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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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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星歷3130年7月1日,萬眾矚目的蟲紋修覆師大賽終於拉開了序幕,這一天整個蟲族帝國歌舞升平,各類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仿佛前兩天星網上的腥風血雨並不存在一樣。

季汀白這天早早地乘坐飛行器前往海選賽的地點,這兩天因為那個封鎖網絡與示威游行的事情,尤裏賽斯都沒有回來,就連程修和程安也得在海選賽結束後才能抵達首都星,而他今天算是孤軍奮戰。

其實也不盡然,林淮和他一同參加比賽,而他們雖然處於競爭關系,但在賽場上相遇之前,他們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季汀白原以為經過前兩日的輿論風波,對於這次海選賽會有所影響,沒想到到了現場還沒進入比賽賽場,就透過飛行器的舷窗看到現場人山人海,哦不,蟲山蟲海。

各色各樣的飛行器整齊而有序地進入,外面很多類似媒體記者的蟲族,跟後跟著那種可以全方位自動化追蹤的攝像機,正在時時播報著相關新聞,乍一眼看去,只覺得現場熱鬧極了。

加勒駕駛著飛行器去了一個通道排隊,這次比賽,雖然尤裏賽斯沒有過來,但讓加勒全方位負責他的安全。

飛行器走得近了,季汀白看到那些穿著制式統一服飾的軍雌,他們身上佩戴著武器,身子筆挺,面容嚴肅,正在維持現場的治安,進了通道後,才發現裏面更是別有洞天。

比賽場地季汀白雖然沒有見過,但經歷了和阿德萊德的那場比賽之後,他對蟲紋修覆師大賽也算是有所了解,只是相較於那次更加繁瑣罷了。

很快,加勒將飛行器停靠在一個地方,然後他們下了飛行器,又上了一種類似於露天的飛艇的交通工具,由比賽官方的工作蟲引領著去了比賽場地。

比賽場地,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體育場,但季汀白知道,裏面一定有很多上次他和阿德萊德比賽時的那種透明隔間,不過那是要到後期才使用的,現在他要參加的比賽,是文試。

海選賽,顧名思義,就是在那麽多報名參加比賽的參賽蟲員當中,選出真正有實力,可以進入最後比賽的蟲,淘汰率之高,讓蟲望而卻步。

季汀白查詢了歷年有關這場比賽最初海選賽的淘汰率,高的離譜,最終晉級初賽的,能有十分之一參賽選手都不錯了,很多修覆師,不遠萬裏,跨越數個星系,就是為了參加這場三年一度的大賽,哪怕是在比賽中一輪游,也足夠他們激動的了。

因為,這代表著他們是蟲紋修覆師,比雄蟲還要高蟲一等,很多雄蟲畢生都不能邁入修覆師行列的門檻,就像出聲普通的蟲族,奮鬥一輩子也很難跨越這個階級一樣。

季汀白身為蟲紋修覆師,又是在首都星這個蟲紋修覆師雲集的星球,對於這種落差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對於那些偏遠星系的蟲族來說,一顆星球能夠出現一位蟲紋修覆師,那就是那顆星球的底氣,是足以向周圍星球炫耀的資本。

季汀白在看到過相關報道後,還很是感慨了一陣,覺得這偏遠星球出了一位蟲紋修覆師,那就像他原來那個世界,一個貧困的村子裏突然出了一個大學生一樣,那可是全村的驕傲。

想到此,再看前面排了那麽長的入場隊伍,他會心笑了起來。

可是他不知,對於在他崛起的赫爾卡星而言,他也是他們整個星球的驕傲,嗯,對他來說,是全村的驕傲。

現在全村的驕傲拿著報名牌,帶著加勒,正在有序的入場呢,很快就要開始淘汰率最高的海選賽了。

進場的方式頗有些他上一世進考場的韻味,負責安檢的工作蟲,在比賽場地入口,拿著儀器對他們進行安檢,看著像是走流程的,因為他排了那麽久的隊伍,卻沒有看到一個因為異樣被暫時帶走的蟲。

