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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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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系統625平時面對尤裏賽斯的時候向來是能躲則躲,可是現在自家宿主竟然讓他去見尤裏賽斯,但是情況緊急,也只有它通過分出去的那一部分本體聯系對方了,畢竟它真的不願看雌蟲毀滅世界啊!

於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在看到尤裏賽斯駕駛著機甲和大部隊匯合之後,還沒等他們看到將士們抱在一起慶祝勝利,畫面陡然一暗,這場持續了那麽久的直播就那樣關閉了。

“尤裏賽斯,您,您好。”系統625結結巴巴地跟這只雌蟲打了聲招呼。

艾薩克正在醞釀著該怎麽說,卻見雌蟲神色一凜,丟下一句“我現在有急事”就腳步匆匆地往休息室裏走,等他走後剩下的這些軍雌們才面面相覷,他們好像錯過了一個最佳的坦白時機。

等回到房間後,雌蟲的神情陡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冷聲道:“出來,我看得到你。”

聽到它聲音的系統止不住身體的顫抖,最後在雌蟲那強有力的威懾下,不情不願地冒出了自己的本體,當它那大白團子的形象浮現在出來之後,它看到雌蟲的眼中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暴露了,不由地更是鎖緊了小腦袋。

尤裏賽斯並沒有將太多的註意力放到面前這個碳基生物的奇怪外表上面,他心中壓抑著某種迫切,追問道:“是閣下讓你過來的?”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篤定的,篤定中還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系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就差把“你怎麽知道\"寫在了臉上。

尤裏賽斯將面前這個碳基生物豐富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追問道:“閣下讓你出現,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嗎?”或者說,閣下出現了什麽意外……

那句話他不敢問,但是心裏的不安卻像潮水般蔓延,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臟下意識地收緊,手背上青筋鼓起,彰顯著他這平靜語氣後不平等的內心,房間內的氣氛也陡然壓抑到了極點。

這下系統也顧不得驚訝了,它察覺到面前的雌蟲好像處在某種失控的邊緣,顧不得解釋,三下五除二的將季汀白被聞珩和雅利安綁架的經過說了出來。

之前在戰場上的消耗早已讓尤裏賽斯的身體超出了極限,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和系統交流已經是用盡了他畢生的克制力,可是在聽到雄蟲閣下被聞珩和雅利安綁走之後,他的眸子還是冰寒一片,周身泛起了蟲紋能量的白光,那是要暴走的架勢。

系統眼睜睜地看著它將經過說了之後,雌蟲周身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幾乎讓它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它眼睜睜地看著雌蟲將用來支撐身體的椅背捏的變了形,總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統生不保了。

“尤裏賽斯你冷靜,我家宿主現在還是安全的,他等著你過去救他呢!”

在它這句話落下之後,明顯地感覺到面前的雌蟲逐漸收斂了周身的威勢,它連忙又說了聞珩故意制造他們乘坐的軍艦出現意外的假象,以混淆視聽。

“現在相關的新聞還沒有發出來呢,但是那個軍艦的殘骸上可以檢測到我家系統的基因,而這件事已經通知了展卓君。”

系統哆哆嗦嗦將這件事講完之後,才突然發現房間內的溫度陡然降了不止一個度,凍得它系統都快出現了故障。

“所以,現在閣下被聞珩和雅利安困在一艘商用星艦上?”

被問到的系統一個勁點頭:“現在還不知道聞珩他們的目的地是哪裏,雅利安又隨時以自爆威脅,宿主他只能暫時受制於他們,還得你過去救他。”

尤裏賽斯緩緩松開緊攥著的手心,問道:“宿主?”這個詞匯他聽這個碳基生物說了不止一次了,他知道這個是指的雄蟲閣下,但是他想知道的是更深刻的含義。

聽到雌蟲的問話,系統小腦袋立即一縮,它簡直不敢去看雌蟲的表情,剛剛它不小心將叫順口的話說出來了,不知道怎麽圓回去,恨不得立即遁走才好,它緊縮著腦袋,盤算著此時遁走的可能性。

尤裏賽斯眸光一轉,在這一刻他的腦海裏回想曾經與雄蟲閣下在一起時,那些不同尋常的現象,而對方曾經答應過他,等一切結束後,就會將一切告訴他,這一刻,他突然不想從這個白團子口中了解到這一切了。

