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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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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宮廷宴會的舉辦地點顧名思義就在蟲帝的皇宮內,季汀白和尤裏賽斯從飛行器下來,在宮廷侍者的援引下,走入皇宮。

今天他們來參加宴會,穿得格外隆重,他們的禮服設計典雅高貴,完美展示了宮廷宴會的奢華氛圍。

季汀白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禮服,完美地展現出他優雅而高貴的氣質,他的禮服采用了黑色的絲絨面料,質感柔軟舒適,光澤細膩,禮服上精致的淺色綢緞領結和領帶正好與身旁的雌蟲遙相輝映。

他看向了身旁的銀發雌蟲,對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禮服,款式和他的很像,細節處有很多不同,禮服上是同款的淺色領結,明眼蟲一掃,就知道他們關系匪淺。

宴會廳布置的極為奢華,高大的拱門,周圍是鑲嵌著金邊的墻壁,以及精美的天花板裝飾,無一不展現出宴會廳的奢華與精美。

宴會廳中間華美的餐桌擺放整齊,上面面鋪滿了閃閃發光的銀質餐具,精致的瓷器,和各種名貴的水晶玻璃,各種各樣的食物琳瑯滿目,讓蟲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季汀白和尤裏賽斯來到有些晚了,會場內已經來了不少賓客,他們穿著各種華麗的禮服,在歡聲笑語中交談,品嘗美食,欣賞音樂表演等。

“統帥大人和季汀白閣下到……”

接待的侍者猝不及防的喊了這麽一句,已經來到宴會廳的那些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朝這邊看過來,這是蟲族帝國的最高統帥康覆之後,第一次公開出席宴會。

季汀白感受到那些熱烈的目光,一瞬間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社死。

看到那麽多好奇的目光,季汀白朝著那些賓客尷尬的笑了笑,很快借著東西的遮擋,拉著雌蟲遁走了。

等確定那些賓客又將註意力重新轉回去之後,季汀白松了口氣,剛剛那一刻,他真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旁傳來一聲輕笑,季汀白氣得甩了手,怒道:“你還笑,要知道跟你一起有這待遇,我一定會自己單獨進來。”

“原來閣下還怕這些啊!”雌蟲感慨道,但他覺得剛剛那個有些惡趣味的環節剛剛好,至少他們的名字放在一起,至少他們一起接受矚目。

季汀白雖然不懼這種公開場合,但讓他像這樣跟看猴似的,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宴會還沒開始,還有很多賓客沒到,季汀白發現只有少數賓客到了會受到他剛才那樣的待遇,其餘的並不會引起矚目,而那少部分當中,竟然還有他認識或者知道的。

比如說帝國首富尼爾森夫夫,比如說聞珩,霍霆,格林頓……當然後面這些名字,沒有一個是受他待見的。

這樣的重大場合,他們的身份肯定會受到邀請,季汀白還想見見圖森特那個老家夥,沒想到一直沒聽到他的名字,反而聽到了蟲紋修覆師協會的副會長懷德,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銀發雌蟲今晚的心情似乎很好,唇角一直噙著笑意,他從來沒覺得這繁瑣的宴會,居然還有這種作用,他喜歡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雄蟲閣下在一起的樣子。

有些賓客舉起酒杯,朝這邊走了過來,卻被想要交談搭訕的雌蟲目光制止,尤裏賽斯現在並沒有交談的打算,他也不想讓這官方的交涉擾了雄蟲閣下的興致。

季汀白好奇的在宴會廳來回打量,看著那些華麗精美的裝修,看著那些服飾精美的賓客……處處都感到新奇。

他並不知道,在他躲起來偷偷的打量著這些賓客的時候,那些賓客也在偷偷的打量著他,有那些消息靈通的,早就知道是他修覆好了統帥大人身上的蟲紋,在那些賓客眼裏,他無疑是今晚另一位主角。