加勒要跟著他一起進去,比賽現場允許帶一名助理或者護衛,雖然這是文試,但也沒有強行規定不許帶,因此加勒順利通過另一個通道進了來。

在季汀白心裏只有尤裏賽斯這個助理,加勒的位置自然就是護衛了,而他對蟲紋修覆師又一竅不通,職位看起來分工明確。

不過,季汀白卻是見到不少帶著護衛的蟲紋修覆師,他們帶著的助理相當明顯,因為那些都是雄蟲,帶雌蟲的不是沒有,但是很少見,帶著亞雌的,目前為止他也就看到一個。

進了比賽場地之後,才發現裏面可以稱得上是別有洞天,映入眼簾的是裝修豪華的水晶穹頂,看著璀璨奪目,仿佛在白日裏就見到了星空一樣。

場館中央占地位置很大,一眼望去,仿佛見不到盡頭,季汀白曾經在有關比賽場地的報道上見過相關介紹,占地面積之大,讓他驚嘆的地步,前前後後加起來,有他上一世一個千萬級城市那麽大。

這是怎麽樣的龐大數據,但是對於首都星這麽大的星球來說,也不算什麽了,畢竟是一場全帝國都格外看重的賽事,還專門為比賽設置了一個區,即使是速度特別快的飛行器,他在過來的路上也花費了近兩個小時。

他跟著那些比賽選手們一起進了比賽廳後,就被帶著進了一個可以乘載上萬名觀眾的一個大廳,聽負責接引的工作蟲介紹,十點的時候,那裏將要進行開幕式。

季汀白看了眼時間,他早上七點從希曼莊園出發,經過一輪排隊等待,現在已經九點半了,距離比賽開幕式只剩下了半個小時。

他跟著工作蟲一起,進了那個大廳,進到裏面,發現大廳比他想象中還要大,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獨立的體育場,層層遞進的觀眾席上坐滿了觀眾,他一眼竟然看不到多少空位。

見他意外,工作蟲笑著解釋道:“這裏匯聚了來自各個星系的觀眾,他們都住在了比賽旁邊的酒店,反而比閣下您在首都星本地來的都要早。”

說著工作蟲又善意地提醒道:“閣下,您可以考慮在比賽場地附近找一家酒店入住,對於您這樣的參賽蟲,附近的酒店一定會留有房間的,對於您之後的比賽也更加方便,不然就太過於倉促了。”

似乎是怕他不信,工作蟲又為他舉例子:“即使是首都星本地的協會成員,他們在參加比賽時,也會在附近找個住處,也是為了平時方便。”

季汀白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剛剛見到的修覆師雖然多,但遠遠沒有他想象的多,對於工作蟲員的好意他自然是收下了,並且表達了謝意,想著等今天的海選賽結束後,就在附近酒店找個房間。

等他們進到裏面,工作蟲從身上攜帶的儀器打印出了一張精美的票,笑著遞給了加勒:“這位先生,實在是抱歉,季汀白閣下作為參賽蟲,要和那些修覆師們坐在一起,您還請到後面的觀眾席。”

他指了個方向,正好是比較靠後的位置,季汀白看了看那邊,的確都是觀眾,與前面的修覆師們的位置涇渭分明。

加勒有些不放心他,親自送他到座位上這才回去了他自己的席位。

出乎季汀白的預料,他的座位竟然在第一排,原先他還在那後面一排排尋找空位呢。

工作蟲笑著將他引領到位置之後,就離開了,他也沒好意思問問怎麽安排座位的,按照他原本的預計,以協會跟他的矛盾,不把他放在最後排就是好樣的了。

季汀白旁邊的座位都還空著,一眼掃過去,發現只有零星幾個位置上有蟲,還都是他不認識的雄蟲。

他低下頭,打開光腦,準備給林淮發消息,來參加比賽的修覆師實在的太多了,雖然很多膚色發色都不相同,但他僅僅是在過來的時候掃了幾眼,根本沒發現林淮的存在。

林淮估計也正在上網,消息很快得到了回覆。

【閣下,我剛剛看到您了,我就在倒數第二排37號座位。】

季汀白沒有給他再回消息,而是立即回頭找林淮的下落,來參加比賽的修覆師們足足坐了十幾排,一眼望過去,他只在倒數第二排,第37座位號看到了一個身影。

黑色的頭發比周圍的醒目,面容卻有些巧不真切,他突然有些擔心那些更後排的觀眾們到時候什麽也看不清了。

林淮一直在看著他,看到他往回看,伸出手臂跟他招手,他同樣跟林淮招手,算是回應。

突然,他的光腦一陣震動,他低下頭一看,卻又是林淮給他發的消息。

【閣下,您怎麽去了前排,我這兩排全部都是野生蟲紋修覆師。】

林淮的意思是野生蟲紋修覆師全部都在後面,季汀白現在更加意外了,原本他還以為協會為了讓面子上過的去,不會區別對待野生蟲紋修覆師呢,誰知道只是讓他去了前排,其他的野生蟲紋修覆師還是在最後面。

