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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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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首都星蟲紋修覆師協會。

以往莊嚴肅穆的蟲紋修覆師協會,在這短短兩日的時間內,仿佛被籠罩了一層陰霾,曾經的輝煌猶在,但也即將要成為了過去式。

聞珩從警局出來,便乘坐飛行器直接回到了協會,圖森特還要等著他的報告呢。

這次去警局他並沒有見到霍霆,季汀白那邊的證據相當充分,原本被霍霆操縱的阿德萊德家族的旁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反咬了霍霆一口,這些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霍霆也牽扯到了蟲體實驗。

想到此聞珩不由得也有些敬佩季汀白了,這麽隱秘的事情都被對方挖出來了,蟲紋修覆師協會就是一個藏汙納垢的毒巢,凡是其中的高級蟲紋修覆師,幾乎沒有一個不與血腥的蟲體實驗有關,他們中也幾乎沒有一個手上沒有沾過無辜者的蟲命。

原本他就沒有讓霍霆出來的打算,他將霍霆威逼奚科暗害季汀白的事情通知對方,其中一個原因是想要公平的和季汀白比一場,剩下那個原因就是讓季汀白幫他除去霍霆,論借刀殺蟲,他向來玩的順手。

在霍霆如他所願的被帶去調查之後,他原本還安排了部分有關霍霆參與蟲體實驗的證據,並且準備了一個大殺招,確保霍霆再也沒有翻身餘地,現在正好拿去暫時應付圖森特。

飛行器從警局一路疾馳回到了蟲紋修覆師協會,有體格強健的高大雌蟲為他開門,等他走近協會,遠遠看到他的,無論是修覆師還是侍衛或者侍者,都躬身向他行禮,儼然與往日裏將他忽略掉的樣子大相徑庭。

聞珩走過大門,穿過長廊,對於那些跟他敬禮示意的蟲族們也只是微微頷首,面上一改昔日的親和,反而顯得有些冷傲,而他這個樣子反而讓很多蟲族又敬畏幾分。

因了季汀白贏了圖森特一事,協會這次退出了一小部分修覆師,都是往日裏並不起眼的小蟲物,但因為少了這些點綴的存在,協會還是顯得冷清不少。

尤其是在支援前線的那則公告發出去之後,一些修覆師是能躲就躲,生怕被抓了壯丁趕去前線,剩下的這些修覆師大都是一些養尊處優貪生怕死之輩,最後甚至告了病假不敢去協會。

聞珩對這些心知肚明,他的目的是掌控協會乃至於毀了協會,這些貪生怕死的雄蟲留在這裏也只是礙了他的眼,對於現在的情況那是喜聞樂見。

他一路穿過了走廊,乘坐電梯最終來到了圖森特的房門外,圖森特早已等候他多時,還囑咐了侍者留在門外,見他回來了便立即領他進去。

聞珩在進門之後先是不經意地看了眼圖森特,見對方仍然躺在病床上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不由得暗嘆,霍霆的藥果真是管用,蟲紋修覆師大賽剛結束,圖森特就倒下了,再也沒有起來的機會。

病毒會漸漸地侵蝕他的內臟,直至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臟腐蝕,爛成一團臭肉,才能痛苦地結束他這漫長的一生。

“聞珩,你剛剛去警局那邊怎麽說,你怎麽沒把霍霆帶回來?”圖森特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說話時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聞珩在他面前低下了頭,面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他支支吾吾一副不知如何說起的模樣,直把圖森特的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升。

“你將事情的經過都給我說一遍,那地方為何不給我把霍霆放了?”圖森特壓抑著怒火說出了這麽一句。

聞珩面露猶豫,在圖森特淩厲的眼神之下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從季汀白拿出的證據到證蟲,再到阿德萊德家族的反水,以及霍霆身上最重要的一項罪名——蟲體實驗,都一一說了一遍。

在他說話的時候還偷偷地觀察著圖森特的神情,註意到對方越來越黑的臉色,忙裝作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噤了聲,反正他要說的也都說完了。

圖森特的目的是讓霍霆帶著那個秘密武器前往邊境,以此來拯救逐漸日薄西山的協會榮光,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讓圖森特不得不心甘情願地把那個秘密武器交給他。

他垂下了眼簾,將心中的欲望全部壓下,等待著圖森特的下文。

突然一個水杯擦著他的臉頰砸到了地上,緊接著他就聽到圖森特從喉嚨口擠出來的暴怒:“這幫廢物!欺蟲太甚!我還沒死呢,就敢欺負到我頭上了,損失了一個阿德萊德還不夠,現在又打上了霍霆的主意!”