這個猜測,在所有賓客到齊之後,隨著蟲帝赫伯特·奧古斯丁的隆重出場,得到了證實。

年邁的老蟲皇穿著一身華麗繁瑣的宮廷禮服,手拿權杖,在一眾內侍官的擁簇下緩緩來到宴會廳會場,渾濁的目光掃向了全場,立即吸引所有的視線。

季汀白註意到老蟲皇身邊跟著一位相貌極其出眾的雌蟲青年,親切的挽著他的手臂,看起來很是親昵。

不知是他的目光太過於名明顯,還是那只雌蟲過於敏銳,他來不及收回的視線被青年捕了個正著,青年朝他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襯著那張臉越發出眾了。

季汀白有些不好意思,他同樣沖著青年露出一個笑容,心裏卻覺得很是尷尬,偷看還被正主發現了。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蟲精,無一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季汀白和那位雌蟲青年的互動被這些蟲族都看在眼裏,只是眨眼之間,心思就千回百轉。

尤裏賽斯同樣註意到這一幕,稍微皺了皺眉,那只雌蟲……

蟲帝在簇擁下走到宴會的中央親切的和那些賓客們揮手,看起來很是平易近蟲。

“大家晚上好!今晚,朕有幸與各位同聚一堂,共同參加這場盛大的宴會,是為了慶祝我們蟲族帝國的最高統帥尤裏賽斯·希曼的順利回歸,在他養傷的這些年裏,朕與各位共同牽掛著他,他在這個位置以來,勤勉盡責,鞠躬盡瘁……多虧了他才有我們穩定的生活,讓我們為尤裏賽斯的回歸幹杯!”

蟲皇率先舉起了酒杯,朝著站在角落中的尤裏賽斯致意,在他的這一波操作下,現場所有賓客的目光都朝尤裏賽斯看去,同樣的,他身邊的季汀白跟著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尤裏賽斯上前幾步,擋住了大部分朝季汀白窺探的視線,同時從侍者手中的托盤上端起一杯紅酒,朝著蟲皇遙遙舉杯。

眼神碰撞間,傳遞著彼此才懂的深意。

雌蟲率先將飲了口紅酒,現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那些賓客們也同樣舉起紅酒杯。

悠揚舒緩的音樂隨之響起,整個宴會似乎迎來了小高潮,季汀白在他們互動的時候,目光忍不住亂轉,他看到站在一群軍雌身邊的格林頓,陰沈著臉,看起來心情並不太秒。

他註意到賓客中的聞珩,身邊並沒有什麽蟲,似乎是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真空帶,對方註意到了他的目光,朝著他舉起酒杯示意,季汀白直接忽略過去了。

他的目光快速掠去,又和蟲帝身邊的那個雌蟲青年對上了,他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對方好像在有意無意地看著他,但一想到今晚很多賓客都在偷偷地打量著他,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季汀白以為蟲皇說過開場白之後,這場宴會就要開始了,誰知他又開始了講話。

“今晚我還要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位青年才俊……”說到這裏,蟲皇故意停了下來,似乎在刻意吊這些賓客的胃口。

“陛下,您是要介紹哪一位啊?”一位看似和蟲皇關系非常好的老雄蟲問道。

他這句話一出口,那些賓客們的胃口都被吊了上來,本就是一場更偏向於娛樂性質的宴會,那些賓客們也都是非富即貴,平日裏估計跟蟲皇的關系也不錯,也都大著膽子央求道。

“你們真這麽好奇?”蟲皇似乎被他們央求的沒了法子,笑著問道。

一旁的雌蟲青年搖了搖他的手臂,小聲勸道:“父皇,您就別賣關子了,大家都等著呢!”說著他還示意蟲皇看那些賓客們的期待目光。

雖然雌蟲青年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他離蟲皇近,也就離擴音器近,他的聲音被擴音器傳遞到宴會廳每一處,立刻就有賓客開始起哄。

“是啊,陛下,塞希爾殿下說的對!”