他坐在座位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林淮發著消息,林淮曾經參加過上一屆的比賽,對於這個比賽的了解,比他深刻多了,雖然每年在規則上面都有所變動,但總體來說大差不差。

隨著開幕式的臨近,進場的蟲族陸續增多,季汀白眼角餘光掃到自己旁邊的位置有蟲坐下,擡眼一看,瞬間有種想離開座位去後排的沖動。

原因無他,這個位置的蟲居然是聞珩!

見他擡眼,聞珩正好看過來,唇邊揚起一抹笑容:“閣下,好巧啊!”

季汀白看著他嘴上說著好巧,卻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直接問道:“我這個位置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故意來惡心我?”

聞珩臉上浮現出受傷的神色,他委屈道:“閣下,您就是這樣看我的嗎?我在心裏可是真心把您當作朋友的。”

季汀白見到他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他曾經做的那些事,哪裏還願意給他好臉色,見他如此作態,直接偏過頭不再理會。

聞珩在他轉過頭之後,臉上做作的神情一斂,竟是顯得有幾分落寞。

霍霆在他另一邊的位置坐下,他作為圖森特的徒弟,蟲紋修覆師中年輕一代最為傑出的蟲紋修覆師,那個位置是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用季汀白原來那個世界的話說,穩穩地占據著C位。

他將聞珩剛剛的舉動盡收眼底,笑容惡劣,用著口型對他道:“怎麽又演上了?還想著你們是好朋友的時候呢?”

聞珩看懂了他的意思,偏過頭不再理會,霍霆也沒有在意,在座位上老神在在等著開幕式開始。

季汀白對聞珩是眼不見心不煩,低下頭繼續跟林淮聊著比賽開始的相關事情,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到了十點,隨著一道嘹亮的音樂聲,開幕式正式開始。

他收起光腦,猛地一擡頭,卻見最上方的類似舞臺的地方,沒有預想中的開幕式表演,而是出現了他意想不到的蟲。

舞臺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排座椅,為首的正是身著華麗繁覆宮廷服飾的老蟲皇,而他的右邊,坐著的正是蟲族帝國的最高統帥尤裏賽斯。

蟲皇左邊坐著的是圖森特,今天的他,比季汀白前幾日在星網上見到的還要蒼老,臉色灰白,渾身上下充斥著暮氣沈沈,季汀白沒有多想,只當是圖森特最近被這些事情給愁的。

在視線與銀發雌蟲的視線交匯時,季汀白臉上的驚訝是怎麽也掩飾不住,他不知道雌蟲什麽時候出現的,又在上面看了他多久,只覺得驚喜,他原以為雌蟲太忙了,無法前來觀看他的比賽,但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了種圓滿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別的蟲的,彼此眼中,只能映下對方的身影。

開幕式和季汀白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以為是像前世運動會那樣的文藝表演,實際上是前世學校誓師大會那樣的領導講話。

在現場安靜下來之後,蟲皇首先開始致辭,他蒼老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全場,在他們身後,通過大屏幕上也呈現出臺上的身影,

季汀白的註意力主要在蟲皇身邊的尤裏賽斯身上,對於他繁覆冗長的致辭並沒有聽進心裏去只隱隱約約覺得很符合他對領導講話的一貫印象,好不容易蟲皇講完了,他以為終於要結束了,話筒卻又出現在圖森特面前。

圖森特的聲音有些粗糙,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一樣,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仿佛是嗓子受了傷,他說話的聲音很慢,音調又拉的有些長,讓這場原本應該振奮人心的開幕式,顯得更加怏怏的,就像是為這次比賽奠定了基調。

季汀白眼角餘光看到聞珩旁邊那個穩居C位的霍霆,居然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哈欠,像是在打他老師的臉,讓他還覺得挺新奇的。

似乎是圖森特也覺得霍霆的表現有些不太給他面子,下意識加快了語速,演講稿很快被他念完了,正當季汀白猜測尤裏賽斯要不要講話的時候,他聽到圖森他宣布——“比賽開始。”