沈吟片刻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道:“這件事我暫且不問你,你將閣下現在的定位發給我,我先派附近的巡邏艦隊過去,遠遠地跟著,等我恢覆了些實力,便立即過去。”

即使憂心如焚,但他並沒有說即刻過去,因為他在剛才與星獸王的對決中,身體已經處於超負荷狀態,只能暫時按耐住沖過去的心,並盡快恢覆自身的實力。

沒有蟲知道他那平靜地面容下藏著的是怎樣的驚濤駭浪,在蟲族的語言系統中,“宿主”又名為“寄主”,常用來形容被病毒或者細菌所寄生的主體,想到此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這個白團子身上,若是這個生物真的對雄蟲閣下有什麽危害的話……

不知怎麽回事,系統感覺到室內的溫度又下降了一截,它看著面前逐漸平緩下來的雌蟲,連忙道:“既然這樣,我得先回去了。”

“好,我希望你能隨時告訴我閣下的情況,這一點你能做到吧?”

雌蟲答應的很爽快,可是後一句卻讓系統犯了難,沒人知道它頂著多大的壓力才出現在尤裏賽斯面前,再多來幾次它感覺自己可以申報工傷了。

“我想跟雄蟲閣下聯系,單獨說說話,能做到嗎?”見系統沒有回答,雌蟲趁機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這個恐怕不行,除衛生間那裏時時刻刻都有監控。”系統立即拒絕,它生怕雌蟲再提出什麽更過分的要求讓他招架不住。

雌蟲遺憾的嘆了口氣,其實他還挺想和雄蟲閣下在衛生間裏交談,如果不穿衣服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只是一想到可能會被這個白團子圍觀,他就放下了這個念頭。

若是他知道稍微有些隱私親密的舉動系統這裏就會滿屏幕馬賽克後,估計真的會這樣做,只是眼下更重要的是恢覆實力,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雄蟲閣下身邊。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得先走了。”礙於雌蟲的威勢,它在走之前還得確認一遍。

“好。”在話音落下之後,系統瞬間消失,那速度快的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追殺它一樣。

轉眼房間空蕩蕩的,尤裏賽斯的目光落在系統剛剛停留的地方,那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他的眸光不由地一暗,若是他能夠這樣轉瞬到達雄蟲閣下身邊就好了。

早已經遁走的系統突然覺得脊背一寒,它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某只雌蟲覬覦了它的能力。

房間內發生的事情總共也就十幾分鐘,對於外面的幾只軍雌來說卻是度日如年,他們焦急地在公共休息區來回踱步,不知道要怎麽告訴尤裏賽斯這個事實。

“艾薩克,都怪你剛剛不及時說,現在錯過機會了吧!”加勒不滿地指責道。

艾薩克也不慣著他,跟他吵了起來,道:“你還說我,剛剛你怎麽不說?”

眼看著他們就要從嘴炮上升到全武行,一道開門的聲音將他們的註意力全部都吸引了過去,他們齊齊朝著發出動靜的方向而去,只見剛剛被他們討論的雌蟲已經將破舊的軍裝換了下來,正朝著他們走來。

原本爭吵的兩只雌蟲瞬間噤了聲,艾薩克用眼神示意加了上前說,卻見對方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正猶豫間,他聽到了雌蟲略顯清冷的聲音。

“艾薩克,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事情來著?”轉眼雌蟲已經來到了近前。

艾薩克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張了張口,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他是見慣了尤裏賽斯和季汀白相處的畫面,這個時候讓他告訴對方那殘忍的真相,他突然就沒有了勇氣。

尤裏賽斯經過與系統的一番交流,已經猜到了艾薩克可能要對自己說什麽,他正想跟他們把這件事說清楚,餘光裏卻看到了展卓君走了過來。

展卓君的眼睛有些紅,多日的戰鬥讓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他來到了尤裏賽斯面前,道:“這件事事關汀白,還是我來說吧!”