季汀白這才知道那位雌蟲,原來就是帝國的皇子塞希爾,先前知道要參加宴會,他特意惡補的資料,知道蟲皇很喜歡這位年齡較小的雌蟲皇子。

蟲皇見狀,笑著道:“這位青年才俊,也許大家都認識呢,說起來,我還觀看過他的直播呢!”

季汀白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緊接著就聽蟲皇道:“我說的這位就是優秀的野生蟲紋修覆師季汀白閣下,也是他成功修覆了尤裏賽斯身上的蟲紋,讓我們的最高統帥得以回歸。”

隨著蟲皇的話音落下,現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季汀白感覺到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離尤裏賽斯的距離有些遠,一旁的侍從湊近了他,小聲在他身邊耳語道:“閣下,您隨便說兩句話啊!”

看著這些期待的目光,季汀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情緒,從前他當著幾十億蟲族的面,都可以泰然自若的修覆蟲紋,可是讓他說兩句話就有點卡殼了,腦子裏空空如也,怎麽他這個流程和尤裏賽斯的不一樣啊。

尤裏賽斯覺察到他的緊張,快走幾步來到季汀白面前,他並沒有再看他,卻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支持。

“想必各位應該都知道我當時受傷有多嚴重,這些年也一直被蟲紋嚴重受損而困擾,是季汀白閣下用他精湛的技術修覆了我的蟲紋……在此我要向他表達我真摯的謝意。”

季汀白見雌蟲朝他舉起了酒杯,立刻舉杯碰了上去,在眾多賓客的註目禮中,他和雌蟲相視而笑。

如此,宴會算是正式開始,賓客們開始散作一團,有點隨著音樂融入舞池中翩翩起舞,有點則是投入品嘗美食的行列,有的三三兩兩聚作一團談笑風生,看起來好不熱鬧。

季汀白也想隨大流加入品嘗美食的隊伍中去,但他還沒開始行動,就見一旁的侍者恭敬地對他道:“閣下,陛下那邊有請!”

他下意識看向了尤裏賽斯,雌蟲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在侍者手中端著的托盤上,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季汀白也有樣學樣,將酒杯擱置一旁,他們一起來到了蟲帝面前。

蟲皇年齡已經很大了,他正坐在宴會廳內的休息區,這邊視野良好,卻相當隱蔽,確保在這裏不會被打擾到,他看著攜手而來的兩位還有些驚訝,笑著打趣道:“你不愧是救命恩蟲的關系,你們兩個看起來這麽要好。”

尤裏賽斯面帶微笑,卻沒放開季汀白的手:“陛下,您說的是。”

蟲皇臉皮聳動了一下,笑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季汀白的錯覺,他覺得蟲皇笑起來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韻味。

他和尤裏賽斯在蟲皇下首的位置坐了下來,等著蟲皇的下文。

蟲皇似乎有些感慨:“尤裏賽斯,你這次能夠恢覆,可多虧了季汀白閣下啊!”

尤裏賽斯看向了身邊的雄蟲閣下,語氣鄭重:“那是當然,若不是雄蟲閣下,想必您現在可能見不到我了!”

蟲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將目光落在了季汀白身上,似乎是意有所指:“如此看來,季汀白閣下可是咱們蟲族帝國的大功臣呢!”

季汀白被被他這樣誇獎,總覺得不出來說兩句實在是有些不合乎規矩,便謙遜道:“陛下,是您讚譽了,我身為蟲紋修覆師,救蟲是我的本分,即使不是統帥大人,是一只普通的蟲族在我面前,我也會救的。”

蟲皇笑了起來,笑聲爽朗,讓季汀白有些摸不著頭腦。

“塞希爾,你看汀白說的這些話,要是換做蟲紋修覆師協會的那些雄蟲,他們可一個都說不出來!”