圖森特說的的確如此。若是沒有王座上那位蟲皇陛下的首肯,給警察局再多的膽子,也不敢拘押霍霆到現在,即使現在是證據確鑿,但證據確鑿的事情還少嗎?

聞珩身體不自覺地發抖,他低著頭顯然怕極了暴怒中的圖森特,一副戰戰兢兢腹地做小的姿勢。

圖森特瞧見了,不由得嗤笑:“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聞珩低著頭,遮住了眼神中的兇狠殘虐,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會長大人您說的是,咱們現在要怎麽辦?那些修覆師我還沒挑選好呢!”

換來的是圖森特的一道命令:“你先出去,我去給親自打電話問問他準備將霍霆關押到什麽時候。”

聞珩立即起身離開,似乎是怕極了的樣子,他知道圖森特所說的“他”指的是蟲皇,原本蟲皇的合作對象是圖森特,只是圖森特近些年越來越有壓在他頭上的趨勢,便變成了霍霆,而現在是沒有根基的他。

對於蟲皇來說,權力是最重要的,相較於霍霆,以及他身後那龐大的家族勢力,稍不留神便是第二個圖森特,直到他親自找上了門,蟲皇有了新的選擇。

恐怕霍霆現在都想不明白,與他合作的蟲皇為何會讓警察將他帶走,甚至將他關到現在,離開了圖森特房間的聞珩一改先前的唯唯諾諾。

他看向了遠處的蟲紋修覆師協會那棟對首都星來說建築最高的大樓,相信不久之後他就會站在那個最高的位置,俯瞰著腳下的一切。

房間內,圖森特果然是跟蟲皇打的通訊,這次無論他提出了什麽要求,蟲皇都在那裏跟他打太極,總之就是不放霍霆,讓圖森特氣的吐血,又摔了通訊器。

聞珩是在不久之後得知這件事的,在圖森特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將整個協會掌控在了手中,就連圖森特身邊的侍者也不禁對他示好,偷偷跟他說些無傷大雅的小道消息。

現在整個協會的風向都變了,很多蟲都是慣會見風使舵的主,見到聞珩現在得勢,自然是樂於向他賣好,提供一些消息給他。

聞珩看到那些往日裏無視他的雄蟲現在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心裏並沒有什麽快意,心中的覆仇之火反而越來越盛,他回頭看向這座威嚴莊重的殿堂,終有一天他會親手毀了這裏。

……

蟲族帝國前線宇宙空間站。

季汀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中午了,他剛一動作才發現手臂沒有扯出來,反而有些酸麻,在他的動作下,原本在沈睡中的雌蟲悠悠的睜開了眼。

他剛一擡頭便對上了雌蟲有些迷蒙的雙眼,他還沒見過這樣的雌蟲,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可愛,他的手臂還枕在雌蟲的腦後,現在他是掙開也不是,不掙開也不是。

尤裏賽斯在一時的怔楞之後,便立即反應了過來,他剛睜開眼便看到了雄蟲閣下健碩的胸膛,上面還有他昨天晚上情急之下留下的紅痕……

季汀白註意到他的目光,順著視線望過去,下意識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的耳根便有些發熱,也不敢去看雌蟲的臉色。

“咳咳,尤裏,時間不早了,該起床了!”在他說話的時候,雌蟲微微擡起了腦袋,然後季汀白便將手臂抽了出來,不等雌蟲開口,他快速將拿過襯衫穿了起來,徹底遮住了胸前的一片春色。

尤裏賽斯遺憾地收回了目光,雌蟲夜間視物的能力極佳,因此即使昨天晚上雄蟲閣下關了燈,他也能看清楚對方的一舉一動,他還記得雄蟲閣下臉上流露出對他的癡迷情態,那種不受控地在他身上征伐的感覺,讓他發自內心的著迷。

只是夜晚太過於短暫,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時間更久一些,但現在他只能將每一處細節都刻印在心裏,在日後想起時借以回味。

季汀白迅速地將衣服穿好,昨天的記憶如潮水般席卷而來,讓他有些不敢去看雌蟲的神色,因此他也根本不知道雌蟲安靜乖巧地躺在床上的雌蟲,心裏在想著什麽。

他從一旁的衣櫃裏找出一套幹凈的軍裝遞給了尤裏賽斯,當然內衣什麽的也都有,都是一整套的,昨天雌蟲的衣服好像被扯壞了。

“尤裏,你先穿上衣服,待會兒我們出去,這麽久沒出現,他們該擔心了!”