……

同一時間,商用星艦上,系統樂顛顛地跑到了季汀白面前,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得瑟。

“宿主,宿主,我回來了,圓滿完成任務!”它挺了挺小胸脯,一副求表揚誇讚的樣子。

季汀白挑眉:“這麽快?”他還以為系統會被尤裏賽斯扣下來盤問一段時間呢,能夠這麽快回來真的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

“那是,我到那裏就跟尤裏賽斯把事情說了,只是他先前在戰場上損耗太大,現在沒有辦法過來,但他會派附近巡邏的艦隊過來。”

聽到系統這麽說,季汀白也忘了剛剛間接坑系統的事情了,而是急忙問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身體有沒有受傷?”直播畫面只是遠景,他當時看尤裏賽斯和星獸王進行最後的決戰,根本不知道雌蟲身體怎麽樣。

“這個您放心,我替您看了,尤裏賽斯他的身體好著呢,就是蟲蛋也根本就沒有問題。”

聽到系統這麽說,季汀白也稍微放心了些,實在是先前在直播時看到尤裏賽斯最後贏得實在是太艱難了,他總擔心雌蟲的身體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又擔心系統趕不及讓尤裏賽斯率先知道自己的“死訊”,他真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發生。

好在一切都來得及,系統趕上了,而尤裏賽斯的身體也無大礙,等雌蟲恢覆之後,就是來救他的時候。

“對了,尤裏賽斯有沒有詢問你的來歷,以及我們之間的關系……”他曾答應過等一切結束後,會親口告訴雌蟲的。

系統想起當時雌蟲帶給自己的壓力,不由地縮了縮腦袋,季汀白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有些緊張又覺得有些好笑,同時期待著尤裏賽斯的反應。

“宿主,這個……尤裏賽斯說到時候問您……”

季汀白心中一緊,總覺得可能詢問的過程會不太美妙,萬一把雌蟲惹生氣了……嗯,或許詢問的地點可以放到床上,他漫無目的想著。

另一邊,聞珩所在的艦長室可以看到全星艦內所有的監控,他看到季汀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半空中,懷疑那裏可能有什麽,只是無論他怎麽放大都沒有察覺到什麽,只好無力作罷!

他又將註意力放到了屏幕上的行駛路線上,而星艦上名義上的艦長正恭敬地站在一旁,似乎在隨時等著他的吩咐,“還有多久能夠到達目的地?”

身形高大的雌蟲艦長在他面前低下了頭,謹慎答道:“大約還需要兩天的時間,原本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只是您的身份,沿途會有排查的,我們得稍微繞一下遠路。”

聞珩正想說些什麽,卻見手腕上光腦震動,他的看了之後,神色陡然一變,吩咐道:“不惜一切代價,我要最快抵達目的地。”

他的語氣決絕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韻味,讓這名高大的雌蟲艦心中一緊,不等再爭取什麽,就見他已然快步離去了,無奈之下他只有調整路線,為了能夠盡快抵達目的地,而他的路線調整,也暴露了他們原本的目的地。

休息室內,季汀白驚訝道:“浮光星?”

系統在他的腦域裏肯定的點了點頭,一臉的驕傲樣子,“宿主,您不知道聞珩有多謹慎,我監控了全星艦,沒有一只蟲提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就在剛剛,他急了,而那個艦長調整路線被我發現了……”

季汀白受不了他的長篇大論,打斷了他的話,“你快說怎麽確定這個目的地的?”他隱約覺得這顆星球有些耳熟,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系統就道明了緣由。

“那個路線經過計算最終目的地就是浮光星,而這顆星球就是聞珩的老家,他現在就是在急著回家……等等,聞珩那邊好像有了新的情況。”說著系統立即將自己實時監控到的畫面傳遞給季汀白。

其實系統的能令並不足以做到實時監控,但聞珩可能是為了監控季汀白,將整個星艦內部都做了監控,就連他們自己住的房間也不例外,因此就被系統鉆了空子,聯網了整艘星艦內的所有畫面。

此時聞珩正腳步匆匆地往聞玨的房間趕,他沒有敲門,迅速地推開了門,就見少年正痛苦地蜷縮在床上,臉色煞白顯然是痛苦到了極點。

“小玨,你怎麽了?你別嚇哥哥啊!”他湊到床邊,想要伸手卻怕少年更加難受,而是頓在了半空中。

少年的額角沁出了冷汗,看到聞珩過來他的眼眸亮了一瞬卻又很快地暗淡了下來,小聲哀求道:“哥,我會不會要死了?”