這場海選賽,以他猝不及防的方式被宣布了開始,他有些茫然,在場的很多修覆師也都有些茫然,就連聞珩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意外的神色。

不過,負責比賽的工作蟲們反應都很快,他們迅速引領著季汀白他們往比賽場地而去,海選的文試就在這個會場隔壁,可即使是隔壁,走路也花費了十分鐘的時間。

季汀白曾經見在星網上了解過有關文試的場地,巨大的賽場中央是一間間格子房樣式的考場,每一位比賽選手都是單獨一間,真要形容的話,就跟季汀白前世大學時考普通話時的考房那樣。

房間內無死角監控,考生的答題試卷直接通過直播的形式公開,現場的觀眾們會有專業的解說蟲講解比賽考題,星網上的觀眾也可以進入選手的直播間……

季汀白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整個一大型社死現場,被全網監督考試是什麽感受,答題試卷被直接講解是什麽感受,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參加比賽的,是來考驗心理承受能力的。

他在心裏吐槽歸吐槽,最後還是跟著工作蟲的指引,進去了屬於自己的考場,在他走進自己單獨考房的那一刻,星網上屬於他這個考生號的直播間也正式開始。

那些沒能來到現場觀看比賽的觀眾們,一擁而上進入了這些考生們的直播間,季汀白這個直播間的觀看蟲數格外的多。

不僅是他那龐大的粉絲數量,還有很多慕名而來的觀眾們,因為他成功修覆了最高統帥尤裏賽斯的蟲紋,那些邊遠地區,可能遭受星獸入侵的星球,更是整個星球的居民都在關註著這場賽事。

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崇拜季汀白,而是他救了蟲族的戰神尤裏賽斯,那些民眾們就願意無條件地支持他,觀看他的比賽,為他加油助威!

身處考房的季汀白並不知道他的直播間有多熱鬧,也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有億萬名關註看著。

他好奇的打量著考房內的設備,臉上的表情通過直播間清楚地傳遞到了觀眾們面前,萌化了一眾支持他的粉絲。

季汀白坐在考房內唯一的那張椅子上,他的面前是幹凈整潔的書桌,四周是單向透明的玻璃,他看不到外面的場景,但他知道,他在裏面做了什麽,外面都能看到。

因此,他顯得格外謹慎,除了一開始的好奇,之後的就是正襟危坐在位置上,等待著考試開始,嗯不,海選賽開始。

這種氛圍,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像考試了,尤其是海選賽是以考驗參賽選手的修覆蟲紋知識的文試,更是給了他一種考試的錯覺。

只是,比賽開始的也太倉促了,在進入考試房前摘下光腦的時候,他看到時間是11點15分,距離午飯時間不到一個小時,而考試時間是4個小時,委實不太科學。

季汀白不知道這期間出了什麽變故,只好安靜地等待比賽開始的播報。

好在就跟這場略有倉促進行的比賽一樣,播報聲也很快響起。

“第95屆蟲紋修覆師大賽的海選賽正式開始。”

隨著播報聲的落下,季汀白看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大約20寸大小的屏幕,上面顯示地正是此次的比賽試題。

全程240分鐘,共1000道題,這個題量對於這個時間,已經相當多了。

季汀白先前練習過試題,做起來得心應手,直接拿起一旁的電子觸控筆,刷刷刷寫了起來。

同一時間,別的考房也是同樣的場景,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相較於季汀白越寫越順手,其中很多參加比賽的選手臉上都浮現出了驚慌的神情。

“怎麽都是這些基礎題?”

“不是說要比那些難度較高的題目嗎?”

“我練習的都是高難度的題,沒聽說過基礎題占比這麽多啊!”

