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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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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聞珩一直在留心觀察著雅利安的身體狀況,他是親自服用過這種藥劑的,自然知道效果有多麽奇特,他的目光落在雌蟲身上“銜接”處,想要看看在服用過藥劑之後,會有怎樣的效果。

雅利安也在觀察著自己身上的反應,可是等了許久,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那個藥劑的味道就跟水一樣,他服用過後十幾分鐘也不見有絲毫效果,他不由地看向了聞珩,卻見對方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主人,這個藥劑怎麽沒有效果?”他疑惑道,畢竟他曾經親眼見到那只叫做聞玨的雌蟲在服用過兩支藥劑之後就恢覆了視力,他現在只是身體負荷過重,並沒有那麽嚴重吧。

聞珩搖了搖頭,這個藥劑是他用了特殊手段弄來的,季汀白給他帶來的那些修覆師的,應該不會有假,只是這個效果著實讓他大失所望。

“應該是這個藥劑並不適用你們的癥狀,小玨那裏也是這樣。”

雅利安面露惶然,他忍不住問道:“主人,您可有別的辦法?我這個是因為身體負荷不了3S級雌蟲的蟲紋能量,既然季汀白可以為尤裏賽斯創造蟲紋,您是不是也可以為我創造一副蟲紋出來?”

他眼中的迫切是那樣的明顯,正如他一直以來在聞珩面前表現得那樣。

聞珩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給他一個確切地答覆,而是說了另一件事:“我們得盡快離開,在離開之前,我們得把季汀白帶上。”

至於原因他並沒有說,卻正好中了雅利安的下懷,若是能夠讓季汀白給他“創造”一套蟲紋,那他活下去的希望會更大:“主人,我聽您的,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聞珩招了招手,道:“附耳過來。”

……

宿舍區。

季汀白在忙碌到了晚上之後,便帶領著這些修覆師們一起回到了宿舍區這裏,原本這些修覆師們大都是住在軍艦上,現在空間站的蟲族較少,也能騰出很多空房間,最重要的是這裏已經戒嚴了,也只能住在這裏。

無論是他帶來的這些修覆師,還是聞珩帶來的,他都一視同仁,將他們安頓在了這裏,等徹底安置好之後,已經進入了深夜,他也就沒有回尤裏賽斯的住處那裏,而是就近去了自己在這裏的宿舍。

在他打開門的那一刻,他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宿主,前線的決戰開始了。”

他心頭一跳,立即回了房間,也就沒有註意到不遠處一個房間開著一個門縫,那裏有一雙眼睛在悄無聲息地註視著他。

季汀白回到房間後就將直播打開了,畫面中星獸王剛剛吞噬完最後一頭星獸,它的體型到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龐大,而另一邊的艦隊卻率先安裝好武器,在尤裏賽斯的帶領下率先發起了進攻。

決戰要搶占先機,在休戰的這段時間,雙方都在爭分奪秒,好在最後蟲族帝國的艦隊速度更勝一籌,率先發起了進攻。

畫面中各種炮火齊聚,幾乎要將半個夜空照亮,星獸王在還沒有將這些吞噬同族增加的能量全部轉化,就得被迫迎戰。它的目光落在那抹紅色的身影之上,那個可以被把一掌拍碎的蟲族就在裏面,它咆哮著朝著那裏沖了過去……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同一時間,首都星。

塞希爾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與安德森一起連夜審訊了圖森特以及蟲紋修覆師協會的部分高級蟲紋修覆師,通過直播公開的形式,雖然戰後他們的罪行會由最高法院審判定奪,但這是戰時,一切為了這場戰爭服務。

圖森特在這場戰爭前期搞了那麽多陰謀,民眾們都很擔心它可能還留有什麽後手,同樣也在期待著對他的審訊。

視頻中的圖森特面容更像蒼老,看起來就像是隨時要去侍奉蟲皇,他蒼老的身軀被迫塞進了一個審訊椅中,勉強靠著器具的支撐才擡起頭來。

這個時候的他與以往公開場合露面的樣子大相徑庭,民眾們還沒有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時候,但是一想到他背地裏做的那些恐怖實驗,如今前線的戰事也有他的手筆,更是對他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他再狼狽些才好。