尤裏賽斯伸出手臂接過衣服,他的手臂上有很多道並不明顯的紅痕,雌蟲的恢覆能力驚人,經過了一夜還能留有痕跡,可見當時的動作有多激烈。

他直接掀開被子,赤著腳走下床,房間內有自動清潔系統,上面並沒有任何塵埃,就是地板是冰冷的銀色金屬,踩在上面有些涼。

季汀白一回頭就見到雌蟲赤著腳踩在地上,不等他說話,卻見雌蟲身上未著寸縷,手中正拿著一件衣服準備穿。

只一眼,他便看到雌蟲身上的點點紅痕,以及有些腫脹泛紅的膝蓋,原先到嘴邊的話變成了:“咳咳,你先把上衣穿上,先別穿褲子呢!”

雌蟲眨了眨眼,有些沒明白他的話,疑惑道:“內褲還穿嗎?”他想的是如果這個時候做那種事情,內褲是不是比較多餘了,但他昨天晚上的內褲就是被雄蟲閣下給撕壞了,若是對方有這個愛好的話,他不介意一試的。

聞言季汀白瞬間想歪了,他背著身子,聲音僵硬道:“把內褲穿上,我看你膝蓋有些腫了,待會兒給你上點藥。”

尤裏賽斯遺憾地收回了目光,他看到雄蟲閣下耳朵上的酡紅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從耳後根蔓延到了整只耳朵,唇角緩緩地揚起,勾起了一抹笑意,雄蟲閣下在床上和在床下愛的反應的截然不同啊!

不過,哪一種他都很喜歡,只是剛剛他想的有些多了。

季汀白趁著尤裏賽斯穿衣服的時候,從房間內找出了醫藥箱,這種外傷常用藥,醫藥箱裏就有,等他轉身之際,卻見雌蟲已經乖巧地坐在床邊,有些長的襯衫下擺垂到了他的大腿根,露出了線條流暢的長腿。

只一眼看過去,這種裝扮其實也很有視覺沖擊,季汀白現在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和諧的想法,不受控地便想入非非,他還記得這雙腿是如何環住他的腰,爆發力又是如何的強悍。

他將腦袋裏那些不和諧的念頭壓下,然後蹲下.身,拿出藥膏仔細地為雌蟲塗抹起來。

“這個床板還是太硬了,我沒想到你的膝蓋會腫成這樣……”他的語氣中心疼與後悔交織,若是早知道會這樣,他一定會為雌蟲墊一只枕頭的。

藥膏的觸感冰涼,塗上去原本便不怎麽疼的膝蓋瞬間好了大半,尤裏賽斯看著對自己來說自己不上藥兩天也會自動好的傷處,認真道:“閣下,這點痛沒事的,您若是喜歡這個姿勢,咱們今晚還可以繼續。”

季汀白假裝沒有聽到雌蟲的話,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雌蟲原來並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主要是為了澆.灌蟲蛋,不由得有些慶幸,他低下頭繼續仔細地為雌蟲塗抹藥膏,那認真的盡頭比得上他修覆蟲紋的時候了。

尤裏賽斯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看來還得等晚上的時候再做嘗試,他這次發現了,相較於以往他騎在雄蟲閣下身上,這次雄蟲閣下格外偏愛這個姿勢。

這是一個在蟲族繁衍中很常見的姿勢,有些雄蟲不喜歡雌蟲掌控主動權,即使在進行蟲族繁衍大計的時候,也都是讓雌蟲跪著,甚至很多雌蟲在自家雄主面前,都是跪著沒有站起來的一天。

想到此,他不由得有些慶幸,他何其有幸能夠遇見一位這樣溫柔的雄蟲閣下呢,還只待他一只雌蟲好,許他做雌君,如今他又有了他們共同的蟲蛋,等這場戰爭結束後,他們就回去結婚。

在雌蟲思緒翻飛間,轉眼季汀白已經將藥膏塗好,藥膏塗抹在紅腫的膝蓋上有些粘膩,需要晾一會兒才好,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露著大腿的尤裏賽斯,將藥膏收好後才道:“我先去衛生間洗漱,你等藥膏幹了把衣服穿上。”

