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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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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蟲皇和圖森特不約而同地朝他看了過來,眼中有些驚疑不定,似乎在意外他能說出什麽。

出乎意料,尤裏賽斯並沒有就著他們剛才的事情討論,反而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類似於空間紐一樣的東西,這種空間紐一直是用來裝機甲的……

意識到這點之後,蟲皇大驚失色,生怕尤裏賽斯現在直接召喚出機甲,順便將他的皇宮蕩平,圖森特也面露隱隱現出驚懼。

周圍的護衛們更是如臨大敵,最後還是蟲皇身邊的侍從官大著膽子上詢問:“統帥大人,您的機甲空間紐怎麽沒有交給宮門外的侍衛啊?這個是不允許攜帶進皇宮的,一定是他們疏忽了。這便讓臣將您的空間紐收好吧?”

雖是商量的語氣,但他已經湊到了尤裏賽斯跟前,臉上堆著笑容,手卻已經伸到了跟前,一副不給就不會罷休的樣子。

尤裏賽斯淡淡地看了侍從官一眼,那一眼如凜冽的刀子,將讓侍從官腿直打哆嗦,但他又大著膽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勸道:“武器無眼,您和陛下商量大事,還是將這個先交給臣為您保管吧?”

侍從官伸手就要搶,在觸碰到空間紐之前,像是觸碰到了什麽,直接癱倒在地,在蟲皇和圖森特的角度,就是侍從官被尤裏賽斯的氣勢所震懾,嚇得癱軟在地。

尤裏賽斯將那枚空間紐舉了起來,將蟲皇和圖森特以及周圍侍從護衛們驚慌的神色盡收眼底,這才緩聲開口:“這個裏面不是機甲……”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而是一種藥劑!”

“藥劑?”蟲皇和圖森特異口同聲問道。

尤裏賽斯沒有吊著他們的打算,便直接打開了空間紐,只見一道光芒閃爍,蟲皇和圖森特迅速退後,他們身前圍著保護他們安全的一群雌蟲護衛,圖森特甚至已悄悄凝聚出紋刀。

光芒散去,雌蟲手中捏著一根試管樣的藥劑,裏面無色,看起來就像是一管純凈水,可蟲皇知道,能讓他那麽大費周章拿出來的,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圖森特看著那有些奇特的試管造型卻是眉心一跳,心中隱隱現出不安,聯想到小島上的實驗基地被軍部摧毀,他們還從裏面救出了很多實驗品,他心裏更是一驚。

尤裏賽斯無視掉蟲皇此時略顯滑稽的表現,直接道:“陛下,這就是我要您看的那樣東西。”

蟲皇沒看出什麽端倪,疑惑道:“這樣東西與我i們剛剛討論的有什麽關聯嗎?”他說話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圖森特的臉色愈發難看,但又沒想出這其中有什麽聯系。

尤裏賽斯毫不畏懼一旁圖森特射過來的駭蟲視線:“陛下,這管藥劑是我偶然間得到的,在軍部調查阿德萊德事件的殘餘時,我們找到了一座小島,在島上的實驗室裏面發現了這個無比珍惜的藥劑。”

蟲皇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既然是珍惜無比,這個藥劑到底是做什麽的?”

不等尤裏賽斯回話,一旁的圖森特突然出聲,他急切道:“陛下,這件事稍後再議,我們今天是來討論如何解決星網上的那些輿論的。”

圖森特身在上位者多年,手中權力之大讓蟲皇都要忌憚三分,哪怕此時身處這個境地,跟蟲皇說話都不由得帶上了命令的口吻,這讓對於視權力比生命還重要的蟲皇自然是不喜。

蟲皇用眼神警告了一番圖森特,淡淡道:“圖森特,就讓尤裏賽斯把話說完,阿德萊德蟲體實驗那事,幾乎整個帝國都知道,又有什麽可瞞的?還是說你心疼你那個做了榨.精蟲的徒弟?”

最後一句暗含警告的意味,圖森特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在心裏暗暗祈禱,尤裏賽斯研究不出那種藥劑的用途。

可他不知,那種藥劑除了在八年前的莫洛斯托戰役用過,在去年也被懷德讓聞珩用在了赫爾卡星,而尤裏賽斯作為兩次的親歷者,估計再也沒有比他更了解這種藥劑究竟有多可怕了。

“尤裏賽斯,你繼續說這個藥劑是幹什麽的!”蟲皇在圖森特身上搬回了一局,心情也好了許多,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陛下,這個藥劑我交給了帝國科學院的工作蟲,經過他們一段時間不眠不休的研究,發現了這種藥劑似乎對星獸有作用。”雌蟲緩聲道。

蟲皇皺了皺眉:“星獸?”