塞希爾笑道:“父皇,汀白閣下高風亮節,您拿什麽都要以利益為先的修覆師協會相比,自然是沒什麽可比性啊!”

蟲皇感慨道:“若是每個蟲紋修覆師都像汀白這樣,我還愁什麽啊!”

塞希爾寬慰道:“父皇,您不用擔心,現在不是有汀白閣下嗎?”

他們父子一唱一和,就把季汀白給架上去了。

季汀白聽著他們雖然說的是好話,但總覺得有那些不對味,這話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拿他在打蟲紋修覆師協會的臉?

他雖然不懼,但蟲皇應該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這麽說直接就把他架到了蟲紋修覆師協會的對立面去了。

一旁的銀發雌蟲見狀,悄悄地背過了手,在他背後捏了捏他的手心,似乎是在給他無限力量。

季汀白見狀,也懶得再想這些事,任由雌蟲去跟蟲皇打機鋒去了。

原本蟲皇有事可能還有話想和他說,但話題總被尤裏賽斯接了過去,季汀白看著他們雲裏霧裏交談,頭一次感覺到身為政治家的可怕。

這種場合簡直考驗他的耐心,季汀白一向覺得自己社交能力挺好的,可是在蟲皇面前,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個社恐。

沒一會兒,格林頓端起酒杯走了過來,季汀白瞬間警惕起來,而一旁的銀發雌蟲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

季汀白註意到格林頓臉色一瞬間變得僵硬,很快又轉了過來,恭敬地向蟲皇行禮問安,蟲皇招呼他另一側的位置坐了下來,兩邊位置對立,乍一看頗有些分庭抗禮的意思。

蟲皇看向了一旁的塞希爾吩咐道:“塞希爾,我和他們有點要事要談,你帶著汀白在宴會廳四處逛逛吧!”

然後又叮囑季汀白:“汀白,你跟著塞希爾好好玩,別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季汀白嘴角僵了僵,他不要命了,會拿皇宮當自己家一樣,他朝蟲皇笑了笑,又跟一旁的尤裏賽斯說了聲,這才跟著塞希爾離開。

他們直到來到宴會廳的另一處,才停下步伐。

“閣下,來到這裏是不是覺得空氣都自由多了?”塞希爾突然出聲,問道。

季汀白不明所以,就見雌蟲朝他擠眉弄眼,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似乎毫無心機的樣子。

塞希爾皺著臉,開始跟他倒苦水:“父皇那邊太悶了,真的不自由,多虧了閣下,不然我根本就走不開,可能還要被迫聽一堆政治課,再考我……”

季汀白被他的樣子逗樂了,開始對他放下心中的那點芥蒂,調侃道:“原來殿下您不喜歡那些啊!我看殿下您剛剛游刃有餘的樣子……”

塞希爾打斷了他的話,求饒道:“閣下,您就別打趣我了。”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後怕的神情,“您是不知道,我那都是被逼的!”

他如此坦誠,季汀白心中最後一點芥蒂也全消了,笑著道:“殿下,您真是性情中蟲啊!”

塞希爾突然轉過身望向他,褐色的瞳孔映照出他的身影,他喟嘆道:“其實並不是,我只是和閣下您一見如故呢!”

季汀白見他如此坦誠,想起了宴會剛開始的時候,故意道:“剛才你一走進宴會廳,就盯著我看,就是你說的一見如故?”

塞希爾搖了搖頭,否認道:“閣下,明明是您先看我的,還不允許我看回去啊!”

季汀白:嗯……我就是隨便看看。

塞希爾見他不答,只好坦誠道:“閣下,剛才我其實不是第一次見您。”

“哦?”季汀白來了興致,“你是不是也和蟲皇陛下一樣看過我的直播啊?”