說罷他轉身就走,他動作看起來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尤裏賽斯唇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他喜歡雄蟲閣下在床上的主動,也喜歡他現在害羞的樣子。

等他們都收拾好之後,走出指揮艦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12點了,空間站內的蟲造太陽的陽光還有些灼人。

季汀白稍微用手遮擋了一下這光線,再擡起頭發現很多軍雌都在有意無意地朝著這裏看,待他看過去的時候,又轉回了目光,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立即想起了當初他第一次去軍部拜訪尤裏賽斯的時候,也是這樣,很多軍雌偷著看他們,這個時候的他早已經將昨天詢問醫生的時候所說話選擇性忘記,不然他可能根本沒臉走出指揮艦。

尤裏賽斯耳極佳,他隱約聽到了那些軍雌的竊竊私語,中間夾雜著澆灌蟲蛋之類的詞匯,他裝作沒聽見,和雄蟲閣下一起朝著軍部的食堂走去,他們已經近近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

他們還沒有過去,聽到了動靜的展卓君加勒他們便迎了過來。

這是季汀白在時隔那麽久之後第一次見到展卓君,還有些意外,雖然現在星獸還沒沖破宇宙深淵的那層屏障,但也是積極的備戰狀態,按照展卓君的性格是不會隨便行動的。

“雌父,您怎麽過來了?”

展卓君並沒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尤裏賽斯身上,準確來說是落在了尤裏賽斯的小腹上,他聲音關切:“我估算著你們也該醒了,特意去了食堂給你們做了飯,這不剛做好你們就過來了。”

季汀白有很長時間沒有吃過展卓君做的飯菜了,聞言面露驚喜,他自然而然地扯過了尤裏賽斯的手,拉著他的手準備朝著食堂走去。

尤裏賽斯懂了展卓君的意思,他微微躬身對展卓君表達了感謝,從剛剛那些軍雌的對話中他可能已經猜到昨日雄蟲閣下姿勢反常的原因,他的蟲蛋可能並不安全。

想到此,他不由得看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裏孕育著一枚蟲蛋,還不到一個月大小,並不能看出來,只有生命力有危險的蟲蛋才需要雄蟲的澆.灌,而昨晚那個姿勢,是最適合澆.灌蟲蛋的。

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識撫摸向自己的小腹,然後看向了雄蟲閣下,他只看到對方線條流暢的測驗,一如既往地讓他心動。

他們的蟲蛋可能有危險,甚至是保不住,可雄蟲閣下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承擔著澆.灌蟲蛋的責任,是怕他去自責吧?那他也不再過問,只當作藏在心裏的一個秘密,他相信他們的蟲蛋會好好地成長,在雄父和雌父的守護下破殼出生。

季汀白感覺到自己的手悄悄地被雌蟲攥緊,不由得朝雌蟲看去,露出了一個笑容:“很快就到了。”他以為雌蟲是餓了,畢竟他才是一天一夜沒有進食的,殊不知只是雌蟲發現更加地喜歡他了。

……

閑暇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他們一起在食堂用過餐之後,便得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宇宙空間站現在匯聚了來自各個軍團的精銳士兵,先前尤裏賽斯帶領艦隊深入宇宙深淵腹地星獸所在的巢穴,在他失聯之後,曾雲起又從各地調集了援軍前來支援,現在那些軍隊需要他去安置,做好戰略部署,也好為了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至於季汀白,他則是需要帶領他帶過來的那些修覆師們為這次尤裏賽斯帶回來的那些蟲紋受損的軍雌修覆蟲紋,先前他剛到達這裏便聽到關嶺所說的尤裏賽斯身受重傷的消息,根本顧得上安置他們,聽加勒說他們正慌著呢。

空間站的位置有限,並不是所有的士兵都能在這裏休息,而是在自己的軍艦上,遠遠看去這裏就好像一座堅固的太空堡壘,其實這裏主要是軍事作戰時搭建的物資補給站。

季汀白帶過來的那些修覆師們並沒有下了軍艦,而是仍然在他們來時所乘坐的那個軍艦上,沒過多久他就跟著加勒以及奚科來到了那些修覆師的所在地。

程修跟著他們一起過來,卻在赫爾卡星停下了,那裏是他的根據地,相較於戰鬥,他更適合的是為前線統籌物資,季汀白總擔心蟲皇會在大後方再使出什麽幺蛾子,在來之前他拜托蘭斯幫他籌集部分物資,而程修便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來到了這裏之後,加勒奚科還是被尤裏賽斯派做了保護他的蟲,當時他是拒絕了,可是一向什麽事都順著他的雌蟲卻破天荒地態度堅決,他還記得雌蟲當時鄭重的語氣,他道:“閣下,您要知道您的安全有多重要,別讓我擔心。”