聞珩驚慌道:“小玨你在說什麽胡話啊?你身體只是出了點意外,我一定會救你的,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就能找到方法救你。”

少年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虛弱道:“哥,我們什麽時候能夠回家啊,我會不會回不了家了……回去了,我們的家也不在了。”

聞珩心中一痛,他年少時犯下的錯,卻要現在的他來承擔,他們的家確實是被他間接毀了的,可是……他不敢去回想事情的真相,只能將更多的仇恨加著在懷德和圖森特身上。

“小玨,你再忍忍,我一定會救你的,你相信哥。”他的眼中難掩悲切,聲音都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哽咽。

少年閉上了眼,蜷縮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聞珩卻只能幹看著,不敢觸碰,直到少年的身體漸漸放松,呼吸也跟著平穩了些,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他為少年掖好被子,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少年的一只眼睛流下了一滴淚。

房間內的畫面恢覆平靜之後,季汀白就讓系統將畫面關了,看到惡貫滿盈的聞珩為了自己親弟弟還有這一面,他心裏有些五味陳雜,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

倘若聞珩當初能將這份心給邊緣星的那些民眾們半分,就不會有後來的星獸之禍,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令季汀白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敲門聲,不等他說請進,門便自動打開了,房門外站著的就是他剛剛還在念著的聞珩,他收斂了起所有覆雜的神色,挑眉道:“聞珩,你來這裏幹什麽?”

聞珩徑自走了進來,打量著房間內的一切擺設,待看待桌面上空空如也的時候,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道:“我來這裏是想要看看閣下的進度,卻不曾想閣下您並未開始,而我們的星艦很快就會到達目的地,您這樣讓我很是為難啊!”

季汀白沒有理會他話中的威脅,指著自己的腦袋,道:“方案就在我的腦海裏,已經初具了雛形,到時候再完善一番就好了。”

聞珩似乎是沒料到他會這麽說,有些意外,頓了頓才道:“閣下,您以前不是這個習慣的,我記得您之前喜歡將方案畫在筆記本上,再逐漸完善,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習慣,後來我遇到難題的時候也會像您這樣寫寫畫畫,思路也就漸漸地打通了去。”

他伸手撿起放在茶幾上面的一個筆記本,看到上面果然是一片空白。

季汀白直接道:“我以前確實有這個習慣,再好的記憶也沒有實實在在記在本子上管用,只是架不住有蟲將我的成果占為己用,我就改了這個習慣。”

這句話無疑在當眾打某只雄蟲的臉,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聞珩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但他多年的經歷還是讓他忍了下來,道:“閣下您說的是,只是為了避免出錯,關鍵的數據還是記在本子上好些。”

他來季汀白這裏原本就是要看看對方如何為雅利安制定的修覆方案,想要借此看看能否啟發自己一些,好去救聞玨,卻不曾想擾了他的計劃。

他將本子放到了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道:“閣下,我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還請您去看看我的弟弟……看看有沒有什麽救治方案?”

季汀白有些訝異,面前的青年低垂著頭,將姿態擺放的低低的,看起來真的是有事相求,他先前剛被綁架的時候曾提出要去看看那個少年,被聞珩給攔住了,現在看來對方可能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這才求到了他的頭上。

他一直覺得那個少年有些奇怪,也正想找機會去查探一番,稍作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聞珩臉上浮現了驚訝的神色,又怕他反悔,立即道:“閣下,這邊請,我為您帶路。”

等季汀白跟著聞珩來到少年的房間時,發現少年早已睡熟,就連姿勢也與他先前通過系統查看的時候不太一樣。

“我需要單獨檢查。”季汀白提出了他的要求,和他預想的一樣,聞珩一口拒絕。

季汀白收回了手,做出了一副要隨時離開的樣子,聞珩急了,“我答應您。”

季汀白繼續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道:“還必須把監控關了,我怕某些蟲偷師。”他的防備直白的寫在了臉上,卻讓聞珩敢怒不敢言。

聞珩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又看向了拒不配合的季汀白,咬了咬牙道:“行,我答應您,但還請閣下記住這裏是在什麽地方,您的命都在我們的手中……”