塞希爾根據錄音上面的內容對他進行審判,當著直播鏡頭的面,他的面容嚴肅,言語犀利,沒有留半分餘地,等他將問題拋出,淩厲的目光看向了圖森特,等待著他的回應。

圖森特低低地笑了一陣,聲音粗噶難聽,像是從砂紙上碾磨過一般,見他這舉動,塞希爾還以為他會負隅頑抗,誰曾想,對方竟然緩緩吐出了一句話,他驚訝地站起了身,快走兩步上前,急切道:“你剛剛說什麽?”

圖森特的目光落在了正前方的攝像頭上面,嘴唇開合,再次發出了聲音:“我,我要舉報聞珩……”

雖然蟲紋修覆師協會藏汙納垢,圖森特的兩個徒弟更是毒瘤中的毒瘤,但民眾們對聞珩的印象一直很好,除了他在外的一貫形象,更是因為他是掌握重繪蟲紋技能的第一蟲,現在更是帶領修覆師們去支援了前線,可以說他們一直對聞珩都是有濾鏡在的。

民眾們聽到圖森特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圖森特可能在汙蔑聞珩,而不是說聞珩也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可是不等聞珩的粉絲出來辯解,圖森特的下一句話就將他們鎮在了當場。

塞希爾距離最近也聽得最清楚,他的聲音再次拔高,驚道:“你說什麽?去年11月份,星獸入侵赫爾卡星是聞珩所為?”

民眾們也被這一事實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還記得那次是有五只星獸突然侵襲,對邊緣星系的數個小型星球造成了不小的損傷,原本只以為是星獸潮即將來臨才會這麽嚴重,原來這也是“蟲禍”。

若真是如此,即便是聞珩的功績可以和圖瓦爾大師媲美,那也根本無法彌補他犯下的罪行,只是聞珩在大眾眼中一直是協會的一股清流,與他關系好的阿德萊德和霍霆平日裏驕奢淫逸,被爆出背地裏搞各種蟲體實驗,而他卻還住在老舊的平民區,實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蟲。

民眾們的註意力都被這邊吸引,就連前線戰場上激烈的戰鬥都沒時間去看,想要看看圖森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個別情緒激動的民眾們已經在彈幕上發言。

【我就知道,蟲紋修覆師協會就沒有一只好蟲,聞珩怎麽可能像他表現得那麽完美!】

一些理智的蟲也出來辯駁,畢竟這個是講究證據的時代,也不是圖森特隨便說幾句就能汙蔑的。

【會不會是圖森特故意誣陷,聞珩閣下瞧著不像是那麽心狠手辣的蟲族啊!圖森特這樣說也沒有拿出證據啊!】

塞希爾想到的也是這點,他比民眾們想到的還要多,他猜測圖森特說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畢竟季汀白閣下對於聞珩的厭惡是從未減少,即使是他們在公開場合同臺,也是對其冷著張臉,要知道季汀白對待別的蟲可一向是溫和謙讓的。

眼下聞珩就在靠近前線戰場的空間站,若是想要做出些什麽,更是方便,他若真是……他不敢想下去了,他轉向了圖森特,厲聲道:“圖森特,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嗎?”

圖森特眼神輕蔑,經過剛才的緩沖,他說話的聲音更自然了些,他道:“證據?證據不是應該你們去查的嗎?你們不顧前線將士的性命,就去相信聞珩吧,論心狠程度,我那兩個逆徒可是比不上聞珩半分的,畢竟他可是敢親手殺死自老師的蟲!”