塞希爾點頭,又搖頭,這讓季汀白有些不確定他到底要說些什麽了,他有些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塞希爾伸手拿了一份食物遞給了他:“閣下,您嘗嘗這個,我很喜歡的一種水果,味道還不錯。”

季汀白接過,品嘗了一口那個水果,味道確實還不錯,他又拿了一份放在嘴巴裏,這才繼續問塞希爾那個話題,他被勾上來了興致。

“閣下,我們一年多前曾經見過面,你忘了嗎?”

一年多前這個時間讓季汀白有了點警惕心,那個時候他還沒穿過來呢,所以塞希爾見過的只可能是原身。

果不其然,塞希爾下一句話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那時候尤萊亞去帝國綜合大學挑選入伍的新兵,我當時和他一起去湊熱鬧了,那時候閣下您就在那所學校,可惜的是,您的眼中只有尤萊亞少將,並沒有註意到我都的存在。”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裏含著失落。

季汀白努力在原身的記憶中搜尋,隨著他的回憶,那記憶越來越清晰,他想起“自己”當時確實在看尤萊亞,註意力沒有分給別的蟲半分。

“他”以前就認識尤萊亞,在新生軍訓的時候,尤萊亞曾經來他們學校做過教官,不知怎麽,就將心思放在了尤萊亞身上。

那次挑選新生入伍,“他”正好臨近畢業,已經進行了婚姻登記匹配,而那時的“他”剛接收到來自帝國中央系統經過基因匹配的結果,而“他”的伴侶對象正是尤萊亞少將。

可是那時候,他們在得知結果之後,還沒有正式見面,因此在學校遇到尤萊亞之後,“他”才會把註意力都放在對方身上,哪裏會註意到與尤萊亞一起的塞希爾殿下。

塞希爾見他沈思,便知道他想起來了,故意抱怨道:“閣下,您那時候可把我忽視的好慘啊!”

季汀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總感覺塞希爾的話像是在說他是渣男似的,但他現在用著這個身份,說的的確是他。

塞希爾突然湊近了他,一臉得意:“現在好了,在這麽大的宴會上,閣下一眼註意到我,看來我還是有所進步啊!”

季汀白有些哭笑不得,故意給他潑冷水道:“這算哪門子的進步啊!我註意到你,也只是因為你在蟲皇陛下身邊,再說了,我看見你又不認識你。”

塞希爾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被傷透了心的表情,痛苦道:“閣下您好狠的心,居然這樣對待您的粉絲,要是被星網上那些粉絲知道您的真面目,一定會紛紛脫粉的!”

聞言,季汀白樂了,笑得不可抑制,因為他的腦海裏自動浮現出前世的網絡熱梗——顧北辰,你好狠的心!

塞希爾見狀做出了一個哭的表情,他故意跨著臉,裝可憐,演技浮誇。將季汀白逗地開懷大笑。

季汀白雖然跟很多雌蟲打過交道,但那些雌蟲無不是對待他尊敬有加,跳脫的加勒在他面前都會收斂著性子。

即使是尤裏賽斯,面對他的時候也從來沒像塞希爾這樣真性情過,如此對話,倒讓他覺得有些新奇,大概因為對方是帝國皇子,身份尊崇吧?

季汀白在和塞希爾愉快的聊天時,絲毫沒有註意到遠處悄悄圍觀的賓客們,見他們這樣親密的相談甚歡的樣子,臉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塞希爾註意到了,但他絲毫不介意,落落大方的為季汀白拿食物,將自己喜歡吃的美食分享出來。

大概是投緣,他們一路有說有笑的羨煞旁蟲。

宴會廳一處的角落裏,聞珩端著一杯紅酒啜飲,將那些都收在眼中,宴會廳無疑的熱鬧的,但那些與他無關。

他的身份尷尬,雖然是炙手可熱,但明眼蟲都知道,他是被推出來的靶子,用來吸引目光的,雖然他有那些成就,但他並不是圖森特所看中的,相比之下,身為圖森特目前唯一徒弟的霍霆,他們的待遇簡直天壤之別。