季汀白輕笑道:“我怎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們大費周章將我綁過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聞珩臉色有些難看,頓了頓還是道:“閣下,我知道您相當善良,見不得無辜的蟲受苦,小玨雖然是我的弟弟,但他一件惡事都沒有做過,反倒是我,惡貫滿盈,壞事做盡,所以我希望您有什麽仇怨都沖著我來。”

“若是我發現小玨出了什麽意外,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到時候沒有活下去希望的雅利安隨時找一顆富饒星球進行自爆,我也是攔不住的……”

季汀白的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對上了聞珩的目光,道:“我知道了。”

聞珩歉疚地對他鞠了一躬,誠懇道:“麻煩閣下了。”

等聞珩走後,系統跟他確認監控已經關閉之後,他才再次看向了床上的少年,道:“我知道你沒睡著,剛剛的對話你也都聽到了,現在監控已經關閉,有什麽話都可以現在說。”

他說完這些話之後也不急著少年反應,而是自顧拿了一把椅子坐下。

等待了大約兩分鐘之後,床上的少年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誇讚道:“閣下真是好眼力。”算是默認了自己剛才裝睡的事實。

季汀白發現眼前的少年說話的樣子和他以前見到的樣子可謂是判若兩蟲,哪裏像是一個病弱的小可憐,分明是一朵食人花。

“你故意裝睡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季汀白也不去探索少年的這兩副面孔,直接開門見山。

少年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來到了他的面前,壓低了聲音:“我的目的和閣下是一樣的,所以我希望您能幫我隱瞞身體的情況。”

季汀白有些意外,他的目的可是解決掉聞珩和雅利安,而這個少年分明是聞珩的親弟弟。

少年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道:“我想這個世界上一定沒有比我更想聞珩去死的蟲了,所以,閣下我們的目的不沖突。”

季汀白發現少年在提到聞珩的時候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一時都有些被驚到了,他沒有去探究少年不想說的事情,而是道:“我可以為你隱瞞身體的情況。”

聽到他的回答後,少年驀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真摯道:“閣下,謝謝您,您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少年笑起來純真無害,只是他的面部輪廓與聞珩的太過於相似,讓季汀白下意識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於是他立即找了哥話題,道:“我聽說你的身體情況還是很嚴重的,還是讓我檢查一番吧?”

聞玨有些猶豫,但他實在無法拒絕面前的青年,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季汀白就為少年檢查身上的蟲紋情況,原本他以為少年的身體可能並沒有出現什麽問題,或者是並不嚴重,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少年身上的蟲紋比雅利安的還要嚴重的多。

“你身上的蟲紋?”他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少年卻一臉的不在意,道:“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應該還能撐住,您不要擔心!”

季汀白看出了少年的決絕,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好道:“待會兒我知道要怎麽說。”

在這裏他耽誤的時間有些久了,再多待一會兒可能聞珩就會按耐不住沖進來,便道:“那我得先走了,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找我。”他說的是少年的身體情況。

少年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在他的手落在門把手上的時候突然道:“閣下,我們的目的地是浮光星,那是一個特別美的地方……等到了那裏,我會想辦法聯系統帥大人的,他一定會救您離開的。”

季汀白頓住了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道:“多謝。”

與此同時,尤裏賽斯收到了系統傳遞過來的消息——“目的地浮光星,有可能是聞家大宅舊址。”

他的眸色一寒,目光在那幾個字上面掃過,然後關閉了光腦,看向了周圍一圈圍著他的軍雌們,道:“事情就是這樣,閣下他還活著,現在就在前往浮光星的路上,我剛剛收到了他想辦法傳遞過來的消息。”

聞言這幾位軍雌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真的是虛驚一場,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場及時雨,他們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季汀白真的出了什麽事,尤裏賽斯會怎樣。

“我打算稍微恢覆些實力之後,就去找閣下。”他將自己的決定說出。

加勒不顧身上還沒有好全的傷,第一個站出來響應:“老大我和您一起去!”

艾薩克不滿被加勒第一個搶了先,推了對方一把也立即道:“還有我。”

第三個站出來的是奚科,然後是展卓君,他們都要跟著一起去。

尤裏賽斯談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們想去的決心,但我是通過撕裂空間過去……你們放心,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的巡邏艦隊遠遠地跟著,這次我一定會將閣下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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