經圖森特這麽一說,民眾們恍然記得聞珩是有一位老師的,就是曾經的蟲紋修覆師協會副會長,只是那只站在權力頂端的雄蟲平日裏太過於低調,以至於他們下意識忽略了這件事,還記得那只雄蟲就是在蟲紋修覆師大賽不久後被害的。

塞希爾並不敢直接相信圖森特的話,他拿出通訊器在上面操作了幾下,立即吩咐了蟲去調查。

圖森特見他並沒有直接相信,呼吸急促了幾分,他現在比任何蟲都想要聞珩去死,他寧可讓毀了整個帝國也要弄死聞珩,於是他再次開口。

“你們不是懷疑我說的證據嗎?你們可以去調查,去年赫爾卡星遭到星獸入侵之前,聞珩就在赫爾卡星,去問問季汀白應該清楚……在星獸入侵之後,他便消失在了赫爾卡星,星獸就是他引來的,他的那個藥也是懷德給他的。”

不等塞希爾去調查,曾經在那個時間段去過赫爾卡星尋找季汀白修覆蟲紋的觀眾立即出來作證,他們怕塞希爾不看彈幕,將通訊打到了官方的熱線上,更有民眾曬出了當時的圖片截圖,經過一番曲折,也算證實了聞珩的確在那個時間段出沒赫爾卡星。

塞希爾的臉色陰沈,他目光不善地看著圖森特,再次厲喝:“圖森特,將這件事交代清楚,否則的話……”

圖森特低低地笑了一陣,道:“你們什麽都指望我,我看你們真是一個廢物……吸引星獸狂化的藥劑協會內並沒有多少,但保不齊聞珩手中還有,若是這個時候他弄來一只星獸襲擊空間站,你說那剩下的那些殘兵敗將能夠抵擋住星獸的一次攻擊嗎?”

民眾們也被他說的悚然一驚,空間站裏更多的就是那些並沒有多少戰鬥能力的傷兵,而聞珩還是名義上備受信賴的蟲紋修覆師,若是他突然起了歹心,那些將士們豈不是……

這時一個彈幕突然從屏幕上飄過,更是讓民眾們陷入了徹底的恐慌之中。

【可是,這場直播是全帝國實時播放的啊,萬一聞珩此時也在看著這場直播……】

民眾們只覺得脊背發寒,這可真是一個恐怖故事了,但更恐怖的是聞珩還真有可能在看。

塞希爾雖然沒有看到彈幕,但他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若是被聞珩發現了,而他又有什麽後手,那豈不是糟了,這個時候他開始後悔為了能夠盡快審訊圖森特,也為了能夠及時避免圖森特的陰謀他選擇了直播的形式,直接導致了打草驚蛇。

他正想給季汀白致電,提醒他早做防範,突然一則通訊打斷了他的動作,是十幾分鐘前他吩咐下去調查的事情,居然這麽快就有了結果。

“塞希爾殿下,我們再次提審了霍霆,通過他提供的證據可以證實,當日是聞珩親手殺了他的老師,據霍霆交代其是為了覆仇,而他當晚是去幫聞珩善後去了,卻不想到被聞珩算計的鋃鐺入獄,這個證據是其家族調查出來的,我們證實了證據是可信的。”

關閉了調查員的匯報,塞希爾的臉色更為凝重,而只是慢了這兩分鐘的時間,空間站那邊居然聯系不上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圖森特罵道:“真是一群蠢貨,又被聞珩那個崽子搶了先!”

塞希爾的臉色大變,觀看著直播的民眾們也大驚失色,他們不由地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間直播間,畫面中艦隊炮火接連不斷,星獸龐大的身軀以及靈活多變的身形幾乎在占據了整個畫面,唯有一道赤紅色的身影是那樣的醒目,無論他在哪個位置,都像是屹立在民眾們心中的一根定海神針。

塞希爾立即聯系通訊部門,卻得知帝國與前線空間站的聯系在幾分鐘前正式被切斷,現在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已經通知了距離最近的赫爾卡星上的部分駐軍前去察看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同一時間,越來越多的消息以各種方式匯總到塞希爾這裏。

【我是一名貨物運輸員,今天下午我運送完物資從前線回來,途徑空間站卻得知那裏已經戒嚴了的事,現在空間站上下不允許進出,聽說是在排查溜進空間站的□□……】

眼下前線正在打仗,空間站作為前線物資中轉的最後一個樞紐,其重要性可想而知,即使那裏兵力不足,但也不會有恐怖分子眼下撞到官方的組織上去,這不就是代表著裏面有貓膩嗎?