圖森特眉心一跳,再想制止卻突然發現周身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住了,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只看見雌蟲的嘴巴開合,那口型分明說的是“吸引星獸”四字。

蟲皇驚訝地從座椅上下來,面色凝重,口中喃喃重覆了一遍剛剛雌蟲的話:“吸引星獸?”

尤裏賽斯仔細觀察了蟲皇的反應,卻見他像是根本不知情,只是不知這麽大的事情究竟是真不知,還是他故意偽裝。

若是後者的話……雌蟲眸色暗沈,身上蟲紋能量隱隱有暴動的跡象,卻又被他用極大的克制力收了回去,蟲皇會得到他的報應,但還不是現在。

“陛下,這種藥劑您可有將它理解為興奮劑,只是這種興奮劑是單獨針對星獸有用的,您也知道,星獸的鼻子是它的弱點……”

蟲皇心說:我不知道,但他面上卻不顯,忙追問道:“然後呢?”

尤裏賽斯直接將裝有藥劑的試管打開,圖森特直接面色劇變,就要遁走,卻又生生地止住了步伐。

隨著裝有藥劑的試管打開,剎那間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彌散開來,蟲皇立即捂住鼻子:“什麽味啊,這麽刺激?快打開空氣凈化器!”

說話間他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隱隱顯得有些焦躁,可處在味道中間的銀發雌蟲卻仿佛處在另一層空間一樣,絲毫沒有受這個影響,反而唇角緩緩勾起了一個笑容。

侍從官立即打開了宮廷內的空氣凈化系統,很快那股刺激的氣體消散於無形,但蟲皇卻驚訝的發現,他身邊那幾個雙S級雌蟲護衛,卻是一個個眼睛通紅,一副即將失控的架勢。

“尤裏賽斯,你對他們做了什麽?”蟲皇厲聲道,這些護衛是他的底氣,可現在,他的底氣沒了,說話時都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雌蟲緩緩欠了欠身:“陛下,這就是那種藥劑的效果,剛剛我拿給您看到的是稀釋了一千倍的效果,就讓您身邊精心培養的侍衛險些失控,而這種專門對星獸使用的興奮劑,又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呢?”

蟲皇一屁股跌回座椅上,順著他的話思索,口中喃喃:“它們會失控,會發瘋,會不顧一切破壞我們的帝國……”

“是的,陛下,這些星獸們會失控,會發瘋,會不顧一切向我們的帝國掠奪資源,它們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只剩下獸性本能……”說到這裏雌蟲神情悲切,“還請陛下為我做主,為死去的那些將士們做主!”

圖森特因過度缺氧,臉色憋得通紅,他努力地揮舞紋刀,這才將周圍破開了一個類似結界的屏障,他這才呼吸順暢些就急忙去否認。

“尤裏賽斯,你說的這些有什麽證據嗎?你別危言聳聽,隨便拿瓶藥劑就來糊弄陛下,你以為蟲皇陛下是這麽好糊弄的嗎?”

尤裏賽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如有實質,讓圖森特遍體生寒。

蟲皇對圖森特的語氣早就有些不滿,此時聽聞這種藥劑的事情更是火冒三丈,他了解尤裏賽斯的為蟲,知道對方不會拿這種事誆自己,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當年的莫洛斯托戰役,他只是做了安排,對於星獸王的反撲,無論如何他是料不到的,後續事情就是格林頓和圖森特安排的,此時再看圖森特的樣子,他心裏更是已經信了七八分,但……

“這種藥劑真的存在?”他再次露出驚疑的神情,就像是信了圖森特剛才的說辭。

尤裏賽斯不慌不忙道:“陛下,這種藥劑是否真的存在,你更應該還問的是圖森特會長吧?”

圖森特矢口否認:“尤裏賽斯,你不要含血噴蟲,誰知道你從哪裏弄來的藥劑,就來誆騙陛下,萬一這藥劑味道有什麽毒,豈不是害了陛下,依我之見,還是讓皇家科學院的蟲再研究一番吧!”

蟲皇聞言也有些心動,他看向了銀發雌蟲:“愛卿,你看……”

尤裏賽斯看出了他眼中的貪婪,心中再次被失望席卷,他不在意地隨手拋了過去:“既然陛下要研究,那就拿去。”

侍從官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那管藥劑,有些忐忑看了過去,在蟲皇的一個眼神下,忙小跑著退了出去。

蟲皇在剛剛那一刻,已經意識到,這種藥劑不僅可以給蟲族帝國帶來災難,也可以為他所用,若是他看哪個聯盟不順眼,將星獸引過去,那豈不是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了?

想到此,他那蒼老的面皮上洋溢著笑意,仿佛煥發了第二春一般,可沈浸在征服星辰大海中的蟲皇,又哪裏會想到,有個詞叫做“玩火自焚!”

