有權勢的雄蟲。

亞雌老師將金發雄蟲攔住之後,才再次來到季汀白面前,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歉疚。

“季先生,實在是抱歉讓您來這麽一趟。剛剛情況緊急沒能跟您細說具體情況,事情是這樣的……”

季汀白在這位亞雌老師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那只小雄蟲是尼祿的同班同學,開學的時候剛轉過來的,仗著自己家族的權勢以及雄蟲的身份,很快就混成了這所學校幼兒部的一霸,平日裏就沒少欺負同學。

不過這只小雄蟲又極其會看蟲下菜碟,總是欺負一些身份背景普通的,像尼祿這樣的單親家庭出身的,更是沒少被其騷擾。

尼祿怕為奚科帶來麻煩,就沒將這件事說出去,導致這只小雄蟲變本加厲地欺負起他來,而這次他欺負尼祿的時候,正好被兩個小家夥看到了,上去就對著其一頓猛揍,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當然,老師並沒有這麽說,這些結論都是季汀白從老師的講述中提取出來的。

聽了老師客觀的講述後,那只金發雄主坐不住了,他指著亞雌老師大罵:“你胡說八道,我們崽崽只是想要跟那只小雌蟲玩,並沒有欺負他,是這兩個小崽子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對我們崽崽出手,你看把我們崽打成什麽樣子了?”

亞雌老師面色不太好看,但還是秉持著為人師表耐心解釋道:“漢弗萊家長,您別沖動,先冷靜冷靜,咱們可以看監控,的確是奧卡西先動手欺負尼祿同學的,現在尼祿同學都還在校醫院呢!”

金發雄蟲繼續胡攪蠻纏:“利茲老師,你這麽偏袒這兩個小崽子,你是不是跟他們雄父有一腿啊?一只卑賤的雌蟲怎麽配跟珍貴的雄蟲相比?奧卡西都說了是在跟那只雌蟲玩,誰讓他這麽不經玩,關我們崽崽什麽事?”

“我要你們學校立即將這兩名兔崽子開除,否則我要你在首都星混不下去!”他惡狠狠地放著狠話。

聽到如此侮辱清白的話,亞雌老師氣的臉色發白,季汀白也跟著氣笑了,他的一只手解開了西裝紐扣,稍微活動了下手腕,將袖子挽起,然後走到那名金發雄蟲面前。

他的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就連聲音也異常溫柔:“你剛剛說什麽?”

金發雄蟲本能地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挺了挺胸膛,高傲的擡起了下巴,重覆道:“我說你和……”

話音未落他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他竟然沒有看清這只劣等的雄蟲是怎麽動作的,他捂住胸口,咬牙道:“你……”

季汀白微笑,活動了下手腕,道:“不會說話就不要隨便開口,否則我可以輕易讓你閉嘴!”他的臉上帶笑,但眼中卻毫無笑意,看著雄蟲的目光就像在看一灘毫無價值的死物。

金發雄蟲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驚恐,那種死亡席上心頭的恐懼感讓他悻悻地閉上了嘴,不敢再說半個字,另一側原本看著奧卡西的雌蟲則是立即沖了過來,從地上攙扶起身體癱軟了的雄蟲。

季汀白再轉頭看向了亞雌老師,略帶歉疚道:“利茲老師,實在是抱歉,剛剛不小心手滑了,您看這件事要怎麽處理呢?”

聽到他聲音的亞雌老師這才回過神來,大抵是季汀白剛才露的那一手讓他驚住了,竟然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解釋道:“這個就是孩子之間的小矛盾,依據學校的建議,我們希望你們佩賠付一些醫藥費……”

頓了頓,他又道:“另一方面,的確是奧卡西同學欺負尼祿同學在先,尼祿同學現在正在校醫院包紮,他也要賠付醫藥費,並且為尼祿同學道歉。”

聽到他這話,奧卡西忍不住叫囂道:“我憑什麽要跟那只卑賤的雌蟲道歉,是他得罪了我,讓我不高興了,我要你們立即開除他們,全部都給我開除!”他指著因為看到雄父利落出手而驕傲的走到前面的兩個小家夥道。

亞雌老師一臉為難看向了金發雄蟲,道:“漢弗萊家長,的確是奧卡西有錯在先,按照規定奧卡西應該要受到……”處分的。

“我管你這狗屁處分不處分,我今天就要你們將這三個礙眼的家夥開除,否則,我讓你們這個學校開不下去!”

季汀白輕笑道:“讓這個學校開不下去?這個可是政府舉辦的公立學校……”言下之意,你有什麽能耐決定一所公立學校開不下去。

金發雄蟲在奧卡西雌父的攙扶下已經緩了過來,他彈了彈剛剛摔在地上沾到衣服上的灰塵,驕傲地挺起了胸膛,清了清嗓子才道。

“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我可是來自於漢弗萊家族,艾薩克·漢弗萊就是我們家族的家主,他可是副統帥候選蟲,別說這個學校開不下去,只要我想,我就能讓你們在首都星呆不下去!”

“你要誰呆不下去?”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金發雄蟲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他剛剛提到的他們家族的家主艾薩克嗎?

艾薩克原本正在軍部跟尤裏賽斯匯報工作,卻不料工作沒匯報完,期間卻聽到季汀白說兩個小家夥在學校打架的事,便擔心地跟過來看看,卻不曾想正好聽到了這一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兩只崽崽(異口同聲):艾薩克叔叔,你是那只壞雄蟲的大靠山?

艾薩克(猛搖頭):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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