此時的塞希爾並不知道這是關嶺下的命令,為的就是能夠阻攔可能回歸的雅利安,只是雙方並沒有通消息,導致信息出現了些微的誤差。

十分鐘前,空間站內。

聞珩在吩咐完雅利安之後,便難得地坐在房間內觀看有關圖森特的審訊,圖森特是他們的生死大敵,聞玨自然也是撐著身體與他一起觀看的,畫面中的圖森特形容狼狽,卻沒有削減他們心目中的半分恨意,反而恨不得立即沖進去將圖森特碎屍萬段。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審訊圖森特的第一步便是他對自己的舉報……

寂靜地房間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少年音,卻讓聞珩的心裏發慌。

“哥哥,上面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聞珩不敢轉身,甚至不敢去回答身側少年的問題,曾經他只覺得一件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現在卻要在自己親弟弟面前接受審問,這居然讓他羞愧地無法擡起頭來。

少年失望地嘆了一聲,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啊,可是哥哥,您在年少時不是立志要成為最出色的蟲紋修覆師嗎?您不是說要救更多的蟲族嗎?”

少年的語氣平靜甚至沒有什麽劇烈的起伏,似乎只是平靜地闡述著這些問題,卻讓聞珩幾乎無法面對,他拼命的回憶自己那時候的心境,究竟為什麽會走到那一步呢?

是了,是懷德逼迫的,他似乎找到了辯解地理由,急忙道:“小玨,你聽我解釋,不是我要這樣做的,是懷德逼我的,你知道那個時候我身不由己,我必須得聽他的。”

可是在對上少年那漆黑的眸子時,他辯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少年只是一句話便一針見血的道出了他當時的境況。

“哥,那個時候你並不知道懷德是我們的殺父仇蟲吧?所以那個時候你是真心聽從懷德的話行事。”

聞珩臉上一貫的平和面具似乎是有了裂痕,他慌亂地想要解釋什麽,可他清楚地知道少年口中所說的是事實,比起受懷德逼迫,認賊作父那麽多年才是他最擡不起頭的一件事。

少年嘆了口氣,聞珩低下頭,神情陷入了陰影裏,他幾乎不敢去看自家弟弟那失望的表情,也因此錯過了少年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哥,你有沒有後悔過?後悔將星獸引來?”

這件事在聞珩成長的那麽多年中,委實不算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他跟隨懷德多年,救過的蟲沒有殺過的蟲多,惡事自然是不止做了這麽一件,但是聽自家弟弟這麽一說,他不禁回想起來那件事的細節。

若論後悔,他為了活命曾經將一只真心待他的雌蟲殺了……這應該算一件,畢竟真的能讓他後悔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他還記得那只雌蟲的名字,應該是叫做“堂洛”,是一名退役軍雌,他原本想要將身份ID給自己的,然後自己去支援前線。

可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卻活命心切,迫不及待地想要盡早離開這裏,於是,他用紋刀紮進了那只雌蟲的心臟……他現在還能回憶起那只雌蟲臉上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張了張唇,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有後悔過!”

少年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沒有就這個問題再問下去,而是道:“哥,我應該活不了多久了,你能帶我回家嗎?我想回家了!”