尤裏賽斯剛剛給出的藥劑,只是模仿了那種味道,其實並對星獸沒有那種作用,讓護衛們險些失控的,是他讓蟲專門添加的刺激蟲族的一種藥劑,現在已經徹底揮發了。

蟲皇的舉動,讓他大失所望,也更加堅定他本來的決心,想到此,他又將話題拉回到了最初。

“陛下,你說的這次星網上輿論的事情,還請您下手徹查,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上面所說的,有關我的事情,每一條都與我的經歷相吻合……”說到這裏,他態度誠懇道,“還望陛下您徹查此事!”

蟲皇得到了藥劑,又看圖森特不順眼,他心裏更清楚,這件事情與圖森特的關系有多大,可是,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他只好道:“這件事就先這樣,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專員去調查這件事,一定會還給你和將士們一個公道。”

尤裏賽斯躬身行了一例5,遮住了眼中藏著的冷意,他道:“那就多謝陛下了。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陛下幫忙。”

蟲皇心情好,自然是滿口應允:“愛卿,有什麽事啊?”

尤裏賽斯目光落在了圖森特身上:“先前圖森特會長為了修覆我的蟲紋,將希曼家族的蟲紋序列圖鑒借了去,如今我已經恢覆,那份圖鑒也該物歸原主了吧?”

蟲皇聞言也看向了圖森特,發話道:“既然如此,那就還給尤裏賽斯。”

圖森特臉皮抽動,好半晌才繃住臉皮,他面露愧疚之色:“說來也慚愧,當年希曼家族的確將那份圖鑒拿給了我,只是後來遺失了,這件事我已經跟統帥大人說過了,沒想到他還是覺得我藏匿了他的圖鑒……”

說到這裏,他老臉一紅,神色悲戚:“我現在實在是拿不出來,等我回去仔細找找,找到了再還給他,可還行?”

在場的蟲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圖森特這樣說,也都拿他沒辦法,對於蟲皇而言,圖鑒在誰的手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權力制衡。

因此他只好看向了尤裏賽斯:“讓圖森特會長回去幫你找找,行嗎?”

尤裏賽斯神情內斂:“希望圖森特會長盡快找到,這次找到了可要盡快物歸原主,別再動什麽據為己有的念頭,否則的話,我可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拿回來了。”

圖森特大怒:“你!”

蟲皇做和事佬:“這樣吧,尤裏賽斯,你先回去吧!”

尤裏賽斯看了他們一眼,以及剛才經過興奮劑事件略顯狼狽的宮殿,起身大步離開,如他來的時候那樣,身姿筆挺,步伐不急不徐,他看向了宮門外的藍天,只覺得之身冰冷。

不過還是有好消息傳來,在他出發前往皇宮之前,他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吸引星獸的那種藥劑有解決辦法了。”

這也是他將這件事攤開在明面上的原因,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地動用那種藥劑,而他也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若是他們真的不顧一切使用,到時候他也有解決辦法。

他步離開皇宮,背影決絕!

等他徹底離開之後,蟲皇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他一個眼神,周身護衛和侍從們立即退了出去,轉眼偌大的宮殿只剩下他和圖森特兩只蟲族。

蟲皇將代表蟲族帝國至高無上的權杖重重的砸在地上,看著圖森特滿面怒容:“好你個圖森特,我以為你做蟲體實驗就夠出格了,這些年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倒好,研究星獸!”

他憤怒的將權杖指向了圖森特:“你說的蟲體實驗,沒做出什麽結果,蟲族沒有更強,可你害了多少民眾?”

圖森特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個陰森的笑容:“我的好陛下啊,您現在想起您的那些子民了啊,可是當年這件事不就是您默許的嗎?”

蟲皇惱怒道:“一派胡言!我怎麽可能會去傷害我的子民,我愛他們還來不及呢!”

他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信,從他坐上這個位置時,就一直在玩弄權術,圖瓦爾的出現成了他的心頭大患,蟲族帝國可以信仰神明,但這個神明必須是虛幻的,不能越過了他去。

圖瓦爾是一個,民眾們心中信仰的最傑出的蟲紋修覆師,那些民眾可能不知道蟲皇叫什麽,但一定知道圖瓦爾的名字,所以他聯合他的親弟弟,也就是圖森特,一起設計將那個民眾的信仰除了。

尤裏賽斯是另一個,從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年紀輕輕便一路坐上了最高統帥那個位置,在一次次戰役上立下赫赫戰功,所以在圖森特提出可以覆制一個只聽他命令的3S級雌蟲時,前提是拿尤裏賽斯做研究,他也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失控了。

“圖森特,你知不知道你在研究什麽?那個吸引星獸的藥劑,你知不知道一不註意,就會釀成滅國的大禍?”