很多直播間,都呈現出了他們驚慌無措的神情,一個個抓耳撓腮,不知道如何是好。

季汀白在看到試題的時候也是相當意外,他沒想到,原本說的試題是層層遞進,沒想到做的全部都是基礎題。

若是在去蟲族母星之前,這些基礎題他是絕對不會的,甚至他對修覆蟲紋常識的匱乏程度,都是令蟲驚訝的。

季汀白還記得當初在尤裏賽斯身上鬧出的烏龍事件,他不知道在修覆蟲紋的過程中,不使用麻醉劑的後果就是會挑動雌蟲的情.欲……搞得他每次為尤裏賽斯修覆蟲紋時,都像是個流氓……

當然了,在尤裏賽斯心裏從來沒有這麽想過,只是季汀白心裏的道德感過意不去,無論什麽原因,引起了這種誤會,讓他想起來都覺得有些臉紅。

尤其是在知道這是蟲紋修覆師入門就必須掌握的常識之後,他更是有些羞愧,一開始起點太高,忽略了那些基礎,就造成了他的根基不穩。

好在後來他拜圖爾森為師之後,被他抓著惡補了這些知識,奠定了堅固的基礎。哪怕是在準備比賽的過程中,研究高深蟲紋問題時,也沒忘了鞏固那些基礎知識,今日比賽果然派上了用場。

整整四個小時的比賽,一千道題,對於大多數參賽者來說,都是難以完成的數量,可季汀白卻成竹在胸,他不僅實踐經驗豐富,就連理論知識也是相當紮實。

這次的比賽,他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做完了全部題目,直播間的觀眾們一臉驚嘆,加上專員對季汀白試卷的諒解,他們才知道季汀白有多優秀。

季汀白放下了筆,又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失誤後,他點了提交,等了大約五分鐘之後,他聽到考房門傳來了一道哢噠聲,門鎖應聲而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聽到了全場的歡呼聲,在這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他隱約聽到了一道特殊的機械音。

“3號選手季汀白,海選賽結束,比賽成績滿分100分,成功晉級初級賽,用時3小時26分……”

他擡起頭,看到比賽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寫著成功晉級選手名單,而他的名字赫然在第一個排著……

機械音再次響起,“2號選手聞珩,海選賽結束,比賽成績滿分100分,成功……”

隨著機械音的落下,聞珩的名字同時浮現在大屏幕上,正在他的下方,他下意識往旁邊看去,看到聞珩剛從他隔壁的考房出來。

房的編號他們挨得是那麽近,聞珩似乎有些意外他會看過去,觸及到他的視線,對他露出一個微笑,季汀白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現在有些餓,需要去跟加勒匯合,然後找點吃的,不能讓不想見的蟲影響了他吃飯的胃口。

他其實也想找尤裏賽斯的,但雌蟲應該會很忙,對方連參加開幕式的事都沒有告訴他,估計待會兒也沒時間見他……好吧,季汀白承認自己生氣了。

他離開比賽場地,到了外面就見加勒朝他招手,他又等了會兒,比賽時間快結束了,等林淮出來,他們一起去吃飯。

加勒見他不急著走,臉上有些著急,季汀白有些意外,問道:“加勒,你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嗎?”

加勒撓了撓頭,不自然道:“有嗎?我就是快一天沒吃飯了,肚子有點餓了,想盡快去吃飯。”

季汀白覺得加勒可能有什麽事瞞他,但見他一副不願說的樣子,也沒有繼續追問。

林淮是比賽結束時間的時候才出來的,跟隨很多參賽選手一起走出了比賽場地,季汀白站在了顯眼的位置,看到他出來就向他招手,他們很快就成功匯合了。

“閣下,恭喜你以最短的時間成功晉級。”林淮走到他的面前,笑著對他說著祝福的話。

季汀白見他神色不像是有異,便問道:“你呢?成績怎麽樣啊?”

林淮笑著回道:“自然是比不上閣下了,不過呢,92分成功晉級!”

季汀白笑道:“晉級就成,接下來才是考驗真才實學的時候,相信你必然比這次還要好。”

他們一起有說有笑的約著前往餐廳用餐,身後跟著的加勒幾乎要淚流滿面,他面上堆著笑,心裏卻苦兮兮的。

他在心裏抓狂大喊:到底要怎麽跟閣下說,老大在場地附近的一個酒店開了房等著他呢?還準備了豐盛的大餐……

他不好說,也不敢說,怕擾了閣下的興致。

其實主要還是老大吩咐了,如果季汀白閣下從比賽場地出來問起他的話,就告訴他,如果不問的話,那就不用主動提及。

加勒真的要抓狂了,他們夫夫之間感情出了點小矛盾,可別牽扯到他身上啊!

酒店內。

尤裏賽斯看著已經逐漸涼了的飯菜,眸色愈發深沈。

看來閣下真的生氣了,要怎麽哄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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