聞珩猛地擡起頭來,對上了少年那雙期待的眸子,一股酸澀突然席上了心頭,他將少年攬進了懷裏,道:“小玨,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救你的,雅利安是因為蟲紋超過負荷,但是季汀白可以創造蟲紋,他一定有辦法救你的……”

“可是,憑你們的關系,他又怎麽會救我呢?”雖然是疑問句,少年的語氣卻是篤定的,似乎早就認清了這個事實。

“不會的,季汀白他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就不救你的,我去求他……”他的聲音突然說不下去了,說到底,希望還是太過於渺茫,少年的身體情況比雅利安的更為嚴重。

房間內的直播還在繼續,有關圖森特的審判還在進行中,塞希爾已經去命相關部門進行調查了。

突然,直播間內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內陷入了一片黑暗,少年哀求的聲音再次傳來。

“哥,你帶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少年所說的家不是首都星平民區那棟簡陋卻溫馨的房子,而是他們原本共同的家,位於浮光星的那處聞家老宅。

這次聞珩沒有再拒絕,他將懷中的少年摟地更緊了,聲音從喉嚨口溢出,只聽他道:“好,我答應你,帶你回家。”

……

同一時間,空間站在能源被切斷的時候,就陷入了短暫的慌亂之中,關嶺那時候正在觀察著前線的形勢,同時也在聽著塞希爾殿下對圖森特的有關審判,一心二用的他也並沒有顯出幾分慌亂來。、

在聽到圖森特舉報聞珩的時候,他立即派出了一隊精銳,準備先將聞珩控制起來,即使現在並沒有什麽證據,但是為了以防萬一。

可是他沒想到,派去的那隊精銳沒有回來覆命,空間站的能源突然出現了問題,原本正在觀看的直播也瞬間暗了下來,整個空間站內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他當即就知道,空間站可能出事了,黑暗的環境中最容易滋生罪惡。

早在空間站建立之初其實設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關嶺雖然知道情況不妙,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慌亂,黑的環境對於雌蟲的影響並不大,憑借著良好的夜視能力,他準確地找到了備用能源的位置,用貼身攜帶的鑰匙啟動了備用能源。

同時他命令空間站三分之二的士兵都去宿舍休息區,那裏住著的都是今晚才轉移到這裏的蟲紋修覆師們,這個時候他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冷靜地安排著一切,並且試圖跟外界取得聯系,卻發現即使恢覆了半分能源,信號還是無法與外界連接,整個空間站就像是一座漂浮在宇宙太空中的孤島,這讓他心中的預感愈發不安了起來。

唯一慶幸地是,空間站內的廣播還能繼續使用,通過廣播,告知全基地的蟲族這只是一個能源故障的意外,很快就會恢覆之類的,等他暫且穩住了軍心,才準備進行下一步。

關嶺想到能源被切斷前一刻他看到的直播內容,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無論如何,聞珩這只雄蟲必須得暫時限制其的行動,於是他帶領剩下的一些士兵,也朝著宿舍休息區而去。

宿舍內,季汀白仍然在看著直播,他的信號是由系統單獨提供的,因此在房間內斷電的時候,他的直播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也就暫時沒有發現整個空間站內的信號故障,就連燈光也只是短暫的暗了幾分鐘後就立即恢覆了,但他知道,外面恐怕有異動。

“625,監測周圍的一切動向,同時查看空間站內的情況。”他立即沈聲命令道,在他出聲的同時,他的目光也始終沒有離開直播呈現的前線畫面。

季汀白這次是回到房間後就聽系統匯報前線開戰了,因此他只是第一時間打開了前線的直播,並沒有看到塞希爾有關圖森特的審判。

“宿主,不好了,這件事可能是雅利安和聞珩所為,我剛剛接入了空間站內的監控,發現在能源損壞之前,有一道極快的身影曾經潛入到了能源控制室,經過慢放,我發現那道身影是雅利安……”

“而且,我剛剛發現塞希爾正在連夜直播審訊圖森特呢!系統又一股腦地將直播的內容轉述給了季汀白。

季汀白聽後面色凝重,諸多事情在他的心裏過了一遍,很快就有了計較,聞珩可能是想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就和雅利安密謀出逃,可是他們原本在沒發現的時候偷偷離開不是更好嗎?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除非是聞珩有更大的企圖,想起今日聽到一個修覆師說無意中弄丟了三平治療藥劑的事情,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妙的預感,聞珩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很有可能和他有關。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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