圖森特不鹹不淡道:“陛下,您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研究這種藥劑呢?不怕不小心將星獸引過來嗎?”

蟲皇面色一僵,否認道:“我只是想要將這個研究出來,找出解決辦法。”

圖森特嘲諷道:“陛下,您就別費心思了,這種東西協會也是偶然間得到的,現在是用一瓶少一瓶,您研究不出什麽,反而損失了這珍貴的一瓶藥劑……”

蟲皇面色一白,不知道圖森特說的是真是假,但他料想這種東西也是異常珍貴,可惜這種藥劑只能讓星獸發瘋失控,卻不能直接控制星獸,實在是太可惜了。

圖森特見狀,知道蟲皇暫時不會輕舉妄動了,他便道:“剛剛尤裏賽斯要希曼家族的圖鑒,我猜測他應該沒有好全,身上的蟲應該是除了心源處的都已經修覆完成,但最重要的那一點,沒有圖鑒,絕對解決不了。”

蟲皇見他似乎話裏有話,忙道:“你的意思是?”

圖森特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我的意思是,既然他是蟲族的戰神,那就讓他去他該去的地方,神明是要端坐在神座之上,接受信徒的供奉的。”

蟲皇心頭一跳,在蟲族沒有蟲會去供奉活的蟲族,只有影響極大,回歸蟲神的懷抱,才能享受供奉,如圖瓦爾,在民眾們心中堪比神明,但他卻一直是失蹤狀態,並不會得到民眾的供奉。

圖森特見蟲皇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緩緩將剛剛形成的計劃和盤托出:“陛下既然知道了這種藥劑的用途,若是現在蟲為的制造一場戰爭呢?讓我們的統帥大人戰死沙場,不就是他最好的歸宿嗎?”

蟲皇面露遲疑,這個設想的確是好,他猶豫道:“可是尤裏賽斯已經知道這種藥劑的用途了啊,萬一他有所防範,或者是星獸失控入侵了腹地,那後果更不堪設想!”

圖森特森然一笑:“知道又如何,他又沒有解決辦法,到時候他還是得親赴前線,軍雌們受傷還是得求助於協會,到時候就是要受我們拿捏了。”

“再說了,一代神明的隕落,代表一位新神的誕生,我先前實驗出來的3S級雌蟲已經成功了,他將會代替尤裏賽斯成為蟲族新的戰神,想必為了蟲族的未來,尤裏賽斯應該不介意用自己為下一代做基石吧?”

說著,對著蟲皇陰森一笑,蟲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頭頂直沖天靈蓋,他驀然想起,三百年前,圖森特也是這樣,和他在三言兩語之間決定了一代宗師圖瓦爾的命運。

“朕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蟲皇發話道。

圖森特起身離開,無蟲在意他們一開始要討論的事情,因為相較於實際的權力,那些輿論已經不重要了。

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這是每個玩弄權術的蟲心中的共識。

等圖森特走後,蟲皇召來秘書官,低聲吩咐:“圖森特那個叫霍霆的徒弟之前不是想要見朕嗎?你去通知一聲,讓他晚上來見朕。”

秘書官斂下了臉上的驚愕之情,連忙低聲應是,在晚上這麽個微妙的時間,聯想到最近的風聲,他心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萬一陛下真的要聯合圖森特的那個徒弟……

在走出宮殿門口的時候,他不由得地看向了一望無際的藍天,首都星恐怕真的要變天了,那是比先前軍部的整改還要嚴重的多。

另一邊,圖森特急匆匆地離開了蟲皇皇宮,剛上了飛行器,就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他的緊緊地捂住了胸口,身旁的侍從焦急地幫他順背。

圖森特緩了很久才緩過來,他抹了抹唇邊的血,聲音冰寒:“回協會!”

侍從噤若寒蟬,沒敢看地上的血,也不敢說出擔憂的話,在圖森特身邊久了,才知道他究竟有多可怕。

……

尤裏賽斯離開蟲皇皇宮之後,一路沒有停歇,直接去了軍部,星網上的輿論還在發酵,現在還不是他收網的時候。

現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親自致電了帝國科研院,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將吸引星獸藥劑的解藥盡可能擴大產量。

之後他又緊急調動了十大軍團中信得過的軍團長開會,經過他的整頓,雖然現在仍然有格林頓的殘黨,但那已經大不如從前,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部署好一切。

他的心中就像是繃緊了一根弦,而驅使著他盡快安排好一切的是他先前在雄蟲閣下那裏看到的一句話。

【推翻蟲皇的統治,整頓蟲紋修覆師協會,輔助尤裏賽斯在蟲族浩劫到來前,取得最終的勝利。】

他在心裏補充道:既然是你希望的,那我一定竭盡所能幫您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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