可是季汀白卻聽出了雌蟲的潛臺詞,那裏還有一句話是別讓我發瘋,因此加勒和奚科就這麽留了下來。

雖然沒有季汀白沒有對他們進行安置工作,但是那些修覆師們也都沒有閑著,季汀白到了的時候見他們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修覆蟲紋的技巧呢。

林淮也在這裏,他在替季汀白照看著這些修覆師們,見到季汀白過來忙迎了過去,關切地詢問:“汀白,現在外面是什麽情況,統帥大人所率領的艦隊返航了嗎?”

季汀白簡略的跟他說明了情況,然後看向了這群眼巴巴地看著他的修覆師們,這些修覆師當中除了幾個協會的預備役成員,幾乎都是比季汀白年齡大的,可他卻覺得此時他們看待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德高望重的長輩。

他稍微站正了身體,然後道:“各位,現在需要我們出力的時候了,深入宇宙深淵腹地的艦隊已經返回,這次他們當中有將近四百名軍雌蟲紋受損,正是需要我們的時候。”

聞言他們臉上皆浮現出了激動的神色,他們這幾天在季汀白的指點下,感覺到自己修覆蟲紋的技術突飛猛進,正是想要大展身手的時候。

於是,季汀白便帶著這些修覆們離開了這艘軍艦,浩浩蕩蕩的朝著空間站所在的傷兵休息區出發,一路上引起了不少軍雌的好奇圍觀。

即使在繁華的首都星,除了蟲紋修覆師大賽,幾乎很難看到這麽多雄蟲走在一起,可現在在這貧瘠的宇宙空間站,居然出現了上百只外貌優異的雄蟲,即使他們早就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忍不住駐足觀望。

等他們來到了傷兵的休息區,季汀白便安排他們去檢查那些士兵的蟲紋受損程度,按照嚴重程度來依次劃分,再將這些劃分好按照這些修覆師們所擅長的區域分配好,至於難度較大的就交給他和林淮了。

為了進一步擴大影響力,季汀白還專門開了直播。

在季汀白取得了蟲紋修覆師大賽的勝利並且力挫圖森特之後,他現在已經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蟲紋修覆師了,他在星網上的個蟲賬號上,粉絲數量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因此他一開播,便立即吸引了大量的觀眾湧進了直播間。

直播經鏡頭將他身後的背景清晰地呈現在觀眾們面前,也讓觀眾們立即意識到他所處的環境,是前線的傷兵休息區,這也是蟲族帝國的民眾們自從得知星獸潮即將來襲之後,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戰爭的逼近,

彈幕瘋狂地刷新,很多詢問著他現在的境況,季汀白做了簡單地介紹之後,便開始了為軍雌們修覆蟲紋的工作。

他在直播的時候還在進行著講解,因為他看到這次直播除了那些普通的民眾們觀看他的直播,還有很多求賢若渴的修覆師們緊盯著他的直播,因此他的直播也是一場生動的教學。

諾大的休息區被用鋼板隔成了一個個小隔間,空曠的休息區只聽到他道聲音不急不徐地響起,那些早已經完成自己手頭工作的修覆師們,也湊過去聽季汀白的教學,如饑似渴地吸收著知識。

時間漸漸地流淌,轉眼便已經到了晚上,經過這一輪的修覆,他們已經成功將這些蟲紋受損的軍雌修覆了近一半,預計明天就可以完全修覆了,季汀白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蟲多力量大的好處。

他在直播的時候,起初這些圍在他身邊觀看的修覆師們還很安靜,漸漸地便有些忍不住了,開始七嘴八舌地問起了問題,這些軍雌們的情況對他來說並不難,也不存在什麽打擾的情況,因此一場別開生面的教學就這麽進行了。

突然聲音停止了,季汀白不由地擡起了頭,卻見圍在他身邊的修覆師們自覺地讓開了一個位置,銀發雌蟲正穿過蟲群緩緩地朝他走來。

雌蟲轉眼到了近前,溫聲道:“閣下,我來接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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