這種場合,最適合的其實是長袖善舞的懷德,他熱衷於跟首都星的名流貴族打交道,用盡手段將他們籠罩在這個關系網之後,為了之後做足尊卑。

聞珩什麽都知道,這場游戲他早已入局,但他卻像一個置身在外的看客一樣。

“餵!又躲在這裏喝悶酒呢?”霍霆端著紅酒杯走了過來,笑嘻嘻道。

聞珩白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他的打算,繼續一口一口喝著杯中的紅酒,酒杯很快見了底。

有眼力見的侍者立即走了過來,要為他斟酒,霍霆半路給攔了下來,拿過紅酒瓶,自己親自為聞珩斟滿了一大杯。

聞珩皺了皺眉,終於給了霍霆一個正眼,霍霆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說起來,你可幫了我大忙,我還沒找機會感謝你呢!”

聞珩抿了口酒,語氣淡淡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霍霆的熱情絲毫沒有被他的冷漠所擊退。他拿起酒杯,跟聞珩碰了一杯,笑著道:“這次宴會老頭子沒來,你不知道原因?”

聞珩自然知道原因,還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他不會承認,他面露困惑:“難道不是身體抱恙?”

霍霆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眼中藏著算計:“的確是,不過這次老頭子應該就……這會長的位置,也該要輪到我坐了。”

他故意含糊了幾個詞,聞珩卻知道他的意思,聽到會長的位置時,他下意識看向了賓客中左右逢源的懷德,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這邊霍霆卻似乎勝券在握,故意將腦袋湊到聞珩頸邊耳語:“以後你就跟著我幹,我保你比現在更加風光。”

聞珩似乎來了興致:“是嗎?”

霍霆連忙點頭:“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畢竟咱倆關系那麽好,不像阿德萊德那個蠢貨。”

聞珩沈吟半晌,然後做出決定:“那未來的會長大人,還請多多關照!”

霍霆立刻笑了起來,眼睛都迷了起來,笑容裏帶著他這個身份特有的猖狂。

聞珩再次抿了口紅酒,看著霍霆這樣子,在心裏罵了一聲“蠢貨”。

另一側,蟲帝終於結束了和軍部現任最高統帥,以及前“代理”統帥的對話。

這場談話的結果,大概讓格林頓不滿,他始終沈著張臉,即使在蟲帝面前也是這樣,不過蟲帝並不在意罷了。

他們在這裏說了段時間,蟲帝便提議他們一起去走走,本來就是宴會,倒弄得有些沈悶了。

格林頓自然是立即答應了下來,他還指望獲得蟲帝的支持重回軍部呢,至於尤裏賽斯,雖然面上不顯,實則心裏早就飛到他心愛的雄蟲閣下身邊了。

他們這一行一出動,整個宴會廳內的聲音都不由得小了一些。

季汀白正被塞希爾在舞池中學跳舞,美其名曰飯後運動,他雖然知道這樣做並沒什麽好處,但也樂得跟他一起胡鬧。

他們兩個跳的屬實有些不太好看,但架不住臉皮厚,以及身份特殊,連敢向他們投以側目的都很少,只能悄悄地跟他們隔開一定距離,讓他們兩個占據一大部分空間。

因此,蟲帝他們一行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顯眼的他們。

尤裏賽斯看到和季汀白親密相處的塞希爾,眼中冰寒一片,可雄蟲閣下臉上的笑容,卻又是那樣刺目。

蟲皇似乎說沒有註意到他的神情不對,反而對著他們饒有興致道:“不愧是同齡蟲,他們這麽快就熟悉了,看來好事也不遠了。”

尤裏賽斯覺察到情況不太對,立即問道:“什麽好事?”

他的語氣有些冷硬,蟲皇卻並沒在意,而是笑著道:“我看他們兩個年齡相仿,都是未婚的青年才俊,就想給他們做個媒,我想讓塞希爾嫁給季汀白,你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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